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有没有洁癖啊, 楚宁要疯了, 求饶地说了好多声喜欢他。
温砚修听到了想听的, 却没想象中满意,强势地捏住她的后颈, 指腹打圈摩挲:“宁宁, 是只喜欢我。”
“…………”
她怔怔地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拿湿巾清理手指,和几分钟前一样,这意味还要卷土重来一次,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芯。
有些出神,乌黑的眼底笼起了她自己都未觉的兴奋和期待。
楚宁:“只喜欢你。”
是实话, 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温砚修不知道而已。
这种信息差在楚宁的心里迅速地膨胀,像一瞬间涌进了几百只氢气球,被甜蜜填得满满当当。
温砚修细细地清洁着指腹,用了不下三张湿纸巾,她的一切他都好喜欢,其实恨不得整只掌心都被淋湿,所以不是洁癖,而是怕不干净对楚宁有伤害。
卷土重来时却被拒之门外,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
温砚修苦笑了下,认命地从头来过,额头去抵楚宁的额头,汗涔涔的鼻尖相蹭,他轻轻地啄女人的嘴唇:“别紧张,宁宁。”
改由他单膝跪在地上。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
楚宁脸红到快滴血,嘴硬,想装得游刃有余:“我没紧张。”
掌心降落,被轻打了一下,不诚实的孩子要接受惩罚才是。
“…………”
坏死了!
老男人!老男人!
车子在山顶别墅前停稳,闲杂人等已被通知提前离开。
就连高叔也被支开去一旁的小别墅拿东西,等二人下车进了别墅,再重新回来,将车子停到车库去。
这座矗立在群山顶的巍峨巨人,今夜不允许任何的打扰。
楚宁被男人紧紧抱着,迷糊间听到他和谁通话,说货到了。
她不自主地将环在他颈部的手臂圈得更紧,警觉地咕哝道:“什么货…神神秘秘的,温砚修,你不会是什么黑白通吃的大坏蛋吧……”
温砚修无奈地吻了下她。
他不是坏人,不想通吃什么黑白,只想照顾好她,让她吃饱,他克制地想。
偌大的山顶别墅只亮了最低档的氛围灯,瞳孔放大,聚更多的光线进来,勉强能看清东西。
楚宁明明对这里很熟悉,现在却不知道自己被抱到了哪个台子上坐着,半推半就地被吻着,整个人像跌进棉花里。
手指尖在桌面上无意义地画圈,碰到了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她继续摸索,感觉到了锯齿状的边缘,像那种小包装的糖。
很多,装了满满一小箱,什么嘛?
楚宁抓了一个在手里,借着缥缈的光,看清楚了,瞠目结舌。
男人说的货是…这个东西……
她的掌心因为凭空多出来的小东西而迅速发烫,像被烧出了个洞,楚宁动都不敢动。
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男人要抱她来桌前,而不是直接去卧室。
“定做的,我的size。”
“…………”
涉及她的知识盲区了,楚宁安静地眨着眼,她以为都差不多的,收银台的架子上总喜欢摆一排排的这种东西,看上去大差不差。
需要定做的话…就证明市面上的尺寸都不合适。
楚宁心虚地洇了下嗓子,将那小方块拍到男人饱满的胸肌上,作势就要跑。
不是不情愿或是排斥,只是本能反应,人在面对强大、危险且完全未知的事物时,会天然地想要退缩,这无可非议。
温砚修无奈地看她,抬手拾起那小玩意,用嘴衔住。
大掌捏住女人的后颈,怜爱和强势矛盾地在他身上共存,温砚修扳正她的脸,将嘴里的东西渡给她叼着。
他转而去咬她的耳垂,气息环萦:“去你的房间,还是我的?”
