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自己能承受到什么程度,坚持不到几分钟,舒月便不争气地腿软手软,整个人无骨一般挂在他怀中,最后被他抱回床上摆出羞愤的姿势,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褪去自己身上本来就不多的布料,一点一点慢慢进/入的全过程。
他还喜欢在这种时候逼着她叫他老公,缠着她、磨着她、教她说些更过分的话。
舒月根本张不了口说那些诨话,紧咬着唇不说话,偏偏他还非要将修长的指节伸进来,掰开她的唇哄着她不要咬伤自己。
没办法,她只能负气更用力地咬他的骨节,在他冷白的指骨上留下细密的齿痕,他也不阻,只是换在别处又还在她身上。
舒月红着眼眶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抵抗他的攻势,可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只能红着脸小声呜咽着说一句“老公好厉害。”
……
舒月学过一些游泳,算是会游,但其实没有特别擅长,她本来就懒散惯了,又不多加练□□是游着游着就往下沉,所以偷懒起见,她到水深的地方下水一定会带游泳圈。
到斐济的第二天傍晚,沈遇和看着房间里自带的泳池突然心血来潮说要教她练习游泳,舒月不疑有他,兴高采烈地又去换上了另一套泳装,一套黑白配色的比基尼。
跟着沈遇和一起下水之后,舒月拿他替代浮板使,两手攀在他肩头。
开始时候,他也的确是在认真地教她练习浮水,一只手心稳稳托住她的腹部位置帮她往上浮水,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大腿根教她感受如何正确用力。
舒月对他有天然的信任,还真的有些悟到了点感觉。似乎之前真的是她没能正确掌握蹬腿精髓的缘故,导致她游起来特别费力,往往蹬几下之后就没力气了,结果就导致她渐渐开始往下沉了。
几次尝试之后,舒月渐入佳境,越发感觉到信心,沈遇和撑住她的手也在一点一点渐渐卸力。
舒月感觉自己真的能够坚持住多游一段很长的距离了,她兴奋地尝试着往前发力,不过快要接近另一头的泳池边的时候也还是有些疲软不足的趋势了,感觉自己又要继续往下坠了。
她连忙两手去抓泳池边,双脚踩着水一点点触底的同时她下意识想出声叫沈遇和,然而她才刚只发出一个不明晰的音节,他就已经不知不觉中游到她了身侧。
舒月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他托住腰在泳池边站定,她惊魂未定地搂住沈遇和的脖子借力,踩着泳池底的一双脚后知后觉的有些发软。
如同一尾刚浮出水面的美人鱼,都还没有来得及学会如何正确站立。
沈遇和扣住她的细腰一只手臂收紧,往前更近了些,将她抵在泳池边压进他怀里,怀里一副出水芙柔的画面让他无意识滚了滚喉结,忍不住抬手往上轻抚她的脸。
他垂首的同时,细密的吻也跟着落了下来……
又是荒唐无度的一夜,舒月再醒来,还是被妈妈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季萱毓隔着越洋电话听到小月亮传过来的明显还带着鼻音的不清醒的音色,倒像是还没睡醒似的,她抬眼看了眼挂钟,不应该啊。
国内这会儿也都已经上午九点半了,算起来他们在斐济的话,这会儿怎么也都中午了啊。
“怎么啦囡囡,是不是还没有起床呀?”季萱毓软声确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问她,“不是要出去玩的嘛,怎么这都快中午了呀,都还没有出门呢呀?”
到底为什么还没有出门,这话舒月实在说不出口,抬眸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半靠在床头非要搂她到怀里的沈遇和,轻咳了声清了清音色,让声音听上去更干脆一点,然后转而问妈妈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嘛。
季萱毓短暂地被拽回到最开始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上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啦,就是刚才妈妈跟你林丽阿姨在聊你办婚礼的事情呀,就突然想起来上回阿囡说的那个定制的主纱要完成了,那是不是快要送回来了呀?”
季萱毓也是过来人,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才想到自己这通电话确实打的不太合时宜,他们俩出去旅游,蜜里调油的两个小孩儿,自然很多时候不方便讲。
他们俩办婚礼的安排,旁的事她也不用通过小女儿过问,自会有人向她及时事无巨细地汇报进度,只是定制的主纱的这一件事,是小月亮自己主动要自己跟进的,如今婚纱制作周期也已经快半年的时间了,迟迟没见到实物,季萱毓实在有些不太放心。
她刚才突然想起来这么个事儿,就不放心赶紧打电话过来问一句。
舒月下意识对着空气点点头,恍惚了一下又反应过来妈妈根本看不到,赶紧又开口,“嗯,已经制作完成了,我也已经和设计师约过时间了,等我们回国之后,他们会安排尽快空运过去。”
“然后应该是直接送到老宅去,到时候我人过去试穿。”舒月趁着这会儿把计划再跟妈妈提一遍。其实之前也已经说过了,但她担心妈妈忙起来又忘记了。
季萱毓果然上一回儿就没往心里去,这次果然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直接送到妈妈这里当然好的呀,就是那遇和那儿怎么说呐?到时候他是不是也一起过来的呀?”
