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栩思索几秒钟,把手撑在挡住他们的办公桌上,弯腰凑近费辛曜,俯身低头在费辛曜脸庞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又很快离开。
她笑意盈盈的问费辛曜:“这样我能走了吗?费总。”
费辛曜用手背碰了下被祝若栩吻过的地方,面不改色的说:“不行。”
祝若栩又在费辛曜另一边脸上亲了下,耐着性子继续问:“这样呢?”
“也不行。”
祝若栩佯装恼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费辛曜你到底要怎么样?”
费辛曜把手递到祝若栩面前,“若栩,到我身边来。”
祝若栩将手放到费辛曜掌心里,被他握住手绕着办公桌走到他身边,“干嘛?”
费辛曜揽住祝若栩的腰,将祝若栩按坐在他的大腿上。祝若栩懵了一下,想要站起来,费辛曜用了点力气没让她起身,把她困在办公桌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费辛曜掌心在祝若栩的后颈上似有若无的摩挲,“若栩,我们好久没做了。”
祝若栩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脸颊一下子烧起来,“费辛曜你胡说什么,这是在公司……”
在家里的时候他偶尔说几句直白露骨的话也就算了,现在是在公司他的办公室,她进来的时候又没锁门,万一被进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听见他的话,那得多尴尬。
她正走神想着,掌心里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意识到费辛曜在舔吻她的掌心,祝若栩脸红心跳的立刻要把手缩回来,被费辛曜在半空握住手腕,目不转睛地注视她,说:“若栩,不行吗?”
他一双桃花眼生的黑白分明,黑亮的瞳孔里印满祝若栩的模样,干净又清透,要不是他说了那样一句荤话,祝若栩又差点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哄得五迷三道。
但祝若栩一向受不了这样的费辛曜,更何况自从她搬回家后,他们的确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
她低头吻费辛曜的唇,不忘给他打预防针,“只准打kiss.”
费辛曜含住祝若栩的唇瓣,没有急切的索吻,吻的很缓很慢,每吻一下都要停留很久,像是在回味又像是恋恋不舍。
他这样温柔的吻法,让祝若栩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汪春水里,身体和心都被缱绻的爱流浸泡,变得酥麻不已,不由自主的勾住费辛曜的脖子,想要他吻得更深。
祝若栩的一丁点反应都被费辛曜看在眼里,他把祝若栩抱到办公桌上,随手扫开桌面上放置的东西,文件落地的声音勾回祝若栩的思绪,还不等她清醒,费辛曜欺身而上,把她压倒在办公桌面上,加深这个吻。
祝若栩仅有的那一丝清明也被费辛曜夺走,唇齿再无隔阂的相交,再绵长温柔的吻也开始升温,春水变成滚水,肌肤变得滚烫。
费辛曜的掌心下滑到祝若栩的腰线,摸到她包臀短裙侧边的拉链。祝若栩把头往旁边偏了一下,躲了费辛曜的吻,面红耳赤地说:“……不行。”
费辛曜没强扭,手继续沿着她裙摆往下游走,摸到她腿上穿着的黑丝袜。触手略微粗糙的触感,远不及祝若栩的肌肤细腻,他五指稍稍使力,撕开她的丝袜,手掌从被他扯开的洞里探进去,掌心和祝若栩的肌肤相贴。
毫无阻隔的触感让祝若栩怔了一下,她曲腿往后缩,高跟鞋被蹭掉在地上,看清费辛曜的手撑在她的丝袜里,握着她的腿根摩挲。
这一幕情色到让祝若栩浑身烫的厉害,她挣了一下腿,又羞又气:“费辛曜你……你怎么把我丝袜扯烂了!”
费辛曜按住祝若栩的腿,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柔软的腿一路往上,动作间带着安抚,“若栩,我会再给你买的。”
祝若栩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我等一下还要回工位,你难道要让我穿破洞的丝袜吗?”
