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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64章

作者:一念嘻嘻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37 KB · 上传时间:2025-11-30

第64章

  薛兰漪听得这话,如蒙大赦。

  魏璋很快捕捉到她的心思,睇了她一眼。

  薛兰漪长睫一颤,隐下眼中期待,手紧绞着袖口,等他的回复。

  魏璋搭在膝盖上的手微蜷,拨弄着扳指。

  时辰不早,朝堂的事不能再耽搁了。

  至于她口中那个名字……

  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必要一点点敲碎的。

  魏璋收回视线,余光掠过她发软打颤的腿,“先去里面洗洗。”

  这话便是松口放她离开了。

  “国公爷要务缠身,民女不敢再叨扰,就此拜别,愿爷往后诸事顺遂,青云直上。”

  薛兰漪屈膝行了个礼,双手交叠在小腹间,徐徐躬身退出,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等等。”

  魏璋长睫轻垂,看着地上渐行渐远的影子。

  她面上虽故作沉稳,可却急得连衣服都未整理,凌乱不堪。

  可见,离开心切。

  心切到连在他这的屋里清洗沐浴一番都不愿了。

  “既不愿洗,就一直留着吧。”

  薛兰漪脚步一顿,她本想回霜花斋清洗一番的。

  但他言外之意,要她带着那东西上喜轿,在众人面前招摇过市。

  若然,她要与萧丞拜堂,难不成也要带着?

  这个男人,太不可理喻了。

  她蓦地转头,与他对视。

  男人坐在榻前,已恢复了惯有的波澜不惊。

  忽感一束不满的目光,他掀眸,深深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且不容置喙,“不许漏。”

  “……”

  薛兰漪听不得他的腌臜话。

  可这是她与他的最后一遭了,懒得反驳他,踱步离开了。

  朱漆门被打开,又吱呀呀合上。

  一束光照在魏璋身上,却又无情地收回了。

  红罗帐幔亦被来去的一阵风拂动,垂落下来,挡住了魏璋的视线。

  他被抛在了暗无边际的黑暗中。

  帐幔轻动,细软的布料宛如她的手,轻蹭着他的鼻尖。

  鼻息间,有她身上的沉香味,还有那如兰似麝的味道。

  方才此间还红浪翻滚,满室旖旎。

  此时,却静得只剩魏璋的呼吸声。

  屋外,却很热闹。

  唢呐笙箫声又起,隐隐夹杂着后巷百姓们的恭贺声。

  “新娘子出来了!”

  “恭喜新郎新娘百年好合!”

  孩童们在讨要喜饼,熙熙攘攘吵闹不已。

  终于,喧嚣声远去了。

  国公府中恢复了一贯肃穆清冷的模样。

  今日仿佛比往常更安静些。

  院外她做来为他照明的灯笼,其下缀着的铃铛声都格外清晰。

  她曾说:“若是夜风把灯笼吹熄了,世子找不到路,可以听铃声辨别方向。

  终归世子只要知道,妾会在铃铛下一直等你……”

  魏璋扬起脖颈深深吐纳,喉结上下滚动着,意图淡去脑海里的画面。

  门忽地被推开了,一阵清风拂进来,铃声越来越近。

  他蓦地睁开眼。

  帐幔缝隙外,是青阳的身影:“爷,迎亲使走了,姨娘……薛姑娘把柳婆婆也带走了。”

  魏璋没说话。

  青阳在外间,瞧着半透的帐幔中巍然端坐一人,好似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姨娘确实给爷留了句话。”青阳道。

  魏璋眸色一紧,青阳又道:“姨娘说:感谢爷将柳婆婆还给她。”

  魏璋还是没说话,又等了一会儿。

  青阳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方才薛兰漪离开时,除却见着柳婆婆后生了些久别重逢的欣喜,对国公府的任何人任何景未有任何回望之意。

  自也没有太多的话留给魏璋。

  青阳也不敢胡诌些伤感别离的话来敷衍魏璋,只得话锋一转,问魏璋:“给姨娘的补汤还要再送去一碗吗?”

  此番两人在寝房里逗留了整整一个时辰,青阳自然心知肚明房里发生了什么。

  这数月,主子每次行房后没有不送避子药的。

  但今日薛兰漪嫁人,众目睽睽下,青阳也不好贸然去送那避子汤。

  他一时犯难。

  “送不了就不送。”魏璋倒未有迟疑,默了默,又道:“以后都不必再送了。”

  他既然决定要留着这羁绊一生一世,那若然她肚子里有了什么,也理应一并留下。

  一并一生一世地呆在他身旁。

  她想要借萧丞脱离他之手?

