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的不专心。
岑映霜没接过吻,自然不懂他的吻技好不好,只知道他吻得她好痛,应该说是啃,牙齿总咬到她,舌头都快被他吃掉了。不觉得缠-绵,只觉得煎熬和羞耻。
她恨不能立马原地消失。
他终于肯放过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他颇有耐心地吻过她的脖颈,以及颤抖不止的肩头,到漂亮的锁骨线条。
……………【审核注意看,只是吻脖子以上】
岑映霜呼吸都在颤栗,胸膛起伏不定。
………
贺驭洲不清楚别的女人是什么样儿,但他只知道岑映霜从头到脚都让他觉得美妙和钟意。
让他心生欢喜,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不停地探索,挖掘,了解她的每一处,无论怎样于他而言,都是一种取悦和满足。
可面对岑映霜,他也太过矛盾。
总让他想怜惜的同时又能让他变得更野蛮。
早就想这样做。
从昨晚她在沙发上等他等到睡着,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开始。
她身上那件袒匈露背的裙子在她睡着无意识时的情况下遮不住半点光景。
当时的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面前,乖得不像话,或许无论他做任何事都会很顺利,可他明明足够有做任何事的机会,却一遍遍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替她捡起了那枚掉落在地的全是她香味的东西,替她盖好了被子,带着一身恶俗的念头离开。
那时有多克制隐忍,现在就有多猖狂嚣张。
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岑映霜手足无措地去推他的头,触到的是他短而硬的头发,刺着她的手掌心。
“我要上……”
她想说我想上厕所。
而厕所两个字仍旧是没机会说出口,这一次并不是他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唇,而是他起身时,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来的盒子,震惊得她半天没了声音。
盒子上直白的字样,足以令她了解这是什么。
她今天早上从这个房间醒来时,在卫生间洗漱,明明房间完全没有生活过的痕迹,连洗漱用品都是一次性的,结果他竟然从柜子里翻出来了一盒这东西?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这里以前就有,他跟别的女人用过,要么就是……他早就准备好了,早就计划好现在这种事……
此时此刻他半跪在她面前,直着腰背——
一切都清晰。
岑映霜像看到猫的老鼠,瑟瑟发抖避之不及。
悻悻地缩起脖子,试图悄悄溜到床角。
可他预判了她的预判,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伸臂一拦,抓住她的脚踝,毫不费力就将她拖了回来。
岑映霜十分不服气,蹬了蹬腿想甩开他的手,他却紧握着不放。
她又蹬一蹬,“诶…你干嘛…”
“还跑不跑了?”贺驭洲撩起眼皮瞥她一眼,唇边衔着威胁意味的笑,“再跑就这么抓一晚上。”
“反正我正好精力旺盛。”他意味深长地朝她挑了下眉尾。
“…………”
岑映霜无语凝噎,气得她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可他的手就跟焊死在她脚腕上了一样。
她身体里的那根反骨一下子上来了,不信邪似的拼命抽动自己的脚腕,紧咬着唇,脸憋得通红,累得她气喘吁吁。
贺驭洲却气定神闲,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甚至还颇有意趣地提着她的脚腕到他的唇边,吻了几下。
“!!!”
岑映霜惊愕不已,瞬间败下阵来,服软道:“好好好,我不跑了不跑了,你松手…”
“这才乖。”贺驭洲又亲了下她的脚背,放下她的脚腕。
岑映霜灰溜溜缩回脚,她弯曲着腿,手捂住了刚刚被他吻过的脚背。
那一块似乎在发烫,让她喉咙发痒似的吞了吞唾沫。
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她终于老实下来。
光线氤氲,不算明亮。他垂眸,没戴眼镜只能眯起眼看着包装盒上的使用说明。
岑映霜偷偷喵他一眼。
现在竟然还有心思想,他还要看使用说明,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也是第一次用?
只花了不到十秒的时间,贺驭洲就将包装盒扔到了一边,牙齿咬住铝箔袋一角,轻轻一拉,就打开了。
拿出来,当着她的面,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
岑映霜这时候才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扔得远远的,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才是处于真正的危险之中。
立刻如临大敌般做出抵御防守的姿势,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让他亲,哆哆嗦嗦地说:“别别别,别这样……”
“别哪样?”贺驭洲没有拂开她的手,脑袋还是一如既往地往下凑。
凑到她的耳畔前,张嘴开始吻,即便吻到的是她的手心也能令他意乱情迷。
岑映霜捂着他的嘴不肯松。挣扎着,试图挣脱。
“岑映霜。”他一字一顿,又几乎呢喃着叫她的名字,“岑映霜……”
“你是我的。”
……
但事情往往不会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
有的时候反而适得其反。
贺驭洲微垂下眼,目睹着岑映霜的脸由绯红一点点变得苍白。
她痛苦地紧皱眉头,额角挂满薄汗。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滴接一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贺驭洲喉结滚动。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就这么撑着胳膊静默不语地看着眼前的她。漆黑的眼眸里是泼墨般浓郁的黑。
她楚楚可怜极了,眼尾红了一片,恐惧和痛苦就写在她的脸上。
根本不需要他多问。
贺驭洲低下头,鼻尖蹭蹭她的额角。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去似的,浑身湿漉漉,他怜惜吻去她脸颊上的汗意,
而她只顾着哭,嘴巴瘪着,哭得一抽一哽的,委屈得不得了。
你就这么不情愿?
贺驭洲很想这么问她一句。
可这也是非常一个多余的问题。答案明明也是显然意见的,
她像一把拉满的弓,浑身上下都透着抗拒的意味。
明明如此羸弱的一个人,胆怯却又固执,就算一个字都没说,浑身上下都摆明着告诉他———坚决不会向你投降。
贺驭洲无奈得太阳穴都在跳。也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握紧拳头,紧到关节都在咯咯作响。
好半响,终究还是咬牙隐忍,强制性逼迫自己往后退。
理智将他拉住,怜惜战胜了欲望。他同样是个没有经验的初学者,毫无章法,怕自己的莽撞令她受伤。刚才就已经将她吓得够呛。
算了。
到底还是不忍心。
拉开彼此距离的那一瞬间,岑映霜果然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她倒是轻松了,他却觉得自己憋屈得很,现在就像一个一直在打气的气球,如果再不泄点气儿出来就会原地爆开了。
他心有不甘。
不由分说牵紧她的手。
【审核,以上哪里有违规喵写?亲的也是脖子以上】
贺驭洲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目光尽数将她笼罩,岑映霜连他的眼神都无法躲开,她只能抬头看他一眼。
逆反心理再次作祟,岑映霜赌气似的故意将手攥成拳,跟他对着干,结果下一秒就被他先发制人捏住了指骨,他的掌心里有潮湿的汗,强行与她十指相扣。【牵手!】
“还记不记得之前教的。”贺驭洲的声音越来越嘶哑,每一声都从胸膛艰涩地震出来,
语调缓慢温和,却透着强势的威胁之意:“听话了你就可以睡觉,不听话我们都别睡。”
“…….”
岑映霜简直苦不堪言。
恨就恨自己简直毫无反抗之力。
在他面前,做什么都没有话语权,全凭他心情。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她却没有说不的权利。
当然也有自知之明,事态发展成这个地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如果非要付出一点什么才能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的话,那她也只能向他妥协,按他说的做t。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复情绪。
岑映霜已经不再看他。一动不动地侧着头,只给他一个倔强的侧脸。她喉咙处的软骨会频繁地滑动,她在不停地吞咽唾沫。
贺驭洲的呼吸就在她面颊上扫来扫去,像一把小刷子,她痒得忍不住在他肩膀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