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赛、伦、德!”桑竹月脸上滚沸,当即抄起旁边的枕头丢向赛伦德,“你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赛伦德不理解,他微歪头,思考了几秒,问她:“狗嘴……吐不出象牙?是什么意思?”
桑竹月一噎,在对上赛伦德迷惑的眼神后,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床。
“月月。”赛伦德无奈地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了点不明显的委屈,“你欺负我。”
桑竹月陡然睁大眼睛:“我哪里欺负你?”
“你欺负我是外国人,听不懂这些话。”
???!!!
桑竹月被他这倒打一耙的逻辑惊呆了,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你先说了那样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赛伦德凑近她,压低声音,“月月那个时候,确实很……”
“不许说。”桑竹月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好不容易退去的热意又突然升起。
赛伦德眼底笑意加深,他轻轻握住她捂着自己嘴的手,在掌心落下一个吻。
“好吧,那月月教我。”他顺势把她拉入自己怀里,“狗嘴吐不出象牙,是什么意思?”
桑竹月整理措辞,试图简化:“就是……就是说一个人说不出好话。”她顿了顿,补充,“像你刚才那样。”
“可我觉得我说的是好话。”赛伦德一本正经地反驳,“是在表达我的真实感受。”
桑竹月:“……”
她决定放弃沟通这个文化鸿沟。
“总之你不许再提那个。”桑竹月嗔了赛伦德一眼,强行把话题拉回游戏,“快抽卡,轮到你了。”
看着即将炸毛的某人,赛伦德轻哂一笑,终于放过她,他伸手抽了一张新卡。
“真心话。”赛伦德念出卡片内容,问桑竹月,“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最性/感?”
话落,男人抬眼看向桑竹月。
这个问题他也挺好奇的。
桑竹月无意识地用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垂眼,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几秒后,她勾唇,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你皮肤饥渴症犯了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每到这个时候,你的眼尾和脸颊总是很红,看我的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急需安慰和拥抱的狗狗……”
桑竹月伸出手指,隔空轻轻点了点他的眼尾,像是在描绘那并不存在的红晕。
“与平时的反差很大,让我觉得很可爱。”
本来还没觉得什么,被桑竹月这么一提,赛伦德忽然觉得自己全身的温度在升高,皮肤隐隐发烫,从眼尾一路蔓延至脖颈和耳根。
感觉渴肤症又要犯了……
“都怪月月。”
赛伦德将桑竹月抱得更紧了些,脸埋进她肩窝,汲取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有点难受了。”
“给我抱一会。”
桑竹月被逗笑,她抬手回抱住赛伦德,在他后背拍抚,语气宠溺:“好好好,都怪我。”
“让你抱一会吧。”
“月月真好。”赛伦德用脸蹭了蹭她。
过了会,待身上的体温渐渐降下来,一切恢复如常,游戏继续。
这次轮到桑竹月抽牌了。
抽到大冒险:
接吻30秒。
幸好不是什么大尺度的任务。
桑竹月松了口气,她想起刚才洗牌时看到的一些大冒险牌,心下庆幸。
“这个简单。”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过身与他面对面,随即跪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脖颈,闭上眼睛,一点点凑近他。
直至两人呼吸交缠。
触到唇上的柔软,赛伦德目光微暗,一手轻轻托住她后颈,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迎上她的吻。
30秒倒计时开始。
这个吻开始是温柔的,带着试探的缱绻,但很快便逐渐加/深。
桑竹月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搅得晕头转向,手无力下滑,不自觉地撑在他胸膛上。
手掌下是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震动感一下一下传至手心,模糊间,她只觉得两人的心跳声同频。
时间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令桑竹月怀疑30秒是不是早就过了。
在赛伦德的掠夺下,桑竹月骨软筋酥,几次要滑落时,都被男人牢牢扣住腰肢,重新捞回怀里。
眼眶逐渐湿润,漫上水汽,就在她感觉氧气快要耗尽时,赛伦德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吻。
他与她额头相抵,灼热呼吸拂过她湿润的唇瓣。
男人微微敛眸,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呼吸略急,嗓音略哑:“月月。”
不等桑竹月说话,赛伦德侧头,准备重新吻上她,却被桑竹月眼疾手快地用手背挡住。
“三十秒已经结束了,你要遵守游戏规则。”
她的气息也有些不稳,显然是没从刚才的深/吻中缓过来,膝盖处传来微热的温度。
捏着他衣领的指尖松了松,桑竹月小心翼翼地移动了一下,准备远离。
却猝不及防听到一声男人的闷哼,揽在她腰际的手下意识一紧,他深吸一口气,趁桑竹月没注意,报复似地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下,似发泄。
??
桑竹月刚要开口控诉他“犯规”,就见赛伦德已经松开她,神色如常地抽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让桑竹月气得牙痒痒。
赛伦德垂眸扫过新抽出的卡面,忽地哑声笑了下,这才缓缓道:“大冒险:舔对方耳根十秒。”
空气瞬间凝滞。
“可以换张牌吗?”桑竹月声音细若蚊蚋,她伸手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颊。
“愿赌服输,宝宝。”赛伦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眉梢微不可察地扬了下。
他不给她抗议的机会,将她重新拽回自己怀里,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桑竹月嗅着愈发浓郁的冷冽气息,察觉到赛伦德在不断靠近自己,她下意识地闭上眼,长睫轻颤,捏住自己的睡衣裙角。
明明平时两人亲/热的时候,他也没少做这种事情。可此时此刻,不知为何,她就是格外紧张。
男人微凉的鼻尖轻轻蹭过她耳廓,紧接着,温热湿润的触感如期而至。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桑竹月浑身一抖。
像是故意的,赛伦德的动作带着一种磨人的耐心。他用舌尖缓慢描绘着她耳廓后方极为敏感的肌肤,时而舔/舐,时而若有似无地吮吸。
每一下都伴随着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声,酥麻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耳根窜遍全身,她四肢发软,最终只能依靠着他的身体。
十秒结束后,赛伦德这才松开她,眉眼微垂,看着怀里早已化成一滩春水的桑竹月。
只见她的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迷离。
眼底的暗色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抬手抚上她的眼尾,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揶揄道:“才这样舔一下,宝宝就受不了了吗?”
“胡说!”桑竹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强撑着瞪他,她恶狠狠地摸了一张新牌,“再来。”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也来一张能折磨赛伦德的。
她要一雪前耻。
下一秒,牌面翻转,露出上面的文字。
这次倒是如她所愿,确实是张能折磨赛伦德的牌,只是尺度大到……她已经不敢念出来了。
用手……一分钟……
桑竹月现在严重怀疑,时笙是从哪个不正经的网站买的这副牌。
不然,这玩意真的能在市面上流通?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赛伦德见她表情不对,主动问。
闻言,桑竹月轻咳一声,将牌举到赛伦德面前:“你自己看吧。”
赛伦德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而后缓缓掀起眼皮,目光落在桑竹月脸上。
他喉结微滚,再开口时,嗓音已完全沉下来,带着砂纸磨过的质感。
“月月,我愿赌服输。”
“就一分钟。”
“嗯。”
桑竹月伸手解开赛伦德的睡袍。
她的虎口轻压住赛伦德。
稍稍收紧力道。
果不其然,听见男人难耐地喘了一声,脖颈上青筋偾张,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桑竹月也有意折磨他,起了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