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为他们解决掉所有难题,她只需要好好地爱他,就够了。
“温砚修…”楚宁叫他,打断温砚修复杂的思绪。
他转过去,血气直冲脑顶,女人穿着他的衬衫,两条纤细匀称的长腿荡在衣摆下面,像透亮的玉。
温砚修很没出息地咽了下喉结,走过去,把她抱到柔软的椅垫上坐好。
“找不到我的衣服…随便穿了件你的。”楚宁解释,牢记男人的洁癖毛病,“你不介意吧。”
她认牌子,知道那一柜衬衫看起来非黑即白,颜色款式都单调,其实价格都不菲,随便一件都能抵普通人大半年的薪水。
温砚修:“宁宁,别说这种话了,不好笑。”
楚宁安静了良久,才很闷地哼了一声。
昨晚她觉得羞愧,下意识地往男人的怀里缩,结果鼻尖碰到了一滩水…她早就把他搞脏了,这会儿还道貌岸然地关心起他的洁癖。
她摇晃着脚丫,左看右看:“早上吃什么,饿了。”
“这就做,很快。”温砚修揉了把她的脑袋,然后转过身,走向岛台。
于是楚宁乖乖地坐着等他,目光落在男人宽阔的肩背上,他能驾驭所有的衬衫,看起来那么儒雅、斯文、禁欲…和精赤着时,判若两人。
她忽然很花痴地想,他要是没穿那件碍眼的衬衫就好了,她会更喜欢。
没花费多长时间,男人行云流水做好了一桌子的菜肴,这顿早餐丰盛得有些离谱,楚宁感觉自己每个菜品尝一小口,就能吃到八分饱。
“好夸张。”她忍不住点评。
“不夸张。”温砚修将鲜榨的橙汁推到她手边,“昨晚体力消耗太大了,得好好补。”
“…………”
楚宁很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他真的长了张清冷端肃的脸,说这种荤话时,都显得那么正经。
真是犯规!
她越想越气,昨晚的那些画面历历在目,某些人明明就是从外坏到根的大恶魔,穿上衬衫倒好,摇身一变成了洁白无瑕的天使。
楚宁咬着鲜嫩多汁的香肠,抬脚,去踢男人的小腿骨,偷偷地报仇。
温砚修眸色稍黯,缓了下,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叉,到桌布下面捞起来她的脚踝。
大掌落下,覆上了女人光洁的小腿,指腹打着圈地揉,眉眼沉稳,没掺任何私欲。
“腿酸了是吗?我帮你揉揉。”
“温砚修!”楚宁又羞又气。
温砚修颔首,微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将那捧白玉轻碾在了浓重的阴团上:“太重了?那我轻一点,慢慢揉。我想想小腿哪里有穴位?嗯,是这里。”
全身过电流,楚宁握着勺柄的指尖泛了白。
奇怪的触感也让她放松下来,还挺好玩的,轻一下重一下地踩着玩。
“温砚修,你一会儿送我去地铁站。”楚宁没忘正事,下午晚些时候实验室还有会。
温砚修轻抬眉梢:“去哪?直接送你过去。”
楚宁想都没想就摇头,温砚修的座驾太高调张扬了,无论去哪都要接受全场人的目光礼。
而且她还没做好准备,不知道要如何和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坦白二人的关系。
她随口道:“不用送我,不顺路。”
温砚修勾了下唇角:“未必。”
他迎上楚宁疑惑的目光,眸中的笑意加深。
“下午有惊喜给你。”
-
楚宁不知道男人葫芦里卖什么药,有正事要忙,她也无暇分心去猜他。
五点半的会议如期,楚宁先行到会议室布置现场,将文件夹和矿泉水都分发好。
边珞和黄珊琦一前一后地进来,坐在会议桌的右侧。
黄珊琦暑假回老家了,和楚宁有段时间没见,热络地打招呼:“十几天不见,怎么感觉你更好看了啊!气色好好。”
她听说了楚宁和周延昭分手的消息,还以为她会陷在失恋的低落情绪里,状态会不好。
现在看来纯属多虑。
“没、没有吧。”楚宁偷偷将衣服往上拉了拉,盖住锁骨那块见不得人的红,“师姐你就是太久没见我啦。”
黄珊琦狐疑地收回视线,可能吧,但又不像,总觉得楚宁哪变得不一样了。
至少看起来是笑得更开心了。
她又盯着楚宁看了一会儿,联想到自己那频频受阻的相亲大业,感慨:“唉,我要是也长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就好了,早就谈上恋爱了,还犯得着被那些男的挑三拣四地选?”
