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受费辛曜身上那股薄荷香迷惑,祝若栩才会鬼使神差的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
但祝大小姐行事从来不打自己的脸,既然她自己开了口,就算硬着头皮也要做下去。
祝若栩不想让费辛曜看出她的紧张,面上装的风轻云淡,第一件事就是去解费辛曜腰上的皮带。
她自以为能驾轻就熟,手指在他皮带搭扣上试了好几次,他的皮带依旧没有解开的迹象。
祝若栩又羞又恼,“你这是什么皮带,怎么这么难解?”
费辛曜握住祝若栩的手重新搭在他的皮带上,手把手带着祝若栩解开他的皮带。末了,问她:“若栩,会了吗?”
男人不含情|欲的平静问话,让祝若栩连耳后根都变得有些烫,“……会了。”
“好,下次你也帮我解。”
祝若栩有些错愕的看向费辛曜,见他神情如常,把这件事讲的仿佛习以为常,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心。
费辛曜轻笑着对上她的目光,“若栩,怎么不继续了?是害羞吗?”
“谁害羞了?”
祝若栩受不得费辛曜挑衅,拉下他裤子的拉链,里面被黑色布料束缚的东西露出凸起的弧度。
她不是没见过,更不是和费辛曜第一次做。但费辛曜主动对她做,和她心血来潮对费辛曜做完全是两回事。
她轻咬了下唇,手撑着费辛曜胸膛,塌腰去关了卧室的灯,只留下了床头灯,整个卧室霎时变暗不少。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材质光滑不贴身,她跨坐在费辛曜身上去关灯的动作,让她裙摆都跟着往上卷,让目光一直紧随着她的费辛曜,将她裙下风光窥得一清二楚。
祝若栩重新坐回来,视线撞进费辛曜变得有如实质的强烈眼神里。
她不明所以,“怎么了?”
费辛曜喉结无声滑动,握住她一只手腕问:“若栩,你什么前戏都不做,是想让我直接进来吗?”
祝若栩被他问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费辛曜每次都会为她做很久的前戏,和费辛曜比起来,她生涩的像个只会直奔主题的新手。
费辛曜见祝若栩迟迟不动,耐心告罄。他坐起上半身,卷高她睡裙,把手放在她眼下,“要几根手指?”
祝若栩意会他要做什么样的前戏,他们之前没这么做过,她有些忐忑,但今天是她先开的口,她不能临阵逃脱。
“……一根。”
费辛曜笑了下,“先亲我。”
祝若栩双腕攀住费辛曜的脖颈,仰头慢慢的吻他的嘴唇。他搂着祝若栩的腰回吻,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放松,拨开她那片轻薄的白蕾丝布料,把食指缓慢送进去。
难以忽视的粗粝感盖过了所有的感觉,祝若栩眉心不适的轻蹙。费辛曜的手上有一层茧,那茧在最柔软的地方游走激起的触感让祝若栩浑身紧绷,让她比平时变得更加敏感。
祝若栩很喜欢费辛曜为她做的前戏,他怕她不舒服,常常将前戏的时间拉得很长。但今晚,她觉得这前戏太过磨人。
不知不觉,祝若栩连主动亲吻费辛曜的动作都被这前戏磨得抛到脑后,她软在费辛曜的怀里像化成了一滩水,遇上恶劣的粗石,她想躲开避开,被费辛曜按着腰往下入更深。
她眼里渐渐冒出生理泪打湿长睫,指甲费辛曜的脖子上抓出痕,难耐的让他住手,“……别用手指了。”
费辛曜动作顿了下,侧头唇贴在祝若栩耳边,沉声问:“那用什么?”
他明知故问,祝若栩红着眼睛轻吸了一口气,“……你的。”
费辛曜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笑,抽出手指亮到祝若栩眼前,晶莹的水线沾满他三根修长的手指。
让祝若栩意乱情迷,一根变成三根,也难怪她觉得磨人。
她仰头在费辛曜下巴上又亲又咬的报复,“费辛曜,你坏透了……”
费辛曜任祝若栩亲咬,握着她的手来到他腰腹下,声线暗哑:“若栩,还要吗?”
