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还没有意识到爱你的时候,就已经在爱你了。”
孟挽月笑,“这句话很有歧义,既然都没意识到,怎么会爱呢?”
许牧洲拉着孟挽月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孟挽月感受到他的心跳,他说:“在我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这里已经在为你心动了。”
孟挽月又给他喂混沌,一边说:“因为你的话,我好像连郑维峰都没那么恨他了。”
许牧洲又自然而然的咬住,一边说:“他还是要恨的,我只是不想你难过,讨厌自己。”
孟挽月摇摇头,“你想太多了,我才不会讨厌自己。”
孟挽月又送了一口混沌到他嘴边,许牧洲五味杂陈,他一脸求饶,“我真的饱了。”
到家里的地下车库时,已经接近零点了,孟挽月一下车,就把许牧洲给她穿的皮夹克外套脱了下来,两人边往电梯方向走,孟挽月还时不时的回头看向那辆车,“这车是谁的啊?”
许牧洲一只手拎着孟挽月没吃完的小零食,另一只手搂着孟挽月,“陈周景的。”
孟挽月觉得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许牧洲:“陈周景。”
孟挽月记忆里的陈周景是一个疏离感很重,冷静又自持的人,怎么可能会玩这些。
许牧洲大概知道孟挽月想说些什么,许牧洲说:“以后再问,今天你已经提到了太多无关紧要的人了,剩下的时间只能想我。”
两人上了电梯,孟挽月没想到许牧洲还这么幼稚,她说:“为什么要想你,我们之间好像还不是要想你的关系。”
许牧洲揽着她腰的手紧了些,故意低头在她耳边说,“是可以一起睡觉的关系。”
“你不想我,难道还想让别的男人......”许牧洲故意把那个感叹词说的很轻,随后又故意松开些,“你吗?”
孟挽月下意识的看向四周,她指了指监控的位置,“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些?”
许牧洲:“注意什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孟挽月一时间哑然,电梯门一开,孟挽月就拉着他离开。
门一开,许牧洲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亲她,孟挽月被迫往后退,她被抵在门板上。
许牧洲随意的把那些小零食放在玄关处,孟挽月手里拿的外套直接掉落在地上。
孟挽月只觉得他亲了好久,她有些呼吸不过来,她想让他听一下,许牧洲却跟亲不够一样,上下都抵着她很难受。
好不容易有换气的间隙,孟挽月说,“我们......我们先冷静一下。”
许牧洲胸口起伏的很厉害,“你现在让我冷静,是不是太晚了?”
“你现在要考虑的是,今晚怎么求我,可以少一次。”
孟挽月:“......”
许牧洲故意又抵着她,像是在威胁,“要不......我给你一个方向?”
两人稍微动一下,孟挽月就有些腿软,他还故意往里挤,特别是隔着好几层布料,那种朦胧的感觉更加致命。
许牧洲故意用只有孟挽月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些蛊惑,“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孟挽月一顿,刚准备说话,又想到什么,“你先松开我,我再告诉你。”
孟挽月差点就被他骗了。
许牧洲:“骗人是小狗啊。”
他说着松开她,谁知道下一秒,孟挽月直接推开他,往房间里跑去。
许牧洲叹了口气,嘴角还带着笑意。
他跟着进去,“孟挽月,你跑错了方向知道吗?”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还锁门?你忘了我配了备用钥匙。”
“......”
反正孟挽月第二天去公司,面上看起来神采奕奕,但腰疼。
她还没从假期里缓过来,尤其是昨晚。
太......太不可描述了,许牧洲发疯程度和发骚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他故意用力耕耘的时候,还有精力问孟挽月,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孟挽月这才勉强的说前夫,许牧洲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又磨着她喊了老公才罢休。
孟挽月打开电脑,还没开始工作,她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孟明和居然给她发了微信,这很反常。
她一脸忧心忡忡的打开微信,带上蓝牙耳机,点开了那句语音。
只是一听完,孟挽月神情就变得严肃。
孟明和说他今天没去公司,法院的人去公司找他了。
孟挽月立刻去到走廊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那边接通,孟挽月问他,“你现在在哪?”
孟明和:“我在......去飞机场的路上。”
孟挽月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你现在逃有用吗?估计公安系统早就等着你的登机信息瓮中捉鳖了。”
孟明和明显更慌了,“那怎么办啊?月月,你要救我。”
孟挽月:“你现在回公司,接受他们的调查。”
孟明和:“那怎么行?我......我是被冤枉的。”
孟挽月:“你是希望媒体报道你是畏罪潜逃还是光明正大的接受调查?”
