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突然,敲门声传来。
“哥,你起床了吗?”
紧接着就是一道清脆带着稚气的女声。
岑映霜的脑子“嗡”的一声响。
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想起现在是在山顶这个家,还有贺驭洲的家人在。
天塌了。
岑映霜吓得直往前蹿。
贺驭洲却将人扣死不放,敲门声越响,他就越狠。
“哥,你在吗?”
“下来吃早餐了呀!”
岑映霜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生怕他妹妹下一刻会开门进来,但另一面又因为贺驭洲的攻势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在双重刺激下,想上厕所的欲望达到了巅峰。
下一秒,就这么……
她像被大雨淋湿的小麻雀,扑腾着湿漉漉的翅膀,雨水淅淅沥沥。
登时将脸绝望又羞耻地埋进枕头里。
她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地脲……床了……
贺驭洲无疑是最大的受害者,宛如洗了个澡。
他垂眼看了看溅到自己胸膛上的透明水渍,笑了笑。
继而缓缓趴下去,在她耳边提醒:“放心。”
“是水……”
他的尾音还未落下,岑映霜就反应剧烈地捂住了他的嘴。
因为她理解过来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了,顿时脸红脖子粗。
他的目光深邃缠绵,像颜色最深的蜂蜜,甜腻又浓郁,剩下的全是玩味和痞气的坏。
两人身上都湿透了,这场拉锯战却还没宣告结束。
“瑶瑶!”
另一道女声也毫无征兆地参与了进来。
“不要敲了,你哥哥的女朋友在家。昨晚很晚才回来,估计现在还在休息呢,跟妈咪下楼吃早餐。”女人温声提醒。
“什么?!我哥有女朋友了?!什么的事啊?!”那道稚气声音的声调顿时拔高了好几个度,石破天惊。
岑映霜也简直快石破天惊的尖叫了。
贺驭洲的妈妈来了!!!
电光火石间,她同时捕捉到了一个重点。
那就是贺驭洲的妹妹也叫瑶瑶?
等等……抽烟喝酒烫头花臂耳洞……
该不会跟她那个小粉丝是同一个人吧……
第83章 摘 见证。
胡闹了一早上, 像坐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岑映霜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那股子抽搐劲儿才过去,但腿心还是酸软得厉害, 就连贺驭洲手伸过来抓了下她的大腿, 她都像触电似的,敏感得不得了。
连忙拍开他的手, 不让他碰。
就是因为他刚才碰得太狠了, 导致于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像是易碎品, 不能随意碰触, 尤其是腿, 好半天都还合不拢。
岑映霜可谓是大汗淋漓,头发铺在床单上,厚厚的一层,比床单颜色还要深, 像绸缎似的,不过这会儿已经是湿漉漉一片, 碎发贴上她的额角。
她的脸颊红润, 嘴唇微张着, 急急地喘着气。她的唇形偏饱满, 唇色偏粉红。这会儿看上去格外饱满, 甚至有点发肿, 红得像最艳丽的花。
不过比她头发颜色还深的是她身下的床单, 床单已经是深色了, 但她躺着那一片区域是更深的颜色,明显是一片水迹。
这水迹从何而来,想必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岑映霜两眼迷蒙, 意识大抵仍有点涣散,就像搁浅的美人鱼,躺在这片水迹之中大口喘气。
上了岸的美人鱼未着寸缕,就这么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她最原始的美。
她身体的每一个结构都像精致的艺术品,对他有着极致的诱惑,而艺术品上存在着属于他的痕迹。
大大小小的吻痕。她皮肤格外娇嫩,稍稍一碰就能留下印子,更别提被他又是捏又是掐的。
尤其是那条口子
原本小小细细的,他每次都要耐下心来花好长时间扩展,这都过了这么好一会儿,还没有恢复原样。
她堪比一朵被肆虐的小娇花儿。
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
贺驭洲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和怜惜。可这会儿心疼怜惜,等真到了做的时候,该狠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狠。
