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迸发出巨大力量和荷尔蒙的那种精干。
宁宁不会…
两人大概想到一处去了,洇了洇嗓子,脸颊都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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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正处在风暴中心,不止是脸颊,全身都被逼得很烫。
她小小地挣扎了一下手腕,被加倍强悍的力量钳制住,动都动弹不得。
库利南停在不远处,像一只蛰伏的野兽,车灯犹如炯然有神的眸,亮起,刺破厚重的夜色。
温砚修将她拉进车里,车门合上、隔板升起,后排被完全隔绝出来,只剩他、和怀里这只又乖又调皮的小狗。
他叹气,是真的该好好管教一下她了——
修长匀称的手指擒住她的尖下巴,抬起来,颈部线条绷紧,在他掌中化成了优雅的白天鹅。
“宁宁,我们很久没见了。”温砚修竭力让声线维系平稳。
从京平回来,楚宁一心扑在戴森先生的case上,本科毕业,她现在正式成为边珞实验室的一员,不仅要更出色地完成项目本身,还要为学术论文、发期刊做准备,比之前忙多了。
和温砚修是没怎么见。
可也就三五天的时间……
楚宁没当回事,她每天早上都能从地铁播报的新闻里听到瑞霖集团的新动作。
她觉得温砚修肯定比她忙,于是懂事地没提见面,但每日都会通电话。
温砚修笑了下:“好不容易见面,就让我听这些?”
男人的手掌紧贴着她的后腰,那股热气透过衣服料子,直往她皮肤里钻,楚宁抿紧唇:“没有。”
她注视着男人的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明显在克制着什么。
浓厚的情绪在温砚修的身体里不住翻涌、滚动着,具象成某种强大兽类的轮廓,就快突破那层斯文的皮囊。
楚宁潜意识里居然有点怕,想躲开视线,又被人生生地掰回来。
“周公子就这样好,分手了还要挂在你小姐妹的嘴上,念念不忘?”温砚修的眸色阴沉,涌动着不爽、甚至严重到愠怒。
“没有!”楚宁慌张否认,她也不知道那两个人今天怎么了…
明明都知道周延昭和她只是逢场作戏的。
她越给她们递眼神,两人一唱一和聊得就越欢。
问题是她们说的那些,半个字和周延昭都搭不上边,什么中国好男人、二十四孝好男友…不知道都是从哪冒出来的新兴词汇。
温砚修指尖摩挲着女人手腕的一小段皮肤,她很娇贵,白皙的皮肤一碰就红。
应该给她和博物馆镇馆之宝一样的待遇,擦拭得干干净净,然后真空存在玻璃展柜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温砚修勾起唇角:“还是你也念念不忘,后悔了?”
楚宁想抬手发誓,和他保证她和周延昭什么事都没有,可被男人牢牢束住。
别说是抬手,就连呼吸的空间都被完全挤掉,她胸膛剧烈起伏,却汲取不到什么氧气,好煎熬。
楚宁张口,气若游丝:“我没…”
温砚修捧着她的脸,直接吻了下来,气息剧烈缠斗,吞没了她的尾音。
水津搅动,透明的唇膏渡到了他的唇瓣上,有种淡淡的腻,他尝到了她舌根残余的那点淡奶油的香甜。
嗯,那家的蛋糕做得比咖啡好多了。
“周延昭这样吻过你吗?”温砚修一边吻,一边在喘息的空隙问。
古人言,君子威而不猛,忿而不怒,忧而不惧,悦而不喜。
越是位高权重者,越该管住情绪、稳重平和,才不会被人捉住软肋和把柄。
温砚修知道自己破戒了,不该提那个名字的,更不该听信片面之词,就重翻她前任的那篇。
“唔…”楚宁快被他吻得窒息。
她懵懵地想,周延昭这事在他这还没翻篇吗,他好小心眼。
也好傻,好好骗,文嘉懿和宋菡之说的话那样夸张失真,他居然信。
“他和你在京大食堂吃过饭,送你回过宿舍,陪你走过那晚我们一起走过的那段路吧?”
