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惊悚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余光_分节阅读_第8节
小说作者:慕遥而寻   小说类别:惊悚悬疑   内容大小:163 KB   上传时间:2026-01-28 13:06:21

  1个小时后,松江元景国际酒店马路对面的电话亭旁,一个穿着单衣的男子,在压抑的夜幕下大口的抽着烟,袅袅升起的灰雾,将他的两眼熏的通红,强烈的刺激同时让他的眼中刷上了一层泪幕,使得眼前星星点点的高楼显得有些虚幻而不真实。

  “1,2,3……17,18。”这样呓语般的数数,他盯着对面从下往上已经重复了十多遍。

  本来他准备抽上一支烟就动身,不过此时,他的脚下已经散落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烟头。

  最后一截烟头落在地上,马路对面绿灯也刚好亮起,他用力地伸脚踩灭,揉了揉眼睛,头也不回地穿过马路,然后,渐渐地融进了亦真亦幻的霓虹之中。

第十三章

  从报社出来,开了几个路口,楚易来到一条偏僻的街道,将车慢慢地靠在了路边。附近都是一些年代久远的小区,停车位严重不足,所以每天晚上街道两旁也就成了小区居民半合法的停车位,而到了早上的时候,上班的人们挪走了车,街道才又重新恢复了宽阔。

  路边车位还是比较多的,楚易选了一个树荫,熟练地停进了白线内,然后打开了天窗,后摇了驾驶座,一边听着广播中的新闻,一边身体僵硬地半躺了下来。他没有定闹钟,因为按他的经验,最晚1个小时,树荫就会移位,到时候阳光正好会透过前窗把他叫醒。

  自从妻子去世后,每天早上在路边补眠一阵就成了楚易的习惯,虽然已经过去2年多了,但是一个人在那张大床上还是很难睡的安稳,确切地说应该是多梦,不过他倒没想过要去做些改变,比如说搬家或者换张床,因为他觉得,床上妻子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消失,而且睡在那张床上,偶尔还能梦到她。

  每天的工作,楚易倒不是很担心,他本来就不喜欢坐在办公室等系统后台的热线线索,作为多年的资深记者他有自己跑新闻的一套办法。

  这些年纸媒每况愈下,而且跑民生的记者又是最辛苦,最没油水的,不过楚易倒不是特别在乎,第一是已经习惯了这个行当,离不开了;第二是民生记者最贴近人情冷暖,可以为他的写作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感和素材。

  一个小时后,太阳果然准时地照进了车内,而这时手机铃声也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楚易扭了扭脖子,半眯着眼睛接起了手机。

  “云山医院,单亲妈妈自杀被120送急救,赶紧的。”手机中传来小舅子的声音。

  “这也算新闻?能不能不要浪费我时间?”楚易心里苦笑到,这个当警察的小舅子被自己熏陶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一点新闻敏感度都没有。

  “5岁儿子打电话报的警,你说有没有新闻点?”

  听到这里,楚易才稍稍有了点精神,询问了些具体情况,然后挂了电话,摇起车座,发动汽车直奔云山医院。

  并不是每天都有那些耸人听闻的新闻事件,大多数时候,找对了方向,选准了切入点,再加上一个吊人胃口的标题,一篇新闻稿就可以登上新闻版面了,而这基本上就是楚易的日常状态。

  半天的采访,然后回到报社折腾到了6点,看着系统里报给主编过审的《单亲妈妈自寻短见,5岁儿子机智救母》,楚易自己都觉得好笑,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保底算是完成了。

  忙完了工作,楚易便和值夜班的同事打了招呼出了办公室,按照约好的时间来到了报社边上的一家湘菜馆。而这时,冉冬已经点好菜等在了大堂角落的一个饭桌上。

  妻子死后,自己和这个小舅子来往依然很密切,每次他提供了新闻线索,楚易都会请他吃顿饭,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你怎么还是这么颓啊?”冉冬看着无精打采的楚易,禁不住摇了摇头。