祝若栩只觉手心里烫的厉害,才找回的那一丝清醒又被费辛曜抽走。她被他牵着鼻子走,“……要。”
她说完就看清费辛曜眼底划过得逞的笑,“乖乖,自己来要。”
祝若栩觉得费辛曜今晚就是个磨人的男狐狸精,让祝若栩明明知道他在给自己设陷阱,还是跟中了他的迷魂计一样往陷阱里跳。
费辛曜云淡风轻的靠在床头,而祝若栩却要扶着他的肩膀,忍着羞耻一寸寸往下坐。
然费辛曜今晚前戏实在做的太好,她在上他在下,这姿势到达了一个极深的位置。祝若栩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她没力的跌回费辛曜怀里。
费辛曜紧搂着祝若栩,嗓音低沉的要命:“乖乖,怎么不动?”
祝若栩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我没力气了,不做了……”
她这一眼艳光动人,媚眼如丝。
费辛曜盯着她的眼神里交织着厚重的欲色,“是你说的要主动,不准骗我。”
他握着祝若栩的腰继续维持现在的姿势,让祝若栩切身体会了一次开弓没有回头箭,对费辛曜讲的话一定要言出必行。
作者有话说:后面会写费辛曜视角分开的七年,再预计写一点少年时期的番外,还有就是结婚蜜月和正文没交待的一些细节,大概就是这样了w
第68章 婚纱 我们下半辈子就这样绑在一起。
梁静姝得知祝若栩要挑选婚纱, 第一时间自告奋勇揽下这件事,要亲自陪着祝若栩为祝若栩挑选到最合适她的婚纱。
梁静姝审美在线,在时尚领域又有足够多的人脉资源, 有她在祝若栩一点都不担心婚纱的事情。而梁静姝对她的婚事也是真的上心, 花了一周时间给她做了份当季的婚纱图鉴, 把祝若栩邀到她的杂志社, 亲自给祝若栩讲解。
梁静姝翻开打印出来的婚纱图鉴,指着被她分到性感类目的婚纱示意图,对祝若栩说:“要按照我的审美来, 你在婚礼上就该穿这种能凸显你前凸后翘身材的婚纱。展现你的优势, 保准美到迷死费辛曜……”
祝若栩还记得上次梁静姝给她挑的那条性感黑裙, 最后惹出了她和费辛曜在车子里做出了那档子事。她要是真在婚礼上穿性感的婚纱, 祝若栩已经能想象到她的新婚之夜, 费辛曜会磨人到什么程度。
她思索几秒钟, “静姝,我自己虽然不排斥这种风格, 但到时候到场的还有很多长辈,我要是选了性感的礼服, 还是少了一些端庄。”
“也是。”梁静姝认同祝若栩的看法, “办婚礼要考虑的问题很多,除了婚纱之外还有好多事。你们现在筹备到哪一步了?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
“婚礼的事情都是费辛曜在筹备,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甩手掌柜。”
“当甩手掌柜好啊!什么都不用操心才是最省心的。不过他一个上市集团的总裁,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还要挤出时间来准备你们的婚礼,他是真心疼你啊。”
“对啊,他可心疼我了。”祝若栩笑着点头, “我只管挑婚纱,把婚礼上想要的东西告诉他,他都会帮我准备好。”
梁静姝看她笑容明媚,整个人的状态像是泡在蜜罐里,浑身都散发着甜蜜的幸福气息。
梁静姝沾沾自喜:“让费辛曜记得在婚礼上给我包个大红包,我可是你们两能重修旧好的大媒人。”
“好,我一定让他给你包。”
讲完话她们两人又一起看婚纱图鉴,梁静姝把这份图鉴做的很细,不仅从风格上细分了婚纱,还罗列出了一份婚纱设计师的名单,让祝若栩挑的眼花缭乱。
其中一个婚纱设计师的风格十分鲜明,让祝若栩眼前一亮,“我喜欢她的设计。”
“她叫vivi,是现在国内外市场都很有名气的婚纱设计师,她的婚纱贵的离谱。Ophelia你的眼光可真是毒辣。”梁静姝边说边拿起自己的笔记本查了一下对方近段时间的动向,“她下个礼拜在米兰有一场婚纱设计秀,你要是喜欢她的设计,我陪你飞一趟米兰,当场去挑选。”
祝若栩问:“不能把她请来香港吗?”
