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拈起小勺,喝了一口药,顿时皱紧眉头。
“很苦?”周漾问。
夏盈纠正:“是特别特别苦。”不仅苦,还有一股不算美妙的气味。
她第一次喝这种熬制的中药,很不习惯。
周漾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夏盈惊呆了:“你干嘛喝这个啊?”
他语气淡淡:“陪你一起苦。”
她赶紧把碗夺过来:“是药三分毒,你一个大男人,又不会月经不调,不能喝这个。”
大男人不能喝,她大女人也不想喝。
她对着药碗,看了好几遍,实在下不去决心。
周漾知道她怕喝药,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旺仔牛奶,戳上吸管递过来:“一口药,一口奶。”
“哪儿来的旺仔牛奶啊?”
“桌上顺的。”闻野喜欢喝,夏国栋买的。
夏盈反复做了几次心理建设后,喝了第二口药。
刚把药咽下去,周漾便把旺仔牛奶递了过来。
之后她每喝一口药,他都在旁边夸一句:“老婆真棒。”
夏盈朝他皱皱鼻子:“你这是哄幼儿园小朋友的话术,少拿来糊弄人。”
“行,来点成年的夸奖。”他笑得有些散漫。
“什么成年人夸奖?”
之后,她每喝一口中药,他便亲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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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82.
整个二月份, 就一场motogp比赛。
下一站比赛,得等到三月下旬,训练暂时不用那么紧迫。
赶上农历新年, 夏盈和周漾暂时留在了国内。
小年这天, 秦敏的宝宝满月, 请他们俩过去喝喜酒。
孙方旭穿一件黑白奶牛花纹睡衣, 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朋友们见到他这副打扮, 忍不住调侃:“旭,你这衣服挺别致啊。”
孙方旭哼了一声:“你懂什么啊?这叫奶爸装,纯棉又舒服, 我女儿就认我这身衣服, 每天贴我心口睡觉……”
见夏盈和周漾到了, 孙方旭不和那人说话了,笑盈盈走过来,领着他们上里面找秦敏和宝宝。
甫一进门, 孙方旭就冲秦敏皱起了眉头:“怎么把外套脱了?”
秦敏淡笑道:“这里面空调开得太热,脱掉凉快下。”
孙方旭绕开夏盈他们, 快步走进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抖开后,披到她肩膀上:“小祖宗, 产褥期有42天, 你这还没结束, 万一着凉,回头落一身月子病,治都没法治。”
秦敏不以为然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我是纸做的吗?”
“不是纸做的也差不离,你上次高烧不退, 可把我急死了。”孙方旭絮絮叨叨,低头帮她拧纽扣。
秦敏想过来和夏盈叙旧,被他拦着路,急得直跺脚:“孙方旭,你能不能快点?”
“好了,好了,人夏盈都到面前了,你猴急个什么劲儿?”
夏盈和周漾相互看了一眼,有些忍俊不禁。
秦敏比结婚时圆润了一些,皮肤清透,气色红润,看着很健康。
她迫不及待地拉着夏盈看婴儿车里的小娃娃。
小家伙睡着了,小脸蛋肉乎乎,小腿胖嘟嘟,一身的奶香味。
夏盈摸了摸宝宝攥紧的小拳头,感叹:“好可爱。”
孙方旭笑:“可爱,你就跟周漾赶紧生一个,正好给我女儿当小弟、小妹。”
秦敏白了他一眼:“孙方旭,你是计划生育办的吗?生孩子上瘾?”
孙方旭被她拿话堵了,也不生气,只是笑:“我不就一说嘛,怎么就上瘾了。”
秦敏扯着夏盈要说体己话。
孙方旭知道自己不受她待见,转身拍拍周漾的肩膀说:“走吧,哥门,咱俩上外面聊聊去。”
宾朋来往,免不了递烟、接烟,孙方旭只接不抽,旁人问,他只淡淡一句:“老婆管得严,戒了。”
到了门口走廊,孙方旭看周漾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兄弟,能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追到夏盈的吗?”
