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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传_分节阅读_第54节
小说作者:有兔劳劳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455 KB   上传时间:2026-02-26 18:19:14

  两人沿着湖畔,四处寻觅合适地点。康馥似乎对之前宫中发生的事已经全然不介意,秦烈却仍旧郑重道歉:“上次是我失于理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一条白头红嘴的文鳐鱼在幽紫水面缓缓飞翔,听见附近有人说话掉头飞往他处。

  “我听说了有关太子妃的事,她时常授意官员为难你的政见。”康馥淡然说。“但没有她,那些保守派官员也不会消失,相反程瞻之他们受制于她,不会当众驳斥支持她提议的官员。与其按压下无理取闹的头子让真正危险的人上台,还不如趁此建立仁善、理智的形象,赢得中间派支持。”

  秦烈笑而不语,似乎早已往这方面想过,只是太子妃委实可恨所致。“允说路途颠簸,等你生产完再回江夏。”他浅笑说。“失去这样一名得力的臣子固然可惜,但家庭更为重要不是?”

  康馥叹息,如实说出原委:“轩瑷不是我们一开始所期盼的孩子,但允从见她第一面起就喜欢她,一直护着她。那个小女孩也是从她出生就跟在她身边,随她一同长大。

  小女孩对人没有感情,为了使自己更加壮大,常常怂恿轩瑷施展一些可怕的天赋。在江夏的时候,轩瑷曾当众让一个出言不逊的人自拧成结,骨碎肉破、扭曲不堪而死。我们见势不好,立即修书请云思长老帮忙将她封印住。

  从那以后轩瑷变得正常,她失去以往的黑暗记忆,开始对人间事物感兴趣,学会与人为善。

  然封印不能一直将那女孩锁住,随着轩瑷日渐长大时常不经意施展天赋,那个女孩也就再度出现。如若继续这样漠视下去,女孩会强大到难以收拾。

  允对能担任治栗大夫一职感到很荣幸,也很想与太子并肩作战,建立一个宽平盛世,但为避免不必要的大灾出现,我们不得不回云思将女孩重新封印住。”

  秦烈表示理解。“皇后有些小心思,你也看得出。你们留在心都的日子,可要小心提防。”他叮咛,他东走西看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藏宝地点。

  “承蒙皇后的镜子,暂且将那个女孩封住。轩瑷不知道我暗中动了手脚,整天拿着镜子琢磨。”康馥笑道。

  她靠近池边停留的观赏小船琢磨,眼下只有他们二人,侍从们尚停留在院所附近,葱郁的树木起了很好的遮掩,秦烈望着波光流动的水面凝思,眼中闪过黑暗念头。沈洛的心随之提了起来。“小孩离船太近,太危险。”秦烈浅笑。康馥从岸边走回,正好有侍女端来安胎药。“这是太医院开的方子。”侍女说,“刚刚从宫里送来的。”

  康馥接过药碗,秦烈微微张口,似要说话。

  “翁主也过来了呢!”侍女突然笑道。

  齐轩瑷在中庭书房外的廊道上,她手里举一面镜子,边走边对着阳光琢磨。夏侯赫、夏侯钏也跟在身边。夏侯赫紧随轩瑷说话,夏侯钏则步履缓缓,她转头注意到下面池畔的康馥、秦烈低头请安,随后匆匆追上前面二人。

  “前几天还闹脾气呢!真是小孩心性!”侍女感叹道。

  “允前两天打了她。君实堂有人激她,说我来历不明,她便同人吵了起来,回来气鼓鼓说要让他们好看。我让她放宽心,她就抱怨我说了两句伤人的话。”康馥平淡说。

  “允正好听见很生气,第一次打了她,为此事后气闷了好几天。他可是轩瑷十二岁还背着她在院子里转呀转,通宵工作回来也会陪她先去郊外放风筝的人,竟然动手打了她。”她说到此,没有丝毫愤怒或开心,而是深切的悲伤。“心都真是个磨人心性的地方,不是?”她转而又笑道。

  她端起药正准备喝。

  “我…瞧这药色泽不大好,兴许是药失了性,还是不喝为罢!”秦烈说。“宫里的不见得都是好的。”他念叨。康馥噗嗤一笑,将碗递回充满疑惑的侍女。

  秋季的绚烂色彩渐渐消逝,凛烈的寒风呼啸池畔。沈洛从地上拾起一朵不知从哪儿飘来的干茶花,以前在宫中见过那位狐狸侍从走了过来,“江夏公有请!”他说道。

第73章 齐府碎影(二)

