他又不是别人,而且他这样对她还挺……
霍擎之掐着她,看她眼尾绯色。
“啪”地一巴掌,浑声道,“跟你讲道理,又偷着做什么?”
微醺的身体过于诚实。
霍擎之发现了她的诚实之处,无奈又隐忍道,“阿妩这样,是不是真的很欠收拾?”
姜妩羞耻感胀满。
片刻的平复后,才喃喃道,“怎么了?”
“又要罚我啊。”
她干脆摊开身子,看着他浑浊黑瞳,一双清清亮亮的眼睛沁了水雾,“那你罚吧。”
这副主动讨罚的样子,像挑衅。
也像是故意再激怒这位表面上隐忍克制的正人君子。
霍擎之喉间发涩,定定地看着她。
像是恶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在顷刻间爆发出攻击性!
她现在太会拿捏他的表面上的伪装。
轻巧地就能挑开一道缝隙,逼他撕开面具暴露本性。
这样完全被拿捏弱处和关要的挑衅。
没有一个狩猎者能无动于衷,轻易放过!
被看穿的下一步,就是如她所愿。
用她挑衅的东西,欺压到她再也不敢以此招惹他。
姜妩被这样看着,骨头发软。
一整晚被挑拨起来的躁意无处消散,汇聚在小腹。
她眉眼游移片刻,又定回到他的眼底,“你罚我,该不会还是那些方式吧?”
“一点新意都没有,太无聊了。”
霍擎之是足够敏锐的人,他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
他身形压低了些,视线尖锐深沉如虎狼,“喜欢什么方式?”
姜妩偏不直说,喃喃着,“不罚我走了。”
话落,她微微起身。
不成想,刚脱离开一点,就被他握着膝盖腿窝拽了回来!
重重地跌回了他身下。
她的身子撞了下他的肩头,又被按住。
四周突然变得混乱,姜妩身上的裙子彻底被扯破。
碎裂!
铺天盖地的威压迎头而来!
掌控着她的全部感官。
嘶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带着狠劲厮磨着她的耳骨,“姜妩,想要是不是?”
他挑开,刺入,“觉得手不够用了?”
姜妩被突然的一下弄得轻抓了下沙发布料。
刮出细碎的声响。
霍擎之声线有几分抓住学生投机取巧。
不把他的良苦用心当回事的严厉,“一直怕你受不了。”
“怎么还自己找…呢?”
又是这样。
故意惹他,挑衅他。
逼他生气做坏事,她还一脸无辜被欺负的样子。
他有点凶。
姜妩咬着指节,眼尾沁出泪花。
蹬着腿在第一回 失神前,听到他说,“自己讨罚,那就得忍着点。”
紧接着,那声熟悉的闷响从她小肚子上传来。
有什么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春日余寒退散,初夏温度急剧攀升而上。
昏暗的卧室内都是无法言说的燥热难耐。
身上每一根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毛孔也一并长开,膨胀。
挥发着无处消散的热意。
姜妩想,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没办法,他总是勾引她。
天天带着金丝边眼睛,穿着衬衫束带,一本正经地把自己捂那么严实。
谁知道脑袋里装着什么呢。
女人酒后有兴致,是会犯点错误。
就在姜妩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下已然是柔软的真丝被褥。
真丝凉感让她打了个颤,下意识与他贴紧。
紧接着就被更深地压紧温凉的被子里。
腿弯被握住。
她下意识地蜷曲了一下,又被不遗余力地摁开。
一贯冷俊的男人每每这个时候,都会迸发出强烈的掠夺与掌控欲。
要她的每一寸反应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答应了再拒绝是不行的。
一点拒绝的反应都会迎来更加强硬的反制。
霍擎之的风格的确跟她想得很不一样,但是跟他这个人又完全一致。
平日里被严丝合缝包裹着的人,在这种时候,对待她的状态也一样。
不带一丝光亮、密闭的私人空间。
拉到肩臂的被子。
撑在身侧,青筋浮动的手臂
四处都是囚笼。
姜妩被密不透风地压制。
那微妙的窒息感与浑身都在另一个人掌控中的压迫感都让她有些心颤。
耳边是微重的嘶哑,“清醒着,就咬我一口。”
“免得明早起来,你不认账。”
姜妩钝钝地张嘴,咬上他肩头。
牙齿磕碰结实鼓胀的肩颈肌肉时,她还闷闷地想有点硬,咬不动。
下一瞬,酸胀微痛迎头涌入。
姜妩突然间抓紧了身上肩臂,一动也不敢动,浑身紧绷起来。
随着触感加大,逼得她牙关也不得不收紧。
越咬越重!
痛感是彼此的。
霍擎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在勉强适应过后离开。
钝钝地停在外,“这是你要的?”
“等……”
“又要哥哥等一下是吗?”
霍擎之压紧她的腿弯,与她贴近,他隆隆的心跳声轻撞着她的。
心绪共振间生出灼意。
仿佛能让人顷刻融化。
而他低磁嗓音温情柔软之中透着残忍,“我等得太久了。”
“今天是你主动要挨罚,宝宝。”
“等不了,不是我的错。”
话落,屋内响起一声呜咽。
姜妩咬不住了。
指甲在本就不平整的背肌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她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睛。
在完全的压制和热气笼罩中,薄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