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多漂亮。”赛伦德唇角弧度渐深,声音裹着病态的欢愉。
疯子!
他真的是疯子!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全身汗毛竖起,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桑竹月被吓到腿软。
赛伦德微微俯身,凑到她耳畔,目光紧紧锁定镜中的她,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么?”
“你越是这样,我越兴奋。”
桑竹月害怕了,她主动转过身来,仰着头,央求地看着赛伦德:“我错了……我下次不收其他男生的花了……放过我,好不好?”
赛伦德依旧静静地望着她,既不点头,也不说话,唯有停留在她腰际的手轻轻摩挲着,勾起一阵酥麻。
心底的防线在沉默中一再后撤。
犹豫了几秒,桑竹月终是下定决心,她抬手勾住赛伦德的脖颈,踮起脚,颤颤巍巍地献上自己的唇。
“求你了,赛伦德……”桑竹月放软声音,哀声乞求着。
见他还是没反应,又鼓起勇气,微微仰头,用唇瓣轻轻蹭了蹭他凸起的喉结,满是讨好之意。
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易察觉地蜷起,赛伦德挑起桑竹月的下巴,啄吻着她,后又不断加深这个吻,始终没说一句话。
良久,赛伦德松开她。
桑竹月以为他同意放过自己了,悬着的心落下,正要松口气,就听见赛伦德情绪不辨的声音响起。
“晚了。”
狂风暴雨般的吻再度席卷而来……
眼看着情况不对,桑竹月不得不搬出最后的借口,她按住他的手,气喘吁吁道:“真不可以!”
“我今天早上来那个了。”
闻言,赛伦德的手顿住,问:“提前一周了?”
桑竹月的心猛地一跳,她心虚地咬了咬唇,脸红得滴血,硬着头皮道:“嗯。”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呵,赛伦德似笑非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又骗我。”
“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气氛沉闷到让人喘不起来,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桑竹月知道,自己今天彻底完了。
“吻我。”赛伦德掐着她下巴,命令道。
反正都逃不过了,桑竹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彻底消散,她干脆破罐子破摔。
桑竹月唇角上扬,眼底满是嘲讽之意:“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吻你?”
掐着她的手指一紧,赛伦德的眼眶微红,看着她眼中的嘲讽,他只觉得喉咙发紧。
心脏像是被什么层层剥开,传来钝闷的痛感。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尖锐的碎片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刺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见到赛伦德露出这副神色,桑竹月也不禁愣了下,不等她细想,就被他用力扣住后颈,急切的吻狠狠落了下来。
“喜欢我,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男生的嗓音哑得厉害,他缓缓闭上眼,掩去眼底的痛苦:“说啊,说你喜欢我……”
桑竹月被吻得发懵,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没有看到他此刻的模样。
身体传来异样的感觉,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滑过,她执意气他:“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毫不留情、一点一点刺入他的心脏,直至那里鲜血淋漓。
赛伦德低声喃喃着,轻到桑竹月听不清内容:
“喜欢我,哪怕就一点点也好……”
“求你了……喜欢我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像易碎的玻璃,轻轻一碰就会彻底裂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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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赛伦德:求你爱我……
主人·桑竹月:滚 /冷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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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桑竹月逃了。
她最近几天都不想看见赛伦德。
在时笙的怂恿下,她鼓起勇气将赛伦德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入黑名单,两人偷偷坐飞机去夏威夷玩。
一个全年气候温暖,适合海边度假的绝佳胜地。
一开始,桑竹月还会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无一例外,都被她后来那边便没了动静。
想必赛伦德是彻底放弃了。
眼看着自己终于扳回一局,桑竹月兴致高涨,和时笙尽情享受假期。
“太舒服了,要是能一直躺在这里该有多好?”时笙懒懒躺在沙滩上,脸上带着墨镜。
阳光倾泻而下,向远处望去,湛蓝的大海一望无际,远处冲浪者的身影与翱翔的海鸥点缀着海天一色的蓝。
桑竹月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是啊,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桑竹月轻声回应,手握着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果汁。
“一下子给我玩爽了,我都不想回学校上课了,啊啊啊啊啊。”时笙嚎叫。
这学期她们的课很少,周四周五课表全空,连上周末两天,也算一个小长假了。
“赛伦德这两天没找你吧?”时笙问道。
“他昨天上午用其他号码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后,就没新动静了。”
“那就好,他应该是放弃了吧。”时笙哼哼笑了两声,“哎呀,他也不过如此嘛,亏我还以为多厉害。我打包票,他肯定找不到我们的位置。”
“最好如此。”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找到你了,怎么办?”
桑竹月冷笑:“那我就真完了。”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时笙突然从沙滩椅上坐起来:“难不成把你关地下室,打你,不给你饭吃?”
“怎么可能?这也太夸张了。”桑竹月怀疑地看着自家姐妹,“你哪来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时笙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最近强.制爱小说看多了,我这不是看小说里都这么写吗?什么关起来,打,不给饭,常规套路。”
桑竹月被逗笑了,忍不住屈起手指弹了弹时笙的脑壳:“想多了,现实里要是真这样,那也太恐怖了。”
“好吧。”时笙捂着额头,夸张地向后倒去,“那确实,现实里这样我跑都来不及,也就看小说能接受。”
桑竹月笑着摇头,重新躺回沙滩椅。
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将天空渲染成一片火红。白日的喧嚣逐渐褪去,海风带来了些许凉意。
看着沙滩上的游客越来越少,不知为何,桑竹月心底忽然涌上一丝莫名的不安。
给一种被无形视线窥视的感觉。
桑竹月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沙滩上的人群稀疏,远处的酒店和餐厅依次亮灯,一切都显得无比正常。
“怎么了?”时笙注意到桑竹月的心不在焉,凑过来问。
桑竹月收回视线,压下心底的怪异:“没事。”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玩得开心吗?】
桑竹月身体一僵,只觉得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般。她猛地坐直身体,警惕地环顾四周。
无需署名。
这种无处不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感,只属于一个人。
他根本没有放弃。
他甚至知道她在这里。
像猫抓老鼠,先松开她,给她希望,再悠哉悠哉地抓回来,碾碎她的希望。
“怎么了?”时笙好奇地探过头来。
桑竹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手机这条消息给时笙看。
“赛伦德发的?他不会现在也在夏威夷吧?”时笙皱眉,她一拍胸膛,保证道,“你放心,月月,我会保护好你的。”
桑竹月从沙滩椅上起身,拉着时笙的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回酒店吧。”
“好,走吧。”
离开沙滩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家开放式海景餐厅。
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桑竹月无意间抬起眼,餐厅露台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