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要打屁股针啊……”贝大小姐坐在病床上,随手拿起一个抱枕就朝宋言祯丢过去,抱怨道,“之前车祸刚醒过来的时候就打过,为什么现在还要打啊!”
“补充孕酮不是一劳永逸。”宋言祯精准接住抱枕,没脾气,重新放到她后腰下垫好,尽量直白地解释,
“需要监测你每项血检指数的翻倍情况,如果一直偏低,就要一直补充。”
贝茜没好气:“口服不行吗,非得打屁股吗?”
“肌肉注射药效明显,同时避免肝脏首过效应和对胃粘膜刺激。”宋言祯单手拉过一旁的座椅,坐下来歪头看她,脸上已然没有一个小时前还在被她怀疑的不快情绪,
“你现在孕反严重,吃完又吐出来,更伤胃。”
“那就不能打手吗?”
“不能。”
贝茜一眼瞪过来,话还没说,宋言祯已经猜到她会问“凭什么不能!”。而如果宋言祯继续拿医学理论来解释,大小姐接下来肯定要把人类现代医学科研里外骂一顿。
最后他也不能幸免于难,照样骂一顿。
不爽的事她是一定要发泄出来的。这种时候任何劝说与违逆只会火上浇油,让她更不痛快。只要她不好受,那就谁都别想舒坦。
但一昧的迁就与过度顺从也不行,她会变本加厉。
作为竹马,这是他很早以前就摸透的她的脾性规律。
所以宋言祯干脆不说了,现代医学究竟为什么不能静脉注射黄.体.酮,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要让贝茜乖乖听话打屁股针。
其实这并不难,只不过需要一点技巧。
宋言祯在这时慢慢掀眼,看着她,口吻略带一点嘲弄:“贝贝,你该不会是在害怕吧?”
果不其然,贝茜眼神立马警觉起来:“什么意思,你在嘲讽我吗?”
就是这样,最俗套的激将法也足以轻易拨动她的防线。
一语奏效,百试百灵。
“怎么会。”宋言祯轻哂了声,腔调懒淡。
怎么不会?这不就是在明晃晃地嘲讽她吗?!
贝茜一下就坐直了起来,像被气笑了一样,不自然间抬高声音:“开什么玩笑,我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还会怕打针!”
不,她真的怕,她真的怕死了。
相比抽血或者静脉注射,贝茜最多觉得是被蚊子叮一下,没什么痛痒所以她不怕。但肌肉注射就不同了,针头扎进臀侧的痛感本身就会强烈很多。
令她更怕的,是冰冷针尖将要碰到却还没碰到臀肉时那一秒的恐惧。甚至她现在只是纯粹想象到那个画面,就会腰肌瑟颤个不停,头皮都在发麻。
但骄傲的小公主是绝不会认怂的。
尤其在宋言祯面前。
不要忘了,这个狗男人在成为她的丈夫之前,还是跟她争锋相对二十多年的死对头。
偏偏宋言祯还在激她:“没关系,怕也可以。”
“我说了我没怕!”
“别逞强。”
“宋言祯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
“贝贝。”男人倏然打断她,又莫名停顿了下。
他从旁侧拿出一双干净的浅橘色袜子,站起身,低身捉握住她的纤细脚踝,不紧不慢地为她穿上其中一只。
耐性十足地这样告诉她:“其实摄入黄.体.酮除了口服和肌肉注射,还有一种方式,也可以。”
贝茜由着他伺候,注意力已然被成功牵走,好奇道:“是什么?”
“塞进去。”
“塞进去??”心智单纯的贝茜自然反应不过来,脱口而出,“塞进去哪里?往哪里塞啊……?”
她望着男人好整以暇的视线,无意识拖长了后话尾音。
宋言祯眉梢微挑,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替她将另一只袜子穿好。
但他没立刻撤手,反而落指在她的小腿内侧,顺沿她纤靓姣好的腿部线条,缓慢滑移上去。
“这里。”他修削指尖直抵女性平坦柔软的小腹,又落下来。
“药剂从这里,”宋言祯的手指最终停在她盆骨的位置,“进入宫腔。”
他长指有力地点了点那里。
近乎同个瞬息,贝茜仿佛被他戏谑点触的动作惊到,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膝盖,却被宋言祯觉察到心思,他的手掌更快一步施力按住她了的大腿。
他在这个刹那撩眸,黑密乌沉的睫毛如蝶翅破茧般,淡淡掀起,清晰露出那双狭长邃美的丹凤眼。
此刻他眼尾略挑,像浸染些许戏谑又阴邪的意味,“不过一般不建议孕妇自行操作,会有伤到自己的风险,所以……”
他的话在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贝茜飞快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他说出更多令人遐想的话之前,斩钉截铁:“所以,还是赶紧叫护士来打屁股针吧!”
