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热得脑子都有点不清醒了,她的额头竟然依赖无助般靠上了贺驭洲的胸膛,他的胸肌好似都跳动了一下。【审核,拥抱】
她闷声来了句:“腿酸了。”
闻言,贺驭洲缓缓站直身体,搂着她的腰,吻了下她的发顶,好笑般说道:“这次什么都没做怎么就站不住了?”
明明脑子浆糊一样混沌,却竟然也能在第一时间透过他话中的揶揄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有所指,想起了真正的第一次。
【审核,以上拥抱接吻】
……………
………
…………
那段记忆像涨潮的海水,一浪接着一浪朝她袭来,岑映霜一想起就满脸通红,颇有点恼羞成怒地用手肘抵住他胸膛,一把推开。
黑灯瞎火的,她慢慢往里走。
刚走了两步,黑暗的屋子就亮起了光。
他插上了房卡,灯火通明。
亮得突然,有短暂的晃眼,她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睛。
就是在这间隙,他的胳膊就分别抵在她的背和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径直走进了卧室,将她放上了柔软的床榻。
落下来的是他的缠绵的吻。【接吻】
与上次大同小异,岑映霜心下一慌,连忙侧过头去躲了躲,提醒:“我要洗澡……睡觉了……”
“你答应只能有一次的!”她理直气壮地怪罪。
“是只有一次。”贺驭洲说。
“那你刚刚不都已经……”
都还没来得及说完这句话,伴随着她下意识垂眼朝他看去,立即震惊到石化。
岑映霜凌乱在风中,泄气又恼火………到底有完没完啊?
岑映霜顿时心力交瘁,侧过身子,蜷缩成一团,无助地哭丧着:“我真的累了。”
贺驭洲倒也没再继续为难她,她的体力的确不太行,整个人瘦瘦弱弱,经不起他几番折腾,明天怕是胳膊都抬不起来。
“那你就这么躺着。”贺驭洲很是怜惜又通情达理的口吻,安抚般吻了吻她的脸颊,“好好休息。”【审核,吻的是脸】
岑映霜顿时如释重负,还以为就此逃过一劫,谁知还不等她窃喜…………
……………
“你干嘛……”岑映霜吓得往后缩,无助地躲避。还以为他又要出尔反尔。
贺驭洲没言语,只趴下来堵住她嘴唇,她说不了话,呜呜咽咽半天也不见他作罢。【接吻】
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儿,心想贺驭洲这禽.兽果然没一句话可信,转头就说话不算数,把她当傻子耍,把她当驴子溜。
火气一上来,岑映霜张嘴就想狠狠咬他在她嘴里猖狂的舌头。【接吻】
结果牙齿往下一磕,他的舌头就毫无征兆地撤出去,她猝不及防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自己闷哼一声。
贺驭洲听到她吃痛的声音,手轻轻掐住她两鳃,促使她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咬伤,这才放心。
又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唇,“别这么犟。”
岑映霜惊愕于他颠倒是非黑白还能心安理得的强大心理素质,涨红着脸控诉:“明明是你先骗我的!”
“我骗你什么了。”贺驭洲的眼皮垂下来,眸内漆黑一片,目光专注地完全将她笼罩,他慢悠悠说道:“我多可怜,我给自己找点甜头,这也不行么?”
他可怜?
这叫一点甜头?
别人都是讨好型人格,他是讨伐型人格!
