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她和霍尔特在阳台有说有笑的场景,一股无名火就倏地窜起,烧得他心口发堵,怒火中烧。
桑竹月故意回避这个问题,双手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一点距离。
她反问:“你来阳台干嘛?”
赛伦德喉间溢出轻嗤,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唇角:“我不来,等着别人撬我墙角?”
他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作势就要吻她。
桑竹月身体后仰,尽可能地远离他,压低声音:“我警告你,这是在派对上,你别乱来!会被别人看到的!”
赛伦德听笑了,他用鼻尖蹭着她的,两人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那不刚好?”
“正合我意。”
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看见,都清楚她是他的。
“省的一个个都跑来和我抢人。”
说罢,他掐着她下巴,低下头。
桑竹月用尽力别过脸,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气得声音发颤:“你敢在这里乱来,我们就分手!”
“又拿分手威胁我啊?”赛伦德动作一顿,似笑非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下一秒,他神色骤然一冷,声音像是裹着寒冰:“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
见赛伦德这副样子,桑竹月的逆反心理被激起,她豁出去般喊道:“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掐着她下巴的手忽地用力,赛伦德盯着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再让我听到这句话,我就真在阳台操.你。”
这不是玩笑。
是最后通牒。
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另一手箍住她的腰,无视她所有的捶打,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席卷着她的呼吸,也吞噬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
阳台外是喧嚣欢腾的派对,阳台内是无声却激烈的角力。
她用手推他,却被他反握住,固定在身侧,迎接她的,是更深重的吻。
在他的疯狂掠夺下,她的身体一点点卸去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良久,赛伦德松开桑竹月,两人皆呼吸紊乱。
他与她额头相抵,双手托着她脸颊两侧,手指时轻时重地按捏着她莹白的耳垂。
“离其他男生远一点。”他命令道。
霍尔特,谢凌云……
一个个名字在他脑中闪过。
赛伦德像是想到什么,唇角弧度渐深:“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和别人有说有笑……”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你知道后果的。”
桑竹月还没从刚才那个窒息的吻里缓过来,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轻轻喘气。
她没有应声,选择了沉默。
见她不再反抗,赛伦德脸上的寒意总算散去几分。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语气又轻又低:“宝宝,半个月没见,想我吗?”
桑竹月头皮发麻,她不敢再激怒他,只得违背本心,声音细若蚊蚋:“想,想的。”
闻言,赛伦德脸上的笑意加深,在她额心落下一吻:“真乖。”
今晚参加派对,在斯黛拉的怂恿下,桑竹月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细吊带裙,不曾想,此刻却方便了赛伦德。
男生的目光如蛛丝,一寸寸缠上她的肌肤,向下。他敛眸,被长睫掩盖的眼底欲色幽深。
桑竹月不安地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想要尽可能遮挡裸.露的皮肤,却被赛伦德制止。
他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耳垂,修长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肩带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察觉到他的意图,桑竹月紧张地咽了咽,声音发颤:“赛伦德,这是在外面……”下一秒,她身体一凉,宽大温热的掌心覆上。
赛伦德凑到她耳边:“半个月没见,我也好想你啊……”他的尾音轻到险些听不见。
被迫呆在华盛顿的这半个月,想她,想得要发疯,哪里都想她。皮肤饥渴症发作的时候,他只能用她的衣服寻求慰藉。
终于,又能见到她了……
他喟叹一声,张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啃咬,与此同时,手掌肆意比划,含糊的声音响起:“让我看看,有没有变大一点?”
桑竹月骂他,打他,都没用。
赛伦德我行我素,埋首其间。
“你快松开我,真的会被别人看到的!”桑竹月气得想哭。
“嘘,轻点声。”赛伦德站直身体,又捧着她的脸吻她,“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桑竹月憋着一口气,不再发出声音。
赛伦德满意地笑了笑,又俯下身:“宝宝真乖。”
痒痒、酥麻的感觉袭来,她不得不咬唇,防止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如果真的被其他人知道了,她的脸面怕是再也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结束。赛伦德替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松开她。
“对了,”赛伦德抬眼,笑容恶劣,“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有人。”
“赫特早就把附近的人清掉了,没人敢靠近。”
?!!!!!!!
她又被他耍了!
刚才憋的火还一直闷在胸腔,桑竹月脑子一热,扬起手,就甩了赛伦德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桑竹月的力道一点没收,用尽了全身力气。不多时,赛伦德的左边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你又耍我!”桑竹月推开赛伦德,快步走出阳台。
见到桑竹月,斯黛拉赶紧跑上来:“你去哪里了?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吓死我了。”
“被狗缠着,脱不开身。”桑竹月冷声道,她回一楼吧台拿自己的包,准备离开派对。
“你要走吗?”斯黛拉问。
“对。”
“你怎么回去?”斯黛拉又问。
距离派对结束时间还早,她是本次派对的负责人之一,无法提前离开。
别墅在半山腰,不方便打车,但桑竹月已经不在乎了:“大不了我走回去。”她说着,就管自己往外面走去。
斯黛拉还想说些什么,后背突然一凉,她连忙转身,正对上赛伦德森冷的目光,她浑身一颤。
赛伦德瞥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不远处桑竹月的背影上。
路过斯黛拉时,赛伦德脚步微顿,淡淡道:“不用你费心,我送她回去。”
说罢,赛伦德不再管斯黛拉有何反应,大步流星往别墅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赫特见到自己好兄弟,正要打招呼,下一秒他猛地瞪大双眼:“我靠,什么情况?被人家扇了?”
赛伦德面无表情,脚步没停,只是说了句:“我走了。”
“我靠!肯定是你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怎么会被人家小姑娘打。”赫特这次不站自家好兄弟了,“狗,你是真的狗。”
赛伦德没说话,轻声笑了下,意味不明。
赫特看着赛伦德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思索再三,还是提醒了一句:“你能不能对人家温柔点?”
夜色中,赛伦德身影顿了下,又继续去追桑竹月。
赫特摇了摇头。
难怪人家月月妹妹不喜欢他兄弟,就他那个样,谁喜欢的起来?
另一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桑竹月发现赛伦德追上来后,连忙加快步伐。
可她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他。
“跑什么?”赛伦德慢悠悠来到她身边,悠哉悠哉地问道。
桑竹月半分眼神都没分给赛伦德:“我不想看见你。”
话音刚落,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直接横在自己腰间,一用力,她被他扛在了肩上。
“啊!”桑竹月猛地抬手锤他的背,“快放我下来!”
“不放。”
赛伦德几步上前,停在一辆迈巴赫面前,打开车门,将桑竹月丢进后座。
司机坐在驾驶位早已等候多时,见大少爷带着桑小姐回来,他很识趣地默默开启挡板。
桑竹月刚从位置上坐起来,身侧的位置一沉,赛伦德坐了上来。
“砰!”车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汽车缓缓下山,驶向市中心。
“放我下车!”桑竹月拿包砸赛伦德的身体,“我不要和你回公寓!”
“不行。”还是简短两个字。
怎么样都没用,桑竹月只好故意气赛伦德,借此泄愤:“你这个疯子!看到你我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