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栩端着餐盘往后退了两步,从头到脚打量她面前的男人,宽肩窄腰,脸俊到挑不出一点毛病, 穿上黑色更显清冷内敛。
祝若栩心情很不错的又喂一块到费辛曜嘴里,“你穿这套,我换那条抹胸的裙子会不会更好一点?”
费辛曜看向她说的那条抹胸裙,领口裁剪的有些低,裙子长度更是没过小腿。
“不好。”
祝若栩又指着另外一条橘色的挂脖裙,“那这条呢?”
费辛曜不假思索:“也不好。”
“那你说哪条好?”祝若栩问他。
费辛曜瞥了眼最初的那条月白色长裙,祝若栩看着这条裙子,长度到她脚踝,一字领长袖,除了露出脖子外什么部位都包裹的严严实实。
她后知后觉回过味儿来,一脸探究的看向费辛曜,“费辛曜。你选你身上这套西服,不会是因为我配在旁边的裙子什么都没露吧。”
费辛曜毫不避讳的承认,“是。”
祝若栩笑着把最后一块早餐喂进他嘴里,“我们曜仔占有欲怎么这么强啊?”
费辛曜搂住她的腰按进怀里,用那双桃花眼温情脉脉地看着她,“不可以吗?”
祝若栩最受不了费辛曜这样的眼神,让她每次都会对他心软到无力招架,“可以……”
她推了一把费辛曜的胸膛从他怀里抽身,放下餐盘取下他选的那条裙子走到隔壁换上后又走回来,拉着费辛曜一起站到全身镜前,里面印出一对身材高挑的男女。
祝若栩还算满意,见费辛曜还缺一条领带点缀,拉开他放领带的抽屉,从里面挑了一条金咖色的格纹领带,走回到费辛曜身边,仰起头把领带环过他脖颈。
这个角度让祝若栩感觉自己正被他俯视着,她随口问一句:“费辛曜,你是不是比以前长高了?”
他十几岁的时候身高已经超过同龄男生很多,但那个时候祝若栩和他走在一起,没有感觉到现在这种时而因他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费辛曜说:“去年体检188.”
祝若栩裸高168,这个身高在女生里已经不算矮了。但现在往直逼一米九的费辛曜面前一站,竟然显得小鸟依人。
“你怎么长这么高了……”她小声喃喃。
费辛曜低头注视面前的祝若栩,她认真地给他打着领带,白皙的手指抚过他领口的衬衫。这一幕美好温馨到即便是费辛曜x在那些臆想的幻觉中,都不曾出现过。
他想亲她,垂低脖颈刚凑近祝若栩,就被她用食指按住唇,“不行,你会把我的妆蹭花。”
费辛曜声音沉缓:“若栩,晚上回来跟我打kiss.”
祝若栩被他这句话搅的心跳都乱了一拍,感觉自己在被他牵着鼻子走,正要拒绝,他眼神又变得温和含情,“不可以吗?”
祝若栩在他这样的目光注视下,根本没办法摇头拒绝,“费辛曜,你故意的……”
费辛曜握住她食指亲了下,“嗯。”
“你真坏啊费辛曜。”
祝若栩红着脸要把手指缩回来,被他又握紧几分,“对你有用就行。”
他太知道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眼神让祝若栩动摇心软,脸红心跳。而祝若栩也明知道他的意图,却还是次次被他蛊的中招。
祝若栩认输,“好了答应你……”
费辛曜轻笑一声,心情十分的好。
又在家里待了两个多小时,费辛曜耐心等祝若栩终于把自己捯饬的满意,这才一起走到玄关换鞋准备出门。
祝若栩穿上高跟鞋后,习惯性的去拿放在一旁柜子上的车钥匙,被费辛曜提醒,“若栩,今天不用你开车。”
祝若栩自然地以为是费辛曜要开车,她犹豫半晌,还是开口:“费辛曜,就让我开吧,我想开。”
费辛曜无声注视她数秒,“若栩,你是不是在担心我的病。”
从她知道费辛曜的病后,他们上班出门都是祝若栩主动开车,费辛曜一直坐她的副驾驶。
被费辛曜发现她的心思,她也没想瞒,“嗯,我担心你。”
她在他的病历里看见他有一次开车因为看见了祝若栩的幻觉,发生了追尾车祸。那一串没有任何情绪的文字记录,让祝若栩心有余悸到现在,她不敢想要是那场车祸真的把费辛曜带走,她今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提起这个话题他们之前的气氛就会变得沉重,祝若栩不希望他们的心情受影响,“以后都让我开吧费辛曜,我技术很好的。”
费辛曜打量她今天的模样,长裙配细高跟,妆容精致明艳,从头到脚都美得惊心动魄,为了费辛曜盛装出席,费辛曜又怎么舍得让她劳累继续为他当司机。
“若栩。我请得起司机,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事。”费辛曜牵住祝若栩的手,“你不希望我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做,我的条件只有一个,你待在我身边就好。”
祝若栩听完费辛曜的话,忽然觉得他们两个好像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为对方着想。她想弥补费辛曜,想加倍对他好,而费辛曜又会心疼她,他从始至终想要的也不过是她陪在他身边。
他们像两个高傲,却又会为对方低头的傻男傻女。
祝若栩回握住费辛曜的手,“好。”
酒会的地点在油尖旺区的一家酒店内,受邀参加的宾客都是本港商界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梁宗则身边没有女伴,梁静姝这个亲妹被拉来给他撑场面充数。她跟在梁宗则身边待了一会儿,几句短暂的寒暄过后梁宗则就和人开始聊商场上的事,什么房地产股票,国内经济趋势,香港哪块地又增值,全是她这个时尚主编不懂的盲区。
她听得头疼,陪梁宗则陪到一半就跑到一边躲远了,没独自待上一会儿就遇到了熟人。
祝琛端着杯酒朝梁静姝走过来,跟她打招呼:“静姝,你也来了?”
