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被他吻得天旋地转,蹙眉,又很舒服地展开,完全沉浸。
他吻得好用力,越来越强势地逼近,舌尖勾出甜汁来,又全数咽下,强势又耐心,明明是两种矛盾的状态,在他身上融合得很好。
从玄关、到橱台,步伐急切而乱,踩出了节律全乱的踢踏舞曲,被贴心准备的一对拖鞋无人问津,只能在鞋柜旁相伴终老。
楚宁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舌根好酸,被迫仰头经历再一场的狂风暴雨。
她手臂缠在男人的肩颈,指尖轻轻搭在他颈侧暴起的那根青筋,烫得惊人,男人的心跳飙升。
温砚修圈住她的背,发力,将人抱到自己的月退上,坐稳。
女人小脸红彤彤的,额侧浮着晶莹的汗雾,是投入的证明,他满意地为她拂去。
楚宁茫然地眨眼,怅然若失,心脏少了一角似地,空落落的。
男人的吻技好好,她被吻得很满足…没尝够。
下巴被两根长指抬起来,温砚修打断她的失落,眸子黝黑不见底,平静地问:“这次回京平,和周延昭一起?”
他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女人小巧光滑的下巴,眉头轻蹙,光是提这个名字,就很不爽。
“没有,和边老师回来的。”楚宁低眸,说了实话,“分手了。”
她藏了私心,话只说了一半,关于两人合约情侣的事闭口没提。
其实看他吃醋芥蒂,挺爽的,楚宁感觉心里缺了的那块被细密的泡沫填满,有种很撑的餍足感。
她还不想告诉他。当年他骗她,如今也算她还回来了。
男人按住她后脑勺,压住,仰头吻了上去,唇瓣碾着她的,似贴似离地吻了好多下:“做得好,宁宁,好叻。”
楚宁身子颤了下,花bao早被裹住,因为男人的声音,潋出更多的露水。
他这时候说什么粤语…还用那种声调…很犯规啊……
楚宁不舒服地动了动:“什么东西。”
两人视线一并落下,男人喉结不自然地滚了下,想抬手别开楚宁的头。
亲了几下而已,他就…有点丢架。
谁知这个小了他九岁的女仔,调皮和胆量都远超他的预想。
只这一会儿工夫,她趴下去,曲着食指逼近,两只眸子亮晶晶的,像是绝顶成色的黑珍珠。
和猫咪第一次见毛线球同理,楚宁只是好奇而已。
很单纯地好奇。
下一秒,男人的手掌紧抓住她的手指,她抬头,对上温砚修的眸子。
男人的气压很低,瞳孔晦暗如黑洞,快把她一整个吸进去。
“不能碰。”
“嗯?”
“还没给我名分呢,宁宁。”温砚修不矜而庄,“这还不是该给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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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温哥:勿扰,疯狂push进度中
第34章 风传花信
chu34:
楚宁是被香味叫醒的, 很浓郁的番茄味道,酸酸甜甜。
半梦半醒间,楚宁咕哝一声, 翻了个身,馋虫被勾出来,想睡也睡不着了, 只能怔怔地盯着天花板, 一下接着一下眨眼。
她突然害羞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脚趾头蜷起来。
啊…想起昨晚了…那种暧昧的氛围,若即若离, 她只是回想起来脸颊就热热的。
温砚修问她要不要留宿时,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任男人抱自己进主卧,房间是繁冗富丽的法式洛可可的装修风格, 走进去就像坠入缥缈梦境。
后来再吻她时,男人扣住她两只腕子,不容置喙地拉过头顶。
他说不许她碰就是不许, 她再怎么撒娇都不管用。强大很多时候也意味着严厉、或是管教, 温砚修不能总任由她调皮下去。
他不想擦枪走火, 更不想在她面前变得太狼狈。
楚宁缩在被子里,失落地蹭了蹭掌心, 咬紧嘴唇, 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氧气快消殆她才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新鲜的空气,身上黏糊糊的,她趿着鞋,钻进了淋浴间。
简单地冲澡后, 楚宁来到厨台,用浴袍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男人刚放了两大勺淡奶油在番茄浓汤里,手持汤匙,慢条斯理地将其融化开。背影看起来颇有耐心。
楚宁悄声走到温砚修背后,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脊椎骨,在后腰的位置。
“温砚修,你当我男朋友吧。”
温砚修端着黑胡椒调料瓶,手一抖,倒多了,他稍怔,关火。
调料瓶连同那锅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味道的例汤都被不管不顾地抛在一边。
他转过身,一把拉过女人,圈住她。
“宁宁,你说什么?”
