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的让我好好休息,不是一见面就知道做的那种人!”岑映霜明明空得想他快点来占据,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气愤的讨伐,甚至还欲拒还迎地推搡了几下他的肩膀。
“现在已经不是刚见面了。”贺驭洲一只手就能轻松抓住她两只手,拉过她的头顶摁住,他勾起唇,笑起来的样子看上去很坏很浮浪,说话时理直气壮,“我让你好好休息了啊,天已经亮了。”
“……”
岑映霜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已经快早上七点了。
……就知道贺驭洲怎么可能放着嘴边的鸭子不吃。
都还没来得及再说话,猝不及防屏住了呼吸,面露痛苦的神色,“先等等…….”
本来就适应不了他的……
加上这么久没见面,一时还真接纳不了。
贺驭洲当即停了停,按兵不动。松开她的手腕,怜惜地牵到了唇边慢慢吞吞地吻她的手心。
手指被他含进嘴里又舌忝又吮,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糕点。
但亲个手指都能如此令人面红耳赤。
他的唇回到她的唇上,又凶又强势地含吻,气势还是那般猛烈,全都是急不可耐四个字。
但不得不承认,贺驭洲的吻技很高超,顷刻间就令她意识混乱,连大脑的神经都是颤着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的唇又突然离开她的唇,她甚至还依依不舍地张着嘴追吻了一下,舌头勾了个空。
她往日明亮的瞳孔是迷离沉醉的,他趁此机会到了底。
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
两人分开的这段日子实在太久,简直就是厚积薄发,这么长时间的想念都尽情挥洒在这一刻。
岑映霜严重怀疑他今天五点没有起床去健身,就在这儿等着她呢,牛劲儿全用在她身上了。
岑映霜下意识躲避般往上缩,头撞到床头,贺驭洲扯着她的脚又将她一把拽回来,甚至还不忘贴心地揉揉她撞到床头的后脑勺。
岑映霜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夹心饼干里面的夹心,背腹受敌。
无助弱小极了。
她的双手原本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的身上就冒出了汗,滑的很,实在抓不稳,便只能去抓他的脑袋,
手指插进他短硬的发茬里,刺挠着手心,她又只好转移阵地,往下挪到了他的后脖颈。
他说的没错,某些时刻的确向撞到了灵魂深处,令她像一朵生长在悬崖边的花,风雨飘摇,摇摇欲坠,根茎却牢牢生长在崖壁里。
她无法克制地捧住他的脸,主动上前索吻。
整个人晃得连吻都分分合合。
却让她意犹未尽极了,想要的欲望更加强烈。
“还疼吗?”贺驭洲一边吻她一边问。
他都能清晰感受到,全是欢迎他的表现。
这次换他明知故问。
岑映霜当然说不出话来。
最开始那点不适也确实烟消云散,剩下的全是酣畅淋漓。
手指甲嵌入他的后颈,脖子这部位不像他身上其他地方无坚不摧,非常脆弱,他嘶了声,明明该是疼的,听上去却又像是畅快的。
岑映霜清醒了几分,手连忙挪开,摸了摸,发现已经有几个深深的月牙形状的掐痕。
她想揉一揉他的后颈,他却不给她机会,完全不让她有空闲期。
她心口一缩,手忙脚乱的,连忙再次抱住他的脑袋,手掌心正好划过他的耳垂。
忽然想起,贺驭洲好像很喜欢她的耳垂,要么捏要么揉要么亲。
这么想着,她的手指也捏了捏他的耳垂。
难怪他那么喜欢呢,耳垂捏起来软绵绵热乎乎的,的确很舒服。
结果这时候她发现他的耳垂并不是光滑的,而是好像有小小的洞眼。
她当然清楚这洞眼是什么,因为她就有耳洞。
只是没想到贺驭洲竟然有耳洞,而且还不止一个。
耳骨上都有。
其实对于贺驭洲有耳洞这件事,她也算不上多惊讶,毕竟她知道贺驭洲私底下是个很新潮的人。
只不过她这会儿却冷不丁笑了一声。
贺驭洲喘着气,抽空问她一句:“笑什么呢。”