“那就不穿了。”费辛曜慢条斯理,“若栩,你回不了工位了。”
祝若栩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感觉费辛曜粗粝掌心沿着丝袜上那条越扯越大的破洞一路上划,直至停留在他觊觎已久的地方。
他垂眸看向祝若栩还有些怔愣的脸,眼底浮现出笑意,“若栩,你湿了。”
祝若栩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嘴里却还在逞强,“费辛曜……你少胡说八道,把你的手给我拿出去……不准乱摸。”
费辛曜一只手撑在她丝袜里,一手在外面,两只手一起用力,从里到外将她腿上的这条丝袜彻底撕毁撕烂。再把放在祝若栩丝袜里的那只手拿出来,亮到祝若栩眼前。
他骨节修长的五指撑开,中指和食指间挂着一条晶莹又黏稠的水线。
祝若栩还要嘴硬的话被这景象全堵回了喉咙里,她没眼继续看,娇嗔的推费辛曜的手,“你快拿开……”
费辛曜勾唇笑了下,“拿开了怎么堵?”
“……费辛曜!”
费辛曜轻笑出声,用另一只推高她裙摆,两只手握住她腿根固定住,“若栩,我帮你好不好?”
祝若栩纠结的咬了咬下唇,声音很小的说了句:“……没套。”
费辛曜注视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强烈起来,嗓音暗哑:“不用套。”
祝若栩面露疑惑,费辛曜在她不解的视线里垂下脖颈,埋首到她凌乱的裙摆间。
令祝若栩失神只不过是一瞬,暧昧的水声和男人吞咽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进她的耳畔,这声音像一张密麻的大网,将她从头到脚缠绕住,让她变得僵硬变得紧绷,身体被费辛曜掌控,不能自已。
底下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难以自控的从唇边泄出暧昧的声,她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些羞耻的声音掩盖住。
她是第一次被费辛曜迫着尝试这样的做法,她有些承受不了,更招架不住他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攻势,手不自觉的扯费辛曜的头发。
“……费辛曜。”祝若栩声若蚊呐,声线闷得厉害,“别做了……”
费辛曜置若罔闻,掐着她腿根的手掌收紧几分,防止她退缩。指腹压在她细腻的腿肉上,残破不堪的黑丝被一起压出性感的肉痕,勾勒出欲望的景象。
祝若栩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拽入了一汪欲海,她变得无法思考,无法呼吸,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仿佛被费辛曜掌握了节奏,是快是慢全被他左右,直至被他送入到尽头,她像一尾搁浅的鱼,在费辛曜身下气喘吁吁。
费辛曜仰起头颅,漆黑眼眸写满欲色,薄唇还残留着一抹暧昧的水液。费辛曜在祝若栩恍惚的注视下,毫不在意的将那水液舔舐掉,喉结滑动,咽下去。
再哑声问她:“若栩,舒服吗?”
祝若栩看得脸红心跳,感受到自己的裙下更是被弄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她想斥费辛曜几句,可费辛曜竟然肯低头为她做这种事。
祝若栩对他讲不出那些故作矜持的话,气息不稳地回答他:“……舒服。”
费辛曜双臂撑在祝若栩身体两侧,“那就到我了。”
下一秒钟祝若栩就被费辛曜打横抱起来,也不管办公桌上的一片混乱,抬脚就往他们身后的那间休息室里走去。
祝若栩不觉得能成,她靠在费辛曜的胸膛上,没力的攀住他的脖子,“没套哦。”
“若栩。”费辛曜把祝若栩放倒在床上,扯下自己的领带,朝祝若栩俯下身体,提醒她:“我们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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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女婿 丈母娘看女婿。
今天周末, 周芮和几个认识的富家太太聚在一起打麻将。
周芮在大家心目中是个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女强人,以前十次请她有十次拒绝,就算是周末也不一定会来赴她们的约, 牌桌上的人忍不住好奇:“今天吹得这是什么风?平时连周末都要工作的祝太, 怎么有时间和我们一起打麻将了?”
周芮摸牌, 打出一张八万, “公司的事情交给他们年轻人去,我难道还要替他们操心一辈子?”
她行事作风一向很强势,在祝家公司的管理上更是寸步不让, 现在众人听她这口吻是有意放权给后人, 自己退居二线。
“这样才对嘛。”对方碰了周芮的一对八万, “我们都是五十好几的人, 每天打打麻将享享儿孙们的福才是正经, 干什么还要劳心劳心的去管公司, 给自己找麻烦。”
坐周芮对面的人紧跟着接话,“对了祝太, 之前你家女儿不是要和梁家的大儿子订婚吗?怎么突然又不订了?”