  绝无可能。

  魏璋目色冷了下来,长指轻挑帐幔。

  “你去把库房那尊金虎傲雄鼎给萧逸送去。”

  魏璋在妆台前整理了下仪容,正冠整襟,往屋外去。

  一缕冷松香从青阳身边掠过,t清冽且寒凉。

  青阳愣了愣。

  这萧逸就是西齐太子,而萧丞战力无双,正被西齐百姓称之飞虎将军。

  爷送一尊金虎傲雄鼎给萧逸,不就是讽刺萧逸居于萧丞之下吗?

  爷从无心插手别国内政,今次拨弄风云,只有可能是为了薛姨娘。

  薛姨娘这一走只怕不是结束,是更大风波的开始。

  青阳赶紧小跑着跟上去,“属下这就令人送礼,不过就算快马加鞭不眠不休,也需三日才能抵达西齐,届时薛姨娘的喜轿恐已在边境范围内了,爷您看……”

  “无须你去西齐,萧逸的人就在盛京。”

  “盛京?”

  青阳讶然脱口而出。

  不过想想也是,西齐太子视萧丞为眼中钉肉中刺,此番萧丞不远千里来和亲,他定会让心腹紧盯。

  那么在盛京城中,找到西齐太子的人应该不难。

  “属下这就去办!”青阳拱手退去。

  另一边,薛兰漪坐于喜轿中,出了国公府,仍心有不安。

  总觉得有根无形的绳索将她捆缚着。

  她忐忑不已,半掀轿帘,悄悄往身后看。

  正北方,皇宫中,一群飞鸟傲天。

  钟鼓齐鸣,传遍整个盛京城。

  城中百姓纷纷往皇城处去,显然继任首辅之礼开始了。

  魏璋如今青云之路直插云霄,应该不会再计较一个她吧?

  薛兰漪暗自吐纳,心里反复安慰着自己。

  “姑娘莫忧,方才过杨柳堤时,婆子我亲眼看到国公爷的马车在隔岸,跟咱们走得是反方向,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柳婆婆一拍巴掌,“对,南辕北辙!”

  入宫之路是不经过杨柳堤的,魏璋怎么会出现在对岸?

  薛兰漪神色微凝,颔首道:“借婆婆吉言,但愿能与他真的分道扬镳。”

  罢了。

  许是薛兰漪在国公府的高压环境下待太久了,才会疑神疑鬼吧。

  人都离府了,只要顺利往西境走,一切就算尘埃落定了。

  西境……

  想到这两个字,想到那个人,薛兰漪心口又一阵抽痛,摆了摆头。

  “婆婆你呢?出府后打算去哪?”

  “我跟着姑娘啊!”柳婆婆未有犹豫。

  前几日,她被国公爷家法处置,险些死在柴房里。

  幸而青阳大人心善,拦住了影七。

  她这条命也算捡回来的,如今她也无旁的亲人,只姑娘待她好些。

  “姑娘一人远赴异乡多孤单,婆子我陪着你。”

  薛兰漪并没想到时至今日,还有人会与她不离不弃。

  她有些意外,也很惊喜,嘴唇一开一合,竟不知说什么,口中的话没过脑袋脱口道:“婆婆不寻女儿了?”

  说完,立刻察觉自己这话不妥。

  柳婆婆的女儿据说许多年前被人贩子拐跑了,柳婆婆一直在寻她女儿来着。

  提到此事,柳婆婆不免伤感。

  三四年前的时候,她突然做了个噩梦,梦到女儿被吊死,被大火烧得尸骨无存。

  她心悸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就再没梦见过女儿了。

  直到她被派去照顾薛兰漪,发现薛兰漪与她女儿差不多年岁,难免多出些亲切感。

  如今相处三年,有了那日雨天里的依偎,更生出了些不一样的感情。

  与其漫无目的地四处寻女儿,倒不如跟着姑娘,也许天可怜见有所收获呢?

  “我一个老婆子怎么都是活,倒是姑娘,你怎么办呢?”柳婆婆露出担忧之色。

  担忧的自然是萧丞这尊杀神。

  那日在国公府里,萧丞见着薛兰漪就敢动手动脚。

  那么漫漫和亲路上,谁知道那变态会做什么?

  薛兰漪心沉了下来。

  恰喜轿也停了。

  众人已经出了城门,一虎背熊腰的身影朝她走来,遮住了视线。

  薛兰漪心头一凛,赶紧放下轿帘。

  “王爷,咱们大庸的规矩,拜堂之前不可以见……”

  “滚!”

  萧丞一手推开了拦着的柳婆婆。

  柳婆婆滚倒在地,萧丞大喇喇的脚步声落在轿前,一只长着浓密毛发的手伸进了帘子。

  薛兰漪往后一仰,那只手正从脸颊处一滑而过。

  萧丞摸到了一抹温软,面上露出舒爽的表情,深喘了一声,“这小脸儿都如此绵软,身子得多销魂啊?”