岑映霜摇了摇头,还憋着笑。
贺驭洲嘴上没再问,但有的是法子让她举白旗,她紧咬着唇哼了声,老老实实回答:“我就是想起来……我有个小粉丝她跟我吐槽过,她哥是个非主流,抽烟喝酒烫头花臂纹身还打耳洞……”
“我就是……觉得…跟你好像很符合……”
“……”
越说越好笑,本来在极力憋着笑,结果看见贺驭洲撑在她脑袋旁边的手臂,上面全是纹身图案,她就更想笑了。
贺驭洲的脸近在咫尺,他的表情一言难尽,明显没料到她会在这种时候说这么煞风景的话题。
“噗嗤————”岑映霜彻底破了功,“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能看你,看见你就想笑哈哈哈哈。”
代入感实在太强了。
她用手臂挡住了脸,不去看贺驭洲。
贺驭洲动作一停。
岑映霜的笑声也慢慢停下来,还以为自己说这话是不是伤到他的自尊心了,正想着要不要找补两句,结果下一秒,他拦腰不由分说将她人一翻。
短暂地抽离一秒,
“不看我还不简单,”他还是扣着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她从趴着变成了跪着,“那就换个姿势。”
岑映霜的喉咙像是被掐了一下,呜咽声都断断续续。
“不行……不行……”岑映霜慌乱地起身,扭了扭腰,“不要这样……”
实在太……太……
让她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也是这样的姿态。
实在是太刻骨铭心,哪里都刻骨,铭心。
贺驭洲按她的背,将她又摁下去。
忽而慢了下来。
岑映霜总算能喘匀一口气。
他俯身,手拉住她两条细细的手臂,将她往后拉,令她的背贴上他的胸膛。
他吻她的耳廓,叹气:“好仅啊,宝宝。”
尤其是这样。
久违的一声宝宝,岑映霜耳根子一麻,“……你又这么叫我……”
听他这么叫还是觉得肉麻。
“别人都叫你霜霜,我的身份也该有点特权吧,也该有点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吧?”
贺驭洲宣誓主权般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了,已经夸张到连自己妹妹的醋都要吃。
连自己妹妹叫她霜宝或者我霜霜这样的称呼都会感到不爽以及侵犯。
“不喜欢我叫你宝宝,那我叫你……”他故弄玄虚,大喘气儿似的,神秘感十足,声音压得极低,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
比宝宝更肉麻更让她无力招架的称呼出现了。
尤其他说话时的热气拂过耳廓,心尖儿都是酥的。
本就敏感的她,一下子被这声“老婆”刺激得浑身颤抖,猛地一缩。
“嘶——”
贺驭洲倒吸一口气,手用力掐住她的腰骨。
“老婆好会.荚。”
贺驭洲或轻或重地拍了下她白得晃眼的辟谷。
听上去倒是挺清脆一声。
“你干嘛打我呀!好痛!”岑映霜屁股一颤,心也跟着一颤,她抗议道。
没想到他还有暴力倾向。
“好痛还是好爽,你想清楚。”贺驭洲唇边呷着揶揄。
她的腰塌得弧度大,脊柱沟凹陷,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腰窝。
腰窝被称为维纳斯的酒窝。
更像第三视角的眼睛,将他们偷尝禁.果的行为尽收眼底。
“好漂亮。”贺驭洲盯着瞧,瞳色变深,全是欲气。
他低头吻上去,慢慢地忝。
贺驭洲总喜欢说这些让她不好意思听的话,更总是出其不意做出令她缴械投降的举动。
光是被他这么亲一亲,她就抖得厉害。
浑身的力气被抽空,她瘫痪似的趴上了枕头,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了八百米。心脏鼓鼓胀胀,小复酸酸软软。
“你松开……我想…我想上厕所……”她无助地背过手去胡乱抓他的手臂,想将他推开。
“你t确定是想上厕所?”贺驭洲不退,反而更近。
他这个话问得岑映霜不明所以,“怎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