“不要不要,试穿的时候不能给他看,就我自己过去,”舒月撇撇嘴,又看了一眼边上好整以暇望着她的沈遇和,“虞姐姐和我讲,主纱造型婚礼前是不能让新郎看到的,要保留first look的神秘感,所以我们要悄悄地试,不带他。”
虞姐姐是陆庭远陆叔叔家的女儿,也就是陆宴周的妹妹。
舒月从前因为跟他们有年龄差距,上学轨迹也没有重合过,再加上她从前基本上也不参与圈子里的那些聚会,所以一直以来跟她们接触都不多。
也是因为沈遇和和陆宴周是好朋友的关系,舒月才有机会跟虞姐姐渐渐熟悉了起来。
虞姐姐是很有名气的设计师,在京北二环里还有一间她自己的高级定制工作室,舒月这次的晨袍这次也是特意找的虞姐姐帮忙设计的。
之前舒月跟她聊起来自己备婚的一些想法的时候,期间说到了婚礼主纱的事情,虞姐姐跟她提到的这个first look的惊喜的事情,舒月便就一直记在心上了。
听完小女儿的解释,季萱毓知道既然小月亮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那她自然也就不必多干涉了,完全放下心来。
—
四天后,舒月和沈遇和终于从斐济飞回国。
落地是九、十点钟的时间,家里司机来机场接机,舒月跟沈遇和坐在后排,整个人都软趴趴的没什么精神,沈遇和大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长发,低声问她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舒月迟缓地摇摇头,小脸蛋贴着他的胸膛,连嘴巴都懒得张,她就是单纯累的。
到家之后下了车,沈遇和几乎是半抱着她进屋,淑姨迎上来就看到小姑娘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连忙担心地问这是怎么了。
沈遇和笑着低声跟淑姨解释了句,“没事儿,就是在飞机上没睡好,豌豆小公主闹觉了。”
“那是该闹一闹的,花再多钱肯定不如也家里的床舒服的呀,”
“你还笑!”淑姨理所当然地批评了沈遇和一句,又催他,“那赶紧的,带小月亮回房去,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抓紧时间上楼去早点儿休息吧。”
沈遇和点头应了声,等进了电梯之后干脆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脚步轻快地带着她往主卧房间去,径直进了浴室才把小姑娘放下来。
他半躬着身,低头看到小姑娘已然困到一双眼皮都在打架,竭力在撑着,沈遇和到底还是忍不住笑着问她,“要不要老公帮你洗?”
舒月努力掀起眼皮试探地打量着他,确实有些心动,但她又怕他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又不做人,那一会儿岂不是更累。
她张了张唇,到底还是不放心地又收回视线,眼尾垂下,准备狠下心坚定地拒绝他的“好意”。
“别怕,今晚就只帮你洗干净。”沈遇和一眼看穿她眼神里的怀疑和担心,半蹲下来,好心忍笑跟她保证,“放心,保证不闹你,好不好?”
“真的?”舒月眼睛都睁大了一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某人之前每次都忍不住,她根本都什么都没有做,他自己就已经涨到不行了。
“嗯,”沈遇和摸她的小脸,“难道小月亮不相信我?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
本来就在摇摆,得了保证之后舒月的防线很轻易地就被瓦解了,干脆地合上眼睛选择任由他帮忙了。
整个人乖到不行,沈遇和帮她脱衣服她还知道配合着抬手臂,被扶着腰在花洒下站住的时候,听到他问水温合适不合适,她也只是闭着眼睛瓮声瓮气地一声嗯。
像只小猫一般软绵绵可爱得很,沈遇和移开视线忍不住舌尖顶了下腮,收敛情绪继续,等花洒水淋湿身体之后,他又去找小姑娘平时喜欢的沐浴乳,挤到沐浴球上搓出泡沫,再往她身上抹。
整个过程中都听话的不得了,沈遇和叫她抬手就抬手,两腿分开些就分开些,全然一副任他左右的姿态。
她倒是完全享受其中了,折磨的也只是沈遇和自己,身上的外衣也没有脱,此刻也几乎都被水溅湿,整个黏在身上。
好不容易帮她洗完,沈遇和最后脱了湿掉的衣服简单地给自己冲洗清理了一下,又拿一旁的干净浴巾帮她全身擦干净,然后抱她到床上去。
小姑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安心心地继续睡。
之后沈遇和才又再次回浴室,重新洗。
—
从斐济回来之后的那个周六的下午,舒月原本是很早之前就跟孟馨学姐约好了要见面的,但孟馨学姐却没能赴约,说是受了点小伤现在还在卧床休息中,暂时行动不太方便,这次只能爽约了。
电话里,孟馨学姐并没有详说,只是说小问题,没什么关系,休息几天就好了,让她别担心。可舒月实在不放心,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孟馨学姐的家里去看看她才好。
舒月下午到了孟馨学姐现在租住的房子,抬手敲门之后,是对面的房门先打开的。房内站着的人叫舒月震惊到瞪大了双眼。
“那个,她现在不太方便走路,你就别叫她开门了,我过来帮你开。”对面的沈丛曜走出来,穿着一身随意的家居服,手里拿着把钥匙,走过来将钥匙插进锁孔,咔嚓一声打开了门。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舒月无比不解地看着他,更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会有孟馨学姐家里的钥匙啊?!
