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礼按住她的腰,埋头吻她,直到她放松了身子。
他继续缓慢推进,他埋在她的脖颈处,亲吻道:“就知道你想逃,胆小鬼。”
林语满脸通红。
陈律礼扣着她的腰,折腾着,低声道:“看清楚了,我们昨晚干了什么,你现在清醒得感受着。”
林语下一秒咬住了手臂,仰着脖子,呜呜声音细细传出,无能为力,却又紧紧盯着他。
他..
他...
混蛋。
陈律礼轻笑:“骂我呢?没用,就感受着吧。”
林语:“.....”
一早,窗帘翻涌,窗外绿化景色仿佛窥探到房里霏迷的那一幕,实际窗帘翻了会儿又沉沉地压下。
任谁也看不清。
或许只有屋里攀升的热度才知道,那是个什么情况。
第36章
在攀至高点时,硕大的别墅已经有响动了。虽然隔音都很好,但就是很微妙的,在林语如溺水一般,不知神志时,外面正发生着走动的脚步声。
姜早后半夜睡得还不错,但醒得早,起来后来到栏杆处趴着懒洋洋的,她扭头看眼林语的卧室,心想语语醒了吗。
江映山一早出去跑步刚回来,进门在楼下跟姜早打招呼,姜早抬手摆了摆,江映山笑了笑,转进了自己的房间。
-
那一刹那的空白,使得林语搂紧了陈律礼的脖子,而他也没有好多少,埋头细细吻着她脖颈,平复着欲/望,水珠顺着薄肌滚落,林语眼眸迷蒙,近在眼前这张脸却是她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
她情动至极,低头去蹭他的脸,寻他的唇。
她像只猫咪一样,陈律礼感觉到,离开她脖颈,偏过脸堵住她的唇,你来我往地接着吻,她是真看不出来,细细舌尖探出,与他纠缠。
陈律礼手臂猛地收紧,轻咬着她的唇。
林语能感受到他的变化,细碎的声音在喉间破出来。
陈律礼长腿下了床,抱着她朝浴室而去,离开那一刻,水串滑落,可想而知林语今早有多迷蒙。
比之上次在车里初尝滋味,这次带给林语的完全不一样,她懂了什么叫男欢女爱,但也因为这个人是陈律礼,才让她如此痴迷。
洗完澡,林语拢着宽大的围巾坐在床边。
陈律礼拿着一条毛巾擦拭她的发丝,他穿着黑色上衣跟长裤,头发半干,细碎发丝遮眸,但肩宽腿长,入目皆是好颜色,林语不敢看他,脸红。
陈律礼擦着擦着,弯腰,抬高她下巴,与她眼眸对上。
林语眼眸一下眨了眨,脸颊往下至脖子蔓延着红晕,陈律礼盯着她水润的眼眸:“早上起来,你第一件事想逃对吗?”
林语睫毛一停。
陈律礼轻哼:“我就知道。逃了以后呢?把昨夜定为是一场意外?”
林语心脏揪了揪。
陈律礼看着她眼眸,说道:“没想到你看似温柔安静,实际上如此反骨。”
“钟姨知道吗?”他反问。
林语反射性揪紧围巾,她瞪他一眼。
陈律礼见状,轻笑,他捏她鼻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敢做就要敢当,勇于面对你的欲/望。”
林语抿唇,他不知道她对他的渴望从高中时期就有了,她轻声道:“你的验证期过了吗?”
陈律礼看着她眼睛:“过了,我很确定,想跟你一起。”
林语的心脏狂跳,可他知道一个溺水太久的人想要上岸,是需要多少勇气,何况这一路走来多少暗藏的苦涩,她甚至为了想要不再喜欢他,脱离这种情感,而决定找一个合适的人恋爱,找一个合适的人结婚。
她承认明虞那番话影响了她。
她听懂了明虞话里的意思,明虞对他是有占有欲的。
所以她问明虞,为何不恋爱,如果明虞恋爱,首选应该是他,那么他们可能会有一番纠缠,明虞那样的美人,与他又有一些渊源,或许会更容易一些。
从那个意外的吻到现在,她还是在不安,在怀疑,他真的会喜欢她吗。
她跟他是真的认识很多很多年,那辆公交车上急刹的时候开始,在他认为那不过是一次被不知名女生碰瓷,或者他早已忘记那天的雨幕,可她记得最清楚,也记得最牢固,也在那辆公交车里听见了不受控制的心跳,对她来说那是永恒的一幕。
所以明虞的话像解开了一个谜题,或许是占有欲,或许是有细微的喜欢,可这个喜欢会长久吗?
