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目光掠过她微颤的指尖,掠过她腰间隐约露出的一小片白皙肌肤。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他欣赏这种美,一种被他独自占有、在他掌中盛放的美。
这种绝对的独占感,比舞蹈本身更让他心满意足。
舞蹈渐入佳境,节奏越来越快。桑竹月将今晚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支舞蹈里。
最终,所有的力量在极致后缓缓收敛。
她以一个高难度动作作结,只留下一个意犹未尽的背影。
舞停了。
一切归于平静,只余下窗外的雨声。
空气安静了几秒后,黑暗中传来缓慢的掌声。
“啪、啪、啪。”
三下。
不知何时,赛伦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入月光下,在桑竹月面前站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真美。”赛伦德低声说着,嗓音沙哑,他伸出手,却没有触碰她。
指尖隔空,缓缓描摹过她的脸颊轮廓,掠过她微微汗湿的鬓角,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方。
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桑竹月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下意识放缓呼吸。
一秒。
两秒。
三秒。
终于,赛伦德动了。
他将她挽着发的青簪缓缓抽出。
一瞬间,及腰的长发倾泻而下,些些缕缕地落在肩上,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桑竹月睫毛微抬,猝不及防地撞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
赛伦德背着月光,看不清神色,加剧了强势的侵略感。
她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大脑叫嚣着逃离,可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别这样看我……”
“吻我。”
与此同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弱一强,一求一令。
短暂相接,又同时湮灭,留下更令人心慌的死寂。
赛伦德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他在等待,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布下陷阱,等着猎物自己走入罗网。
几秒的僵持,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拗不过他。
桑竹月认命般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双手勾住赛伦德的脖颈,颤颤巍巍地送上自己的唇。
她感受到他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他喟叹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深更重地压向自己,反客为主,深深吻住了她。
他强势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席卷她所有的感官和呼吸。
带着压抑已久、终于破笼而出的滚烫欲.望。
从今晚练枪,那个意料之外的吻开始,他就一直在极力克制。
现在,他终于无需忍耐。
桑竹月呜咽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风暴。
勾在他颈后的手无力下滑,绵长热烈的吻,让她双腿发软,她不得不攥紧他前襟,像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月光依旧泠泠洒落,将紧密相拥的两人身影投在墙上,缠绵炽热。
空气里的温度在火速攀升着,与方才跳舞时的孤寂清冷,判若云泥。
他打横将她抱起,一步步走上楼梯,将她彻底带入属于他的黑暗之中。
今晚他格外凶狠,像是在报复挨的那一巴掌。
桑竹月眼眶溢满泪水,在他身下哀声求饶,却只换来更狠的惩罚。
在她几近绝望时,她不断安慰自己,给自己洗脑着:
熬过今晚就好了。
只要熬过今晚………
接下来几天他不在,她就能好好喘口气了……
这个念头成了支撑她的唯一浮木。
然而,她的幻想再次被打破。
“对了,”赛伦德觑着她脸上的反应,笑容恶劣,“华盛顿,我不去了。”
轰——
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彻底倒塌。
巨大的绝望如海啸般将她吞没,比刚才任何一次冲击都更让她感到灭顶。
她再也承受不住,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紧接着越来越多。
“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缓缓闭上眼睛,低声喃喃:“赛伦德,我真是恨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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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男主,你是真的狗[减一][减一][减一][减一][减一][减一]
叫你欺负月月,看你这次怎么哄[白眼][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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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女主的这种感受我懂[托腮]
我读高中的时候,半个月才放一次假,在学校的每一天都数着回家的日子。
疫情那几年,有几次好不容易都熬到周四快放假了,突然被爆出附近哪里又有人确诊,所有人都必须留校。这一读又是半个月[托腮]
知道消息的那一瞬间,天都塌了,这种感觉真的超绝望、超窒息[托腮][托腮][托腮]
也算是体验过强x爱了[托腮][托腮]霸道学校强x爱[爆哭][爆哭][爆哭]
第19章
见到桑竹月哭, 赛伦德又慌了。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扣在怀里。
“别哭了。”他喉结微滚,伸手想替她拂去眼角的泪水。
怎料桑竹月别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别碰我……”
赛伦德的手在空中一顿, 他眼睫微垂, 眼神黯了几分。
她用手开始推他的胸膛, 泪水未停:“你快出去, 给我出去……”
“你这个骗子……你说话不算数……”桑竹月抽抽噎噎, 一边哭,一边伸手胡乱擦眼泪,“你说了给我几天自由时间的……”
哪怕就三天,三天她也满足啊……他怎么可以说不去华盛顿就不去?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你总是欺负我……你就是看我好欺负……我不想看见你,你这个大骗子……”
赛伦德讨好似地亲吻她的下巴,开始哄道:“我错了,别气了, 好不好?”
“我明天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好不好?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再也不信你了,你这个大骗子。”桑竹月睁大眼睛看着他, 眼中氤氲着水汽,写满幽怨。
“不骗你,你肯定喜欢。别哭了,好不好?”赛伦德低下头,细细舔她的脸颊, 把她的泪水尽数吻去。
“那你出去,我累了,想休息。”她又开始推他。
明明他们在他卧室待了一下午, 他还用葡萄……
怎么晚上又不停?
他难道不会累吗?
她真怕他哪天精.尽而亡,他死哪里都行,能不能别死她身上?
桑竹月甚至都能想到新闻了:洛克菲勒家族长子兼继承人因xx过度,……
“快了。”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他又吻了吻她的唇,“宝宝,你再忍一下,好不好?”
桑竹月闭上眼睛,没有吭声。
准确来说,她是懒得理他。
她太累了,今天一天,下午加晚上,她耗费了太多心神和体力。
不知不觉,桑竹月睡着了,连赛伦德是何时结束的,她也没了印象。
第二天凌晨,天还漆黑的时候,她被赛伦德从床上抱起,迷迷糊糊间,她半睁开眼睛,下意识道:“嗯?”
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她睡觉,声音沉沉:“没事,你继续睡。”
“哦……”桑竹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睡着了。
等到桑竹月一觉睡醒,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