“我抱你去洗澡。”贺驭洲这回没有轻易触碰,而是坐在她身侧,俯身轻吻了下她微张的唇,“身上太黏,不舒服。”
岑映霜这才微弱地点了点头。
贺驭洲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下了床,走去了浴室。
岑映霜简直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整个人蔫儿哒哒的。贺驭洲觉得好笑,不就上了个床,怎么跟要了她半条命一样。
打开花洒,两人都站在花洒之下,她两条细细的胳膊还挂在他脖子上,他托着她的臀,搂抱着。
她的腿无力地垂落着,脑袋也枕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的样子。
贺驭洲托抱着岑映霜,两人的头避开了花洒,温热的水冲上了她的背,她的发丝像海藻那般贴在背上,他将她的头发拂到了一旁。
手轻抚着她的背,替她擦去身上那些黏腻。
岑映霜趴着,实在不想动。
可他们现在这样的抱姿有点尴尬,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好像就又感到了熟悉的苏醒之意。
生怕他美名其曰抱她洗澡,别洗着洗着就又趁机进来了。
无力地抬起手指,怨念颇重地抓挠了一下他的肩膀,“贺驭洲,我累了,你不准再来了。”
何止是要了她半条命,简直是让她小死了一场。
到现在整个人都还晕晕乎乎,被吸干殆尽了一样。
“知道了,不来。”贺驭洲无奈笑了声。
本来也没想再来,他知道这一回她是真的累够呛,但这玩意儿反应根本不受他自己控制啊。
“今晚,明天,都不准再来了。”岑映霜又说。
这回贺驭洲没有再应答。
贺驭洲用手往她身上抹沐浴露,虽然身上都被热水覆盖了,但好似他能分清哪些是花洒的水,哪些是她的水。
岑映霜趴在他肩膀上,他给她抹沐浴露,他还会特意就着泡沫给她按摩按摩胳膊和小腿,缓解一下酸软。
她被按得很舒服,时不时还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呼噜声。鼻息间全是沐浴露的花香。
是她代言的那款。
澡洗得不久,但她好像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晃了晃腿。
贺驭洲秒懂她的意思,将她放了下来。
她站在花洒下,冲干净身上的泡沫裹上浴巾走出去,刚准备拿毛巾擦头发,贺驭洲就先她一步,擦干她发稍的水,然后用吹风机缓缓吹着。
吹干了头发,两人走出浴室。
一眼就看见了前面那张宽大的凌乱不堪的床,被子早就掉落在床角了,枕头也横七竖八似的,尤其是其中一个枕头中央有明显的凹痕,那是用来垫在她腰下的……
岑映霜耳朵根热了起来,然而更醒目的是床单上那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贺驭洲站在她身后,弯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还是第一次喷这么多。”
多到像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
这也是第一次岑映霜有这种朝,炊的反应。
贺驭洲竟然感到欣慰,因为这件事总算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享受了。
他这句话的画面感实在太强了,她的脑海里登时涌现出那一幕幕。
的确……她第一次这样……之前也会有那种撞击到灵魂的感觉,但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这样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是酥麻感。
那一刻,身体和灵魂都像是不再属于自己……
岑映霜脸红脖子粗。
她跑过去,将床单麻溜儿扯了下来,打算拿去浴室洗了。贺驭洲过来阻止,“放着,佣人会来收拾。”
“不要…太尴尬了吧……”岑映霜脸皮子薄得很。
“还有力气洗床单?”贺驭洲挑起眉,“那是不是也有力气再做一次。”
他从后揽住她的腰,暧昧的呼吸喷薄在她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尖儿。
“……”
岑映霜用手肘气愤地怼了下贺驭洲的胸膛,“你真烦人!”
不过现在还真的没有时间再洗床单,毕竟还要见他父母,老这么缩在楼上实在不礼貌。
但她还是避免尴尬,将床单反过来叠好,一同取下了枕套和床套叠好,放在床单上,这样就看不出来床单上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