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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协议
里面的男人骤然脊背一僵。
贝茜精准抓住他因惊怔而分神的空隙,才慢悠悠走进去,边说:“有些人在我面前那么清心寡欲,我还以为有多硬气。”
“原来,是自己在偷偷爽啊?”
她狡猾的声腔落定,手也落定,纤白指尖轻轻抚摸在他弯弧精致的后腰。
男人的身体倏然僵紧,比她刚在门外所看到的侧影更极限。
贝茜感受到指腹下他腰肌在紧张,一股坏念头冒出脑袋,她慢慢露出笑容,命令他:
“老公,转过来。”
宋言祯停顿在这许久,板结着肩膀。贝茜完全没有了方才被宝宝踢动、又找不到丈夫的惊慌,她格外有耐心地等着。
似是知道逃不过,他终于动了下,徐徐转过身来。
贝茜最先欣赏到的,是他那张清冷又有韵味的脸,皮肉典型的中式帅哥长相,高冷绝尘气质是得益于过分立体的面部骨骼。
在他脸庞明锐的折叠度衬显下,眼尾眉梢呈现对自己发狠的赤色,鼻梁一点痣随他情绪点染,朱唇,皓齿,齿隙间隐动的长舌。
红的红,白的白,尽似雪海盛梅。
往下瞧,贝茜这才发现宋言祯的双手都掩藏在防水围裙下,在他自己身上动作。
从围裙边缘透出来的她的内衣肩带,位置好像也不在下方。
因为下面另外还有一只手在照顾。
宋言祯受她视线凌迟,最后默了瞬,才试探开口,
“贝贝,我……”
围裙下的手动了下。
“别动,不准,就这样放着。”她一把隔着围裙按住他的手,严厉得像个小老师,“让我亲自来检查。”
她又触感宋言祯的手攥握得更紧了。
她笃定,这将是一个重大发现,用来拿捏宋言祯的好方法。
可是,如果贝茜仔细观察,也许会发现……
男人眼里根本没有一丝恐慌。
望向她的目光缱绻了春水皱波,以及,“贝贝来得正好”的欣然意味。
贝茜双手挑起围裙边角,揭开酸奶盖一样,一下子往上掀起来。
眼前景色让她睡意全无,随她仔细观察的瞳孔摇颤,下腹也连带着微微收缩吸紧。
宋言祯左手抓攥她的内衣,绵软的杯弧上下擦蹭着他块垒坚硬的腹肌。
右手的风光更是她……前所未见。
他的大手包缠住她今晚洗澡前刚褪下的白蕾丝三角裤,在他匀净的长指间,有串很长的珍珠链子,一圈圈不规则绕在手上,连同她的内裤一起捆绑在他手掌。
而这些……他的手带着小布料,连同珠链,一起包握住他身躯的中心物。
在丝滑软糯的小裤裤的包裹里,圆润硬质的珍珠勒束中,玉质嘭弹的蘑菇伞盖在其间水光剔亮,
在她的注视下,还格外有生命力地,向上弹跳。
这条珍珠链,她有点想起来了——
是她失忆不久那天,宋言祯让她摘下来那条。当时他就摘走了,后来她就再也没见到过。
贝茜猛然红了脸:“你,你可真会享受。”
一想到自己是来抓他干坏事,又撑起几分气势:“你可对自己差点吧宋言祯!”
听到这话,男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用拇指腹在小孔周围绕圈抚揉,在她眼皮底下,毫不遮掩。
“做不到。”他直白说做不到。
另一手拎着她的内衣轻轻搭放在洗衣池边,空出手摘掉围裙,对她全然袒露无疑,甚至脸色一如往常,气度平和微温,
“从没吃过苦,这方面,也没想亏待自己。”
贝茜轰地整个人烧烫起来。
即便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她情爱对这方面也坦荡到,会对他不射给她看而气愤。
但宋言祯在剖露自己,那完全不一样。
他说的是“从来”,那极有可能包括“曾经”。
这样坦荡,告诉她,说他不是一个寡冷无欲求的人,和普通男人一样需要纾解饮食肉欲。
“那、那你干嘛趁我睡着用我的东西……”贝茜气势弱下来,反而有些目光闪躲他缓慢而持续的手部动作。
贝贝很容易退缩,
宋言祯的目光落定在她微然嘟起的脸颊肉,挑事说:“那下次用你。”
“什么意思?”贝茜猛地回头。
惊讶的,对他质疑的,全神贯注在他身上的目光,刺激得那里抽爽一下。
宋言祯额角跳凸一瞬,粗重地抒出一口浑然吐息。
转而抬眼凝着她的小表情,似笑非笑:“下次趁你睡着,就试试你的手,你的脚,你的腿……”
“停!”