孟挽月太知道孟明和在意的东西了。
孟明和明显的顿了一下,才说:“好,我会回去,但后面该怎么办?”
孟挽月:“你去配合警方,要坚定的说没有,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那......”
孟挽月打断他,“你别再为郑雅包庇了,就是她跟他儿子搞出来的事。”
孟明和显然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
孟挽月闭了闭眼,“你要是想保住公司,去警察局之后实话实说,公司虽然是你的,但也有爷爷的心血,你也不想让爷爷在晚年的时候还要被你连累吧?”
挂了电话后,孟挽月还是跟莉姐请了一天的假。
莉姐知道她爷爷的事,就直接同意了。
孟挽月打车去的孟家公司的楼下,到了公司门口,刚好看到检察院的人带着孟明和离开。
孟明和也看到了孟挽月,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孟挽月说:“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孟明和说:“郑维峰在办公室。”
孟挽月一顿,没想到郑维峰的速度这么快。
她走进办公室,看到郑维峰坐在已经凌乱的办公室里,桌上的文件被翻得很乱,郑维峰却一脸得意洋洋的欣赏着这破碎的景象。
看到孟挽月,郑维峰倒是有些惊喜,“挽月,你是来跟我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吗?”
孟挽月微微皱眉,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变得压根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孟挽月走到他那张办公桌面前,俯视他,“你以为把孟明和扳倒了,就能掌控整个东辉吗?”
郑文峰似乎并不意外孟挽月这么跟他说话,他起身跟孟挽月平视,“现在我是整个东辉持股最多的人,我打算重新召开董事会,开除孟明和。”
孟挽月扯了一个嘲讽的笑,或许孟明和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刺吧。
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郑维峰从办公桌一旁绕到孟挽月身边,两人距离很近,郑维峰又恢复往日温文尔雅的摸样,他说:挽月,我对你的真心从来没有变过。”
“十六岁那年在孟家后院看到你开始,我所有的心思都是你。”
孟挽月想笑,“是吗?但你高中毕业后不是就答应了同班的女生的告白?大学的女朋友换的没停下来过,要不是知道这些,我还真信了。”
郑维峰听到这些,眼里却缺更加温柔,“挽月,你这么关心我吗?”
“所以关于我的感情,你都知道。”
“我要是知道你也喜欢......”
孟挽月甚至都没没耐心听他说完,,实在是听得令人作呕,“我不喜欢,这些都是因为不得不跟孟明和他们一起吃饭,他们在餐桌上一直反复的提起。”
他们催婚的时候,总是把郑维峰搬出来说教。
说明明是同龄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很明显,郑雅也只是想在孟明和面前炫耀自己的儿子比孟挽月受欢迎。
但任由他们怎么捧一踩一,孟挽月都无动无衷。
孟挽月又坚定且肯定的说,“郑维峰,我从没有喜欢过你,一点好感都没有。”
“我说我们是一类人,那是因为我们都曾经在那个没有温度的家里寄居过而已,但现在看来,我们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郑维峰看向孟挽月的眼神又变得尖锐又冷淡,“所以许牧洲凭什么?他大学的时候不是也谈恋爱了吗?怎么不就不讨厌他?”
“哦。”郑维峰继续说,“我还以为你就是喜欢别人喜欢过的人呢。”
孟挽月觉得眼前这个人无可救药,她拉开跟他的距离,“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孟家的产业不会落在外人的手里,你真觉得你是东辉持股最多的吗?”
孟挽月并不惧怕郑维峰的眼神,相反,她很冷静,“你想拉拢我,无非是觉得一个人没有胜算,你要真的有百分百的把握,就不会来找我了。”
被孟挽月看透,郑维峰也没有多意外,毕竟她一直都是个很聪明的人。
孟挽月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她一转头,就看到许牧洲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衬衫收进高定的西装裤里,衬托的他腿长腰窄。
许牧洲安静的站在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摆拍。
看到孟挽月看向自己,他这才走过来。
孟挽月却害怕许牧洲在这里动手,她朝许牧洲走了两步,伸手拉了拉他,“我们走吧。”
许牧洲却伸手轻拍了她的手背,又对她挤出一个笑,“我有话要跟他说,你到外面等我一下。”
孟挽月还是不放心的看向他,许牧洲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