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人真是很奇妙,几分钟前她还在因为思念他而难过痛苦,几分钟后就因为他说的这些话开心幸福。自从两人和好后,葛瑜一直觉得两人之间还有一些无法抹去的隔阂,即便她很努力的装出两人没有发生过分离、争吵、决裂、恨意,但是发生过就是发生过,她没办法忽视那些事。
直到现在,那些隔阂好像真的消失了。
因为浓烈的爱意在疯狂滋生。
爱到压过恨意,爱到恨意悄无声息的被磨灭。
她想。
她怎么可以这么爱他?
“你哄我睡觉,我就每天给你打电话,发信息。”
她撒娇的语气通过手机传递过来,宋伯清唇角上扬,说着平时琐碎的小事来安抚她。
渐渐的,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取而代之的是葛瑜平稳的呼吸声。
晚安。
宋伯清无声的说,随即挂断电话。
*
宋伯清回国那日是大晴天,雾城早已入夏,飞机落地时,扑面而来的热浪带着干热,两侧袖口推至小臂往上的位置,沉步往外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身穿浅粉色的短裙的女孩站在人群中,绑着高马尾,罕见的化了很精致的妆容,以至于他有片刻没认出来。
妆容是当下很火的仙女妆,粉色的眼影是重点,衬得那双明媚又大的眼睛水灵漂亮,再配上草莓色系的口红,带着些许珠光,就像一颗饱满鲜嫩的草莓,看得他心头发颤,她还穿了一双高跟鞋,两条笔直匀称的双腿显得极其性感,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看她。
她似乎也看到他了。
远远的,她冲着她招手,还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葛瑜:[我好看吗!?]
宋伯清看到那条信息的时候,心已经像飞上云端,摇摇晃晃,再也没有什么比现在的葛瑜更让他欢喜的事,再也没有比她来接机更幸福的事,他回了句好看,第一次没沉住气,直接朝着她小跑了过去。
葛瑜见他小跑起来,她也跟着越过人群和围栏小跑着。
一路小跑,最终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宋伯清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双臂缠绕着她娇弱的身躯,声音嘶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接机。”
葛瑜紧紧圈着他的劲腰,“怎么会不来,你回国我肯定要来的。”
“有没有想我?”
葛瑜眨了眨眼睛,笑笑着说:“当然想啦。”
“真的假的?”宋伯清强忍思念之情,微微松开她,低头看她,“骗我是要惩罚你的。”
葛瑜笑出声来,“你还敢惩罚我?我还要惩罚你呢。”
她伸出手来,“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宋伯清看着她那双白皙的掌心,唇角上扬,伸手进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她手里。
一对玉镯。
在私人拍卖会上买下来的。
葛瑜打开盒子,笑着说:“给我戴上。”
宋伯清把玉镯戴到她的手上,她抬起手摇摇晃晃看了看,唇角上扬,“宋先生品味不错。”
“那也要葛小姐的手好看才行。”
两人相视一笑。
宋伯清搂着她的细腰朝着门外走去。
坐上车后,宋伯清将隔板落下,直接吻上了她的红唇,葛瑜勉勉强强反抗了一声,就不再反抗了,任由他亲,两个多月的思念之情在这一刻具象化,车内的氛围和气温在逐步升高,葛瑜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避免他进攻得太强烈,但好像也没什么作用,唇舌很轻易的被他挑起。
葛瑜整个人就这样被他摁着、亲着,整个人倒在了座位上。
“你冷静点……”葛瑜得到自由,小声地说:“会有声音的。”
“隔音很好。”
他低头看她,笑着说:“今天这么乖,穿裙子。”
葛瑜脸有些红,“我不是想做这种事才穿的,我是……”
她支支吾吾,“是裙子漂亮我才穿的。”
宋伯清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是很漂亮,你工作老穿裤子。”
“工作嘛。”葛瑜呼吸有些不稳,“穿裤子方便点。”
“对,工作穿裤子,别让男人看见你穿裙子。”
宋伯清伸了伸手,几十秒的前-戏后便迫不及待,进时,那种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葛瑜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能力,只需要轻轻用力,或者轻轻呼吸就可以用力道令他飞上云端,她只是觉得很胀,很酸,很麻。
宋伯清也不着急,完全进去后将她扶了起来,轻轻抱着她,短暂的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和幸福,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背的长发,声音嘶哑,“小瑜……”
葛瑜也想他。
也想要他。
呼吸不稳的趴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呢喃他的名字。
突然车子不知道压到什么东西,轻轻的起伏了一下。
若是换做平时,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这个时候哪怕是轻微的起伏也能令两人的酥麻感加倍飞升。
葛瑜轻而易举就到了,脑子发白,紧紧抱着他。
宋伯清还未察觉,只觉得压迫感强得厉害,低声说:“是很想我吗?”