  “啧,怪道魏国公舍不得放你走呢。”萧丞蓦地掀开帘子,“你和魏国公在他屋里说什么,说了足足一个时辰?”

  一张生了刀疤的脸骤然放大在窗口,薛兰漪吓了一跳,往后仰倒,蜷缩在了喜轿角落。

  萧丞嗅到了轿中一丝怪异的味道,隐约意识到什么,笑意一凝,双瞳渐渐布满血丝,“好你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贱人!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老子弄死你!”

  萧丞熊掌般的手蓦地挥向薛兰漪,席卷起一阵飓风。

  光是呼啸的风薛兰漪都觉一阵头晕目眩。

  啪!

  车厢里响起钝击。

  薛兰漪下意识闭上眼。

  良久,预料中的钝痛没有到来。

  她呼吸起伏着,睁开双眼。

  一只手臂挡在了萧丞身前,来人一身玄衣劲装,持剑拦在窗前,“王爷,国公有令:在拜堂之前,王爷不可见姨娘,更不可蓄意接近。”

  这护卫竟还公然称薛兰漪为“姨娘”!

  萧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方才见薛兰漪那容色,分明刚承过雨露。

  如今,连名分都还照着国公府旧例,魏璋想做什么?

  “魏国公的手是否伸得太长了些?”萧丞一字字挤出牙缝。

  “薛姨娘是国公府出来的人,国公爷理应负责到底,王爷不必客气。”

  那护卫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萧丞去一旁交涉。

  同时,默默放下了轿帘。

  薛兰漪被重新藏进了一片静谧安稳之地。

  薛兰漪却并未因此感到松快。

  她知道这个护卫应该是魏璋的影卫。

  如影随形的影。

  当初,魏璋遭遇刺杀时,薛兰漪曾见过他身边那群来无影去无踪的影卫。

  他们都是追随魏璋从西境退下来的劲旅,身手了得,遇事沉着。

  魏璋竟派了他的心腹影卫送亲,那就等于仍然把眼睛安在薛兰漪身上。

  如此,她如何逃脱?

  薛兰漪的心又坠入了另一方谷底。

  喜轿被再次抬起,一路往西去。

  路上,萧丞未再滋事,且走得格外急,星夜赶路,堪比行军。

  一路到了汜水关,眼见黄河口另一端暴雨将袭,队伍才停下来。

  众人在汜水关驿站歇脚。

  薛兰漪坐在轿子里上下颠簸了一整日,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

  便托了病,连晚膳也没用,回客房休息去了。

  这驿站处于荒凉之地,周围群山峻岭,不见人烟。

  薛兰漪趴在二层楼的窗台上,便清晰可见远方连绵山脉,飞鸟走兽。

  屋外雨势渐大。

  头顶传来雄鹰鸣叫。

  大庸腹地何来西境雄鹰?

  薛兰漪抬头,如墨夜幕中一黑影掠过,隐没进雨雾中,无踪了。

  “鹰飞得这般低,怕是马上要暴雨肆虐了。”

  “姑娘还会看天象呢?”柳婆婆从后给薛兰漪披了件披风,又见窗台上薛兰漪用烧成碳的树枝画的地图。

  虽无宣纸和毛笔,地图略显潦草。

  但今日从盛京到汜水关经过的山河湖泊,基本全被薛兰漪画下来了。

  要知道薛兰漪今日在喜轿中,不曾露头观察四周,竟比柳婆婆这个一路走过来的人记得更清楚。

  “姑娘还会听声辨位,会画地形图呢?”柳婆婆不禁投来赞赏之色。

  薛兰漪窘迫地摇了摇头,“算不得会,只学了个皮毛,是……”

  是魏宣。

  魏宣自小痴迷兵法,她同他耳濡目染,自也学了些。

  薛兰漪不愿多想那名字,探头看了看四下无人,将窗户关上。

  轻敲着窗台上被她画了圈的位置,给了柳婆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打算逃走这件事,自然没法瞒着柳婆婆。

  今日她在喜轿上思来想去,在汜水关附近找机会逃脱是最好的时机。

  汜水关脱离魏璋的手心,又还未进入萧丞势力范围内,算是夹缝求生。

  且此地地貌复杂,只要给她一盏茶的空档,她就有可能藏匿进山峦峡谷中。

  届时,又逢暴雨袭击,迎亲队伍只有不到百人,想找她并不那么容易。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薛兰漪被萧丞和魏璋两方人盯着,怎么才能逃脱众人的视线呢?