“想好了?”
“但是!”贝茜又提出要求,“你、你要回避,不能偷看!”
宋言祯眯了眯眼,“可是你上次……”
“上次是上次!”
废话,上次打屁股针没顾得上让他回避,完全是因为她当时车祸刚醒,被“已婚已育”的消息接二连三炸懵了好吗?
宋言祯却又提到:“你失忆之前……”
“之前是之前!”贝茜猜到他是要说之前帮她洗澡那些羞事,酡红脸蛋似娇花美艳,一双充满警惕性的漂亮眸子蕴藏着无限蓬勃动人的生命力。
她还在大声控诉,“我不管,总之我没有那些记忆,你别想占我便宜。”
宋言祯疏懒低笑了声:“真不怕?”
“说了我才不会怕!”
“好。”这次他倒是意外应许得痛快。
在贝茜还有点愣神的功夫,宋言祯已经按铃叫了护士进来后,然后竟然就真的主动走出了病房。
留贝茜独自一人面对。
护士快步推着小车走进来,当着她的面二话不说带上手套,准备药剂和针管的动作干净利落。
等等……?
她还没准备好呢!
护士手持针筒推挤出多余的空气,尖刺针头飙溅出几滴药剂。
贝茜瞳孔放大眼睁睁看着这画面,不自觉地,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子。
“贝女士,裤子脱一半。”护士的声音隔着口罩毫不留情。
贝茜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尖叫:“宋言祯!!”
“嗯?”
鬼一样来去无声,男人斜倚病房门口。
贝茜揪着衣角,完全忘了刚才拒绝陪同的时候,自己有多硬气,扯着嗓子近乎颤抖干嚎:“陪我!”
“陪你什么?”他环臂好整以暇,是主动权收拢在掌中的那种有恃无恐,命令她,“说清楚。”
贝茜没招了:“陪我打屁股针!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早这么乖多好。”男人这才直起身向她走来。
不等她反驳,宋言祯已然将她抱进怀里。
耳边听到的是他低沉放轻的安抚:
“忍忍。”
身体感受到的是,他毫不客气,伸进她内裤里的手径直贴覆上她弹软的臀肉。
〓 作者有话说 〓
下章懂的都懂明晚九点准时
第22章 安抚
贝茜几乎是趴在宋言祯怀里,屁屁对着护士手里寒光闪烁的针管。
宋言祯环过她后腰,更是什么也没说,手掌稳然托握住她的臀腿,另一手直接伸进她病号裤宽松的裤腰。
那是种神奇的触感。
因为常年做心胸外科的研究,宋言祯的手其实保养得很好。长指肤感细腻,充盈力量而十分灵活,指腹弹润紧致。
带着蛇躯般凉然的体温,划过她温热敏感的小腰窝,然后是圆翘臀肉,布料就被缓缓向下推去。
“宋言祯!”贝茜惊叫,“你怎么可以动手?!”
她恨不得扬手照着他那张没表情的脸扇下去。
她说的不是这种陪,不需要他亲力亲为,隔着床帘等着就行了!
可还没等她动作,护士就伸手把她裤子更往下扯了扯。
这代表马上要打针了,她顿时僵住,身子先于理智地往前瑟缩了下,借撑着他的肩膀往他怀里爬。
“别动。”他的声音低靡,响在耳畔,呼吸像成了精似的,袅袅拂挠过她耳廓。
贝茜慌不择路,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他指令,双手乖乖攀附在他肩膀,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全盘交付给他。
还在他的引导下调整姿势,曲起脆生生的膝盖,双腿分跪在他岔开的大腿上,整个人都趴跪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会令她全然暴露,也更深陷他的怀抱和掌控,难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