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憋着笑,戳他腹肌:“那我一定让你一胎三宝。”
周漾捏她的嘴唇:“一听你就是坏男人。”
夏盈拍飞他的手:“不是你说的吗?男人都坏。”
闹了一会儿,夏盈睡着了。他去卫生间,替她把弄脏的裤子洗干净,又帮她把明天早上要穿的衣服袜子准备好,才回来搂着她继续睡觉。
周日下午,正赛来临,夏盈休整了大半天,身体已然恢复最佳状态。
今天气温34℃,赛道温度51℃。
现场来了24万车迷,放眼望去,看台上黑压压全是人。
814号的旗帜,飘荡在看台的每个角落。
比赛还没开始,直播镜头先来了一段航拍,两位解说原地闲谈起来——
解说甲:“看这架势,有一半观众都是冲着Summer来的,武里南可以称得上是Summer的主场了。”
解说乙:“Summer到哪儿,哪儿就是她主场,这就是顶尖车手的魅力。”
解说甲:“我听说,武里南的酒店全部订满了,好多订不到酒店的车迷在外面睡帐篷。”
解说乙:“Summer是多少车迷们的青春啊。”
解说甲:“说起来,她还是这条赛道最快圈速的保持者。”
此时,车手们已经陆续抵达发车区。
工作人员清场,宝马开道,红绿旗交替挥动,五盏红灯亮起,灯灭起跑。
嗡——嗡嗡——嗡嗡嗡!
如雷的引擎声呼啸而过。
夏盈发车时,出现了一个小失误,瞬间从第一掉到了第四。
但很快,她便在第一个弯道完成了超车,与第二名并驾齐驱。
排在第三的车手,咬得很死,在之后的一个弯道,那人切内线反超了夏盈。
夏盈侧头看了对方一眼,走交叉线超掉对方,并迅速锁死内线。
紧接着,她在直道对身前的对手发动了猛攻,屏幕跳出了即时车速:
370km/h。
太快了,一晃而过,要不是有直播,人眼看摩托车根本分不清谁和谁。
观众们的耳膜,几乎要被那尖锐的呼啸声刺穿了。
新赛季,这些全球顶尖的摩托车手们,全都铆足劲儿争第一。
在前方弯道处,排名第三的赛车,再次追上来,三辆赛车在同一个弯道side by side。
谁也不让谁,中间甚至有小的摩擦。
但三人控车都相当稳,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解说甲:“今年开局就玩这么大,真的太刺激了。”
解说乙:“这也是gp赛车的魅力所在,你在f1赛道上就见不到这样不要命的竞速。”
解说甲:“我的血液,现在直冲脑门。”
周漾在p房里,目光灼灼地盯着直播屏幕里的夏盈,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这样的速度,发生任何一丁点小意外都是致命的。
竞速运动的本质就是玩命。
机械师们戴着耳机,实时检测赛车数据。
解说甲激动地说:“又过弯了,观众朋友们。”
解说乙:“妈耶,Summer走了内线,这压弯倾角太恐怖了,简直是贴着地面通过。”
慢镜头回放,夏盈不仅极速压弯,还极大限度地拼了晚刹。
过弯后,她灵活在车背完成了翻身,动作轻盈利落。
出弯后,她排到了第一名。
屏幕上再次跳出数据。
时速:180km/h。
解说甲:“我的天!180km/h!普通人开汽车上直道,都不敢想的速度,Summer拿来过弯。”
解说乙:“Summer有个外号。”
解说甲:“什么外号?”
解说乙:“弯道手术刀,谁来都被她切。”
解说甲:“我仿佛在这条赛道上灰看到了20岁的Summer,人最难超越的是自己。”
过弯后,周漾设计的这辆车,发挥了它最大的动力,夏盈一骑绝尘,领先对手。
周漾的神色依旧凝重,gp赛事马上最大的不确定性,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谁会在哪里摔车。
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说稳了。
比赛还剩下4圈,车手们纷纷开始采取保胎策略。
高清镜头下,夏盈的轮胎损耗并不严重,她的车速也没降下来。
解说甲:“Summer比赛时,总是有自己的一套节奏,对手一但前面被她带进节奏,用力过猛,很快就会在后半程被她绞杀。”
解说乙:“冠军圈了,Summer现在领先第二名整整一秒,比赛没有悬念了。”
周漾在倒数第二圈离开P房,去往赛道。
阳光灿烂,他的冠军,如一道闪电抵达了终点。
车速减慢后,她双手离开车把,站起来,右手高举,朝看台上比了个一。
赛车交还给机械师,她摘掉头盔,从车背上跳下来,扑进周漾怀里。
他亲了亲她汗津津的额头,问:“肚子还痛不痛?”
“太兴奋了,这会儿没什么感觉。”她说得是实话。
“你跑太疯了。”
夏盈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笑得有些娇:“没办法,我想早点回来见你嘛。”
就在这时,记者们纷纷把话筒怼到了她面前。
夏盈来不及从周漾怀里下来,就那样接受了采访,她丝毫不避讳在镜头前秀恩爱。
两人都长得太过好看,记者们也乐于拍他俩。
颁奖典礼结束,夏盈和周漾没在泰国逗留,而是定了机票回国。
生理期结束第二天,周漾拉着夏盈去看了中医。
从药房出来,迎面遇到了夏盈从前的那个相亲对象:顾祈安。
和周漾重逢后不久,她发文字消息,和这位顾医生说明了自己的真实心意。
顾祈安见了她还是高兴的:“我听说你结婚了,也重新回去比赛了。”
夏盈点点头,把身旁的周漾介绍给他认识。
顾祈安同他们简单寒暄几句,便走了。
周漾等他走远了,看向夏盈问:“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和他处对象?”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但他是适合你结婚的类型,也是你最中意的相亲对象。”
这话酸溜溜的,夏盈赶紧抱着他的胳膊哄:“他哪有你适合?没你帅,没你白,没你可爱,没你聪明。”
两人肩并肩往外走:“你和他见过好多次。”
“拜托,他从前是我的主治医生,我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恋爱的。”
“他那天都牵你手了。”周漾又说。
夏盈顿步问:“哪天啊?”
“碰见我那天。”
“我当时就挣脱开了好吧,”她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怎么会带岁宁来南城医院?”
“她在南城外国语学校念书,上体育课拉伤了肌肉,我正巧在南城,她给我打了电话。”
“你那时候怎么会在南城?你不是一直在伦敦吗?”
周漾摸了摸鼻尖说:“应RW工厂的邀请,来这边出几天差。”
“哦。”夏盈不疑有他,没再问下去。
夏国栋见他俩拎着满满一大包药回来,有些担心:“闺女,病很严重?”
夏盈怕他担心,连忙说:“不严重,这些都是调理身体的药。”
父女俩在院子里聊天,周漾进厨房,点火熬药。
夏国栋透过窗户往里看——
周漾做事慢条斯理的,很有章法。
他点点头,和夏盈说:“我这女婿,真是哪哪都顺眼。不仅长得像我年轻时一样帅,还会疼人。”
夏盈笑:“您快别吹牛了吧,他可比您帅多了好吧。”
夏国栋又看了一会儿说:“他是脸帅,你爸我是骑车帅。”
不多时,药熬好了。
周漾拿小碗盛着,端出来。
夏盈伸手要接,他没让,只递给她一把小勺,说:“碗烫,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