  “有很颓吗?平时不都这个样吗?”楚易满不在乎地坐了下来。

  “还是你们记者舒服,跑跑路,码码字,就完事儿了,哪像我们,一个案子折腾几个月,每天都跟打鸡血似的,想颓都没时间。”冉冬一边帮楚易倒着啤酒,一边长吁短叹地抱怨着。

  “你这句话倒提醒了我,以后请客吃饭的规矩得改改了,提供个新闻线索就得请你一顿,帮你破个案才回请一次,这样我可太亏了。”楚易笑着说道。

  冉冬知道姐夫在开玩笑,也就没当真,不过楚易的话却让他想起最近手头上一个棘手的案件:“最近倒真有个麻烦的案子,有没有兴趣看看,顺便换换状态?”

  “哦?说来听听。”冉冬的话让楚易眼前一亮。

  看到楚易来了兴致,冉冬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去世后,这个姐夫开始对各种刑事案件起了很大的兴趣,而对其他事情则显得兴味索然。

  “是两个月前的案子,到现在不仅没有有用的线索,而且连个靠谱的嫌疑人都没有。”冉冬一边说一边皱起了眉头。

  “怎么两个月前的案子,现在才跟我说?”

  “也不能怪我,因为这个案子涉及到社会知名企业家,所以当时上面要求对外严格保密,特别是对你们媒体,而且我也是中途才接手。”冉冬解释道。

  “那现在怎么又不保密了呢?”

  “说来话长,楼远征你认识吧。”

  “恩,地产大亨,成天忽悠房价要涨的那个。”楚易点了点头。

  “今年4月7日,他的儿子在松江的一个五星级酒店身亡,死亡的原因是服用过量的芬太尼导致的自主呼吸抑制,芬太尼是常用麻醉药品,不过可以合成毒品,所以最初定案是吸毒过量致死,不排除自杀。但是楼远征却一口认定自己的儿子是被谋害毒杀的,而且也提供了一些疑点,这些质疑无法忽视但是又不足以定案,所以就这么一直僵持着,直到这个月初,楼远征放话说,如果今年中秋节前还没有眉目的话,他就会花重金全媒体寻求线索。如果让他登报,我们警方可就颜面扫地了,所以上面现在压的厉害,要求9月前必须结案。为了这个案子,我们支队现在算是全员出动,不过现在已经6月末了,却依然是毫无所获,我这次算是中途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冉冬一脸愁苦地说着。

  “4月7日?”楚易问道。

  听到楚易发问,冉冬才记起来,姐姐去世的时间也是这一天,这时他有些后悔,不该说起这个案子。

  “楼远征的儿子叫楼斓吧?浙商的少壮派啊。”去年开浙商大会的时候,楚易有听跑经济的同事提起过这么一号人物。

  “是的,楼远征的独子,不过他对家族的房地产生意没什么兴趣,在英国学完工商管理后,又跑到日本学了4年空间设计,去年年初毕业回国开了一家设计公司,结果不到一年就发生了这起事件。”看到楚易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冉冬稍稍放心了一点。

  “案子的难点是什么?”

  “没有目击人,没有有用线索,没有中毒来源,酒店的监控录像显示从他入住到被发现死亡,没有任何人进入过房间,而且当时房间还从里面用防盗链反锁了,讨厌的密室案件。”

  “什么密室案件,听起来就是吸毒致死吗,富二代酒店吸毒,操作失当,过量致死,很正常啊。”楚易本来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案件,结果听完后有些兴味索然。

  “如果是其他形式的死亡,倒是没什么异议,不过严谨的来说,服用芬太尼也算中毒身亡,之前就有利用芬太尼衍生品毒杀的案例。”

  “中毒身亡的话,倒也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楼远征提供了什么证据线索来否定吸毒和自杀呢?”楚易想了想,依然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冉冬既然为此案犯难,那就肯定有他的原因。

