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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_分节阅读_第84节
小说作者:却蓝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19 KB   上传时间:2026-01-13 12:27:10

  “你们听说了吗?长公主要回来给皇后娘娘报仇哩!”

  “此事还与皇后娘娘有关?”有人惊诧道。

  “我也是听太医院的阿善说的。”老宫女比了个嘘的手势,“听说当初是陛下给皇后娘娘下了药,才害得皇后娘娘惨死宫中。啧,怪不得陛下一直瞒着皇后娘娘的死讯,不许咱们往外说呢。”

  李嬷嬷闻言,不由一阵感叹,“看来这京都,真是要变天了。你们说,长公主此番能不能成事儿啊?”

  “谁知道呢?可长公主的腿不是残废了吗?即使有姜家相助,怕是也难吧。”

  提及薛筠意的腿,几人不约而同地朝池子边的薛清芷瞟去一眼,话里充满了鄙夷,“长公主若非遭奸人算计,又何至于此。人在做天在看,做了恶事,早晚都是要遭报应的!”

  薛清芷咬紧了唇,一声不吭地低着头。

  她不后悔给薛筠意下毒,从来都不后悔。且等着吧——如今她虽然过得凄惨,但至少还有条命在。但薛筠意此举可是谋逆,其罪当诛!她的皇姐拖着一副残废的身子,还痴心妄想着坐上那九五至尊的宝座,真是不自量力。

  薛清芷嗤了声。

  她只需耐心地等着,早晚有一天,宫中会传来消息,她的皇姐因为犯下谋逆之罪,被押入天牢处死。

  到那时,父皇或许还能念起她昔日的一点好处来,重新认回她这个女儿。

  *

  才出了三牙关,寒州便纷纷扬扬地落了场大雪。

  龙虎军一路南下,行至琅州,本以为免不了一场交战,却不想琅州新上任的李刺史率百姓于城门口跪地迎接长公主,守城军列队相迎,神色恭肃。

  姜琰和姜承虎对视一眼,着实有些吃惊。

  李刺史双目含泪,声声恳切,道若非长公主肯为琅州尽心出力,琅州的这些百姓,还不知要过多少年的苦日子,若指望着如今宫中龙椅上那位,百姓们早都饿死街头了。

  薛筠意深深沉下一口气,缓步朝城门走去。

  她手中捧着姜皇后的牌位,上面的名姓,是姜琰亲手所刻。百姓们看得真切,年轻的长公主满眼哀伤,瑟瑟寒风拂动她身上单薄的孝衣,刺目的雪白。

  她语气从容平静,却足够令周围的百姓都听得清楚,皇帝是如何毒害发妻,又是如何将这消息瞒得一丝不漏,甚至不许她这个亲生女儿为皇后服丧。以及皇帝这些年来,种种昏庸之举,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百姓们听得悲愤不已,甚至有不少年轻力壮的汉子,自愿加入龙虎军,想为薛筠意尽几分绵薄之力。

  如此一路行过琅州,竟毫无阻拦。

  再往南,便是昀州地界了。那昀州刺史薛仁义,与薛家是有些亲缘在的,当初他便是得了薛璋的提拔才得了这官做,是以,他早早便集结了守城军,想将龙虎军拦下,也好在薛璋面前博个功劳。

  可那些守城军如何能是龙虎军的对手。

  只三天功夫,龙虎军便攻占了昀州,薛仁义吓得抱头求饶,连声祈求薛筠意看在他姓薛的份上,饶他一命。

  薛筠意命人将他绑了,暂且关押在官衙,然后便骑马出了城。

  打了胜仗,军中士气大涨,姜琰问过她的意思,便吩咐龙虎军今夜就在昀河边安营扎寨,好生庆贺一番。

  篝火烧得旺,烤得人身上暖融融的。副将赵良平坐在姜琰身侧,手中拿着酒碗,眼神却时不时地朝薛筠意身上瞟去。

  长公主受伤了。

  今日一战,长公主亲自提剑上阵,与军中的弟兄们一起将那群守城军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少女骑于马上,身着银甲,英气勃发,实在令人移不开眼。

  此刻她脱了盔甲坐在篝火旁,胳膊上有一道明显的刀伤,正缓缓地往外渗着血,赵良平握紧了袖中的金疮药,犹豫了很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站起身来,却见一个容貌俊美的少年从营帐中走了出来,不顾众人目光,弯膝在薛筠意身后跪下,动作轻柔地替她披上一件厚实的狐皮大氅。

  “主人,您受伤了。”

  在看见她手臂上伤口的那一刻,少年那张清冷淡漠的脸上瞬时浮现出了慌张的神色,他急忙取出伤药和纱布,就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垂下眼,小心翼翼地替她包扎着伤口。

第72章

  赵良平微怔,身旁有人拉了他一把,笑着打趣道:“赵副将,您就别盯着长公主瞧了,长公主身边已经有了知心人了,您莫不是不知道吧?”

