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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养成手册 第39章 、如视珍宝

作者: 南烟南下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23 KB · 上传时间:2022-06-01

第39章 、如视珍宝

  姜妧缓缓转身, 正与他目光相对,两厢凝望片刻,她垂下嘴角, 压了许久的那些委屈顷刻间涌上心头。

  “三郎,我差点以为BBZL 自己活不了了……”

  她鼻尖泛红, 明澈长眸泪光点点, 几丝乌发零散地覆在苍白的面颊上。

  陆绥紧抿着唇, 抬手将她眼角泪水抹去。

  “既然如此害怕,当时为何还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姜妧摇头, 毫无颜色的唇边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我也不知自己那会儿怎么想的,但我素来不喜充当什么大英雄, 想来那时也许是被房中那股异香冲昏了头脑。”

  提起“异香”, 陆绥神色一凛, 复又垂眸看去, 只见她领口松垮,肩与蝴蝶骨相连之处, 裹伤的布条隐见血色。

  这一眼,银珠红的齐胸亵衣映入眼帘, 上好绸缎以金丝银线绘出两朵牡丹,双飞蝶栩栩如生, 落于牡丹花上, 亦遮住了那隐隐绰绰的春色。

  陆绥顿了顿, 随即别开脸,两手将衾被往上拽了些,姜妧未作他想, 见他下颌冒了一层胡茬, 抬手伸了过去。

  这一动, 又扯到了伤口。

  “嘶,疼……”

  她眉眼皱成一团,陆绥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严肃道:“知道疼还不好好躺着。”

  姜妧莞尔,思及什么又问道:“我阿耶知道你过来吗?”

  “令尊被请进皇宫,眼下应该还未回来。”

  “请进皇宫?”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这事有猫腻。

  陆绥瞥她一眼,随即起身走到窗前,骨感修长的手放在雕花木窗上,向外轻轻一推。

  一缕清风拂入,越过缝隙看去,院中右廊下人影幢幢。

  姜妧目光跟随着他,只见他负手而立,脚下光滑如镜的水磨大理石地面映出他的身影。

  半晌,他道:“圣人向来痛恶朝中大臣结党营私,奈何如今储君之位尚未定夺,朝局一日不稳,人心便一日难安。想来你身为尚书之女,多少也该对这皇权之争知晓一二,圣人膝下九子,原本这东宫之位当属嫡皇子秦王,然秦王生而有疾,注定与皇位无缘。

  “如今,论胆识论才能,够格的便只剩四皇子豫王,七皇子齐王,圣人虽未明说,平日却也有心培养这两位皇子,这也是为何朝中众臣私下里分成两派的缘故。”

  说到此,他回眸看来,唇边浮出一丝淡得让人难以察觉的清冷笑意。

  “令尊膝下两子,素与宗室两位皇子往来密切,偏巧姜尚书向以豫王马首是瞻,你说,齐王遭人刺杀一事,会牵扯出多少朋党阴谋?”

  话音落地,姜妧后颈一阵寒凉。

  “阿耶确与我提过,豫王有勇有谋,乃人心所向,既如此,他又有何必要让人去刺杀齐王?毕竟,两位皇子的一言一行都在对方政敌的眼皮底下,更莫说还有圣人的耳目遍布长安,豫王若真想谋害齐王,怎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西市酒楼那等热闹的地方,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不信以豫王的谋略,会做出这等蠢事来。”

  她说罢,陆绥投以赞赏的目光:“阿妧果然聪明。”

  姜妧汗颜,这件事但凡有脑子BBZL 的人都能想明白,她觉得,他指定是在反讽她。

  沉默片刻,她又问:“阿耶他究竟为何会被请进宫去?可若是出了什么大事,阿兄定早已坐不住了啊。”

  她黛眉紧蹙,面色含忧,眨眼间,陆绥走到榻前,安抚道:“你既能想到这一层,便无需过于担忧,令尊暂时不会有事。”

  暂时……

  姜妧气结,但她知道,就算她再问下去他定也不会告知,于是只好换个问题:“三郎,究竟是何人要害齐王?”

  似是早料到她会这般问,陆绥气定神闲地踱至案前,捏起铜钩挑了挑那几欲熄灭的烛火。

  “想必令兄已对你说过,此事牵涉诸多,况且事发至今,此案尚在审查,如今外头传的种种言论都不过是猜测,背后真凶究竟是谁,尚未可知。阿妧,朝堂之事,我不便向你透露太多。”

  姜妧斜他一眼,长舒一口气才平静下来。

  “好,今日不议朝堂,只论你我。有件事我迟迟未想明白,思来想去,这件事唯有你能向我解答。”

  陆绥放下铜钩,坐于一侧软榻上,单手抵着下颌,云淡风轻道:“我猜,你是想问,为何当初我想杀你。”

  姜妧错愕不已。

  是了,她总是忘了,面前之人可是执掌西北边境十万铁骑的将帅,若没有些窥探人心的本领,他如何统率那十万将士,又如何攻打敌军。

  思及此,她顿时有些挫败:“既然您已经猜到,那还请您如实相告。”

  她语气骤然变得疏离,陆绥收敛心神,看向她的眼睛,认真道:“妧儿,你信梦吗?”