  “楼远征应该是请了专业团队自己做过了调查,他提供了一些线索和怀疑,第一就是像你所说一样,是中毒身亡,不能排除提前藏毒谋杀的可能;第二是楼斓几乎没有自杀的动机,他本人算是很积极乐观的,而且刚回国开了公司准备大显身手,公司的好几个项目当时正准备面市;第三,楼斓当时死在浴缸里,全身赤裸,应该是准备洗澡,如果自杀的话,那也太有仪式感了;第四,楼斓没有吸毒和精神疾病的前科和迹象,他家的私人医生提供的定期诊疗记录显示,楼斓的身体和精神状况良好,完全没有吸毒成瘾的表现;第五是楼斓平时很注重健康,一般都有定时体检的习惯,而且就在4月9日,也就是他死亡后的第三天,他就提前预约了一个体检,就算要吸毒,肯定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体检时会验血验尿,肯定是会查出来的;第六,楼斓的公司和住处都在浦西黄浦江边,而且公司在松江并没有业务,他选择入住松江的酒店而没有回浦西,有些不正常。酒店的入住登记记录显示,楼斓是开了两天的房,这就说明他在松江的确有事情,或是要见什么人,但是他死前几天的通信记录并没有任何与松江有关的记录;最后就是案件唯一一个像样的线索,现场发现了楼斓的记事本,上面都是记录的工作信息,不过我们还是在其中的一页发现了一些异常。”

  “什么异常?”

  “页面上写满了字,但是全写的是一句话。”冉冬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调出拍的照片递给楚易。

  楚易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上摊开的记事本上布满了歪歪扭扭,密密麻麻的字迹,但是仔细看,却发现写的都是同一行字“我要找到她”,从书写的力道和字迹来看,楼斓当时应该处于抓狂的状态,在本子的下角,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划破了纸张。

  “确认过是楼斓的笔迹吗?”楚易把手机递还给冉冬。

  “确认过,楼远征认为楼斓的死应该和这个‘她’有关,而且住在松江也是为了见这个女人。”冉冬回答道。

  “从字迹上看,这个楼斓像是为情所困啊。”楚易笑着说道。

  “虽然不能说一定是因为感情,不过应该也有可能,毕竟是年轻人吗。”冉冬点了点头。

  “说了这么多,其实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疑点,根本影响不了案件,说实话,是不是对方给的压力太大,影响了你们的正常结案?”楚易脸上一阵坏笑,他心里大概有了些底。

  楚易说到这个份上,冉冬只好点点头:“多少有些吧,不过从严谨的角度来考虑,多查一些倒不为过,上面的意思是,该查的查,哪怕最终定案为自杀,也要做到不留口舌。对方有钱有势,肯定是不计成本地要翻案,万一最后搞错了,那影响肯定比一般的翻案来的恶劣。你思路多,我找你也就是想让你帮忙看看案子里有没有疑点和突破口。”

  “说说案件的详情吧。”楚易掏出一盒利群,递给冉冬,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楼斓是今年4月6日晚上9点半左右入住的酒店,住进酒店前是从黄浦区的公司开车来的松江,出发时间是下午4点左右,也就是说除去路程耗时,大概在松江呆了4个多小时,他到松江的目的不明,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也都不得而知。具体的死亡时间是23点到凌晨1点间,死因是芬太尼中毒导致的自主呼吸抑制,死时全身赤裸无外伤,身体呈挺直状倒在浴缸里。”

  “尸体是第二天中午12点多才发现的,当时楼斓中毒倒下后的尸体和浴巾挡住了浴缸的溢流口,导致卫生间的水漫出了房间,这才引起了楼层保洁的注意,后来酒店值班经理带人打开了房间,却发现房门被防盗锁从里面反锁了,最后确定房间没人回应,才破门而入,发现了尸体。”