“是啊。”梁静姝一见祝琛就下意识的满场找祝若栩,“我的Ophelia来了吗?”
“她没来。”祝琛跟她解释,“这间酒店是我们家的,酒会在这里开我过来打个招呼。”
梁静姝失望的哦一声,拿出手机给祝若栩发微信,自顾自抱怨:“Ophelia最近被费辛曜拐走了,都不找我玩了。”
祝梁两家的关系因为祝若栩和梁宗则的事,现在非常的微妙,祝琛没想到梁静姝会毫无芥蒂的提起这件事。
“静姝啊,你不怪若栩不和你大佬订婚吗?”
梁静姝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我干嘛要怪她?她给我哥哥发拒绝短信的时候我就在她旁边。”
祝琛在心里突然有点同情梁宗则了,“你和祝若栩真是一对好朋友。”
“那是当然。”梁静姝侃侃而谈,“我一直都是支持Ophelia的,我觉得我哥哥现在就是有点执迷……”
“咳。”祝琛咳嗽一声提醒她。
“梁静姝,你又在背后说我什么?”
梁宗则从人群里走过来,祝琛有眼色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没说什么啊哥哥。”梁静姝端正态度站好,“我就是无聊啊,要不然让我先走吧?”
梁宗则不同意,“老实待着到结束。”
梁静姝郁闷的重新拿出手机,看见祝若栩给她回了微信。
【Ophelia:我在油尖旺参加酒会】
【Clara:哪个酒会?不会是在祝家酒店开的酒会吧?】
【Ophelia:是】
梁静姝抬头说:“哥哥,Ophelia也来酒会了。”
梁宗则看向门口,“我有眼睛,看得见。”
梁静姝顺着梁宗则视线看过去,看见一对高佬高妹从入口相携着走进来。男人英俊高大,女人冷艳脱俗,一个穿黑西装,一个穿白长裙,气质都是如出一辙的清冷挂,任谁看见他们两人都要赞一句俊男靓女,好不般配。
梁静姝没忍住去看了一眼自己哥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前阵子他和祝若栩订婚的请柬几乎送遍了整个香港商界,现在祝若栩却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本港商界的酒会上,没给梁宗则留半分颜面。
纵使梁静姝心里再偏向好朋友,现在也有点心疼自己的哥哥。
祝若栩挽着费辛曜的手臂一走进酒会现场,就感受到有无数道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费生,许久不见!”赴宴宾客络绎不绝的上前和他们寒暄,“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费生,真是让我吃惊。”
费辛曜点了点头,算是和他们打了招呼。这一寒暄完,这些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他身边的女伴上。
业内人尽皆知,费生性情是出了名的冷淡,一双眼里从无旁人。出席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从来都是独身一人,带女伴是第一次,更何况他身边的这位女伴还靓得有些惹眼。
“费生身边这位小姐是?”有人忍不住好奇。
费辛曜大方介绍,“我女友。”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你们二位一进来我就觉得特别般配,跟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一时间夸赞祝若栩和费辛曜珠联璧合,天生一对的言论层出不穷。其实大多不过是些场面话,但费辛曜却一反常态,端了杯酒和这些给他和祝若栩送祝福的人一一回敬。
祝若栩见他这样,打算端杯酒陪他。手还没碰到杯子,就被费辛曜握着手拉回来。
他吩咐服务员,“给她拿杯热鸳鸯。”
祝若栩跟费辛曜咬耳朵,“哪有在酒会上喝鸳鸯的。”
她虽然平时喜欢喝鸳鸯,但她又不是未成年的妹妹仔,在这种场合喝什么鸳鸯。
费辛曜偏头朝着祝若栩耳朵,低声说:“你经期还没完,不能喝。”
被他旁若无人的叮嘱经期,让祝若栩耳朵有点发烫,“知道了。”
他们正说着话,祝若栩余光瞥见梁宗则从不远处走过来,后面跟着梁静姝,她想拉梁宗则没拉住,对祝若栩飞快的皱眉使眼色。
“费生。”梁宗则开口,围在费辛曜和祝若栩身边的宾客给他开了道,他端着酒走到他们两人面前,视线扫向祝若栩:“这位小姐是费生的女朋友吗?”
梁静姝在梁宗则背后无力回天的捂住了脸。
人群里有宾客认出祝若栩,“费生的女朋友好像是祝家的女儿吧?她不是跟梁总都要订婚了吗怎么又和费生……”
窃窃私语不断,不用去细听,一个女人斡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可想而知这个女人的形象会在这些人心里变成什么样。更何况还是个漂亮到有资本做出这种事的女人,这样的场面对祝若栩几乎成了一种无形的围剿。
祝若栩来这里之前就想过会发生现在这样的状况,但她自认在道德上情理上都没有任何瑕疵,她不惧怕这些声音,更不会因为这些声音有一丝动摇。
她想开口为自己解释,费辛曜却先一步握住她挽在他手臂上的手,迎上梁宗则的质问:“她是x我女朋友这件事,你应该比在场的人都先知道。”
梁宗则皮笑肉不笑,“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
祝若栩不自觉把费辛曜手臂挽的更紧一些,费辛曜在她手上安抚的拍了拍,用端着酒杯的那只手碰了一下梁宗则的杯子。
看似是和善的示好,他淡漠的话音里却没给对方留余地:“无所谓,启明会在股市压恒宇一头。”
作者有话说:[摊手]敢来抢乖乖的都要被曜仔用商战弄死
50个红包
【翻译】
高佬高妹:个子高的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