葛瑜缓和许久,才开口:“嗯,很想你。”
“有多想?”
葛瑜慢慢推开他,额头已经有些许的汗水,她看着他的眼眸,没有因为不甘和害羞隐匿真实想法,一字一句:“很想很想,想到想飞到国外看你。”
第75章
车速飞快, 快得连窗外的景色都看不清,葛瑜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深情凝望着他,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让她在十九岁成为了真正的女人, 让她在二十七岁重拾十九岁的激情与青涩,她纵然恨过,却敌不过爱意。
宋伯清听到她说想时,心间的幸福难以言喻。
他的大掌可以轻而易举的扶着她的腰, 盈盈细腰,堪堪一握。
大掌稍稍用力, 她整个人就会不自觉的因为腰间的力道朝着他靠近, 热吻落下,不是攻城略地的吻, 而是小心翼翼,讨好的吻,如同平常美酒加药般, 从她的红唇到贝齿,再到舌尖,一点点吞没她所有的馨香,这样的吻没有强势和霸道, 只有无尽的柔情,吻得葛瑜浑身发麻,她轻轻闭上眼睛接受着他的吻。
两人接吻时发出的黏腻的声音被急速的车身淹没。
也不知吻了多久才分开。
葛瑜满脸桃红, 眼神迷离的看着他,“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宋伯清深情的看着她, 吻了吻她的鼻尖,“再也不分开了。”
“如果呢?如果还有这么一天……”
“那一定就是生离死别,不会有其他可能。”他紧紧抱住她,“我不会再因为年少冲动,不会再因为家庭阻力放开你,能分开我们的,只有生离死别。”
葛瑜被他紧紧抱着,小脸趴在他的肩膀上,“不许你说这种话,我们的一辈子还很长很长,没有生离死别,我们会白头到老,寿终正寝。”
听到她说寿终正寝,宋伯清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胸膛里发出来的闷笑,一颤一颤。
颤得她身体也跟着酥麻,她伸手打了打他的后背,“你不要笑,你这样我很难受。”
“你才二十七就想到寿终正寝?”他摸了摸她的后颈,“那可真是长得算都算不清楚。”
“才不会。”葛瑜微微推开他,泛着水光的眼眸看着他,“我们分开这五年,一千八百多天,你觉得是长是短?”
宋伯清认真想了想,“有的时候觉得很长,有的时候觉得很短。”
他的手将她黏腻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说道:“你不在身边的时候觉得很长很长,你回雾城后,突然就觉得五年很短,你好像只是离开我一个小时,一个晚上。”
“所以我刚回来,你才没给我好脸色。”她委屈又带着玩笑的口吻说,“你以为我还在跟你冷战吵架啊。”
宋伯清轻笑,“可不是吗?我们吵架吵到离婚,但是一个晚上过后,我们一定会和好,五年也就一个晚上。”
葛瑜又气又好笑,眼眶发热发红,带着哭腔,“一个晚上的变数你不怕吗?”
“怕。”宋伯清再次抱住她,将脸贴在她饱满的胸上,低声说,“所以我讨厌晚上。”
葛瑜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顺便将馨香送到他嘴里。
短且锋利的碎发从她的指缝里溢出来,她整个人不自觉的往后仰,纤细的脖颈和细腰在空中划出优美的线条。
光影从窗外打落进来,男人与女人的身影美得犹如画卷。
车内的旖旎并不足以解相思之情。
等车子回到别墅的停车场后,司机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打扰,停稳就开门离开。
待他走后,宋伯清才打开车门,一路抱着葛瑜回到厅里。
葛瑜脸颊如同白雪桃红,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喜欢这种灼热、无保留的爱和彼此跳动的心,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宋伯清有多爱她,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如果她说她想要他的一切,家世背景,身份地位,权势金钱,他会毫不犹豫的全给她。
世界上能这样爱她的人。
除了她的父亲。
只有他。
葛瑜张开双臂紧紧抱着他,在他的后背留下无数的细痕。
宋伯清也爱极了葛瑜不同于工作和生活中的另外一面,是妩媚、娇羞、可爱……甚至有许多表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她在他的身/下永远是别人没见过的葛瑜,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葛瑜,她总爱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正好,他也喜欢这样,不同的是,她的痕迹直白明了,他的痕迹隐秘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