  赵良平脸色微红,他又不是傻子,这一路上,那个叫做邬琅的少年几乎和长公主寸步不离,夜里还睡在同一处帐篷里。甚至有好几回,他还撞见过在河边无人之地,长公主揽着那少年的腰肢,闭目亲吻他的唇瓣,温柔地唤他阿琅。

  可是在龙虎军中,没有人会讨厌邬琅。他性子安静,做事又细心,只要听说有人受了伤,或是生了病,哪怕那人只是个粗鄙的伙夫,他都会不遗余力地为他医治。

  不说别人,前些日子他不慎摔伤了骨头,便是邬琅亲自接好的。

  赵良平想着心事,不由有些出神,等他再抬起头,篝火旁已经不见了薛筠意和邬琅的身影。

  不远处的营帐中,薛筠意坐在临时搭起的木床上,少年跪在她脚边,替她除去浸了雪水的罗袜,轻捧起她冻得微微发红的双足,小心地浸进盆中的热水里。

  外头天寒地冻,弄来这些热水着实费了他不少功夫。

  可邬琅一点儿都不觉得辛苦。

  “主人可有觉得舒服些?”他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她的脚底,顿了顿,又轻声道,“如今天愈发冷了,您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方才还吃了冷酒,也不怕夜里胃疼。”

  薛筠意忍不住弯唇道:“阿琅的话越来越多了。”

  邬琅动作微顿,浓密的鸦睫垂了下去,声音很小:“奴、奴只是担心您的身子。您多泡一会儿吧,能祛一祛寒气。水冷了,奴再给您烧。”

  薛筠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其实不必这么麻烦的。阿琅这几日也实在辛苦。我听军中的将士们说,你可是都没怎么歇着,一直忙活着给他们治伤。”

  邬琅连忙道:“不辛苦的。奴帮不上您什么忙,也就只能做些这样的小事。”

  “谁说阿琅帮不上忙的?昨日还有好几个人,在我面前夸奖你医术高明呢。”

  薛筠意随手用指腹碾过他凉软的唇,少年配合地迎上前,任由她把玩作弄,她的手指很凉,带着淡淡的花香,含在口中,像糖块一样。他望着薛筠意,目光痴痴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从水盆里捧起她湿淋淋的雪足,放在胸口,尽职尽责地当起一块舒服的擦脚布。

  擦脚布当完了,便该当暖炉了。

  他轻车熟路地爬上木床,先将被窝暖好,才服侍着薛筠意躺下,钻进她的怀里。

  “早些睡。”薛筠意摸了摸他的脑袋。

  少年照旧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潮湿的吻,才听话地闭上眼睛。

  翌日晨起,掀开帐篷,便见外头零星飘起了雪花。

  姜琰匆忙整顿好队伍,不多时,大军便重新上路,直奔景州而去。

  一路上,战的战,降的降,总归是赶在除夕这夜,来到了景州昌朴县。再往前数十里,便是京都了。

  昌朴县县令是个识相的,早早候在城门口,请薛筠意等人今夜在县衙歇脚。

  薛筠意婉言拒绝了,今夜是除夕,自然要和军中将士们在一处。不过她思来想去,还是换了身素净些的衣裳,在傍晚时分,带着邬琅进了城。

  既是除夕,自然要给她的小狗买件像样的礼物。

  长街上很是热闹,到处都是推着木车叫卖的商贩,薛筠意牵着邬琅的手,一路走走停停,忽然见街边一家茶馆里坐了不少人,似乎很是热闹,她向一个卖灯笼的姑娘随口打听了几句,那姑娘笑着说:“您来的巧,今儿这茶馆里来了位名声响当当的说书先生,嘴皮子可利索了,听说还是从京都来的,您既赶上了,何不进去瞧瞧?”