沈丛曜也没有多余解释什么,低垂着眉眼没什么情绪变化,只是帮她打开门就退回去,再抬头时候面上表情看着有些尴尬,抬手往里指了指,“你自己进去吧,她没叫我,我就先不进去了。”
舒月一肚子的问号,没再跟他说什么,进门之后利落地又关上门才往里面走。
她之前来过学姐这里,这会儿也熟悉屋内的布置,直接往卧室走过去,进门前敲了下,“孟孟姐?”
孟馨撑着胳膊抬起头朝她看过来,“月月你来啦!快过来坐。”
舒月走进去,才看到孟馨学姐是趴在床上,腰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吓了一跳,“孟孟姐你的腰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突然受伤啊?”
孟馨看着她,温柔又无奈地笑了声,“月月别怕,后腰划了个口子,缝了几针,只是看着严重,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已经能简单地走一走了,就是出门怕扯到伤口,所以再趴着休息休息。”
“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舒月在她床边坐下来,一脸的焦急担忧,“还有对门的沈丛曜又是怎么回事啊?”
“说来话长,”孟馨知道逃不过,轻叹了一声,拍拍她的手背安抚,先定基调,“我跟他现在就是对门邻居,没别的关系。”
就在一周前舒月去斐济的第三天,孟馨在剧团出了事。
孟馨所在的剧团,每次演出结束后都会有的谢幕互动,互动舞台离观众席很近,甚至演员也会走下舞台去跟前排的观众之间有互动小游戏。
那天的晚场正常结束之后,孟馨一如往常根同事们一起走下舞台准备和前排的观众互动。这项活动常有,从前也从未出过状况,但那天不知为何,孟馨跟着同事们刚走下来,突然从边上某处窜出来的陌生男人,速度极快,目标明确地直接将她扑倒在地。
当场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是她身体和地面猛烈撞击发出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后腰处传来的一阵剧烈撕痛,孟馨只感觉到后腰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开,刹那间疼到她嘴唇发白。
与此同时从侧边有一个熟悉的人影迅速奔上来扯开压在她身上的黑衣男人,一拳用力地打倒在地,脚踩在他的脸上,愤然地问他是什么人。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一旁孟馨的同事们完全都懵了,反应过来之后才赶紧帮忙,几个女生帮忙扶起孟馨,男生们则和刚才见义勇为的先生一起死死压住那那个黑衣男。
有人上来压住了那个混蛋,沈丛曜连忙起身去找孟馨,看到她嘴唇泛白发颤,不管不顾地将她揽进怀里,“别怕别怕,我在呢,有没有哪里受伤?”
孟馨已经疼到耳朵一阵嗡鸣声音,强撑着摇了摇头要推开他。
沈丛曜搂住她后腰住的手也在同时摸到了一处湿意,移开手看清楚手心的一片红,他整个人都懵了瞬,然后不由分说地抱起孟馨迅速往外跑。
这边报警后警察迅速赶到,场馆里的观众也迅速被疏散开,将那名黑衣男带回警局。
孟馨被沈丛曜抱上车一路疾驰到医院,沈丛曜第一次在人前失态,一路跑一路叫人来。
等紧急处理的时候,沈丛曜在一旁看着医生上手给孟馨翻过身剪掉衣服,眉头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急诊科的主任认出他来,殷切地邀他去办公室稍作休息。
沈丛曜没应,一直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等着里面人的救治。急诊科的主任也拿不准这位二公子的意思,也只能陪着在一旁站着。
“李主任。”好一会儿,沈丛曜才沙哑着声音问他,“她有没有事?”
那急诊科的主任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汗,“您放心,这位小姐后腰的伤口很庆幸没有深到脾脏,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确定孟馨这里没有问题之后,沈丛曜又给警局那儿打了电话,明示了今晚不管是谁来打招呼要放了那个混蛋,都且好好考虑考虑,值不值当。
等孟馨的手术结束安排进病房之后,沈丛曜直接去了警局。
等孟馨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在病房里又一次看到了沈丛曜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坐着。
看到她醒过来,他像是才回过神,忙起身过来哑声问她疼不疼。
孟馨觉得很无语。
他像是得了健忘症,明明他们早就已经分开了,甚至还分得不是很愉快,上一次在后台还发生了很严重的争执。
但这会儿,他在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昨晚的事情,多谢沈总帮忙。”孟馨声音虚弱,但坚定,“您送我来医院我很感激,不过我现在已经醒了,您也可以离开了。”
“一句谢谢就完了?”沈丛曜冷哼了声,“孟馨,这就是你的待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