  一

  宋府的宋希正与其他府上的贵族公子谈笑从厅内走出,他们看见沈洛走上台阶均驻足等候,待双方平视作揖问好,沈洛作为皇上的使者点头致意。

  厅内光线明亮,黑色梁木的家具及灰石地板明净透澈,丝毫没有阴森厚重之感。正坐主位上方高悬“如月之恒”四字,墙壁则挂着前朝名家的四季诗画,每幅画卷之下的柜架都摆有当地相应的特色物品,其中画云思雪山图下的柜架,是青釉瓷装的白梅插花,其味冷香萦绕室中。

  齐允端坐主位,接受宾客问安。他气色尚好,不像传闻中病重。林医官坐在他左侧位置,认真清点几案上摆放的药材。随侍们分站两侧,态度怡然。

  一名灰色锦衣的贵族公子还留在厅中,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语气激动说:“还求江夏公务必将信函转呈殿下。”

  “她不在江夏。”齐允淡然回。

  “我仔细研究过云思方面的态度,殿下太过轻信…”

  齐允将头轻微侧向右边,似在看窗外护栏上的小鸟。侍从随即上前连劝带拖,将人送出去。“以前冬城的人都说我太过宠小瑷,现在他们其中部分人又认为我不够尽心。”他自嘲说。

  “他们还视我和梁先生为奸邪佞臣,前两天我在冬城闲逛,有人走上来问我名字,得到肯定答案,一把匕首猛然刺来。”林医官笑道。

  齐允莞尔。

  “听说你带来屏风?”齐允看向沈洛说。她从进来后就安静站在门槛附近。林医官微笑致意,低头继续整理药材。

  “是。”沈洛回避齐允眼神。相较于宫中的疏冷,他今天态度要温和许多。“走。”齐允从位置上起来,转身前往书房。

  沈洛仓促跟在他身后,其他人仍留在厅内。

  尽管齐府多年没有启用,廊间梁木完好如新,有清雅的木香味。她注意到后院,满院茶花竟还开着,有一处院落要比其他地方更明亮些,院子里的空地放有木牛、流马、星空盘、风筝架,屋前挂的灯笼也很特别,灯皮提有行云流水的诗句,架下垂挂各种精致繁复的纸剪花。

  “那是小瑷的院阁。”他快要走进书房前,回过头说。

  书房采光更胜厅堂,一幅三人在河畔边放风筝的水彩画首先映入眼中,月白衣袍的年轻男子陪同黄衫小女孩拉着风筝线奔跑,红衣女子则站在不远处笑着观望,画挂在书案后的墙上。

  书架摆放许多从心都新购置的书籍,在阳光照耀下书皮有一层微白光茫,每格都放有一个小摆设,有舞剑的琉璃小人、垂挂白锦缎的武器架、木质机械小方、似白狐的玉雕、袖珍琵琶等。

  书案旁的柜架放有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儿及手作工具,案上摊开的书籍装订风格明显不同诸夏,页面画有机械图案,右边的笔记册上以蝇头小楷记满笔记,还有朱砂标记的痕迹。一只白釉花瓶放在案边右角,装有新摘山茶花插花。

  “屏风放这里似乎不错。”他站在书房仔细思量。沈洛点点头。“你神思凝重站在那里,倒很像我……一位故人。”他笑说。

  沈洛不禁回:“微君之躬,胡为乎泥中?非因允公,有谁为难得了她?”齐允似想故作云淡风轻揭过,却突然咳嗽起来。他手捂心口,几乎站不稳。

  沈洛吓到,连忙扶他坐下,他的手柔软而冰凉,没有丝毫温度。沈洛又为他倒来水,准备出门叫林医官,被他唤住。即使这个人先前刻意与她疏冷,她仍觉得他很亲切,一种可以平等对待的亲切。

  “你知道了多少?”他稍微缓过来问。

  “不是已经决定要回江夏,可为什么…”她不解说。

  二

  那天夜晚,中庭花园灯火粲然。文鳐鱼离开池畔,在庭院中四处飞翔,不时有一抹苍色从眼前飞过。因前面几个游戏耽搁了时间,太子设计的藏宝图留在晚宴后。太子本意要取消,但众人坚持要玩。“都住在冬城,也不存在城门关闭问题。”有人说。比赛开始,齐轩瑷拉着齐允率先跑了出去,他们提着齐允自制灯笼在藏宝画里的花园探寻。

  “方才赫儿过来,为何不睬他?”齐允好奇问。“明明上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闹起别扭?”

