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有什么意思,做人才有。”
她脸泛起红晕,捶他一拳,“他们知道你是假正经吗?”
他扣住她的腰,“你知道就可以了,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我不走了。”
第29章
“什么?”
云影手里的杯子咣当落地, 不走,那她这几天的忍耐算什么,算抗压能力强吗?扯起唇角勉强笑笑。
“你开玩笑吧, 这么大的事怎么”
“真的,项目有点问题, 暂时走不了。”祁闻礼边解释, 边把她抱进怀里。
她瞬间脸如死灰,每天盼星星盼月亮把他送走, 现在是砸手里了吗, 可那尺寸和精力真的吃不消啊,想着想着眸底泛红圈,眼泪也掉下来。
祁闻礼肩头感到凉意, 转过来看见她脸已经满是泪痕, 心上发软,“怎么哭了。”
她麻木摇头, 看得人心疼, 他不自觉想到欺骗的事, “确定?其他事也可以跟我说。”
这一刻,他非常希望云影对自己说实话,只要她肯坦白, 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之前的欺骗既往不咎。
可最后她还是摇头, 他眸子沉了沉。
既然那么爱撒谎, 又怕被自己缠上,那他偏偏要缠死她,让她永远离不开。
“是太高兴了吗。”
啊?云影茫然眨眼,他低头吻去眼泪。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真好。”
她刚要摇头,人被拦腰抱起放床上,接着看他出去拿盒东西进来,解她短裤扣子,她急忙捂住。
“不行。”
“嗯,我知道,你之前不是说腰疼吗,拿药过来给你擦。”他拆开药物包装。
她看一眼,玻璃瓶的棕色液体,上面写着活络油。
“上次去香港张徊买的,说里面有薄荷脑和樟脑,用于缓解腰酸背痛,舒经活络,擦完好得快。”
边说边把她衬衣先起,露出节细软白要,又坐到她对面,把她抱进怀里,推分开佳自己要上,根本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
等云影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药滴在手心,指腹在她腰间揉起来。
她只能乖乖不动,很快药效发挥皮肤火辣辣的疼,她不安地扭了扭腰,他掐一把,低头把脸凑过来,她好奇抬眸,“嗯?”
“庆祝我不走,亲会儿。”
亲亲亲,就知道亲,她还难过着呢,撇过脸不看他,腰又被勾过去,眼看躲不掉,只能半推半就由他吻着。
他的唇又薄又软,与她相贴时像块冰凉的薄荷味软糖,还挺凉快多,不想后面他温热舌尖舔完她唇瓣,又把她勾过去反复包裹吐出,水声免密。
等吻完她已经气喘吁吁。
他咬了咬下颌线,“树服吗。”
怎么还问上了,她脸红.耳赤,懒得搭理。
他继续把说明书打开,指着成分那栏,“对了,里面还有防风。”
她从没关注过这些,继续不理。
未料下一秒,眼眸睁大。
他竟然碰到……那里,还打圈按摩,她想站起来被掐回来。
“治疗治头痛、周身关节痛。”他边按边解释。
很快,反复几次,她大脑空白,脚尖崩直,骤然像是失去滇池的娃娃打个冷颤软软趴在他肩头,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他唇线划出弧度,“怎么了。”
还敢问,他肯定是故意的,她气得咬他肩头一口起身想跑,不想手腕被拽回去,然后看着他手到自己短库边蹭.了蹭,接着指尖在她面前来回抹擦花泥水字,似事得不能再事了。
她羞得撇过脸,他淡淡开口。
“不左都这么铭.感吗,难怪每次哭那么久。”
太直白了,她推开他把头藏进被子里,门外响起敲门声,她吓得埋更深,他拍了拍囤。
“是张徊,我有猜到会这样,提前让他买了套新的。”
几分钟后,传来拆包装盒的声音,她从被里伸出手,“我自己来。”
“好。”他递过来,她摸了摸是棉的,刚要换。
“等等,还没擦干。”他又递来毛巾,她这才想起这事,红了脸,“你出去。”
听见关门声,她这才露出脑袋,是条崭新的全棉毛巾,拿过来随便擦了擦扔桌上,提起买的新衣服去卫生间。
上身是条高领连衣裙,大小尺寸刚好,整理完出来,阳台传来一句。
“太滑了,真的不好洗。”
走近发现他在手洗那条毛巾,她脸色泛红,这破男人,“你就不能直接扔了吗。”
“我皮糙肉厚,没云大小姐那么讲究,能用就行。”他仔细揉洗着。
“不然我重新赔你一条吧。”
“没必要。”
“……”
不久他洗干净在阳台晾起来。
云影忽觉得鼻尖泛酸想哭,以为摆脱了,结果不走了,以为穿着衣服没事,结果隔着衣服都把她摁搞朝,每天这样那还得了。