贺驭洲双腿跪在她两侧,只见他忽而直起身,跪行着朝她靠近些许,继而又俯下身,吻她汗湿的脸颊,在她耳边喘着气,几分玩味与浮浪,说了一句……
岑映霜听到后大脑宕机片刻,立即惊叫了声,不知道哪儿爆发出来的力气,将他用力推开,他顺着这力道躺到了一旁,胸膛还是起伏不定,得逞捉弄的笑声断断续续的。
她跳下床,一溜烟跑进了浴室,以防他又尾随进来继续发情,她长了心眼将门反锁。
……………
岑映霜气得跺脚,不光是匈口红,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浑身都像过了敏。
连忙抽了好多纸巾在身上胡乱地擦,然后跑到花洒下,一边冲洗一边在心里疯狂骂贺驭洲果然够禽兽,简直就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
洗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泡得皮肤都皱了,才稍稍令心情平复。
但她并不想出去,就这么在浴室里耗着。
这期间,贺驭洲来开浴室门,拧了拧发现反锁也并未强势命令她开门,只敲了一下门,温声提醒她洗澡别洗太久,容易晕。
岑映霜故意不理他,充耳不闻。
他没得到回应,便又敲了下门,喊她:“岑映霜?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岑映霜还是报复性不理。
贺驭洲敲门的声音重了些,语气也急了些:“岑映霜,你还好吗?”
门把手被不停上下按。
该不会贺驭洲以为她晕倒在浴室了?
所以岑映霜立马赶在了他破门而入的前一秒,扬声对外面轻喊道:“我没事。”
门外沉默了一瞬,贺驭洲的声音再次响起,已恢复平静,再次提醒:“别洗太久。”
岑映霜又没说话了。
她擦干身上的水,穿上挂着的浴袍,带子系得紧紧的。走出了浴室。
贺驭洲本来刚才就脱得差不多,现在也换上了浴袍,明显同样洗过澡了。
他已经躺上了床,半靠在床头,浴袍领口松松散散地半敞开,已不见一丝汗渍。
整个人神清气爽,同时也有着餍足后的慵懒恣意。
戴着眼镜正在看手机。
岑映霜内心嘀咕一句,斯文败类。
他见她出来,放下手机,连同摘下眼镜放一边。
掀开身旁的被子一角,勾起唇对她说:“不是说困了?过来睡。”
庭院别墅很大,不止这一个卧室。
她很想提出去别的房间睡,想了想还是作罢,因为她知道贺驭洲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指不定到时候又变着法儿来磨t她。
所以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刚要坐下就想起什么:“我的行李呢?”
“在客厅。”贺驭洲问,“要找什么?我去给你拿。”
他说着,正要下床,听见岑映霜说:“我要抱着我的小马才能睡着的。”
闻言,他迈下去的一只腿又伸了回去,抓住她手腕就将她扯到床边坐下,不容置喙:“男朋友在还抱什么玩偶。”
“…….”
岑映霜无可奈何,只能躺下。
就躺在最边缘。
谁知一躺下就被贺驭洲一把搂进了他怀中。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贺驭洲贴在她身后,下巴轻蹭着她的肩膀,“这回我可没骗你,答应你一次就只有一次。”
“…….”
一次的确是只有一次,可他怎么不说时间有多长?!
岑映霜懒得跟他辩驳,也没再躲开,老老实实被他抱着,声音软绵绵的:“我要睡觉了。”
她闭上眼睛,催促自己赶紧睡着。
希望他也能老老实实的,别再动手动脚,没完没了。
贺驭洲伸手将床头的台灯给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事实证明,贺驭洲只要跟她待在一起,就不可能有老实的时候。
对她各种上下其手。
岑映霜紧紧咬着唇,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就像睡着了那样安静。
但装得再怎么若无其事,也敌不过他在她耳边说的一句句喃喃自语———
“你怎么这么香?”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在她身上怎么就这么不一样。
他一下一下轻轻地吻她的肩胛骨,吻到后颈。
“怎么能有人这么软?”浑身上下哪儿都软,柔柔软软得像没骨头。
她侧躺着,腰侧下凹了好深一个弧度,太瘦了。
他揉着她的腰,有点讨好有点依恋。
末了,还会加一句,绵长的,“宝宝。”
“……”
原以为刚才叫她宝宝是分泌多巴胺时爽得上了头的原因,结果现在没有做,他人也还算清醒,又这么叫她。
就贴在她耳边。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