边珞这会儿才抬头,插话进来:“这叫什么话?珊琦你可是我亲徒弟,手里大大小小多少的case,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能不能有点远大抱负。”
“也是。”黄珊琦笑笑,瞬间自信起来,“我走内在美路线,是那帮臭男人不懂欣赏。”
她这半个月在家里待得快要抑郁了,父母还揪着她当年非要攻读博士的事指指点点,说她要不是读了这个破博士,怎么会一大把年纪还嫁不出去,留在家里白白让亲戚们看笑话。
黄珊琦这口气憋了好久,这没外人,就随口发了几句牢骚。
“你们是不知道现在相亲市场里的男的有多夸张!赚得比他们多要破防,过得比他们精致也要破防,没什么可挑了,就开始攻击我的学历,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无语!”
以楚宁原本的性子是不会多说什么。
大概是昨晚刚和温砚修做了那种事情,体内的激素水平还没恢复到平和状态,她抿了下嘴唇,拍了拍黄珊琦的肩,安慰她道:“师姐你一定会遇到对的人,他肯定会觉得你哪哪都好,优点是优点,缺点也是优点。”
黄珊琦惊讶,伸手去探楚宁的额头:“宁宁你不是刚和周公子分手吗…居然还这么相信世上有真爱的存在嘛?”
楚宁红了下脸,想到温砚修。
现在想起来,似乎还能夸张地感觉他解开最后一粒纽扣,那股涌冲过来的热浪。
腹肌块块分明,轮廓锋利,肩很宽,肌肉都蓬勃发着力,显得人更加伟岸,好…性感。
她笑得眉眼都微弯:“当然信啊,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是很幸福的事情。”
三人聊得投入,全然没意识到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蒋秋犹豫着看向自家老板,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打断,这一看倒好,后背直接惊出了一层的汗。
老板在笑,居然在笑吗?
老板他不是最讨厌别人公私不分明吗…看来在楚小姐身上,就没有破不了的原则。
蒋秋默默地想,顺便把楚小姐的名字记上了心里的攻略小本本。
坐到他这个位置,比当好助理更重要的是当好舔狗。
他是老板的舔狗,老板是楚小姐的舔狗……那他就得十倍百倍千倍地舔好楚小姐。
听到想听的了,温砚修微笑,纤尘不染的皮鞋轻踏进柔软的地毯:“看来楚小姐对爱情的态度很乐观啊。”
楚宁怔住,满眼惊愕地看向男人,不敢相信温砚修居然出现在这。
领口那条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甚至还是她踮着脚亲手系上去的。
她不太会,又不肯让温砚修教,对着网上的教程,手忙脚乱地比划了好久。
楚宁飞快地低下头,喉咙挤出来一声温先生。
难怪他故弄玄虚地说未必不顺路,难怪他信誓旦旦地说下午有惊喜。
楚宁这才知道古巷博物馆的项目,由瑞霖集团出资百分之七十,占大头,自然要派人出席文物修复部分的汇报会议。
但温砚修出现在这…楚宁百分之百地确定,他就是故意的。
没见过哪家堂堂集团总裁对开这种会议乐此不疲的。
楚宁拼尽全力降低自己在会议室的存在感,结果温砚修直接大步流星走到她左手边。
霎时间全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戴森操着有些不流利的中文,急忙要拉他坐主位。
温砚修抬手,表示没事:“您远道而来,又是牵线人,理应坐主位,瑞霖只是出资方,不干涉决策,温某坐在这里合适。”
那只修长好看的手落在椅背上,稍用力,斯文地将椅子拉开。
男人坐在了楚宁的右边,带过来一阵好闻的香,蒸得她左半边脸温温的。
她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机,给男人发消息,同时在心里祈祷他开了静音。
下一秒,温砚修手边的手机震了两下,又是全场的目光注视过来。
“…………”
楚宁一头撞死在墙上的心都有了。
【保密保密保密!你别露馅了!求求求求!】
温砚修不疾不徐地看完,唇角勾起,煞有介事地回她:【怎么求?今晚看看诚意?】
“……”楚宁看到消息了,但没理,甚至直接一把将手机推远。
戴森那边的人在调试PPT,会议还在准备阶段,楚宁的动作惊动了黄珊琦。她疑惑地看过来,小声问:“怎么了宁宁,心情不好?”
“没怎么。”楚宁笑了下,“遇到个莫名其妙的人。”
第一次有人对他的评价是莫名其妙,温砚修额角青筋跳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桌子下的长腿叠起来。
纯黑的牛津皮鞋尖,往前探,摸着大概的方位,精准出击。
蹭了下女人光洁的脚踝。
楚宁警铃大作,后背蒙上一层细汗,嘴唇也发干,她心虚地舔了舔。
默默地往后退了一点点。
男人眸中笑意加深。
戴森那边要汇报的人朝他看过来:“温总,边珞老师,那我这边就先简单地介绍下关于这个项目的简单设想。”
温砚修云淡风轻地颔首,脚下又往前追了半厘米,重新蹭上那处芳荑。
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