  “他有那群异姓兄弟,还来找我作甚?” 齐轩瑷赌气说。

  “原来是生二皇孙的气。”齐允恍然大悟道。“他是二皇孙侍读,比赛时自然要为二皇孙呐喊助威。可轮到你时,他加油声是最大的。”

  “若不是为挫秦章锐气,我也不比的。”齐轩瑷说。

  “他穿过分华丽服饰、喜欢拿贵人腔调摆谱,也有他生母温氏的缘故。温氏不喜欢孙良娣,便教他要在贵族面前显眼。”齐允说。“他还小,没有德高的长辈在旁提点,我看他孤立无助、强撑着的样子倒有些心酸。”

  齐轩瑷想说什么,到底忍住了。“总之我就是不喜欢他们混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早晚要跟二皇孙他们同流合污!”

  齐允猜着是什么事,哑然失笑。“我和你夏侯伯父会叮嘱他的。”

  两人发现一个横放着斧头的柴薪堆,蹲下身翻找找出一张纸条,上面写:“误!”

  “太子这个人…”齐允笑道。“会不会是在那边?”齐轩瑷指许多人聚集的地方。他摇摇头,“你夏侯伯伯喜欢哪首诗?”

  “他最喜欢《七月》,说有烟火气。”齐轩瑷说。“那太子呢?你能猜得着?”他继续问。“《鹿鸣》!人之好我,示我周行。他将要登基,会希望有一批能臣辅佐。”齐轩瑷说。她匆匆跑去琴台,得到的还是一个“误!”字。她疑惑看向齐允。“再想想…”齐允耐心说。

  “《羔裘》?”她再猜。“他想挽留爹爹。”齐允摇摇头。池畔西角设有听雨檐的小亭爆发欢呼声,“夏侯钏找到了!”有人说道。

  “该是《风雨》!”齐轩瑷叹道。“你看轻他了。”齐允评价。“爹爹对他看法总是很好。”齐轩瑷说。“因…”齐允还没说出,听雨小亭出现争执声。

  “明明是我们先在这附近找的。”二皇孙的人不服气说。“夏侯赫,该不会是你发现,偷偷告诉你姐?”另一人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夏侯赫本来就有气。夏侯钏已经和几名女眷携纸条开心去见太子,并不知道后面的争执。“好啦,好啦!”二皇孙秦章出来劝架。

  两人观察了一阵,见事情平息继续散步。齐轩瑷面有不满,“我就说…”

  对面走来三人,他们提着灯沿池边散步。“康馥气色看上去不大好。”其中一位公子直呼名讳说。“她以为生下儿子,就能挽留住齐允呢~!”走在中间的贵族小姐讽刺。齐允拉着轩瑷手腕。“说到底齐允还是在江夏见识少了,才会娶一名没受教养的女子。”另外一位公子不屑说。

  “程夫人、鲁夫人心倒很大,能容忍她坐自己旁边。”贵族小姐说。“无论她生下是儿是女,这段婚姻都保不住。”先一位公子断言。“说不定压根不合法!”贵族小姐说。“轩瑷那丫头,及早交到正经夫人那里管两年,说不定能挽救。”另一位公子说。

  “深夜游园没寻着美玉,倒听见几只魍魉罗唣。”齐允冷声讥讽说。

  三人得知齐允在附近吓得不轻。“哎哟!”贵族小姐突然惊呼,其中一名公子落水。“救!救!….”落水的公子在水中扑腾,另一名公子企图拉他上来,也跟着落水。

  “来人!来人!”贵族小姐尖叫。不少仆从闻声赶来,纷纷跳水施救。这时,文鳐鱼竟都飞回池中,不断撞击试图救人的仆从。贵族小姐也被文鳐鱼撞得头破血流。

  齐允冷观一阵,方劝说:“等他们上来,再教训。”

  “小瑷!”他轻摇女儿肩膀。水中有黑色阴影旋转。“不好!有鬼!”突然有人惊呼。“啊….啊….”尖叫声越来越多。风沙忽来,树摇不止,几只灯笼落地燃火。池畔边的人一团慌乱,纷纷往台阶上跑,此时房梁也开始震动。“不好,是地震!”有贵族说。

  “停下。”齐允半屈膝与之对视,温劝道。“不是我!”齐轩瑷突然慌道。风止息,水也静了,一只酸与从天空飞过。酸与是上古神兽,它一出现就会引起恐慌事件。仆从终于拖上昏迷不醒的两位公子。

  “原来是酸与!”众人坐在厅中虚惊一场,哈哈哈大笑。

  齐轩瑷也跟夏侯钏、梁饶她们有说有笑的。

  三

  待客人尽皆离去,康馥突然变脸:“齐轩瑷,你跟我来书房。”

