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正打着哈欠呢,刚准备上车,就看见坐在车内的贺驭洲,他正微抬着头目含笑意望着她。
时隔二十多天没见,岑映霜第一眼看见他,浑身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换成了兴奋和欣喜,她顾不得司机还在常,上了车扑进贺驭洲的怀中。
贺驭洲很有默契,在她上车前就抬起手臂,将她接了过来。
岑映霜上了车,司机关上了车门,也十分有眼力见,司机一上驾驶座就关闭了隔挡板。
岑映霜的手臂揽住贺驭洲的脖颈,抬头望他,两眼亮晶晶的:“你怎么来了。”
贺驭洲低头吻了下她的唇:“明知故问。”
的确是明知故问了。
但仍旧有点意料之中的惊讶,因为她特意跟他打过预防针,时间太晚了就不准来接她了。结果他还是来了。
但好像他要是真的不来的话,就不是贺驭洲了。
不过女人大抵都是口是心非的矛盾体,不来接她也不会怪贺驭洲,但来接了的话却又忍不住高兴。
热恋中的小情侣,又分开了这么久,两人都黏糊得紧。隔挡板还没完全关闭,就迫不及待缠吻在一起。
唇齿相依时发出的声音在这有限的空间中格外突兀,岑映霜无论听多少次都会为之羞耻,本来她是侧坐在贺驭洲腿上的,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跨坐。
每次亲密,贺驭洲的手就永远不会闲着,一直在室内所以身上也没什么厚重的衣服,就只穿了件休闲卫衣,卫衣倒还是老老实实套在身上的,可是内衣已经被娴熟地解开。
大抵是许久没有亲密,被这么一碰,她就像颗含羞草似的,叶子全都缩了起来,背弓了弓,抿着唇轻轻哼唧了声。
忍不住往后退了退,眼神迷蒙间看见了贺驭洲的嘴唇。
破功似的笑出了声。
她着急赶飞机,没来得及卸妆,嘴唇上还涂着大红色的口红,亲了这么久,贺驭洲将她的口红吃得差不多了,甚至他的口周全是鲜红的痕迹。
岑映霜的手指触上他的唇角,摁着那一片残留的口红痕迹玩趣般往他他脸上划,画图一样在他脸颊上画了一圈又一圈。
贺驭洲也不阻止,任由她捉弄他玩。反而侧头吻了吻她的手腕。
“你看我的节目了吗?”岑映霜闲聊般问起。
“明知故问。”贺驭洲还是这样的回答。
岑映霜哼了声,故作嫌弃的口吻:“跟你聊天真没劲。”
贺驭洲立马改了措辞:“看了,好看,都说你好看。”
“都?”岑映霜眨了眨眼。她脸上的妆亮晶晶的,睫毛卷卷翘翘,迷茫的模样像清晨的露水那般清澈纯粹。
“我爸妈,我妹妹。”贺驭洲吻她酡红的脸颊。
“啊……”虽有所预料,但听到他这么说,她那股子害羞劲儿又上来了,她羞耻地躲进了贺驭洲的怀里,“哎呀。”
她怎么就忘了,贺驭洲是跟家人在一起的。
而且一会儿他们就要回山顶,明天一早就要正式见他的父母,光是想想她就开始紧张了。
很快回到了山顶。
哪怕已是深夜,山顶别墅仍旧灯火通明,在山下也能看见璀璨的灯火,遥遥望去好似一座绚丽辉煌的宫殿。
但山顶异常安静。
下了车,回到贺驭洲的卧室。
岑映霜去卸了妆,快速冲了个澡。出来时,贺驭洲半靠在床头,正拿着手机发语音消息,说的是粤语,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但她知道是工作消息。
不得不佩服,这个点了还在工作。
就算他不睡难不成人家打工人还不睡了。
果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就知道剥削打工人。
好在见她出来,贺驭洲就迫不及待放下了手机,主动替她掀开了被子,她一躺下就像牛皮糖似的贴了上去,将她紧紧抱住。
关了台灯。
贺驭洲就开始上下其手。
那一处……存在感极强。
在车上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她也清楚这么久没见,他肯定憋了好久。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伸手,握上去。
瞬间便听到他沉沉地倒吸了口气。
岑映霜抬头,在黑暗中寻到他的唇,吻了两下,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做吧。”
第82章 摘 老婆。
这种话还是第一次从岑映霜的嘴巴里说出来。
贺驭洲很难不受宠若惊, 他能深刻地感受到自从两人互通心意后,她就不止一次主动过,到现在那一次她的英勇都让他记忆犹新,明明自己是那么怕痛。
他根本还来不及回答, 岑映霜就已然自顾自行动了起来, 将他曾经教的那些统统应用了起来。
贺驭洲的呼吸逐渐失控,鼻息声也越来越重, 根本也开不了口, 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脸颊和耳垂。
岑映霜的脸颊烫得厉害, 额头很快便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吻她的鼻尖, 也能触到微微的润意。
可他最后的理智还是及时将他拉回,极力遏制着,就在她要翻身时——
他将她搂入怀中抱着。
“好了,睡觉。”他开口, 嗓音嘶哑得厉害。
“可是你还没有……”她不好意思说那个字,就改成了委婉的两个字。“出来。”
“没关系。”贺驭洲说, “睡着就好了。”
他抱得太紧了, 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 便扭了扭腰, 问道:“就这么睡觉, 你不难受吗?你睡得着吗?”