  “警方到达现场后调取了线索和酒店监控,楼斓入住酒店时除了一个公文包外没有带其他行李,而且监控录像显示从他入住到第二天没有任何人进过他的房间,后来考虑到提前藏毒的可能,我们也调查了入住记录,之前入住的其他房客都是旅客性质,经过信息排查与楼斓没有任何联系。”

  “不会是在酒店藏的毒,他登记的是2晚的房间,又没有带行李,而且你刚说楼远征都很诧异他为什么会忽然到松江住酒店。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临时起意要来松江的,就算有人知道他的行程也不可能知道他会被安排在哪一间房。所以,毒药应该是他自己带进来的。”楚易在一旁顾着吃着东西,不过思路倒没乱。

  “这个我们知道,如果楼斓是被下毒谋杀的话,他接触毒药就只有2个可能时段,就是入住酒店前和入住酒店后。入住酒店后这个时段是最容易调查取证的,我们肯定是先排除最简单的,入住酒店前基本上就很难调查了,这也是案件最恼人的地方。”冉冬放下筷子解释道。

  “是有点麻烦,只能从人际关系入手了,记事本上那个‘她’有线索吗?还有手机的通讯记录。”楚易问道。

  “有查过,通讯记录都是和工作有关的,当时都一一回访过,找不出什么疑点。也许是刚回国,所以他的人际关系干净的有些吓人,特别是女性关系,而且也没有什么明面上的仇人,没有明显的经济或其他利益冲突,也没有过恋爱史,通过其他人的描述他的性格和孤僻也完全挂不上钩,当然这些也都是从他身边的亲人和同事口中了解到的,不一定全面,有可能他非常注重个人情感的隐私,我看他应该是刻意隐藏了某些人际关系,至少那个‘她’肯定不是虚构出来的。”

  “到松江的原因呢?搞清了吗?”

  “一直没有搞清,他公司的人和家里人甚至说他这是第一次来松江,我们查了他车辆的通行记录,公用交通乘坐和住宿记录,的确是首次,至于以前他有没有开其他车来过松江就不好判断了。”

  “到松江后的行踪呢?他自己开的车,肯定有迹可循吧?”

  “调过路段监控,其中显示他5点10分左右到的松江佘山,然后在佘山地铁站附近的一个安置小区呆了差不多1个小时,出来后显示往欢乐谷方向开去,不过中途有很多路段没有监控,2个小时后折回,车停在佘山地铁站附近吃饭,之后就是去酒店了。中间有监控的部分,显示的都是他一个人。”

  “这样看来,他来松江肯定是有目的的,那个小区还有后来去欢乐谷后的两个小时是关键。”

  “小区我们排查过,不过上千住户,再加上是动迁小区,合租群租现象严重,人口结构比较杂,调查起来比较麻烦,不过就已排查的结果来看,那里的住户和他根本八杆子打不到边。欢乐谷方向也没多远,他应该是在中途监控盲区有所逗留,不过这也不好调查。”

  接下来,楚易就没什么问题了,只顾着埋头吃饭。

  “你想想还有什么地方可能有疑点介入吗?”看见楚易埋头吃起了东西,冉冬不免有些泄气。

  “能有什么疑点,你们先搞清楚他到松江的目的还有那个‘她’的身份再说,而且,说不定就算搞清了,最后也还是个富二代吸毒致死案。”说完楚易忽然顿了顿,似乎发现了什么:“对了,你刚说整个现场没有发现中毒来源?”

  “是的,除了后来解剖尸体里的毒药,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毒药残留。”

  “这里还是有些问题的,就算是自杀,也会多少留些痕迹,毒药不可能没有任何接触地凭空到他嘴里,总该有什么包装,器皿之类的吧?”

  冉冬听完点了点头,似乎也发现了些问题。

  “有个小细节,浴缸有下水口和溢流口,因为泡澡,所以下水口肯定是封起来的,就算溢流口也被尸体和浴巾堵住,水溢出浴缸,但是卫生间本身也还有地漏,怎么会让浴缸的水漫出房间呢?你们当时有没有检查过卫生间的地漏?”