这个占有欲又能多久。
而她不同,她是全身心,都有可能万劫不复的。
所以昨晚她害怕做出新选择,面对新决定,她才想着或许定义为意外,这样好友还可以维持着表面的体面。
天知道,她成为他的朋友,这一路走来多么小心翼翼,又一直努力地在调整自己,害怕被看出痕迹。
久不见光,真的会害怕光源。
当她全心全意以后,万一哪天失去他...
她不敢想。
她站起身,陈律礼见状,松开她,也站直身子,他挑眉看她。
林语朝他走近一步,他低眸看来,林语一手拢着围巾,她也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诱人,隐隐若现的曲线,白皙的长腿,以及那即使拢得很紧,但陈律礼知道围巾下空无一物只剩下曲线的身材。
他不动声色,林语却垫脚,红唇贴上他的薄唇。
陈律礼敛下眼眸,眼眸里幽暗一片。
林语细细描绘他的薄唇,想要探入。
陈律礼挑眉,松开点薄唇,给她点机会,可惜她就是光有表面,内里一片青涩,他手臂揽住她的腰,按进怀里,咬着她的唇,问道:“几个意思?”
林语轻启唇咬他薄唇,莽撞中咬到他舌尖,男人轻哼,半提她的腰,埋头下来,狠狠吻住她的唇。
围巾下未着寸缕本身就很惹火。
何况陈律礼比她自己都清楚,吻着吻着,他随性坐在茶几上,搂着她坐在腿上,且是单腿,林语紧搂他脖颈,被他吻得睫毛轻颤,呼吸不畅,男人的手随性放着,可还是没入了些许的边角。
许久,陈律礼离开她少许,埋在她脖子里平复。
林语睫毛沾了水珠。
陈律礼嗓音低哑:“几个意思,你说。”
他不傻,昨晚那句意外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说出来,而今早的逃避可以说是她性格使然,但在他表明意思后,她却来了这么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脑海里浮现了渣女二字,一个话少安静规矩温柔的林语,只想享受这情欲之欢,不想承受感情之重。他在这一瞬间几乎又要气极而笑。
他承认自己强吻她趁人之危很卑鄙,并且一路逼着她表态,但他应该没她渣,光撩光睡不想给感情牵扯。
原来好友可以这么用的。
林语睫毛颤了颤,轻声道:“我...”
陈律礼撩眼,狭长的眼眸盯着她,想看看她这张嘴能说出什么。
林语与他眼眸相对,她眼眸闪了闪,说道:“我们可以先谈三个月吗?但不要对外,私下先谈着...”
陈律礼眼眸微眯。
林语凑上前,带着些许撒娇地亲他的薄唇,喃喃地说道:“从好友转为恋人,我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何况我经历过李因的事情,会有一点点的不安,我们多年好友,彼此都太了解了,这样的情感很容易模糊的...”
陈律礼盯着她眼睛:“那除夕夜那晚你频发的亲近,不是我的错觉?”
林语不说话,只亲他薄唇,鼻尖。
陈律礼气笑:“你馋我身子罢?”
林语更不说话了,只亲,还贴着他,陈律礼喉结动了又动,他从没想过她会撒娇,还这般令人无法抗拒,他大手一把按住她扭动的腰身,紧紧按着,他咬她的唇,忍不了地道:“行,听你的,三个月,三个月后没分手,我们就摆到台面上。”
林语停下了撒娇。
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道:“好呀。”
陈律礼:“.....”
无奈至极,拿她没法。
这时,门被敲响,姜早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语语,你醒了吗?你昨晚好像也没喝多少吧,还有那个酒没什么酒精呀,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
阿姨站在一旁,低眉顺眼,也拦不住,她一声不敢吭。
而林语听到姜早的声音,嗖地一下从陈律礼身上起来,慌里慌张地说道:“早早醒了,几点了?天呐。”
陈律礼坐在茶几上,随性懒散地看着她在那儿团团转,他慢条斯理地道:“衣服在衣架上,昨晚阿姨帮你洗了烘干送来了。”
林语说好,扑去拿衣服。
新洗的一整套衣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跟陈律礼衣领的香味一致,林语匆忙穿上,一回眸看到陈律礼那双眼眸。
她满脸通红,一手捂着他的眼睛:“别看。”
陈律礼轻啧:“转过身,我给你扣一下内衣扣。”
林语一直扣不上去,单手怎么扣嘛,没办法,只能转过身子,认命地交给他,陈律礼垂眸给她扣上。
林语又去套毛衣,拉好裙子。
姜早又问道:“语语?”
她转头问阿姨:“阿姨,这个门有钥匙吗?”
阿姨笑道:“可能在先生那里。”
姜早:“可你们家先生好像也还没醒。”
阿姨:“昨晚睡得晚。”
姜早:“我昨晚也睡得晚。”
两人闲聊起来。林语穿戴整齐,准备出门,陈律礼看她几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