“追夏盈?”周漾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
孙方旭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要追我老婆,想跟你取取经。”
“你和秦敏不都结婚了吗?怎么还要追?”
“结婚是结婚了,但是……她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我还是希望她能喜欢我。你怎么让夏盈喜欢你的?”
周漾想了想说:“制造浪漫,锻炼厨艺,保持好身材。”
孙方旭更郁闷了:“这些我也都做了啊,但她就是没反应,我总是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感觉。
周漾笑:“不着急,一辈子那么长,恋爱总可以慢慢谈。”
“说的也是。”反正得到她的人了,得到她的心还不是早晚的事,他有的是耐心。
再回来,夏盈和秦敏的体己话也说完了。
周漾牵着夏盈去外面落座。
宝宝醒了,孙方旭把她抱出来喝奶。
秦敏喂宝宝时,孙方旭赖着不走,他蹲下来佯装看宝宝,实际在偷偷观察秦敏。
“你在看什么?鬼鬼祟祟的。”秦敏忽然问。
“没看什么。”孙方旭咽了咽嗓子站起来,把吃饱喝足的宝宝接过去拍奶。
*
闻野的冬训,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九。
除夕早上,他才从京市开车回来。
车子停门口,推着行李进门,老远见夏盈穿着一套珊瑚绒棉袄,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
闻野有点看不下去:“姐,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你看你这身棉袄有多丑,一点腰身都没有,这都是给老太太穿的。”
夏国栋拎着锅铲,从厨房出来,他身上穿着和夏盈同款的棉袄,叉着腰同儿子讲话:“丑什么丑?这是我给你们买的亲子装,你也有一件,去楼上换。”
闻野一脸抗拒,手臂在空中比划了大大的叉:“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穿这种丑衣服的,这衣服穿出去,我铁定要打一辈子光棍。”
“爱穿不穿。”夏国栋锅里炖着排骨,懒得理闻野。
这时,周漾从楼上下来了,他也穿着和夏盈一样款式的棉袄。
夏闻野嘴角直抽抽:“不是吧,姐夫,怎么连你也穿上这种丑衣服了?”
周漾看了眼夏盈,眼中满是温柔:“你姐说这叫情侣装。”
“……”这也有点太恋爱脑了吧,连基本的审美都丧失了。
呵呵,他夏闻野要是谈恋爱,绝对不做这种恋爱脑的事。
晚饭过后,李芳整理厨房,夏国栋神秘兮兮地扯了一嗓子:“你们快来看我新买的宝贝。”
他说的宝贝是一张麻将桌。
李芳不爱玩麻将,他们家过年,玩麻将总是三缺一。
来他家玩的朋友,一但上桌就被扣押着不让走,
夏国栋拍拍桌子,又看看儿女们,满意道:“今年咱们家不用求人了,有漾漾在,正好凑一桌麻将。”
夏盈动了动眉毛说:“可是,周漾他不会打麻将。”
夏国栋皱皱眉,像是空欢喜一场。
周漾笑着说:“没事,我可以学。”
夏国栋又眉目舒展:“看吧,还是我女婿上道。”
夏盈偷偷瞄了一眼周漾,握住他的手,小声问:“你真要学啊?”
“怎么?怕我学不会?”
“不是。”她是怕他觉得麻将不是好东西。
“你教我。”他搬了张椅子,拉着她坐下。
夏盈这才拿起牌和他讲规则。
她只讲了一遍,周漾便理清了背后的逻辑规则。
四人围坐在一起,夏闻野问:“姐夫,你确定已经会了吗?”
周漾点点头:“麻将的胡牌规则就是简单的数学公式。”
闻野听到数学公式几个字,顿觉头疼。
夏国栋笑着接过话茬:“漾漾,你和闻野说数学,他能哭。”
“我数学怎么了?”闻野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