  “你的意思是...楼斓中毒倒下时,毒药来源掉到了卫生间地面,然后被水冲进了地漏,而且堵住了下水管?”冉冬的心跳开始加速,手里拿的牙签也因为兴奋被折断。

  “大致是这么个意思,你可以去做个试验,如果卫生间的地漏是完全被堵住的,那么浴缸的水管全开的话,其实应该要不了几个小时,水就会漫出房间。楼斓死亡时间就算是凌晨1点的话,到中午12点也至少有10多个小时了,所以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毒药来源被冲进了地漏,但并不是完全堵住,也正是这样卫生间的水才延迟到了中午才漫出房间。这样看来,有可能是某种不可溶但是还可以渗水,不会一下导致堵塞的物品。如果找到了这个就好办了,很有可能就是毒药的包装什么的,顺着这个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该死。”冉冬突然猛地一拳砸到了桌上:“应该就是这样了。”

  楚易小呡了一口啤酒,他大概猜到冉冬忽然恼火的原因。

  “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不过我看了之前调查人员的记录,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水已经被酒店排掉了,奶奶的,这些人完全没有保护现场的意识。”眼看分析出来一点眉目,却又成了不可查证的信息,冉冬恼怒地爆出了脏话。

  “发火也没用,还是可以去回访一下,说不定酒店人员还记得疏通下水时发现了什么,毕竟是命案,不会这么容易忘记。而且也不是只有这一条线索,那个女人还是要找的。”楚易安慰到。

  “以后有什么案子,看来还是得先找你。”冉冬点了点头苦笑着举起了啤酒杯。

  和冉冬吃完饭,楚易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像往常一样,擦了擦摆在客厅角落妻子的相片,就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但是浑身的疲惫却没减少分毫。

  上海的生活压力太大,刚结婚的时候,他们一直拖着没要孩子,到了现在他是有些后悔的,一个人像孤魂野鬼一样,连一丝寄托都没有。他又看了看妻子的照片,如果当初生了个女儿,现在应该很像她吧。

  这一夜,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入睡还算顺利,不过他还是梦见了妻子,梦见了她穿着婚纱,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了呼吸的样子。

第十四章

  虽然昨晚和姐夫聊了案件,而且也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些新的梳理,但是在一大堆资料面前熬了一上午后,冉冬依然觉得毫无头绪,无从发力,最主要的是案件已经过去了二个月有余,而自己又是刚刚介入,就算真的有些许蛛丝马迹,现在也是很难追溯了。

  “楼斓的女性关系排查的怎么样了?”冉冬合上了卷宗,一边揉着干涩的眼睛,一边向身边的副手曾毅问道。

  “很难入手。”曾毅摇了摇头回答到:“这个楼斓对于女性关系上似乎有洁癖,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GAY的倾向。”

  这样的回复早在冉冬的意料之中,想了想他又继续问到:“下水口堵塞的情况呢,有和酒店联系过吗?”

  “一大早就联系过了,酒店那边说下水口当时是尸体运走后才疏通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堵塞物。”曾毅干练地回复着。

  “刚好发生命案的那天堵上,难道他们这么大个酒店平时都不检查的吗?”冉冬早已料到结果,不过还是有些气不过。

  “为什么这么关注下水道的情况,难道你有什么新的发现?”曾毅不解地问道。

  冉冬把昨晚楚易关于房间漫水的分析和曾毅大致地说了一遍,听完分析,曾毅立刻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脑门兴奋地说到:“这么一说,的确是有很大的问题,不过你刚分析的倒让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曾毅的话吊起了冉冬的胃口。

  “上面不是让我们用假设和反证的方法来调查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冉冬点点头,所谓的假设和反证,就是推倒楼远征提出的疑点,比如说能够证明楼斓曾经吸过毒之类,只要能够反证,也就可以定案了,定案后也不会留下口舌。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27页  当前第8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8/2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余光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