  “梦?”

  刹那间,姜妧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如木雕,“从何说起?”

  陆绥垂下眼眸陷入沉思,良久复又抬起头来,唇边荡出一抹苦笑。

  “我曾梦见过你,初次梦到时,你便对我要杀要剐,一派毒妇作为。”

  他揉揉眉骨,低笑一声:“我生来骄傲,自不能容忍你这番踩于我头上的行径,所以才……”

  他的话似真似假,且明显很像胡编乱造的,可,姜妧突然不愿再追问下去。

  她牵强地扯扯嘴角,状似不在意道:“那你可当真小气,像我还梦到过被人囚起来折磨至死,难不成,我也要因此就去要那人性命吗?”

  陆绥半晌未抬头看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为何,姜妧猛然觉得心里一空,说不清是何滋味。

  默然片刻,他起身走来,俊容不复往日那般淡漠。

  “妧儿,我庆幸自己并非草芥人命之人,但,过往数日里,我也曾受百般煎熬,毕竟,家国面前,私情渺小。身为一国之将,过去,我不敢奢想儿女情长,唯恐难当夫君之责,又难能全力以赴将领之职。

  “此生,我本无畏无惧,生死与我而言早已是常事,可那日,你在我怀中血流不止、奄奄一息之时,生平头一回,我生出怯意,也总算明白,你于三清园落水后所说的那番话。”

  他立于榻BBZL 前,微欠身,攥住姜妧的手,姜妧心口怦然,眼睛却阵阵发酸,垂着头沙哑道:“何话?”

  陆绥弯了弯唇,将她手心攥得更紧。

  “若你当真出了意外,我想,我定会抱憾终身。”

  姜妧抬眸,四目相对,她从他眸中看见许多情绪,那双深邃的长眸,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良久之后,他坐下来,嗓音温柔却不失坚定。

  “后事难料,只争朝夕,如今,我亦想自私一回,若你将自己托付于我,余生,我必视你如天下大义,拼尽此命,守之护之。妧儿,此誓言无关风月,而是我欠你的一个交代。”

  他那清雅如雪松的气息紧紧缠绕在她周身,平素如刀剑般凌厉的眉眼似暗藏一汪星辰。

  姜妧只觉眼前似乎蒙了白雾,一股酸楚几欲夺眶而出。

  她知道,“天下大义”这四个字于他而言比命还重。

  一时间,她哽咽到几乎失语:“我……三郎……”

  陆绥默然,紧攥的手指出卖了他的紧张。

  “无妨,你不必急于回答。”

  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一下被打断,姜妧破涕为笑,眨着湿漉漉的泪眼望向他:“我是想说,你要何时娶我?”

  陆绥似乎舒了口气,眉眼柔顺下来:“待战事平定,可好?”

  姜妧蹙眉:“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愣了愣,随即低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用不了多久,你不信我?”

  姜妧想也未想,脱口而出:“信,我信你。”

  她两眼弯成月牙,两个小小梨涡浅浅浮出,陆绥唇角微勾,忽而向她凑近,骨节分明的手抚向她白皙凝脂的脸庞。

  温热气息扑面而来时,姜妧猛地定住,就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陆绥目光下移,他凝目看向她那微张的唇瓣,喘息瞬时变得粗重。

  烛火摇曳,空气逐渐升腾,姜妧放在床榻上的手不禁拽住他衣角,低喃着唤了声“三郎”。

  少女芬香散入口鼻,陆绥喉结上下滑动,再次向她靠近些许,墨色锦袍与白色中衣交缠在一起。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鼻尖,气氛刹那间变得无比旖旎,姜妧忘了如何反应,颤动着长睫闭上双眸,就在两枚唇即将吻合时,房外忽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春汐,岚芝,妧儿有伤在身,你们不守在房里,怎在外头逗留?顾娘呢?”

  听到齐氏的声音,姜妧一下睁开眼睛,微红的脸颊猛然发烫,一手将陆绥推开,急急“嘘”了一声,转而忐忑地望向窗外。

  未料到夫人突然到来,春汐和岚芝皆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顾娘去给小娘子煎药了,方才小娘子要歇息了,奴们怕吵着她,便出来在外头待会儿。”

  仆人们掌着灯,齐氏向院里四处扫了一圈,边走边道:“这院里怎就你二人守着,其他丫头呢?”