  萧丞这么火急火燎往西齐赶,只怕暴雨稍弱就会继续行进,留给她的时间顶多今明两日。

  越想头脑越疼,薛兰漪揉了揉鬓角。

  “姑娘不如先洗个热水澡吧,好歹舒缓舒缓,也许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柳婆婆自是看到了薛兰漪脖颈和手腕上的紫色淤青。

  这种伤势,她一点不陌生。

  姑娘今t日又受苦了。

  没有哪一次从国公爷房里出来是清清爽爽,白白净净的。

  柳婆婆暗自唏嘘,扶着薛兰漪往浴桶去。

  薛兰漪刚迈了两步,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柳婆婆赶紧把人先扶坐在圆凳歇息,见她脸色苍白,鬓边冒汗,挽帕给她擦了擦,“姑娘,可是……又伤了?”

  薛兰漪摇了摇头。

  此番倒没伤着,许是颠簸加上空气潮湿,让今早的痛迟迟未缓解?

  薛兰漪有些难为情指了指腹心稍上的位置,“此处胀痛,绞缩不止。”

  柳婆婆摸了摸薛兰漪隆起的小腹,神色骤然一紧,“姑娘今日可曾……泄出来?”

  到底是不得不问。

  薛兰漪蓦地脸颊红透,颦眉摇了摇头。

  不曾的。

  她本还担心路上流出什么会尴尬,可好似真如魏璋所说,全留在了她身体里。

  柳婆婆迟疑了片刻,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寻常夫妻故意留于宫胞内,是为了更易受孕。”

  受孕?

  薛兰漪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一则她当初委身于魏璋时,身边未有教引嬷嬷跟她讲过受孕之事。

  二则魏璋怎会想她受孕?

  从前她失忆时,缠着他问过好几次他可想与她有个孩子。

  后来问烦了,只被他一句“正妻未入门,妾室先有孕,何来规矩体统?”,搪塞过去了。

  他现在又要得那样狠,还故意往宫胞处,又在疯什么?

  薛兰漪不明白,也懒得探究,握住柳婆婆的手,“把汤浴换成井水,越凉越好。”

  “这如何使得?”

  “去吧。”

  薛兰漪很坚持。

  她绝无可能怀他的骨肉,眼下没有办法熬避子汤,便只能坐冷水浴了。

  柳婆婆总也不能让薛兰漪带个累赘离开,只得依吩咐去办了。

  外头正下暴雨,井底的水森寒彻骨。

  一盆盆倒进浴桶里,水面如结冰般,泛着寒气。

  薛兰漪解了外裳,踏进浴桶中,脚甫一触碰到水面,当即一个寒颤。

  柳婆婆扶着她的手臂,她方稳住身形,逼着自己坐进了冰水中。

  水中纤细的身姿抖如筛糠,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无血色,唯有唇瓣乌紫的,与牙齿打架。

  柳婆婆瞧着心疼,在浴桶边环住姑娘单薄的肩。

  “难为姑娘了。”柳婆婆抚着她凸起的脊骨。

  这般招人怜的姑娘为了那兄弟俩,轮番受罪。

  柳婆婆心里不是滋味。

  如今,她们已经离开京都,说话倒也不必那般忌讳,忍不住冷嗤道:“那兄弟俩都不是好东西,不值得姑娘如此!姑娘且把他们都忘了,以后自个儿好生过。”

  阿宣也不是好人吗?

  薛兰漪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这个问题。

  但再想想,他是不是好人已不与她有关了。

  罢了。

  爱的,恨的,在她离开之后都该彻彻底底剪断了。

  她也拥住柳婆婆,“好,都忘了。”

  极轻的声音,飘荡在幽静的峡谷中,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天南地北有两颗心竟十分有默契地同时被攥了一下。

  西边,红衣白马的男人捂着胸口,心悸不已。

  他未敢歇息,驾马扬鞭,“烈风快些!再快些!”

  马蹄哒哒,奔赴圆月升起的山峦处。

  皎皎月色,倾洒在银鞍白马上。

  今夜有雨,月色却亮,仿佛在指引他前行的方向。

  他与月亮的距离在渐渐缩短。

  明月照他,他心向月,从不曾转矣……

  月亮的背面,没有一丝光亮。

  崇安堂中,魏璋骤然惊醒,捂着胸口连连喘息。

  四方帐幔里,黑漆漆的,空荡荡的。

  他下意识往床榻左侧摸了摸,一片冰凉。

  “云谏,你冷不冷?要不要我给你取暖?”

  “你听过拥抱取暖吗?你扭过身来嘛,我教你啊。”

  “女子双手环着男子的腰,男子手臂环着女子的肩,有没有很暖和呀?”

  湿漉漉的眼睛在他怀里眨巴眨巴。

  ……

  魏璋下意识伸手触碰,影子消散了。

  今夜很冷,没有人与他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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