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响器依然隔着铁皮,在他的手中无声地弹跳。
别响。
别响。
他只能绝望地祈祷。
——别让任何人听见,未亡人空空的屋子里,也会发出回响。
作者有话说:
陆宁:铃一直在响……
沈野:没有哦,老婆,这是你心动的声音……
陆宁:……我确定,铃一直在响,你,出去……
沈野:老婆QAQ
……再等一下,我很快的
陆宁:= =##-
下一章,我有点担心……所以,v章分开发~请宝宝们一定要点击下一章=w=!!!
这章评论区会掉200个小红包!(如果有这么多读者的话)
感谢读者宝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ps.这章其实写的很爽,感觉到宁哥儿自己抢笔框框地夺舍我码字了,身为作者的至爽时刻降临!
第24章 铃响
陆宁分不清是什么在不停作响。
就像他分不清沈野对他的感情, 是真心有那么几分喜欢,还是浓烈而汹涌的一时兴起。
沈野给他的太多太好。
可时间却那么得短,短到只有不足半个月, 一切都来的太过仓惶,让陆宁不敢相信这一切,也不敢轻易地动摇,走向位置的深渊。
身体却总能比理智做出更快的应答。
它总是这样, 轻易地屈服, 就对汉子回应以本能温驯与渴求, 枉顾未亡人岌岌可危的意志。
沈野在镜前抱着他,滚烫的身体炙烤着他的后背,将他的腿弯捏得仿佛有烧红的撩开在上面灼烧。
亲吻却格外缠绵, 热而轻地落在镜中哥儿的眉间、鼻梁、每一处哭红的面庞上。
汉子的眉眼在镜中难得温柔, 高耸的眉弓都似与眼睫一同垂下,连带那道凶悍的刀疤都显得无害起来。
像是一只恶犬收起爪印, 细细地舔舐矜贵漂亮的主人。
那吻带着轻轻的声音,从耳畔一路游移到唇边,轻易勾起哥儿对于往昔不住被亲吻时的回忆。
唇齿交缠,本该是夫夫间再寻常不过的温存。
口腔是入食的地方, 是温饱的初始,也是最易袒露与勾连的私密之处, 唯有至亲之人才可造访。
于偷情者而言, 这里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该回应的一道鸿沟。
陆宁对沈野的亲昵, 永远是不回应,不拒绝, 就像任由雨露雷霆冲刷的雪山,便是湿漉漉地淌下雪水, 也不会主动给予反馈。
永远冰清玉洁,像是无法给到情夫丝毫垂青与爱意。
此刻他也只是在不间断的泪水与舔舐中,微微侧了一下头,豁开一线唇缝,像是一道隐秘的许可。
他奉上自己的唇舌。
仅此一回。
香软的呼吸打上鼻尖,带着未亡人哭泣过后的湿热,沈野微微一愣,试探性地去凑那道唇缝,舔舐一下,哥儿便浑身轻轻一抖。
可爱极了。
对唇齿的汲取并未受到阻拦,很自然地,汉子就吻了进去。
一切水到渠成。
未亡人因哭泣而放松,因温哄而溃败,香软的舌被汉子粗粝地卷裹,连舌根都在发颤,被榨出更多甜腻的津液。
哪怕因为心上人正在哭泣,沈野的动作已有意识放轻,却依然带着一股野兽吞食猎物般的饥渴,让口腔过分地充斥,吼口都被抵住,空气掠夺仿若窒息。
未亡人的脸变得更红,饱胀的血丝攀上瓷白薄透的肌肤。隽秀十指紧紧捏着脚踝上的铃铛,指尖被挤压得红白交错。
透过铜镜的反射,依稀可见他的下巴上晶莹一片,蹭得汉子与他交叠的肌肤同样湿润。
舌尖在唇缝里纠缠,像是两枚碾碎的樱桃,暗红浓情,陆宁没有回应,却被拖曳揉.捻,被迫与汉子绞在一处,湿淋淋的,泛着水光,仿若两条交尾的红鱼。
陆宁已弄不清吻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继续的,汉子的热情伴随着过多分泌的唾液一同倾倒,代替泪水顺着唇齿与颈项流淌,浸湿一切本该干净整洁的东西。
漆黑长发变得黏腻,衣襟上的毛领被打湿,陌腹不再飘逸,黏附在呼吸起伏的小腹上。
陆宁的眼泪变少了一点,然后又变得更多,不堪重负地,又风情万种,好似渴求更多更深入地品尝。
又动.情了。
可怜巴巴地,像是说着别再给我更多了,别再越线了,别欺负一个清清冷冷的未亡人。
身体却发着烫,泪水控制不住地溢出,眼神朦胧地像是水里捞出来的明月,连腿弯都在他的手里轻颤着。
