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小姐这辈子只花过一个男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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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疯批x天真明媚
文案:苏虞失忆后多了一个男朋友,港大校草延昭,法律系高材生,家世顶尖,成绩优异,样貌性格更是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最重要的是延昭对她也很好,二十四小时无微不至随叫随到,虽然她忘了他们是怎么谈上的恋爱,但苏虞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她以为她和延昭会一直走下去到结婚,直到有一天她在无意中翻到了自己在失忆前写到的日记,上面写到——
【延昭这个骗子,还以为他真像别人口中说的那么好,原来是装的】
【他有病,他真的有病,都说不喜欢他了还缠着我】
【强迫我也没用,我才不会跟一个神经病谈恋爱,死变态延昭】
苏虞意识到她这场恋爱完全是一场骗局,她果断拉黑延昭一切联系方式,拒绝延昭的一切沟通,单方面结束这场可笑的关系。
她故意错开延昭在家的时间,悄悄回他们一起同居的出租屋收拾东西打算搬离,却发现延昭正坐在她的床上,还是用那副温柔的口吻询问她:“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要搬家?为什么不理我?”
“是全都想起来了吗?没关系,苏苏说过喜欢我,我当真了。”
“说话要算话,撒谎的女孩子要被惩罚……”
温柔成熟体贴的男朋友全是延昭的假象,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
有一段时间,大学里特别流行怀旧给喜欢的人写情书,延昭在自己的笔记本里随手写下一句:x如果喜欢自由的小鸟不属于我,那就扼住她的咽喉,剪去她的翅膀,把她放进我精心打造的笼。
第13章 过海相拥 他爱祝若栩。
整个楼道里安静无比, 放纵完自己的情绪过后,祝若栩的脑子恍惚的好一会儿,理智回笼后发现自己刚才在费辛曜面前流露出那么脆弱狼狈的一面,松开他的手臂往后退了半步, 余光却不经意的瞥到了被他搁置在一旁的行李箱。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仰头看向费辛曜,“你这两天去出差了?”
费辛曜收回被她刚才握住的那只手, “嗯。”
“那……”她声音还有些啜泣过后的哑, 听起来软软的好没气势。祝若栩别过头轻咳一声, 把那股沙哑的声音压下去,“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就当没听见吧。”
她有些无地自容, 转身想要回到自己家里, 听见费辛曜询问:“是有关归航的事?”
这件事对祝若栩来说算得上是耻辱, 而更让她感觉耻辱的是她现在暂时没有能力去解决,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也不希望再让费辛曜看到她脆弱的那一面。
她背对着费辛曜轻轻摇头,“没事。”
“如果是公事, 我身为归航的首席执行官, 有权知道关于归航的任何事情。”费辛曜声气仍淡,仿佛例行公务一般的对她道:“这是我的职责和义务。”
祝若栩有了一丝动摇,回头看见费辛曜拉开了他的房门, “进来。”
她紧抿着唇思考了几秒钟后, 把私人情绪暂时收回去,走进了费辛曜家里。
在他客厅的沙发面对面坐下,祝若栩花了五分钟,把这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闹剧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给费辛曜听。
费辛曜听完后没有立刻讲话, 解开西服外套的两粒扣,脱下放到一旁,“她们为什么会开始造你的谣?”
“我怎么知道?我才来多久,和她们根本就不熟。”祝若栩只觉得莫名其妙,“费辛曜,你是想让我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在这件事里我是受害者。”
她没指望费辛曜会完全站在她这一边,可是他现在这幅口吻祝若栩听上去就像是在找她兴师问罪一样。她又联想到白天HR和部门经理为了维护归航,劝她息事宁人的样子,和费辛曜现在不是一模一样吗?
祝若栩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翻涌了上来,她质问费辛曜:“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息事宁人?让我不要把这件事闹大影响你公司的声誉?”
费辛曜见她胸膛起伏的厉害,眼睛气的泛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整个人的情绪又开始波动。
“是谁对你说过这种话?”