周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另外一个人有眼色的在牌桌子底下踢了踢她, “这是祝太太家里的家事, 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和我没关系,但我好奇啊。”她笑盈盈地问周芮, “你们家若栩我也算是看着长大的,知道她要订婚我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结果没送出去, 我这不得来问问?”
声势浩大的订婚宴临时取消,祝梁两家肯定是起了龃龉,这种事情和外人讲就是让外人看自家的笑话。她追着这个问题不放非要刨根问底, 显然是没安什么好心。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电视机里的新闻声有条不紊的播报着。
“祝太太,是不方便讲吗?那看来是我多事了,真是不好意思。”
周芮吃了对家打出的牌,面不改色地开口:“没什么不方便讲的,梁家的大儿子和我家若栩差点缘分,我女儿挑了个更好的,当然就不选他了。”
她撂下这句话,牌桌上的几个妇人脸色各异,面面相觑。
要知道梁家的大儿子梁宗则那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一表人才,家世门庭能力都挑不出一点毛病,同龄人之中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条件还要优秀的女婿人选来,有的是人想把女儿嫁给他。
“祝太太,你家若栩挑的谁啊?”牌桌上有人不信,打出一张九万,“真的比梁家那个大儿子还要优秀?”
周芮就等着这张九万,把牌一倒,一手清一色龙七对满番封顶,让对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们平时都不看新闻和报纸的?”周芮端起旁边的红茶优雅的抿了一口,朝她们身后的电视机努了努下巴,“上面的男仔,就是我女儿挑的女婿。”
众人齐齐回头往电视屏幕上看去,看见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男人西装革履的站在台上接受各家媒体的采访,气度从容,举止沉稳,十分的引人注目。
其中一个妇人突然想起来,“原来祝太说的女婿就是他啊!这男仔眼光高的很,之前张太太家的女儿对他青睐有加,想找人介绍认识,他连个信都没回,对张太的女儿根本看不上眼!”
费辛曜和祝若栩正如胶似漆的交往着,她说这样一句话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像是在挑事。
“小费能拥有现在的身家全靠他自己,他和那些靠着家里产业混日子的纨绔不一样,在挑选伴侣上当然要把眼光放高,免得被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有心人缠上,惹来一身骚不说还会把他的家业都败光。”
周芮一番话四两拨千斤,既维护了费辛曜的颜面,又在提醒在座的几个人,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他。
有人笑着出来打圆场,“我在家里都常常听我老公提起这个费先生,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张太太家的女儿又怎么配得上他?果然还是要你们家若栩来和他做配才般配!”
周芮闻言这才笑了一下,“什么做配般配,小费他啊就是喜欢我们家若栩。两个孩子两情相悦,难道还能让外人去凭空插一脚?”
“是是是……祝太太说得对。”
她们正说着话,棋牌室外的人走进来,笑着对周芮说:“祝太,有位费先生找。”
“正在说他他就来了,祝太快让他进来,也让我们都见见你的准女婿!”
周芮想了想,吩咐对方:“带小费进来吧。”
今天费辛曜邀请祝若栩一家人吃饭,从祝若栩那里得知她母亲在这里,就让司机开了车过来亲自接祝若栩的母亲。
费辛曜一进来,牌桌上另外三个妇人的目光从牌上齐刷刷地落到他身上。
周芮让人端了把椅子放在自己右手边,招呼费辛曜,“小费,坐我旁边来。”
费辛曜走过去坐下,周芮这手牌正是关键时刻,“等我打完这盘。”
“好。”
周芮摸了张八筒,这张牌足以改变她现在整手牌型,是打出去还是留在手里让她有些踌躇不定。
费辛曜及时开口:“打八筒。”
周芮侧目看了一眼费辛曜,把八筒打出去。坐她对面的妇人立刻倒下三个八筒杠了她的牌,又摸一张新牌,顺手就把多余的那张七筒打出去。
周芮把这张七筒捡回来推倒自己的牌,“杠上炮加清一色。”
又是满番封顶,放给她的妇人忍不住说:“祝太太,你今天下午这手气也太好了吧?”
“祝太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有女婿坐旁边给她助阵,她不胡牌谁胡?”
周芮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还有事今天就先不奉陪了。”
她们开口留人,“祝太太这就走了?”
周芮从椅子上起身,“不打了,一家人吃饭,不好让他们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