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摘掉玉兰花瓣般,一片片剥离,露出一身白透无暇的冰肌玉骨,然后被感觉驱使着,把她放床上,俯身贴上去亲她的唇。
他亲得很轻,像对待一朵刚伸出花瓣的玉兰,希望她开花,又担心开得太早,不敢轻举妄动。
云影身体酥酥麻麻的,像躺在云端,被千百根羽毛在身上拂来拂去反复折磨着,想抓住羽毛,却看得到又得不到。
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被他狠掐一把,她知道这是警告她老实点,但在这一刻,她不想回忆过去,不敢奢望将来,只想享受片刻宁静与温柔。
她常年跳舞和练瑜伽,身子又韧又软,抱着他的腰,抬起那条修长完好的腿,把他的要勾下来贴着自己,然后在祁闻礼惊讶又意外的眼神重,脚后跟摁了摁他的后腰,又低头去亲他额头。
“光舔有什么意思,我们做吧。”
话音刚落,祁闻礼双眼立刻亮起,但看见她的腿,摇头,“你腿上有伤,好了再说。”
原来他想着这事,她羞涩垂眸,小推大胆压了压他的腰,“你有办法的,我知道。”
看她如蝴蝶翕动的睫毛,胸口大片白里透粉的奶色肌肤,他耳根泛起红意,但想了几秒,还是摇头,“不行,可能会压到你。”
原来这么怕她疼……
她抿着唇,拽了拽他衣角,“一次而已,比这疼的又不是没有过,你轻一点不就好了。”
说完双手像水蛇般从腰缠上他脖子,一双漂亮得过分的狐狸眸写满万种风情,细细喉腔,“嗯?”似某种致命诱惑。
“……”祁闻礼顿觉呼吸不过来,眼尾发热稍红。
多年来的冷静和理智被……
“快点,我想要。”
“不同意,我就自己动手了。”她松开勒住他脖子的手,隔着衣服去摸他肩头。
虽是黑色睡衣,但肌肉凸得很明显,她捏了捏,果然与想象中一样饱满坚硬,继续跟着肌肉线条滑到他胸口,刚想往下走。
手被一只发烫的手抓住,几秒后,床边的台灯被关掉。
淅淅索索间,一件白色真丝吊带裙被扔到地板,然后又掉下来件黑色睡衣,云影脚踝被他抓住放到肩头。
黑夜里,她呻印几声。
“闻礼,你好堂啊,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做这种事了。”
“啊,青点,不要定.破了。”
“别,别,别农那里”
被子里两人反复折磨揪馋,不死不休。
但很快。
“够了,够了,不要了,不座了。”
“填手不行,那里也不行。”
“放开,哪有人一作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
中午,伴随着扬起的纱帘。
楼上走廊穿过清风,佣人打扫完卫生,把装满新鲜茉莉放在卧室外,窗外太阳高高升起。
浓郁沁香的花香随着风飘进房间里。
屋内,地板上一黑一白的睡衣睡裙相互纠缠。
躺床上的女人,灰色被角搭在肩头。
嗅到花香,她揉了揉眼睛,感觉全身都酸痛得惊人,身体像被人掰开揉碎,又被一辆大卡车反复碾压。
刚要伸懒腰,腘窝感觉到了个温热的东西,心里一惊,猛然睁开眼,往下看才发现是祁闻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换了身新睡衣,手上正握着她受伤的腿。
看样子是怕她伤口撕开,她心里有些热。
但他向来不睡懒觉,刚想伸手把他叫醒,看见床边电脑上显示的11:30,才明白他原来早就醒了,只是回来补会儿觉。
至于他累的原因……
云影忽然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脸色变得红起来。
哎呀,昨晚好像哭着哭着情绪上头就主动和他作了,还座了好多次,而且他也像受到什么刺激,掐着她的推,不是死命往里面订,就是把刚流初来又给读回去,根本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不自觉摸了摸那里,果不其然有点种。
但凉悠悠的不腾,还换上了干净小库和谁裙,看样子是清理过了,还挺用心,她咬咬唇,算了,不叫他吧,把手收回去。
趴在旁边安静看着他。
不于同自己的混血攻击感,他眼缝微长,鼻梁高挺,看起来更清冷凌冽,似北海道刚落下的初雪,让人想捧一把扬在空中,然后闭上眼让他轻轻落在脸上。
长得好,身材好,技术和家世也极佳。
好像配她……也凑合?
