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恶魔蛊惑的天使,经不起恶魔高超的手段和技巧,光是站着,就被抛高,哆哆嗦嗦、在巨大的愉悦中全身软绵绵地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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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恶魔表现得极具耐心。
从浴室出来,云枳被擦干身体、吹完头发,最后被放在大床上,祁屹都没有急着推进这个夜晚的流程。
他取出一只精油,在掌心搓热、搓匀,从上到下、结结实实为云枳涂满全身。
涂完精油,甚至贴心且多余地为她穿好睡裙。
只不过,除了这件睡裙,其它就没了。
云枳哪里都洁净、充满馨香,唯独裙摆之下。
祁屹像是故意要保留这份温软,所以恶劣地没有给她清理。
说要听她的所有声音,就想方设法哄着她开口。
云枳打开一部电影,想随便放点什么掩盖一下,好让她可以自欺欺人,假装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男人下一秒就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但抬手就把电视调至静音。
他的怀抱很热,睡袍的领口大开,荷尔蒙完全释放出来,云枳贴着他的脊背都有些冒汗。
身体感官被绝对支配,她只能集中最后一点注意力在屏幕上。
想要调动自己拿回一点主动权,但精油的香味和奇异的舒适感包裹着她,她的眼睛和大脑都不争气,没多久就晕乎乎地重新起了雾。
就这样,祁屹在某个瞬间,出其不意地捧起她。
即便准备得过头,那种令人难以适应的感觉也一下子流窜开。
没有商量,没有迟疑,动作算不上粗暴,但也和温柔毫不搭边。
“呜。”云枳短促地发出一声音节,拢紧月退,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不是觉得痛,而是存在感太强,她的一颗心都跟着发涨。
祁屹气息稍乱,忍着大脑皮层和全身细胞的叫嚣,问她:“难受么?”
云枳靠着他的胸膛,不吭声,只摇头。
“不难受就放松。”冷峻的一声,伴随落在她臀侧的掌风,“反应这么大,不是要看电影么,我陪你看。”
云枳说不出话。
她搞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要玩什么花样,说要陪她,就真的一动不动,从背后紧紧拢住、固定着她,安分地把视线集中向了面前的屏幕。
他的呼吸落在她一侧耳畔,若即若离地用唇瓣触碰她的耳垂,一只手也绕到她身前发梢的位置,隔着布料揉乱她,低沉地问:“这部片子讲的什么?”
……她随便点开的,之前也没看过,哪里晓得讲的什么。
想瞎编两句都不行,因为这会她的注意力正一点点被几处发堵的地方吸引,根本无暇通过有限的画面去分析剧情。
祁屹似乎对此浑然未觉,收回手,掌心向上,圈握在她的月退木艮。
这个姿势,像大人抱着小孩子,实在有些突破云枳的羞耻底线。
她鼻音很重,带着幽怨,“你把声音都关了,我怎么知道。”
“关了声音就看不懂剧情了么?”祁屹嗓音低沉,调整了下角度,“我还以为你很专心。”
云枳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口齿也绵软,不自觉收紧,“你这样,我怎么……”
话没说完,她非常直观地感受到一阵跳动,伴随瞬间激烈的心跳。
她没忍住倒抽一口气。
“难怪看电影不专心,”祁屹忍了又忍,才按耐着嗓音,按在她小月复之下,“原来在专心贪吃……”
说着,他小幅度托起她,再往下,更深地标记她的领地。
一瞬间的失重感和吃噎感几乎让云枳想尖叫,她没惦记着男人想听她的声音,只遵循着本能,也的确尖叫出来了。
“它们三年没见面,是不是有些生疏?”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床头灯,祁屹薄唇紧抿,眉骨和鼻梁组合行成一道深邃锐利的光影分割线,他的脸一半是明,一半是暗,看上去冷静至极,又透着别样的性感。
心脏都快爆炸,但他不疾不徐地碾,细细折磨着她的意志。
许久,才循循善诱地继续问:“还喜欢么?”
“告诉我,它和三年前有什么不同。”
云枳身体不自觉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向前倒,唇边不时溢出几声破碎的音节。
她的神思开始麻木,一对肩胛骨如蝶翼,如此羸弱,像是难堪重负,“喜欢……”
祁屹重新把人拢回来,又凶了一下,重复问,“哪里不一样?”
云枳头晕眼花,视线好半天才聚焦,几乎是无意识地夹着感受了下,嘴里喃喃,“……它也长大了。”
话落,男人眼眸和面容难以言喻地暗了暗。
他忍住想要爆粗的冲动,动作和话音同频,一顿一挫地沉缓着,“不是它长大,是你太久没有被好好开发过。”
祁屹深呼吸一口,咬她耳朵,压低声音,“这三年,自己没玩过?”