很好,贝茜成功被挑衅到了。
分明是她抓到他干坏事,还能被他骑到头上撒野了?
真当她七月怀胎就治不了这狗男人了?!
她从头到脚扫视宋言祯,看他一身铅灰色棉麻休闲睡衣,睡裤半腿,疏懒稀松地欠身靠坐洗衣台,手上动作悠然。
她也不觉得窘迫了,她现在,急需找回控场权。
倏然,贝茜轻转眼珠,勾唇一笑,仰头望着他,一手撑起腰肢挺了挺孕肚:“你喜欢背着我偷偷来是吗?没门!”
“我要你现在就光明正大,弄给我看。”
女人眉毛轻拧,嗔怨里挑出几分娇滴滴的怒气:“我倒要看看,你自己来是不是也那样,射、不、出、来。”
宋言祯被这句话逗得动作一顿。
倒是没生气,扬扬下巴示意她:“坐着看,久站会累。”
“哟哟哟~久站会累。”贝茜两只小手一摊,两肩一耸,嘴巴斜斜噘出去阴阳怪气学他,“你就是变相说自己很厉害呗?少管我!快点弄,我倒要瞧瞧有多厉害。”
宋言祯垂着头,好像在笑。
贝茜是从他形状漂亮整齐的腹肌的细微震颤中发现的。
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不,他一直都没有停止动作,只是在这一个节点,慢慢地,认真了起来。
在她看来,宋言祯的手足够大了,但就连这只手也无法很好地覆盖住他自己。
她看这种节目的时候,目光自然会落到他的手上。
男人的手背骨感,随手部动作浮现骨骼形状,青筋透出冷色皮肤,蜿蜒出偏蓝的河脉。指节凸显修瘦劲力,肤质总是细腻通透。
手腕发力,正用着对自己毫不客气的节奏,上下移动着。
贝茜有点看呆了,这才敢用目光深究。
深究他掌心揉杂的软硬物品中,那条骇然狰狞的轮廓,一次次冲破柔软布料和珍珠锁链,在不断的摩擦中翻出秾丽深重的殷红。
坚实似一把绷起皮面的鼓槌,皮下搏跳的脉络不时在她的半透蕾丝中隐现。
洗衣房灯光晕黄,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唯剩她的珠链在他肢器上摩擦出不堪重负的浅吟。
侧旁洗烘一体机正在工作,贝茜咽了下嗓子,嘴巴里很干。但或许是代偿,身体总有一处潮淋淋的地方。
她感觉到了自己。
糟糕了,好像真的有点久,她有点站累了。
但她不想跌份,毕竟东西掉地上还能捡,面子掉地上可就难捡了。
贝茜脚尖勾来轻便的凳子,万向轮丝滑地停在她脚边,她就此坐下,浅靠椅背,扬头说:“继续,别停,挺好看的。”
这个凳子的高度奇怪地微妙,有点矮,不至于让她难受,但又恰好能让她平时宋言祯腰腹位置。
好像是专供她观赏他做手工一样。
“有点干巴。”她开始大胆点评,“你得……喘给我听。”
宋言祯只默了一瞬,一双冷眸蕴入碎散星子,晶亮地望着她。
然后站直起身,几乎顶怼到她眼前。
令她可以看清自己的私密衣物,是怎么样在他手中身上被蹂躏。
随后是一声粗粝野荡的喘息——
“哈…”
吐息。
“啊嗯……”
嘶哑着排空胸腔空气。
深吸:
“贝贝。”
逐渐加快,“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