刚要摸他的脸,看见枕头下的卡片,估计是昨晚折腾着从柜上掉下来的,捡起来瞥见爷爷写的【浅予深深,长乐未央。】
他说希望自己成为世界上最自由最幸福的人,所以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满足不了的愿望。
至于这样的小树苗,不对,是人。
放手似乎太可惜了,而且种种迹象告诉她,要错过了,大概率会过这村没这店。
仔细回忆回忆,他确实每次都拒绝,但她还没使出全力呢,直接说失败也为时尚早了。
而且就他之前提的破要求,放眼全国有几个人能满足啊,什么玩意儿,有就不错了,还敢蹬鼻子上脸拒绝,现在结了婚,他就是锅里的菜,砧板上的鱼,还能扑腾起什么水花。
所以他必须喜欢,不对,她笑了笑,是爱上自己。
不就是不相信吗,她低头凑到他耳边。
“祁闻礼,我告诉你,你早晚有一天会爱上我,而且是死去活来,离了不能活的那种。”
第64章
不想话音刚落他就睫毛轻颤, 她心虚地捂住嘴,该死,不会听见了吧。
只见祁闻礼揉了揉眉心, 睁开眼看了下一电脑,起身就去隔壁衣帽间取了套她的衣服过来, 坐回床边把她抱起来开始脱睡裙。
她被吓了一跳, 赶紧挣扎,“你干什么啊, 昨晚不是才做过吗, 怎么现在又要碰啊。”
“等会儿院长来检查,你确定要穿成这样?”他挑起她的肩带。
云影这才想起他昨晚说过的事,至于这样……
推开他, 打开抽屉拿出镜子照了照, 只见镜子里向来白嫩柔嫩的胸口,脖子, 胳膊, 全部布满暧昧不明的红印和咬痕, 光看一眼就让人知道怎么来的,红着脸。
“我自己来。”
“好。”他点头。
她刚要脱,突然注意到他没走, 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胸口, 立刻想起昨晚不让他舔那里, 就咬这儿的事, 又羞又气推他肩膀。
“看什么看,一晚上还不够啊,你给我出去。”
本以为他会自觉点,不料他面无表情地点头, “嗯,不够。”
她咬了咬唇,真是喂不饱的狼,她现在腰还酸疼呢,伸手扶着,把身后枕头抽出来砸他脸上,“滚。”
见她这么疼,他皱眉,“要不我给你揉一下。”
云影白他一眼,就他的揉法,现在能坐,等会儿估计就只有躺了,“出去。”
祁闻礼看她这么坚持,只能起身离开。
而当他握到门把手,云影又想起蜜月的事,既然主动问自己的意见,那决定权就在她手上,也正是拿下他的好机会,眼珠转了转。
“蜜月的行程由我决定。”
祁闻礼停下手,“好。”然后离开。
听见关门声,云影松一口气,答应得这么快,还没说什么,看样子应该是没听见。
幸好,不然说不定又得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她真的不懂,明明只要动动嘴皮就能说出来的喜欢和爱,他是怎么做到严防死守绝口不提的,连骗一下都不肯。
看样子,得布下天罗地网才能将他收入囊中。
那么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顾苒说的投其所好上。
印象中,他好像真的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抬头看眼房间,从卧室大门进来的展示柜,复古拱门书柜,英式胡桃木古董沙发,实木茶几和大床,都是死气沉沉的深色。
最格格不入就是沙发上自己定制的亮色新裙。
他简直了无生趣,但直接问似乎又太刻意了,她郁闷摇了摇头,换完衣服躺在床上想。
外面的佣人敲门,得到许可进来换掉玫瑰。
云影有每天放新鲜花束在卧室的习惯,觉得早上醒来看到花心情会很好,所以每天换一次。
“云小姐,还需要帮忙吗?”阿姨离开前照例询问。
她刚想摆手同意,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阿姨以前生日宴上见过,自己和祁闻礼相处的时间大多都在学校,日常不是上课就是学习,而且因为两人经常吵架,她也没注意过他的喜好。
一定要考虑就是学习方面,可她对这个不感兴趣,赶鸭子上架几天在他面前估计也是关公门口耍大刀。
不如走点捷径,印象中阿姨姓陈,她坐起来,甜美地笑了笑。
“陈阿姨,你知道闻礼平时喜欢做什么吗?”
“啊?”穿着白色围裙的女人愣了愣,印象中这是云影第一次叫她。
抬头看过去,她上身红色纱织长袖,着一条黑色包臀短裙,海藻般的长发,笑得美丽明艳,看上去像朵娇气的洋牡丹。
虽然外界一直说两人礼貌合神离,但她住进来第一晚管家就专门交代过很多事。
比如要称呼云小姐,房间香薰要问她的喜好,衣裙熨烫后要用高柜子放,不能有褶皱,高跟鞋要按季节和色系分类,甚至卧室每天摆放的鲜花都有专门的清单,一个月都不能重样。
她不知道两人感情状态,但这些规定从未有过,非常清楚祁闻礼对这女人的在乎程度,立刻毕恭毕敬。
“具体是哪方面的呢?”
云影刚要脱口而出,顿了顿,他向来谨慎,低调点,“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有点事想让他帮下忙,就想着送点什么……能拉进一下彼此的关系。”她努力说得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