“还能有谁,人力资源部的总监和部门的经理,他们都要我把这口气咽回去……”祝若栩捂住脸反问,“费辛曜,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祝若栩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费辛曜面前流露出这样的丑态,但她前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可以说是顺风顺水,被娇养着长大。第一次离开家中的庇护参加第一份工作就遇到这么憋屈的事情,纵使她再要强,一时之间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费辛曜看着她眼泪从指缝里掉落,搭在一旁的手紧握成拳才克制住向她伸手的冲动。
他抽了两张纸递给她,“我没这么想过,你先冷静下来。”
祝若栩接过纸擦拭眼泪,费辛曜继续同她讲:“你说你要起诉,取证同样需要前因后果,我问你原因就是需要知道这件事的起因,如果只凭你两三句话的反驳来佐证,是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的。”
类似的话祝若栩咨询的那个律师也说过,祝若栩擦干脸上的泪痕靠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究竟哪件事是起因,但大概是因为有一天下班他们看见我坐上了祝琛的车,故意曲解我和祝琛的关系。”
她说完看一眼费辛曜,“祝琛你知道的,就是我那个继兄。”
费辛曜嗯一声,“还有没有?”
还有无非就是看祝若栩拿奢侈品包穿奢侈品衣,但回家却连一辆车都没有,衣服来来回回就那两件,最贵的香奈儿包又抵给了费辛曜,落在那些对她有恶意的人眼里就变成了她靠装阔钓男人。
其实奢侈品对祝若栩来说只是生活里很普通的一部分,但这样的普通被她轻描淡写的讲出来、呈现出来,在对她不怀好意的人眼里,就成了她在虚荣的点缀外表,是她在炫富。
这样的理解在祝若栩看来其实是很肤浅的,但她现在又正因为这些“肤浅”的理解陷入了流言蜚语之中。
祝若栩有些自嘲的道:“他们觉得我一言一行都是在故意炫富装有钱人,但我又没包没车,撑不起有钱人的门面。”
“你拿着我的黑卡。”费辛曜讲。
“可你没告诉我密码。”话说到这里,祝若栩想起昨天的事,语气里不自觉带出几分嗔,“我去百货大厦买衣服结不了账,最后一件也没买成。”
费辛曜默了半晌,重新开口:“密码是840525.”
祝若栩闻言心口一跳,这串数字是她的生日,但又很快意识到这一串数字更是费辛曜的生日。
谁让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她不会自作多情,“哦。”
两相无言,祝若栩今夜在费辛曜面前哭了两回,感觉自己有些脱水,“费辛曜,我想喝水。”
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她的唇色原本就淡,被她自己舔舐过后在嘴唇上留下一点晶莹的颜色,饱满的唇形像是沾了蜜,说不出的引人遐想。
费辛曜起身,没什么表情的从她嘴唇上移开视线,到厨房接了杯温水回来递给她,“明天我会处理这件事。”
祝若栩习惯性用右手接,忘了自己右手上的伤被牵扯的一痛,没拿稳杯子,眼看要掉在地上,费辛曜及时伸手握住杯子,连着她的手指一起包裹住。
他掌心皮肤传递到她指尖的粗糙感,让祝若栩熟悉的一怔。
“拿稳了?”费辛曜问。
祝若栩回过神,点头道:“嗯。”
费辛曜没有半分眷念的松开她的手,她拿着杯子喝了几口水,打算起身离开,小腹突然开始下坠似的痛起来。
她捂着小腹坐回去,费辛曜看出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祝若栩痛到嘴唇发白,“费辛曜,我可能痛经了……”
费辛曜打开手机看了眼日期,转身回房间找到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盒止痛片,折返回来递给祝若栩。祝若栩连药名都没看,从费辛曜手里接过来就吃了下去,可药效没那么快见效,她整个人难受的蜷缩在沙发上。
她从小到大都被照顾的很好,经期规律,痛经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两天经期刚好遇上了糟心的事,让她焦虑的连觉都睡不好,所以痛起来更是要命。