她的手又无意间碰到, 像弹簧似的晃动了下, 存在感还是那么强, 甚至她觉得越来越夸张了。
贺驭洲也将她抱得越来越紧,扣住了她的手,深吸了口气, 声音越来越沉:“你别乱动,我就睡得着。”
“可是……”
“时间太晚了,你早点睡。”贺驭洲及时打断,义正言辞:“你把我当什么了,大半夜的,跟你一见面就只会做这些事?”
虽然心疼贺驭洲憋得难受,但听到他这么说还是会觉得感动。
“快点睡觉,好好休息。”贺驭洲的手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好吧。”岑映霜顺从了下来,尽量忽视那一处,“晚安。”
“晚安。”贺驭洲吻了吻她的发顶。
互道晚安没一会儿,岑映霜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睡了过去。
毕竟起了个大早,一天都没有休息还要熬夜赶飞机,是真累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大概是睡前做了点少儿不宜的事情,所以导致她做梦都梦到了这些。
梦里的她还是规规矩矩躺在床上陷入熟睡中,可贺驭洲却没有原来那么的刚正不阿坐怀不乱。
贺驭洲开始孜孜不倦地吻她,每吻一下都有轻轻的吮咂声。
哪怕在睡梦中的她也被他的唇瓣和呼吸刺激得反射性深吸气。
可偏偏他的吻不止于此。
沙漠行走的饥渴之人终于寻找到绿洲水源。
……
岑映霜就算在睡梦中也被猝不及防激得睁开了眼睛,微微虚起了一条缝。房间里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台灯。
视线还十分模糊,隐隐约约间,只能看见被子底下鼓起了一个包。
她还半梦半醒着,稀里糊涂地掀开被子。
看见了一颗黑乎乎的脑袋。
短短的发茬儿刺挠着大退,又痒又难受。
但这不是最难受的地方。
岑映霜的手慌不择路,只好抓住了枕头边角,她微微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视线总算慢慢清晰了起来。
困意彻底退散,迟钝的大脑也逐渐清醒,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贺驭洲是真的在喝水,在喝.…………
“你……”
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了话,甚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听到岑映霜发出的微弱的动静,贺驭洲的头还是没离开水源之地,只是撩起了眼皮看向她。
“醒了。”他的嗓音被水润得透了些,显得越发温柔湿润。
岑映霜咬紧唇。
他这样对她,不醒才是见鬼了呢。
永远抵达不了的地方就像个无底洞,得到的远远满足不了她所需求的。
于是她开始不安地扭动,抓着枕头的t手摁住他的脑袋,抬起脚踹上他的肩膀,脚在将他往外踹,手却又不受控制地将他往里按。
她矛盾得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贺驭洲却看穿她的所有局促,终于肯抬头,起身,手顺势抓住她踩在他肩膀上的脚,往他的腰上一缠,他跪行到她面前。
压下来。
湿润的嘴唇吻上她的唇,又是一番缠吻。
两人口腔中弥漫开来那味道,岑映霜皱着眉频频闪躲,虽然是她自己的味道,但她真的有点受不了。
岑映霜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他早就在她熟睡的时候就做好一切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