楚宁脸颊红扑扑的,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偏过头:“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无所谓。”
下一秒,她直接被人托腰抱起来,稳放在餐桌上,侧腰残余着他掌心的热量,钻进皮肤之下,好痒。
温砚修直接吻下来,尝到了她口腔中清新的柠檬味道,他吻得不凶但很深,徐徐而之地到底。
在确认,或是盖章,给她打上他的标记,名正言顺地占有她的所有。
才冲过凉,就又被亲出了淡淡一层的热雾…真是好麻烦,楚宁蹙起眉头,却迟迟不愿意推开他,其实很享受,楚宁不会否认这一点。
温砚修放过她时,她才顺势推了男人一把,娇怪道:“你做什么啊…”
“亲女朋友。”
他指腹沿着小臂一路向下,轻握了下她的腕子,而后挤进女人的指缝中,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十指紧扣。
温砚修注视着她,一瞬不瞬:“我的。”
楚宁脸颊一热,不懂这样羞耻的话怎么被他说得如此清风霁月。
被他这样完全圈在怀里抱着,很安心,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因为刚刚吻过,或者只是因为距离太近了。
她去看男人的左脸,那道巴掌印早就没了,但她还是凝神地问:“疼吗?”
接过吻后的气息变得缱绻,带着一股莫名的娇软,对他有量身定做的杀伤力。
温砚修轻轻摇头,不疼,她力气不大的,打不疼他。
只是心里疼,但现在重新被她填满,哪里都是甜的,感觉不到疼了。
珐琅锅里盛着的意式香草番茄浓汤,因为多加了黑胡椒,而风味未定;吐司切片,还未煎酥;生鸡蛋放在台子上,也没来得及处理,背后的厨房一片杂乱无序。
温砚修明明是最讨厌半途而废的性子,可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了。
不想继续烹饪完这顿早餐,不想送楚宁回学校,不想她离开他的视线。
原来占有欲并不会因为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而被满足,反而贪婪滋长得更甚。
“吃了早饭,送你回学校?”他心猿意马地问。
楚宁点头,今天要领学士服,和舍友约好了一起拍照,还要收拾行李。
临近毕业典礼,学校的琐事很多,她已经白白浪费一晚上的时间了。
“那我呢?”温砚修又问。
楚宁怔了两秒钟,不解地眨眼,他这种总裁级的人物,日程表不应该都是半个月前就敲定好的,怎么来问她。
“我现在是无业游民。”温砚修掐了下她的脸。
温砚修没和她说为了飞来京平找她,他推掉了多少的工作和会议,不想给她压力。
做出了来见她的决定,剩下的问题都是他要解决和消化的,而不是她。
但小姑娘心软,这一点倒是可以好好利用,温砚修凑到她的耳边,拿唇瓣轻轻蹭了蹭:“亲都亲了,宁宁,你得对我负责,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总统套房太大了,一个人住,显得我很孤独。”
“…………”
楚宁觉得某人越老越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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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一起回的京大。
临出门前,楚宁盯着温砚修将那件高奢定制的西装外套脱掉,马甲也脱掉,金丝线领带、无烧蓝钻胸针、劳力士通通被丢回不见天日的抽屉里。
男人的衣柜常年黑白灰,传统款式居多,看不出什么。
但各类配饰繁冗,领带、领结、腕表、怀表、胸针、袖箍、皮带…温砚修乐于收集这些,在细枝末节的搭配上能看得出他审美很好。
现在通通没了用武之地,他只剩下黑衬衫、黑西裤,一条最低调最低调的黑皮带。
眼看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鞋,温砚修投降:“宁宁,我没有更便宜的鞋子了,发誓。”
“哦。”楚宁怏怏地收回视线。
男人的薄底皮鞋永远是锃亮的,纤尘不染,矜贵公子气很大一部分源于此。
从根本上和校园里那些学生划清界限,再怎么伪装,也装不像的。
楚宁只能作罢,寄希望于不要有太多人注意到温砚修。她和周延昭的“恋情”结束,刚在校园墙上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多少人感慨金童玉女也难抵毕业难题,分道扬镳简直意难平。
她可不希望短短几个月,出两次名。
那辆劳斯莱斯被喝令停在距离校园两条街外的停车场,尊贵的京A连号也冇用,该被嫌弃还是被嫌弃。
温砚修果断抛弃它,心满意足地跟在楚宁身后,当她甩不掉的尾巴。
京大是国内最高学府,慕名而来的游客数不胜数,校门前一早就排起长队,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