  “不是我…”齐轩瑷刚进书房就辩解道。她这一说,康馥更为冒火。康馥扶着腰,转过身斥责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不许动用灵力,不许动用灵力!”她激动道。齐允先扶她坐下,又拿来软垫靠背。“是他们先胡言乱语的。”轩瑷低着头,站在门口附近位置。

  “你就这么经不得激?”康馥问。“等他们把你当作妖怪,穿了琵琶骨关进塔里永不见天日,你就知道厉害!”她生气道。

  侍女端着两碗汤药站在窗外徘徊,齐允挥手让她进来。“上午皇后送来的安胎药都拿去倒掉了,左边这碗药是太子送来的,右边是请春城大夫开的。”

  “太子送来的药自然不差。”齐允说。康馥端起左边药碗,喝下一小半。“真苦!”她轻微抱怨道。齐允连忙从柜架拿下蜜饯盒、倒好温水。侍女端着承盘出去,轻轻拍了一下轩瑷。轩瑷回以一个哀怨可怜的眼神。

  康馥拍桌,继续教训道:“你真当住在冬城的世卿世禄都是酒囊饭袋?”轩瑷并不言语,表情透露不服。康馥瞧见,大怒:“但凡再有一次,我就让云思宫长老彻底剔除你的灵力。”

  轩瑷颤动了一下。

  没过一会儿,她眼泪在地面溅起了花。齐允过来劝她道歉,说句下次再不使用灵力就算了。她不肯道歉。

  “好!现在就让周至把她送去云思,我瞧还没人管得住她了。”康馥说。

  “反正你们有弟弟,就不要我了。”她满脸泪痕说。“我一个人回绥爰,你们都不要来找。”说罢,她转身快步跑出去,刚出门就有点怕,连镜子落在地上也懒得管,趁齐允追上来前跑回后院收拾行李。

  “挺好的。”灰衣女孩手指划过窗户纹路,她个头似乎长高些许,苍白脸颊有了血色,灰色裙摆也出现一圈花纹。书房内只有她和康馥在,“你们有了儿子,她获得自由。”

  “是你将酸与放出来的?”康馥笑问,她交叉双手看向灰衣女孩。“瞧,我对你们多好,危急时候也想着为你们解围。”灰衣女孩蹲下身,捡起地面的铜镜。她轻轻抚过镜面,镜子里却空无一物。

  “你究竟想怎么做?”康馥心平气和谈判。

  “怀孕动用灵力很难受吧?”灰衣女孩询问。她跑到护栏边,回转头笑问:“你说要是我把你推下去,嫁祸给冬城的人,轩瑷会不会施灵报复,从而让我汲取更多灵力?”

  康馥不由得站起身看着她。

  灰衣女孩走回房间,“其实我们也可以合作,找到那个姓梁的一起去望月城。”她说。此时,齐允悄无声息走进来,用绳索以迅雷之势捆缚住灰衣女孩。灰衣女孩看见他身上新佩戴的玉佩震惊不已,“放开我!”她慌道。

  “我还真怕她发现你躲外面。”康馥笑道。“也不枉我们演出戏给你看。”齐允得意说。

  “你们竟敢设计我!”灰衣女孩愤怒道,企图挣脱绳索束缚,然而她越挣绳索越紧。“师父寄来的玉佩和绳索。”康馥拿出装有三牲血的瓶子在地上画法阵,齐允则跟在她后面撒月白色花瓣在血上。

  “只要轩瑷使用灵力,我还是会再出现!灰衣女孩猖狂笑道。康馥驻足观摩地面画到一半的法阵是否正确,“她会带上禁锢灵力的玉镯,终身不再施法。”她冷淡回应。

  灰衣女孩一愣,“你好狠的心,你还不如就此杀了她。”

  康馥沉默不语画阵,齐允撒花瓣的手却有所迟疑。“你难道就要听从这个疯女人的话,去折磨你心爱的女儿?”灰衣女孩发现一丝松动。

  齐允开始继续撒花,一不留神撞到又停下来的康馥。康馥脸色苍白至极,握着瓶身的手不停颤抖。灰衣女孩见状,猛然扑上去咬康馥。齐允慌忙将其推倒,自己也被一股力量撞弹墙壁。

  灰衣女孩衣服出现点点白光,很快她身上仅有的颜色消失,她看着被咬伤的康馥,哈哈哈哈大笑。“看谁先完!”

  齐允走到书房外指了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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