  眼看她走向姜妧居室,春汐瞪大眼睛,扬声道:“BBZL 夫人,小娘子恐怕已经歇下了,要不您明日再来看她吧?”

  与此同时,姜妧一颗心快跳到嗓眼里,推着陆绥焦急道:“我阿娘来了,你快躲起来!”

  陆绥皱眉:“为何要躲?”

  “……”他这般镇定自若地反问,倒让姜妧险些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

  一时间,她也顾不上疼了,艰难抬起左手指向衣橱:“你快躲到柜子里去,要是被我阿娘知看见你在这,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陆绥凝目看她片刻,目光充满幽怨,不久,脚步声越来越近,迎上姜妧哀求的眼神,他叹了口气,旋即抬脚走向墙角衣橱,迟疑少许才钻进去。

  背影满是不甘不愿。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姜妧立即闭上眼装睡,齐氏进来后放缓了步子,走到榻边见姜妧还歇着便越发轻手轻脚。

  她掖了掖被褥,一壁泪眼涟涟地叹息:“我儿受苦了。”

  紧跟进来的春汐和岚芝第一时间却是将满屋睃视一遍,结果看了半天都没瞧着陆绥的身影,二人满腹疑惑,却不敢多说。

  齐氏在榻边坐了许久,一直攥着帕子抹眼泪,姜妧装睡装得辛苦,躲在衣橱里的陆绥更是煎熬。

  他身形高大,这狭小的衣橱本就填了许多衣物,如此一来更觉逼仄,他凝神屏气,不敢动弹一丝一毫,不一会儿,闷得他额上浸出一层细汗。

  想他自幼到大还是头一回躲进女子闺房,还是万分憋屈地藏在衣橱里,这般行径实非君子所为,且无比羞耻,他越想心口越沉闷,一张俊脸越发僵硬。

  齐氏静坐一刻钟后,见姜妧睡得很香便未再多等。

  春汐和岚芝把她送到门口,临走前,她又仔细嘱咐了些事情,这才扶着婢女的手离开。

  她一走,俩丫头慌忙跑进屋里,还后怕地将房门从里头锁住。

  榻上,姜妧悄悄睁开一只眼,正巧二人进来,她忙问:“阿娘走了?”

  “夫人刚走。”春汐拍着胸口大喘气,不知想到什么,忽而跑到榻前,扒拉着床幔往里头瞧,“小娘子,您把大将军藏哪去了?”

  话音刚落,墙角衣橱的一扇门从里头打开,一只黑靴迈出来,接着,陆绥沉着脸弓腰从里头走出来。

  春汐“噗嗤”笑出声来,后知后觉垂目捂嘴,可方才那一幕实在太过滑稽,她忍不住双肩上下起伏,而岚芝亦是惊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瞧着陆绥那张比鞋底板子还臭的脸,姜妧抿唇忍笑,悄悄给两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皆自觉转身假意忙活起来。

  陆绥抚平袖口,缓缓迈向床榻,眯着眼看向努力憋笑的姜妧。

  “我有何见不得人的?”

  姜妧登时有些哭笑不得:“三郎向来以礼自持,这话岂非明知故问?”

  陆绥一噎,冷哼道:“今夕不同往日,何况,我与你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未曾行越界之事。”

  听到这席话,姜妧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暗自BBZL 腹诽道,方才要不是阿娘过来,您可不就已经越界了……

  陆绥自是听不到她肚里的话,复又走近了些,略一欠身,沉声道:“倒是你,让我偷偷躲藏起来,仿佛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情夫一般。”

  姜妧忍不住笑出声来,待笑够了,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玉笋般柔软莹白的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两下。

  “古有汉武帝金屋藏娇,今有我姜家阿妧闺阁藏骄,我这是向先辈学习。”

  闻言,陆绥抬起另一只手勾住她下巴:“你竟将我比作软娇娥?”

  姜妧嘴角一翘,没敢吭声。

  岚芝随意往这处望了眼,见两人竟这般亲密不禁眉心一跳,当即轻咳一声。

  “大将军,我们小娘子肩上还有伤,您……当心些。”

  陆绥神色一顿,缓缓松开了手,姜妧面含绯色,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他道:“天色已晚,我先走了,你好好歇息。”

  “嗯。”姜妧点点头,没敢抬眼去瞧他,她知道,自个儿的脸这会儿定是红得跟垂丝海棠一般。

  陆绥深深看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却在走到门口时忽而停下。

  春汐和岚芝双双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停顿片刻复又折回榻前,弯腰在她们小娘子额上吻了一口,如视珍宝般温柔,而后扬长离去。

  作者有话说:

  这都锁??审核你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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