楚宁嘴里衔着东西,含糊着,说不出什么。
浸液分泌出了好多,含在嘴里,都是刚刚被吻出来的,她不敢动作太大,怕银丝直接顺着嘴角流出。
那样好丢脸。
“那去我的。”
温砚修当机立断。
他不想再耽误任何的时间了,不然车里的工作都白做了,又要紧回去,再重蹈覆辙一次,他会忍到爆炸。
-
楚宁知道男人精于健身、饮食营养均衡,知道他身材很好、是行走的衣架子。
但没有这样直观感受过——
…
温砚修发扬他工作上一贯的一丝不苟,将衣服穿得板正熨平,如他所说,他的size,完美得刚好,撑满每一寸。
楚宁哪好意思看,匆匆偏过视线,看清了他卧室的陈设,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没有来过温砚修的卧室。
一时间看得入了迷,大床对面的紫檀木桌上,摆着那只各色釉彩大瓶,里面插了两枝风铃干花。
除此之外,偌大的卧室里没有任何修饰物,显得单调乏陈。
和温砚修这个人给别人的感觉一样,温尔、肃沉,但是很有距离感,像是高不可攀的雪莲。
那又被打了一下,不是手掌,而是…更滚烫的,还很水润。
“啊…温砚修!”楚宁尖叫,想拦他,又不敢碰它。
温砚修沉声,咬了下她的下唇瓣:“专心点,宝宝,别在这种时候走神。”
他眉心忽然一蹙,意识到什么,心脏空了半拍。
“在想周延昭?”温砚修试探着问,其实根本无力承受她肯定的回答。
“没有。”楚宁无语,这种时候,她哪还会分心。
男人微笑:“你最好是。”
“不然今晚…”他在她耳边轻语一句。
“…………”
禁欲矜贵了三十年的男人,爆了这种粗,反差得太强烈,就连温砚修自己都怔住了眸色,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
喉结滚动了几下,他不废话,轻轻重重地碾着,显得格外有耐心。
只有温砚修清楚层层耐心之下包裹着的,是几近要将他反噬的妒忌。
是真的想让她直接下不来床。
就永远待在他的怀里、他的领地里,占据她的所有,不许楚宁分心去想别的男人。
楚宁要疯了,搞不懂他要干什么,明明刚才那样急着……
男人心才是海底针!
楚宁被折磨得不上不下,蓦地睁开眼睛,除了毫无威慑力地瞪他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全身失力,几乎是脱水状态。
温砚修:“你们平时聚会总聊他?”
他误入过几次温栗迎和她小姐妹们的聚会,这个年纪的小女生聊起天来没轻没重的,时常让人听起来面红耳赤。
“夸他?”温砚修循循地继续问,“怎么夸?人帅嘴甜,花钱如流水,会哄小女生开心。”
楚宁这会儿根本无力与他争执或是反驳,只说:“温砚修,你也专心一点。”
“我在吃醋。”
温砚修正色,饶有兴致地继续。
贲出青筋的小臂紧紧地锢着楚宁沙漏般的腰,视觉冲击极强。
温砚修盯着她,那双乌黑的眸里升起雾气,她眸形也很像小狗,圆圆的,水灵灵。
“宁宁,我现在没法不分心想到他。我嫉妒你们在一起过,很嫉妒,怎么办?”
楚宁咬咬嘴唇。
下一秒,男人抱着她翻身,楚宁来到了上面,她惊讶地张开嘴,刚要尖叫,嘴唇就被男人堵住。
温砚修边碾边揉边道:“你哄哄我,嗯?”
十指紧扣,他用这种方式稳稳地托住她,同时给了她更大的施展空间。
温砚修往后倚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仰起下颌,望向她。
这个角度看起来,他很像是降伏于楚宁的裙下臣,虔心地仰视他。
可他明明是那样骄傲的人,从不会自降身位,去仰望谁,只有他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份。
他言语之间仍是不容置喙的强势:“宁宁,自己坐上来。”
楚宁愣了足足两秒钟,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那样吓人,热气直冲冲地扑上她的鼻尖。
她能吗?
第一次,一点经验都没有,温砚修直接给她布置了地狱难度的题目。
鬼使神差地,她贴上去,轻轻柔柔地坐好。
用那条很软的细缝描摹临近喷薄状态的火山,烫,只能感觉到烫,心脏都要被烤熟。
手掌和指间都本能反应地收束,死死地夹住男人修长的指骨,温砚修眸色很深地滚了下喉结。(这里是手握手啊!)
毫厘而已,楚宁就兀自停下来休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