费辛曜拿起她的水杯回到厨房,把里面的水倒掉,又加热一壶水,等了几分钟后重新倒了一杯,适当兑了点凉水,回到客厅想递给祝若栩,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费辛曜把水杯放回茶几上,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抬眸就看见祝若栩那张苍白美艳的脸,细眉轻蹙,眼睑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即便是入睡了眉眼间仍旧充斥着疲惫。
费辛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他在想祝若栩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在他面前睡着,她究竟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肆无忌惮对他来说是一种怎样的刺激。
她大概是不知道的。
祝若栩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也要装不知道。
祝若栩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难受的嘤咛,让费辛曜回笼了几分理智,把内心那些想要将她就此摧毁的阴暗面收敛起来,起身从房间里拿了床毯子回来,盖在了她身上。
—
和费辛曜在一起的第一个夏天,在祝若栩的记忆里可以用三个词形容:拥挤、炎热、咸腥。
彼时她同龄的少年人如梁静姝、齐毅,都在全球各地度假,肆意挥霍假期,而祝大小姐却因为初恋男友,第一次品尝到了什么叫“辛苦”。
费辛曜那段时间在一家深水埗附近的修车行工作,离祝若栩所住的半山中间隔着一条维多利亚海港,他们要想相见,就必须有一人坐轮渡过海。
但费辛曜是没有假期的,他的所有时间都被工作占满,即便是身为女朋友的祝若栩想要见到他,也只能放下身段主动去找他。
而那时他们的恋爱谈的讳莫如深,祝若栩去见费辛曜不敢让家里的司机接送,只能自己一个人悄悄去找他。她在要去见他的前一晚给他打了电话,他得知她要独自过海去找他x很不放心,于是约定第二天清晨六点半,他会在上船的码头接她。
清晨六点半的香港,晨光微霁,天边日初逐渐升起,码头上挤满了要乘轮渡过海赶去上班的人,一波又一波的人流,将整个渡海码头挤的水泄不通。
这时候费辛曜就会逆着人流、穿过人群挤出来,然后在一群数也数不清的人里,第一眼找到找到祝若栩,奔向她,一手接过她的包,一手牵起她的手,等人流走个三两波,再带她登上过海轮渡。
即便如此,上班高峰期的时间段里,老旧狭窄的过海轮渡里依旧挤满了人。
空气中炎热的温度因为拥挤被迫再度升高,咸腥的海水气息一波又一波钻进人的鼻子里,整个环境对于祝若栩来说是一种煎熬,唯一能带给祝若栩一丝慰藉的,是费辛曜身上的薄荷香气。
费辛曜总是担心船上的人会挤到她,所以每一次上船都会把她牢牢圈在怀里,用身体替她隔绝掉所有人的触碰。
这时候他们的胸膛就会紧贴在一起,祝若栩只需要伸手抱住费辛曜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口打瞌睡,就能嗅到他身上那股薄荷清香,冷冽冰凉,清清爽爽,就像费辛曜这个人一样,闻久了会上瘾。
但这样近乎相拥的姿势,在他们每次下船后两人的身上都会出一身薄汗,可谁也没有主动提这件事,等到下次再上轮渡,他们又会在拥挤、炎热、咸腥的船舱内相拥在一起。
少年人的爱情似乎总是这样纯粹又热烈,不将喜爱宣之于口,却时时刻刻记挂在心。
那个夏天,祝若栩忘了自己在去见费辛曜的这条路上往返了多少次,但那条线路她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
从太平山一路下山到中环码头,坐轮渡过海到尖沙咀,最后再抵达深水埗,一路经过多少个红灯,多少个路口,她闭着眼都能默出来。
而那时费辛曜还要负责接送她,所以他在这条路线往返的次数比她还要多出一倍。
后来的某一天晚上,费辛曜又一次结束工作将她送回家,下船后她实在困的不行,费辛曜便背着她回家。
那夜香港的空气里还夹杂着热气,但海风吹在人身上却是凉爽的。
祝若栩抱着费辛曜的脖子趴在他背上昏昏欲睡,他偏头看她困倦的容颜,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若栩。”他轻声叫她。
“嗯?”
“明天就待在家里。”
祝若栩睁开困倦的眼,睡意散了几分,认认真真的盯着费辛曜看了又看,得出结论:“费辛曜,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嗯。”
费辛曜钟意的女孩本该娇养在温室里,在舒服的环境中被精心呵护的度过每一天,而不是每天天不亮就陪着他挤一班2块港币的轮渡,颠簸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