“玩过的……”
“怎么玩的?玩具?”祁屹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又在和什么较劲,总之是较上劲了,“是不是不能满足你?”
云枳被他搅动地空虚感放大,有些难以满足,先是摇了摇头,又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是与否”,而不是“能否满足”,又点点头,一副乖得有问必答的情状。
长发披散着,她阖眼,单手扶着男人的胳膊,一手撑在床面,已经开始自娱自乐,“玩具没有你的翘,也没有你的热……”
身后的呼吸顷刻间凛了凛。
云枳还未反应,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按住背脊,脸闷进被单,整个人重心不稳,双膝跪倒在床。
第95章 沉浮
◎贪得无厌。◎
云枳脸埋在被单里, 因为被摁住,她没法回头看,但跪趴在床面的小月退被身后男人抵着无法并拢, 感受到空气里些微的凉意, 这些都让她难以忽视一个事实自己现在是完全敞开、呈现得毫无保留的姿势。
她恢复了一点理智, 出于矜持和最后保留的那点羞耻心,稍稍侧过脸, 闷着声音道: “你能不能……稍微不要那么粗鲁?”
这种姿势,单纯从生理角度而言, 更原始, 像雄性对雌性单方面粗暴地占有、进攻。
按照过去和他的经验,虽然深入的体。位体验并不赖,但毕竟是他们三年来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温存, 从心理层面上说, 云枳更希望面对面能看见他。
正因此,她无法看见男人脸上克制到尽头、随时能把她拆吞入腹的表情。
他眼神发黯,捞起她两条胳膊,单手圈住往后拎。
瞬间, 除了跪趴在床上的膝盖,云枳全身上下唯一的受力点就只剩下她的手腕。
“稍微?到哪种程度?”祁屹垂着眼,薄唇紧抿,“刚才自己不是玩得很开心?”
他用指腹摩挲了下还在吐水的泉口, 这里明明之前还对着他不是磨就是吸, 现在却嫌他粗鲁。
“两张嘴意见不同,我该听哪个?”
无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的动作, 都让云枳难以消受, 她扬着脑袋, 没来得及给出反应,身后的人已经重新抵上她。
“我要进去了。”祁屹沉着嗓音,掰过她的脸,含她的舌头,“这样提前告诉你,还算粗鲁么?”
虽然这么好心地提醒,但他的动作并无怜惜,也丝毫没有收束力气。
“这算什么……”
一口气还没吸上来,云枳就被结结实实地堵到最深处。
膝盖差点都要离开床面,她完全说不出话。
一张小脸皱着,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总之是被什么强烈、极致的感官冲击着的样子。
已经忍得很吃力,但祁屹仍旧没着急,感受着黏腻和逼仄,观察她的反应,在她瞳孔即将涣散前,蓦然停下,毫不留情地抽身。
猝然空了,云枳眼里划过茫然。
滴着水的上翘结构被按下、停留在她月要窝,祁屹俯身,附在她耳畔,故意坏心思地问:“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这几年在国外,就没有和哪个坏小子鬼混过么?”
云枳讨厌他的毫不讲理,更讨厌他用这么性感又混吝的话音来勾引她。
她说不出话,也没有男人那种说发狠就发狠,说停下就可以停下的能力。
手腕被锁紧,她只能用掌心去贴男人的月复肌,塌下月要往后去蹭他结实的大腿,试图勾起他的同情心,要他回来。
“说话。”
祁屹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这个角度很适合在她臋上盖上掌印,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揉着、掴着,除了留下殷红,还带起一阵四溅的水花。
“这几年有没有和别的男人鬼混过?”他厉声逼问,用围绕一圈的青筋去折磨她。
“没有……”被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云枳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知道说什么话祁屹才会买账,泫然欲泣地望着他,“谁都没有,只有你……”
男人果然满意,和她吻着,低低笑了声,“宝贝现在都学会抢答了。”
云枳唇边溢出轻哼,羞耻心早就被他糟蹋得不剩多少,这个时候只惦记着让他重新进来,于是一言不发地就反手握住他,亲手往自己的方向送,好及时抓住那阵还没完全消散的眩晕感。
“急什么?”祁屹额角直跳,又落下一掌,但终于重新提起她,劲瘦的窄腰用力。
几乎要被撑到极限,全靠云枳强大的柔韧性才能经受。
但她细细地喘息出声,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知道是他们太过契合,水乳交融,还是她迎接得太热情、太严丝合缝。
祁屹后脊发紧,如果不是他上阵前早在浴室做过准备,这会儿稍不留神就要缴械投降。
他堪堪退出一半,带出一股泉水。
调整了下,刚要不再停顿地没入。
云枳闭上眼,忽然颤抖着并起膝盖。
她的闷哼也变得甜腻、千娇百媚,伴随迸溅在祁屹壁垒分明的腹肌上、声势浩大的热雨时隔三年,淋在他身上的第一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