眉心的孕痣也更红了。
这处,和其他那几处,都会因情.动更红,变得更加娇粉,是哥儿自己都不知道的,最明显的心猿意马的风情。
沈野换了个姿势。
单臂架住哥儿的两个腿弯,另一只手摸到裙底,拉开亵裤。
黏腻,软糯,湿润。
沈野微微一惊,唇边忽然溢出一声笑来,低低压压地道:“宁哥儿,你的身子和我熟了,如今不需要准备,也可以。”
陆宁惊异地瞪大眼睛,不知是被自己身体的变化,还是被汉子的得寸进尺的吓到了,浑身都无助地轻颤起来。
他压抑住嘴里低呼,小声拒绝,道:“你别……”
然而话未说完,颈项就被重重咬了一口,犬齿抵入肌肤,带来一丝湿润的疼痛,却也不止是疼痛,血管舒张,血肉鼓动,颤抖着反裹住汉子,更像是在挽留。
汉子反复地舔咬颈项,在上面留下艳红刺痛的吻痕,未亡人难耐地绷紧腿弯,肢体细微地挣动,尽数都被汉子坚实的手臂牢牢擒住。
响器在手心里无声地冲突,似要突破阻隔的肌肤,黏膜湿热,水声细响,裙摆将窥视的可能阻隔,感知却尤为鲜明。
不过一会儿,哥儿已彻头彻尾软了身子,栗子般柔嫩的软肉被轻轻一碰尾椎骨都会发抖。
漂亮的眼睛也迷离了,神思恍惚,不知是依然在看着镜子,还是彻底地失焦,只有剔透泪眼无意识落下,沾湿纤长睫毛与乌发。
沈野抽出手,从裙下拿出,放到眼底。
亮晶晶的,指根都沾了油润,甜腻淌了满手,如抹上蜜汁一般。
他低头尝了一口,就见微微缓过神来的哥正看着自己的指尖,眼神惊异又害羞,薄薄的眼皮都泛了红,小兔子一般。
他坏心顿起,抬起被自己嘬过一口的手指,点在陆宁的唇边,就像那日沾了胭脂,在哥儿的嘴上抹开那样。
从左到右,一划。
水光潋滟,将红唇浸得更润。
嫩红的舌尖本来是放松的,甚至因为失神不自觉吐露,这会儿却是惊觉地收了回去,半点不想尝试自己的味道。
混不吝的汉子眸色更深,再次追击,指尖探入一拉一捉,腥甜的味道终于避无可避地在未亡人的嘴里炸开。
陆宁低低“呜”了一声,侧开脑袋,顶着舌尖推拒那些脏兮兮的东西。
沈野却不依不饶,更是直抵到舌根,还坏心眼地揩了一下:“宁哥儿,你也尝尝,是甜的,好吃。”
陆宁被羞得眼泪都掉下来两颗,却半点也没办法回避,腿弯被制住了,双手也要捏着铃铛,脑袋再如何躲避也抵不过汉子灵活的大手。
他只能略带控诉地隔着泪水,用眼神柔软又嗔怪地望着对方。
全是无心之举,但对于极致貌美的心上人来说,宜喜宜嗔都如勾引一般动人心魄。
沈野理智都快被烧尽,再次换回原来的姿势,两只有力大掌扣住陆宁腿弯,裙摆再撩起。
未亡人柔软的腰肢被烫到,低下头却只能看到裙边晃动,四色裙摆掩盖住两人的肢体,他只能惊慌地抬起眼来,看向不远处的镜子。
小小一方镜面澄净通明,诚实地展露出两人的模样。
汉子俊逸的眉眼几乎要顶出镜外,脸色也同陆宁一样,红到了极点。
那双凶悍的眸子透过镜面直直抓捕住陆宁,满眼沉而热的欲.念,过分黝黑的脸庞因气血上涌成了极暗的红色,几乎接近于紫。
陆宁被看得心里发慌,手上紧张地捏住铃铛,嘴里劝道:“你别在我家里,沈野……”他语调绵软,像是哀求,又好似欲拒还迎,“会被听见……”
泄露的铃声。
激荡的水声。
或是其他的声音。
所有不该在暗室里响起的动静,在此时此地,都无比危险。
沈野却低低笑了一声,热气打在陆宁脸侧:“那辛苦宁哥儿,自己捏好铃铛,不会有人听见的。”
那笑声低哑又带着少年人的顽皮,沉沉地往陆宁耳朵里钻,简直像是扰人的铃铛已经响起来了一般。
又是这样……
又对他使坏,不挑地点也不挑场合,非要欺负他这个未亡人。
还让他又一次自己抓着。
可陆宁别无选择,手指刚抓得更紧,将铃铛牢牢把控住,耳畔就传来汉子最后的通牒。
“嘘,别出声。”
最后一道指令,冲破所有的声响。
陆宁仰着头,双眼无声地睁大,抵御寸寸疯狂的压迫,香汗顷刻溢了满脸,浸湿额上的黑发。
修长湿润的脖颈上喉结突出,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颤动,如濒死的仙鹤,反弓着仰倒在沈野宽阔的肩头。
鬓边的牡丹绢花,花瓣片片打开,湿漉漉地粘在汉子蜜色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