事已至此,他就都问出来,可能心里还好受点。
温砚修的眸子彻底暗掉,妒忌的火焰烧掉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他冷笑了下:“还有那家酒店,他带你开过房。”
只有最后一句话是陈述句。
前几个表达疑问,是因为他没有目击证据;但那晚,楚宁对那家酒店了如指掌,在他这,就是实证。
“温砚修!”楚宁激动地叫他。
光嗔怒地瞪着他不够解气,楚宁愤愤地掐他的手臂:“没有!没有的事!”
男人手臂的肌肉紧绷,梆梆硬,弄得她指尖好疼。
“你对那里的布局很熟。”温砚修摆事实。
楚宁被气笑:“那是因为我经常抢不到学校图书馆的有声会议室,只能去那开钟点房练面试话术。”
庄晓的课表和她们不一样,宿舍常年有人,她不好意思在宿舍出声练。
“你干嘛想那种事情啊…我和他……”她收住声,突然反应过来文嘉懿和宋菡之什么意图。
她们想让温砚修吃醋。
楚宁怔怔地看他,车窗外星星点点的光,落入男人的眸子,将那点猩红逼得无处遁形。
要不是她们说的那些,她大概永远看不到温砚修这样。
他在为她失控、沦陷、无可自拔。
楚宁突然感觉好热,不是被无措紧张逼出来的那种。
而是满足、惊喜…她窥见了男人从不会示众的一面……
她噤声,没再继续为自己辩解。
楚宁知道这对温砚修不公平,他应该知道她其实除了他从没对任何人动心。
可她又好自私,她好喜欢这样的温砚修。
好喜欢他明明强大沉稳,却为她慌乱和轻信。
好喜欢他的失控。
她不说话了,张开嘴,挑衅似地拿水润的小舌去勾他,反被温砚修缠住,更强硬和凶戾地将气息和水津渡过来。
掌根在她的后腰不住地摩挲,似乎还揉了些不体面的地方。
趋于男人劣根的生物本能——
再不体面的事,他都为她做过,何谈与她守礼相处。
舌尖的那点甜意发酵,温砚修想到了花蕊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比糖霜要甜得多。
喘息声变得粗沉,他知道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咬住女人的耳廓,细细碎碎地舔,把这里弄湿,打上他的标记。
“楚宁。”
“…嗯?”
温砚修深深地注视着她,眸色好浓,有欲、还有已经崩塌成断垣残壁的自制力:“和我做。”
楚宁心脏被高高提起来,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她没经验,大脑宕机到甚至忘记给出反应。
温砚修最后的耐心,都用来征求她的意见,他不急,慢慢地等。
回山顶的路还远,还有很多时间给她考虑。
“可以推开我。”女人沉默了太久,于是提醒她,怕她不敢拒绝。
“不想推开。”楚宁红着脸答。
他愣住,居然有点愣头青地反问:“什、什么意思?”
“温砚修!”楚宁被她搞得好羞,暗示到这份上还不行嘛,难道还要她明晃晃地点头…羞死了,羞死了!
她不满地嘟囔:“三十一岁的老男 人了,还装什么纯情啊!”
后颈被摁住,下一秒,再度深深地缠绵起了水津声。
男人的嗓音哑了,但好像显得更有压迫感:“三十一岁并不老,宁宁。”
“不信就证明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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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咳咳…
第39章 风传花信
ch39:
他说什么…啊……
楚宁大脑彻底混沌不清, 思弦断掉,珠子落了一地。
她半跪着,膝盖陷在真皮沙发里, 重心就快不稳,她抬手,撑住。湿漉的掌心拓印在了车窗上, 模糊了车窗外急速向后跌的华灯星光。
温砚修扶着她的腰, 仰头,虔诚地与她接吻,他很温柔。
或者说, 装得很温柔,以此来放松女人的警惕。
指尖不再满足于在水面上泛开涟漪, 而是向海底两千里探索。
密麻的鱼群霎时迎了上来,紧紧地缠住他的指腹, 柔软得像是一捧海底的细沙。
温砚修拿指腹来掐她的脸蛋,哄她说喜欢他,不然就把那种奇怪的味道抹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