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了吧,要不然女生们都说呢,泳队两枝烂桃花,一个败类一个渣。”林予听笑了笑,“但学校里好多女生喜欢他,长得帅有钱学习好,懂女孩心思,还会来事,越不缺爱越有人爱。”
书栀思考了下,回复道:“反正我不会喜欢这种男生。”
林予听:“为啥呀?”
书栀:“他谈过女朋友啊。”
林予听想了想,反驳道:“但不是说浪子回头吗?我还挺想看看他有一天被一个人吃得死死的是什么样子的。”
隔了两秒,林予听看着书栀摇了摇头:“不过估计不是你这种的。”
书栀一脸不服气:“我怎么了?”
林予听:“太甜了,而且这么小一只,他随便亲一口,还不得把你亲断气啊!你还怎么吃他?”
书栀:“......”
没办法和这个人说话。
林予听思考了会儿,突然说,“对了小只,盛淮说下周他们泳队有集训,你陪我去吧?”
盛淮是林予听初三就开始交往的男朋友,和她同龄,今年高一泳队的。
书栀没多想,点点头,很随意地应承下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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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劲征身心都洁,他以后是留着给小栀享用的!!(猛敲黑板!)
第3章 记名字 他的校服在你那儿。
夕宁一中的高中部和初中部分开,高一和高二在一栋楼,高三在另一栋。
书栀很少会和许劲征碰面。
再次见到许劲征是在四天后。
那天上操结束,下一节物理课有小测验,班里的同学都急匆匆地往回赶。
书栀跟着林予听也快步往回走,却听到背后响起了许劲征说话的声音。
“下回比赛再输,让他也在水里被骑一次。”一道玩世不恭的笑声响起。
清冽又磁沉,砂纸打磨后的颗粒感,很好听。
男生们身高腿长,几步就赶上来。
书栀的身上落下一片阴影。她感受到头顶的烈日弱了很多。
许劲征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阳光。
书栀抬起头,许劲征和旁边的男生谈笑风生地从她身边走过。
男生步伐大,他又高,因为她慢下来的这几步,许劲征已经追赶上来。书栀感觉到他的胳膊似乎是碰到了她短袖的袖口,传来一阵独属于他的清冷干燥的柑橘皂香。
书栀没来由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抿了抿嘴。
“还真别说,等到高一下半学期我——”林予听瞄见她往旁边看,推了推她的肩膀,“哎,你听见我说的没?”
书栀收回目光,“你说,你下学期——”
不远处,一个女生跑了过去。
林予听抬头看了一眼便看见了,啧啧了两声,道:“妈妈呀,我算是知道什么叫阴魂不散了。”
书栀顺着林予听的声音静静地看向远处。
女生缠上许劲征的胳膊,他也没躲开,任由她这么挎着,两条长腿闲闲地往出迈,浑身都透着懒散劲儿。
女孩虽然被他这样凉着,但依旧主动得很,嘴里的话不停。
许劲征唇角懒懒地勾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林予听见这情形,哇了一声:“小只,这就是你说的,在校门口卿卿我我的两个人啊?”
“......”
书栀没搭腔,过了会儿,她垂下眼睫,平淡陈述道,“嗯。”
林予听啧啧:“感觉还蛮般配的诶,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书栀抬头,半好奇地看着她。
林予听满脑子忧愁着一会儿的物理小测验,没再说话。
书栀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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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周开始,高三高一交接完毕,轮到高一(1)班开始值周,书栀和林予听都在,不过不是同一天的,每个班值周一个星期。
书栀是周五的值周生。
早上六点刚出头,书栀就已经出家门了,据说昨天沈老头对值周生的表现很不满意,痛批了半天,她因为这件事担心得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早就到了校门口。
沈老头不在。
书栀一个人去传达室拿了替换下来的绶带,套在身上,有些大,她鼓捣了半天。
别的同学在值周的时候,书栀就一个人乖巧地在传达室等着。
她的工作比较轻松。
主要负责的是清点迟到人数还有失物招领的栏目。
书栀无聊地看着来往的学生,感觉到学生越来越稀少。
马上就要轮到她记录了,书栀从传达室里走出来。
一个男生看到书栀,兴冲冲地跑过去和她说话。
好多人从中考光荣榜上知道了书栀,榜单上挂着照片,女孩长相乖巧又透着点英气,不少男生都跃跃欲试想认识。
一分钟后,沈老头姗姗来迟,一进校门,就看到不认真值周,在听男同学说话的书栀,厉声打断,“你是负责记录迟到的吧!”
书栀之前听林予听说过沈老头骂人很凶,小声回答道:“是。”
男生插话道:“沈校长,她——”
“这儿有你什么事儿!?滚回去上课去!”沈老头很快赶走了男生,又看向书栀,“值周这么光荣的任务,你的态度在哪里?挺直背!声音!声音要洪亮!身为一中的值周生!要展现出一中的精神面貌来!”
校门关闭,其他值周生都走了。只留下书栀被他拎在门口挨批。
沈老头的声音贼大,说了几遍,见她也没什么回应,有点恼火,“诶,我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
“老沈。”
一个懒散好听的声音忽然隔着很远打断。
“迟到了。”
书栀听到他的声音,盯着脚尖怔了一秒,抬起头。
许劲征单手插兜,懒洋洋地站在校门口,视线穿过铁门,没有看向她,说的却是她刚才的事,“大早上训我们学妹干嘛?”
调笑的语气,从来听不出正经。
却切切实实气到沈老头了,注意力不再在她身上。
和他一同迟到的还有几个男生,也都是高三的。
那天在便利店书栀都见过,校泳队的男生。
早高峰,街上人还不少,几个人吊儿郎当的,占了整个街道,虽然看起来混蛋得要命,却也养眼,常年的游泳身形不是盖的,才出来站了一小会儿,便已经有不少路过的女孩侧目,偷偷打量。
沈老头大步流星走过去,隔着关闭的铁门开始极为惨烈的训话。
“你们几个!第几次了?高三就管不住你们了是吧?”
“是!”
“赵泳成!明天叫你家长过来!”
许劲征习以为常,笑得懒散。
书栀在沈老头身旁乖乖站着。
看着他们一群泳队的男生不正经地捧哏,把沈老头整得又气又笑。
训了大半天,沈老头也心累了,指着书栀把几个大老爷们丢给她。
“两个人洗操场,剩下的!罚跑!不是都游泳的吗!跑5000米!”
学校门开了,几个男生跟着走了进来,书栀把他们领到操场,去拿水枪回来。
水洗操场这个活相对于跑圈来讲轻松多了,男生站成一排,叽叽喳喳地讨论谁去干。
许劲征听他们说了会儿,视线转向面前忙活的小人儿,垂眸,漫不经心道:
“不记名字?”
对面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许劲征的声音很低,黑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书栀抬起头,冒出一个问号。
许劲征看着她,下颔微抬,示意了下:“赶紧记啊。不怕挨骂?”
书栀反应过来,睫毛颤了颤,低头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小本子,小声“哦”了一声,翻开,乖乖开始记,“你叫什么?”
“许劲征。”他淡声。
怎么感觉他像是迟到的惯犯,这么熟悉流程。
书栀看向他旁边的男生,不好意思一直叫什么叫什么地重复问,于是温吞说:“你们挨个说。”
“赵泳成。”
“陈商叙。”
“李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