  薛筠意对说书没什么兴趣,正打算带着邬琅离开,却听见大堂里,那说书人一把亮堂堂的嗓子,竟然有些熟悉。

  “……且说这长公主出了京都,一路往北,端的是要往那寒州去。您道是为何?只因那皇帝,揣了副歹毒心肠,竟毒害发妻,害得那姜皇后年纪轻轻,便惨死宫中。这其一,自是为了个‘孝’字。”

  话音落,堂中顿时响起一片唏嘘之声。

  那说书人又道:“咱们再说这一路上,是三关十二州,百姓们各有各的难处,实是苦不堪言。诸位且听我一言——当年先帝四子夺位,列位看官没亲眼瞧过,也该听说过不少故事。昔日若非姜家推了皇帝一把,如今龙椅上坐着的,还不知是哪一位呢。可咱们这皇帝,却只顾自个儿享乐,不顾百姓生死——”惊堂木重重一拍,“这其二,为的便是‘国’。”

  薛筠意不觉听得入了神,这说书人讲的头头是道,有的确是她亲身经历,有的则是他杜撰而来,虽有些许夸张,但倒也大差不差。

  一段书讲罢,客人们皆抚掌叹息,有的甚至义愤填膺地骂起了当今皇帝,那说书人一路讨着赏钱行至门口,借着房檐下昏黄的灯笼,薛筠意看清了,正是解安。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最后还是解安先回过神来,朝薛筠意拱手行了一礼,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一旁的邬琅。

  “提前恭祝殿下,事毕功成。”

  薛筠意弯唇一笑,从钱袋里取出一锭金灿灿的金子,递到解安手中。

  “那便借解公子吉言了。”

  两人就此别过,再未多言。

  她重新牵起邬琅的手,顺着长街往前走,忍不住感叹道:“想不到解公子,真做成了他想做之事。”

  少年默了默,低声道:“您也会的。”

  薛筠意笑笑,在一处摊子前停下了脚步,她一眼便看中了那支红玉簪,玉色通透,水一样的嫣红,像极了少年动情时微微泛红的眼角。

  他用来束发的簪子一向都是白玉质地,样式也极为简素,她还没见过她的小狗戴红玉簪子呢。偶尔戴些艳色,想来也会很好看的。

  薛筠意当即便付了银子。

  “送给阿琅的新岁礼物,可还喜欢?”她笑着问道。

  少年连忙点头,“喜欢的。”

  只要是主人送的,无论是什么,他都喜欢的。

  可他很快便垂下了眼,小声道:“可是,奴没有可以送给您的礼物。”

  薛筠意揉揉他的脑袋:“我什么都不缺。我只要往后,阿琅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便足够了。”

  周遭嘈杂喧嚷,可她的声音却如此清明。

  他望着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睛,心脏跳得很快,他将那支簪子紧紧攥在手里,哑声应道:“是,奴会、奴会永远陪着您的。”

  除夕夜的长街上,四处都挂满了花灯。行人络绎不绝,时不时有小孩子从身边跑过去,掀起一阵热闹的风。

  薛筠意牢牢牵着少年的手,漫无目的地行过吵闹的街道,踏过弯月似的石桥,看着那些公子和姑娘们,对着河面上飘过的灯盏,虔诚许愿。

  而后,新岁的爆竹声响起,漆黑的天幕上绽开绚烂的烟火,如同春日里盛放的花瓣。

  薛筠意转过身,在人来人往的长街上,亲吻她的小狗,她的珍宝。

  “阿琅,新岁到了。”

  “愿我的阿琅,岁岁年年,顺遂无忧。”

  她笑望着他,璀璨烟火映在少年清冷的乌眸中,他微红着脸,说了句什么,淹没在嘈杂的爆竹声中,有些听不真切。

  薛筠意便偏过脸,示意他靠近些,少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她听见他低哑嗓音,有些笨拙,却是这世上最纯澈的真心。

  “奴什么都不求……奴愿意替您承受所有的伤痛,只求您,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

  新岁一过,便落了场大雪,像极了去年压满凤宁宫房檐的那场雪,纷纷扬扬,如同铺天盖地的鹅毛。

  众人在昌朴县外歇了几日,待雪停了,才动身往京都去。

  行过白雪皑皑的田野,终于远远望见了京都的城墙,以及城门前那队身着铁甲的贺家军。

  薛筠意勒了马,眯起眼睛打量着为首的年轻将领。若她所记不错,此人正是贺寒山的副将王墨林。他的确跟着贺寒山历练过几年,可论资历本事,到底还是年轻,看来薛璋真是无人可用了。

  姜琰和姜承虎见了这座熟悉的城门,早都红了眼,当初便是薛璋一道圣旨,将他们赶去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寒州,此后十余年,再不曾见过妹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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