“我之前办了期婚纱主题的杂志,专门采访了她。她这个人难搞的很,就是那种搞艺术设计的仗着自己的名气,平时都是拿下巴看人。你想把她请到香港来,我估计悬。还是我陪你飞一趟米兰,你去挑当季最新的比较靠谱。”
祝若栩有些遗憾的翻过这个设计师的页面,“算了,好麻烦。”
梁静姝纳闷:“飞一趟米兰怎么就麻烦了?”
费辛曜最近很忙,抽不出时间陪祝若栩一起去米兰。祝若栩要是单独去米兰,至少要花个两天,她不放心费辛曜一个人留在香港。
“我最近也挺忙的,没时间飞米兰。而且比起当季的新款婚纱,我更希望找喜欢的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一条婚纱。独一无二,全世界仅此一条。”
梁静姝听祝若栩这么说,打开自己的邮箱用英文飞快的编辑了一封邮件发了出去。
“Ophelia我给vivi发了邀请邮件,等她回我了我再告诉你。”
祝若栩诧异,“你不是说她很难搞吗?”
“再难搞我也要去搞定她啊。”梁静姝对祝若栩眨了眨眼睛,“我最好朋友的婚礼,我可不能让她有遗憾。”
祝若栩心下感动不已,“静姝,你不要一直想着我的婚纱,把你自己的伴娘礼服都忘了。”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梁静姝经祝若栩提醒才记起,“Ophelia你来,帮我一起挑……”
“好。”
晚上六点祝若栩的手机准时响起,祝若栩接起电话,简短的和对方说了几句后挂断,又对梁静姝说:“静姝,费辛曜来接我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梁静姝正在兴头上,被费辛曜这一通电话搅了兴致,“六点就回家?现在的中学生都没有回家这么早的,你们还没结婚他就管你这么严,以后结了婚他是不是要把你每天锁在房间里,让你连人都不准见?”
她眉飞色舞把费辛曜描述成一个独断专行的人,祝若栩替费辛曜辩解,“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们每天都会一起上下班回家的,这很正常。”
梁静姝哼声:“你别替费辛曜解释了,他不就是吃我的醋吗?”
祝若栩拉了拉梁静姝的手,“好了,不管他吃不吃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都不会动摇。”
梁静姝这才被哄得心情好了不少,“行吧,我送你出去。”
她们乘电梯下到一楼,梁静姝送祝若栩到杂志社门口,看见费辛曜的车停在路边,一个打扮时髦的潮男正斜靠在车门上,和车里的费辛曜笑着搭话。
梁静姝问:“费辛曜认识我们杂志社的老板?”
“他是你们老板?”祝若栩看过去,“我是第一次见,不清楚。”
“看样子是认识的。”梁静姝一脸匪夷所思,“你还记得吗Ophelia?上次我跟你说我们这个老板是北京来的富二代,心高气傲的很谁都看不上,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在别人外面弯腰勾背的跟当孙子一样……”
梁静姝说话风格向来是奔放不羁,一针见血。祝若栩捂了她的嘴巴,“静姝你小点声,你还想不想在他的杂志社干了?”
梁静姝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一件事,把祝若栩捂她嘴的手扯下来,“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想做归航的情人节主题杂志,我那个上司死活不肯在合作协议上签名,后来接了我们老板的电话他突然就改口了,还说你背后有人在保驾护航……那个帮你的人不会就是费辛曜吧?”
梁静姝的推测再加上眼前的场景,在背后帮了祝若栩一把的人,身份呼之欲出。
在祝若栩从杂志社出来的那一刻,费辛曜就已经注意到祝若栩,他坐在车内耐心等她,她却和梁静姝站在一起讲话迟迟没有过来,和他隔着很长一段距离。
杂志社的老板有心跟费辛曜攀谈,他却无心和对方继续交谈,拉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祝若栩面前。
“若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完?需要我帮忙吗?”
“没什么事,我就是和静姝聊了几句。”
祝若栩自然的到费辛曜身边,挽住费辛曜的手臂。杂志社的老板跟着过来,看见梁静姝也在,更加熟门熟路的攀上关系。
“费总,既然都是熟人,有机会一定要一起合作啊!”
费辛曜淡声:“好。”
梁静姝在一旁瞥见老板就差上赶着拍费辛曜的样子,眉头都忍不住皱起来。
老板笑眯眯的朝她看过来,“Naomi,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梁静姝呵呵笑了一下,“当然是因为老板你今天穿搭真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