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了。
输得彻底。
心上人只是随意地勾勾手指,主动亲吻,就让他忘乎所以,失去了最重要的筹码。
——在陆宁还不愿意成为他夫郎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沈野:QAQ完啦,我要被老婆用完就扔了……
我的老婆,我的孩子,都没啦QAQ
陆宁:乖乖,不哭,都是你哒
沈野:QAQ我不信,
除非老婆你亲亲我,抱抱我,给我**给我**给我*****
陆宁:……
第49章 落空
陆宁头一回得到种子, 别提有多高兴了。
沈野刚退开,他就捧着自己的肚子,看了又看, 摸了又摸,还用手捂了捂,生怕一个不小心种子就掉出来了。
沈野跟他温存,他也心不在焉, 不管是被亲还是被摸, 他都只顾得上两眼亮晶晶地盯着自己的肚子瞧。
一副有了崽崽, 就忘了孩子他父亲的模样。
与陆宁的喜气洋洋不同,沈野整个人都萎靡了。
一整颗少男心随着种子丢失,而摔得稀碎。
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年轻上两岁, 这会儿已经缩在灶头边抱头痛哭了。
只是, 心碎归心碎,夫郎还是要好生伺候的。
沈野恍恍惚惚收拾了床, 勤勤恳恳地烧完水,垮着一张脸带着热水与帕子回来,就见陆宁已经睡着了。
肌肤白得像在发光,两手还捧着肚子, 屁股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垫了个枕头上去,把他整个下半身都抬起来了。
大抵是村里保存种子的土方法。
这会儿宁哥儿倒是不害羞了。
沈野看得心里软和, 就是再大的怨气, 这一眼也足以让他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真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又不是头一回吃上肉的毛头小子, 怎么还是不禁撩。
就跟听了口令扑猎物的狗似的,哥儿一声“给我”, 他直接交代了。
啧。
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刚才办事儿那会儿, 陆宁主动亲了他,还亲了许久。
嘴巴软软甜甜的,动作很生疏,像是只怯怯帮同伴舔毛的小猫咪。
把他亲得能爽死。
稍稍回味两下,沈野的气算是彻底消了,稀碎的少男心又靠色心给拼好了,还拼得梆硬。
这下,他一身牛劲又使不完了,拿起准备好的热水,就兴冲冲地给哥儿擦起身来。
动作很轻柔,很娴熟。
大手捏着哥儿细细的脚踝,布料轻柔地擦过肌肤,已不会再重手重脚地把哥儿给擦得皮肤通红,像是快破了一样了。
不过一会儿,之前折腾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就被他亲手给揩去了。
哥儿重新变得白白净净,香喷喷的,依然睡得很熟,全程任由他摆弄,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对他信任极了。
于是被赋予信赖的沈野,顿时坏心蠢蠢欲动起来了。
好的商人就是要敢于把握机会,善于亡羊补牢。
宁哥儿这会儿累坏了,睡得人事不知,那他偷偷摸摸做些什么,岂不是也神不知鬼不觉?
种子虽然丢了,但还可以拿出来啊!
沈野低头看了看陆宁,因为有枕头垫着的缘故,哥儿粉粉嫩嫩的身体完全舒展开了,半点没有遮掩,十分方便他作案。
于是他鬼迷心窍地就伸了手,小心探着,引东西往外勾。
动作很轻,生怕惊扰到陆宁,坏了他不留种继续睡人的大计。
然而,他手指才刚刚勾上去,陆宁就猛然惊醒,惊慌失措地蹬着腿往后退,后背靠到墙头上才算冷静了些许。
他抬起眼看向沈野,眼神很是失望,甚至还有些冷。
“你做什么?”陆宁慌张地喘着气,问他。
沈野:“……”
沈野只顾得上把作案的手指往背后一放,嘴巴张了张,却是百口莫辩,也没办法辩解。
因为他确实就是在做陆宁心里想的,那件很坏很坏的事情。
还被抓包了。
陆宁见了沈野的模样,一下子就给气到了,眼帘垂着不看沈野,嘴巴狠狠抿住了。
屁股也绷得很紧,用力吸着好不容易得来的种子。
“你给我了。”陆宁捂住肚子,低低地道,“是我的,不许弄走。”
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睛就红了,看起来委屈极了,纤长的脖颈低垂着,似乎是想要下床,自己捡起孝衣来穿。
沈野哪敢让陆宁跟他赌气,种子已经丢了,心上人可不能再丢。
他连忙一把按住哥儿,将人哄回床上,好话说了一长串,总算把哥儿给哄消气了。
只是夜里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陆宁还是留了个心眼,特意翻了个面睡,脑袋埋进沈野怀里,不把自己的屁股暴露出来。
省得某人使坏。
他很珍惜地保存了一夜种子。
彻底进入梦乡的时候,他依然捂着好像沉了一点点的肚子,迷迷糊糊期待着他的宝宝。
——快快住进来,宝宝快快到爹爹的身边来。
——爹爹会保护好宝宝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亲爹也不行。
-
春节闹闹哄哄地过去了,转眼春天来临,天气一下子就回了暖。
陆宁近来对他的肚子很是宝贝。
自从得了种子之后,沈野所担心的事情终是发生了。
虽然没有直接被扫地出门,真的用完就扔,陆宁却是不论如何都不允许沈野近身了。
亲亲可以亲,摸摸可以,但更进一步就是没门。
沈野这姘夫活像是要被去父留子,娃子还没个影子,他就守了活鳏。
陆宁这一阵也不编他的竹东西了,连沈生的香火都时断时续,不怎么顾得上。
他只一门心思做着小小的布老虎,小小的虎头帽和口水兜,等着宝宝降临。
每隔几日,陆宁就会亲自去沈野家找阿棋诊脉。
只等着忽然有一天,阿棋告诉他:“嫂夫郎,你有了”的喜讯。
然而,一个多月过去。
陆宁的肚子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阿棋摸着陆宁的手腕,百思不得其解。
“不应该的啊,嫂夫郎这么好的身体,野子也不是银样镴枪头,这都一个多月了,应该能摸出来了啊……或许……还得再办几回?”
之前阿棋断定陆宁和沈野能一次就中,陆宁深信不疑。
有了大夫的话做背书,他得了种子之后,死活没让沈野近身,生怕月份还小的宝宝被他不着调的亲父亲给欺负没了。
可这会儿他却不得不认清事实,除夕那夜大抵是没中。
宝宝没来。
于是被冷落了月余的姘夫,再次复宠,被寡夫郎给记挂了起来。
夜里偷情的时候,沈野刚摸上床,他就悄悄地松了衣带,递上了唇,送了吻。
沈野自然是要回吻的,搂着哥儿就是一通亲。
然后,抱了,摸了。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沈野亲了个过瘾,就把已经动.情的陆宁无情地塞进了被子里,抱住就埋头睡大觉。
小沈也不管了,色心也不要了。
这会儿不想办事的人,就成了他这个姘夫。
他只有变成傻子,才会憨憨地又一次把种子交代出去。
反正已经一个月没跟心上人亲昵过了,沈野破罐破摔,觉得就是再多等上几个月不亲热,也不成问题。
他又不是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
为了巩固他姘夫的地位,沈野有得是耐心和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