她根本吃不消,不然还是坦白吧,鼓起勇气走过去扯了扯他衣角。
“闻礼。”
“怎么了。”他在掌心挤了洗手液。
“有件事我想要跟你坦白,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骗你,我们还是离婚吧。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是爷爷的来电,脑子立刻清醒过来,拿起手机往办公室外面走,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Lily,昨天的报道,我看见了。”
果然,她赶紧解释,“爷爷,事实并不是那样,我和他没”
“我知道,闻礼上午都告诉我了,但现在热搜又上来了,次数多了可能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与双方公司名誉,我以前从来没管过这些。”
“可今时不同往日,你结婚了,这些行为会让祁家长辈觉得你没分寸,重新审视你们的感情,你既然那么爱他,应该也考虑过这些吧。”
云影捏了捏裙摆,这些其实媒体早就问过了,但她想着早晚会离婚,向来都随便敷衍,从没在意过祁家人的感受。
现在突然被云翊点明莫名觉得愧疚,重新想想,错的根本就是他们两人,与其他人无关,现在把真相说出来或许还不算太晚。
“爷爷,其实”我根本不爱他。
“咳咳。”传来剧烈咳嗽声,似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云老先生,您怎么又在阳台晒太阳。”
“您别激动。”
病床边仪器发出滴滴声,“马上通知值班医生过来。”
云影看不见他们的忙碌,但听见慌忙的脚步声,心被揪得发疼,嵌入掌心的指尖泛白。
过年时云翊曾昏迷,她从秀场出来赶最早班机回国,还来不及卸妆就去了医院,站在病床边看他紧闭的双眼,拿着一天比一天差的数据,眼泪比过去几十年都多。
她也曾提出让他去国外治疗,可他坚持要留在帝都,他没说过原因,可她知道是因为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记忆,年少时临危受命的自己,与植物学家妻子的相识相恋,花尽半生心血培养的后代。
想到他曾去世界各地拜访多位设计师,只为她想拥有梦里出现的裙子,而现在,自己不过是低低头就能让他开心,眼泪不自觉掉下来。
“我该怎么做。”
“我建议你们开个记者发布会澄清。”云翊声音有些虚弱。
“好。”她擦掉眼泪,只要他说,她都答应。
·
接完电话,她回办公室,正好看见祁闻礼在开视频会议,似乎是面对公司所有部门的。
“张总监,公司付薪水是让你工作,不是给我递交小学生作业,data analysis写成这水平还是尽快引咎辞职吧。”
“陈经理,如果财务报告里Gross Profit Margin和NetProfit Margin on Sales都分不清的,回学校重修吧。”
“L市的项目怎么又延期了?”
“能办就办,办不了全给我滚蛋。”
他随手把文件“砰”一声扔进垃圾桶,不留丝毫情面。
云影被吓得后退一步。
她知道祁闻礼性格算不上好,但这样冷厉淡漠的他,她还是有些害怕,暂时咽下发布会的事。
往水杯里加了片柠檬,去斜对面茶水间透气。
因为是在顶层,周围办公室没人,环境安静清幽,偶尔有人从楼下摸上来接水,部门之间关系不错,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影坐在沙发上握着水杯对空白墙壁叹气,她其实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这事。
因为祁家向来低调,掌舵人上位后几乎不接受采访,少有的几次露脸也大多是模糊影子。
要说服他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在大庭广众陪演甜蜜戏码,也太高难度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看过去,只见几人拿着水杯站在总裁办门口,争着往缝里看,然后走到外面洗手间冲洗杯子。
“老天,我知道祁总注重身材,可他骂人胸肌都在抖诶,看着又大又厚,让人好想摸上去。”
“确实不小,我上次送资料撞见他换衣服,身上皮肤光滑又健康,胸口腋毛胸毛一点都没有,趴在他身上肯定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