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吐息,“**。”
云枳深思昏聩,控制不住浑身发软,就要往前倒。
太过玩弄自己的意志力,祁屹也终于尝到回旋镖,他额前发梢都是汗水,干脆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攀住自己,整个抱起她。
不顾她还没缓过神,他边往床下走,边沉月要,重新嵌入。
云枳倒抽一口气,虽然已经变成面对面,但伴随着走动,她依旧只能完全依托着祁屹。
“去哪……”她重心难稳,身子正要倾斜,就被撞得向上一耸。
祁屹没说话,代替回答的,是扯动窗帘的声音,以及后背突然贴上的一片凉意。
巨大的落地窗纤尘不染,外面霓虹闪烁,夜景如画。
云枳偏过脸用余光瞥一眼,哪怕知道只是单向可视玻璃,但一颗心还是高高提起来。
她攀紧他贲张的背肌,指甲也陷进去。
“觉得刺激?”
云枳点点头。
祁屹低头含吮她的唇舌,开始不遗余力,密集地狠*向她。
男人的月要力简直惊人,在站立的加持下每一次都格外深。
“祁屹……”云枳受不了他的大开大合,小口小口吸着气,耳根发痒,眼前发晕,只凭本能叫他的名字。
“嗯,我在,”看着她这副任人欺凌的可怜模样,祁屹安抚地吻在她发顶,但动作丝毫没有心慈手软,“我在这里,能感觉到么?”
被他操纵着,云枳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眼尾有一滴泪落下,忙不迭又点点头。
祁屹在她耳边喟叹、沉喘,哄着她低头看。
除了看他们亲密无间的触碰,也看那柄弯钩在她小月复之上丁页出的弧度。
“咬这么紧,”他故意寻找她的脆弱点,一下一下撞过去,“宝贝是不是在好好记住我的形状?”
“是……”
在这种事上,云枳完全能感受到男人对比三年前毫无变化、甚至只增不减的掌控欲,令人难以招架的掌控欲。
可那又如何?
她现在爽到要哭了。
云枳放任自己堕落,分出一点神智,抓住祁屹的一只手,主动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抬眼看他。
祁屹稍怔,看着她的眼睛,似乎会意。
他的虎口稍稍收紧,试探的力道。
云枳没挣扎。
他问:“喜欢这样?”
“喜欢。”
这次是最直接、肯定的回答。
“你不怕我伤害到你么?”
云枳摇头。
他们各自都不算有什么特别的癖好,过去摸索出来的一套,是属于他们无师自通的玩法,大多只是浅尝辄止,彼此也没有交流过真实的感受。
看着面前纤细、脆弱一截脖颈,以及云枳脸上全然的信任,祁屹呼吸发重。
“抬头。”他命令一声。
云枳照做。
大掌重新圈握上她的同时,男人也再度含吻住她。
他的掌心发烫,唇舌也发烫。
卷走她口腔里氧气的同时,扼住她脖颈的力道一度用力。
瞳孔上扩,缺氧的眩晕感瞬间席卷上她。
疼痛和快感在不同的窒息下交融,几乎灭顶。
男人在某个瞬间松开她。
云枳大口汲取氧气,眼角莫名发酸,两行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滑落。
“哭什么?”祁屹吻掉她脸颊的晶莹,“不要为好事流泪。”
云枳噎了下,摇摇头,良久才很不争气地小声,“不是,就是太舒服了……”
祁屹一顿,被她忽然的坦诚打得措手不及。
他下颌绷了绷,眸底黑沉,隐约又透出些对她不知要怎么才好的无奈。
他干脆抿唇,身体力行。
云枳的注意力被迫转移,不知道被这么挞伐着过去了多久,她直觉有些不对劲。
她下巴无力地抵靠在男人宽阔的半边肩,像是突然无法再忍受,叫停道:“祁屹……等一下……”
“嗯?”祁屹问:“等什么?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
“不是觉得舒服,怎么不要?”因为了解她特殊时刻的言不由衷,祁屹没理会,“要的,宝贝是不是又要到了?”
云枳香汗淋漓,几缕黑发垂在身前,有节奏地起伏。
她摇头,一只手急忙拍打着他的手臂,呜咽着,催促他,“……去卫生间。”
“带我去卫生间……”
祁屹稍怔了下,反应过来。
但他沉默着,身形没有挪动半步。
云枳忍耐着等了许久,男人似乎都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反而凶着加快。
他问:“怎么了?”
“去卫生间做什么?”
双目都开始失神,她好像难以启齿,但最终被逼到只能妥协,“我想**……”
“宝贝不是经常爽到*出来,为什么要去卫生间?”祁屹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这么*。”
云枳脸色涨红,话已经说不利索,“不是那种……是真的要……”
男人置若罔闻,回应她的只有一下比一下加重、发狠的力道。
耻骨碰撞。
在强烈的、有什么就要喷薄而出的感官吞没云枳之前,男人压在她小月复的力道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尖叫着失语,因为紧张,更加用力地收束。
倏然,眼前一阵发白,淅沥中,祁屹咬住她耳朵,低吼着在她的最深处落雪。
……
-
大概是又一次被祁屹突破了她的羞耻下限,后半夜,她干脆丢掉所有理智和思考,自暴自弃和他共同在欲海里沉浮。
很多次要昏死过去,她会点燃一根香烟,用尼古丁吊着自己的意识,甚至慷慨地分给祁屹一口。
祁屹也不拒绝,吸一口,不过肺,但配合她,懒散地吐出一口烟雾。
这种时候云枳就会盯着他,分不清是神智已经飞走了,还是被他这副倜傥性感的模样暂时勾住神魂,随即默不作声,掰起他的下巴,含上他的喉结。
祁屹也理解到,这就是她还可以继续这个夜晚的信号。
困意完全被丢在脑后,等一切归于平静,外面的天已经翻起鱼肚白。
可能是困过头了,云枳精疲力尽,但并没有太大睡意。
祁屹从背后将她拢紧在怀里,像饱餐一顿的猛兽,虽然对猎物依旧展现出很强的占有姿态,但整体已经算温驯下来。
谁都没有说话。
此刻,他们互相见过对方所有的不堪、不完美,而仍然难以抗拒地会被吸引。
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谁都在享受这一刻充盈的、前所未有的安定与平静。
直到祁屹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睡着了么?”
“没。”云枳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要不要喝水?”
云枳点点脑袋。
祁屹松开她,起身去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回来。
他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先自己试了试温度,才扶着她坐起来一点,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云枳就着他的手小口喝着水,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涩的喉咙,也让她更加清醒了一些。
她抬眼,看到祁屹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眸深邃,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影子。
“看什么?”她别开眼,不知道为什么,连这个男人再惊世骇俗的话都觉得习惯,这种直白的注视,她反而难以自在。
就好像哪怕什么都不说,光这么看着她,他这双眼就自动跑出来很多情话,令人难以招架。
“看你。”他音色稍沉,但答得直接,指尖轻轻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刚才还没看够吗?”云枳努努嘴。
“当然。”祁屹笑笑,很轻描淡写又天经地义的语气,带一丝恰到好处的认真,“不瞒你说,直到现在,我依然头重脚轻像在梦里。”
“这才多久,怎么会看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