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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两个夫君_分节阅读_第55节
小说作者:周九续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87 KB   上传时间:2026-01-27 17:13:25

  “你真是……”燕王妃难得地怔了怔,笑着叹了声,“好罢,你也确是个有心人。”

  又同她说了几句话,安抚了一番,才命陈妙韵再将人送了回去。

  徐杳才出门,碧纱屏风后便响起一个迫不及待的脚步声,燕王走到燕王妃身后,道:“倒是个清明豁达的,模样也不错,长烨还算有眼光。”

  “若是不好,容盛之那般眼高于顶的人又怎会苦等徐娘子多年?”燕王妃说完,顿了一顿,“可她与长烨终究份属叔嫂,王爷当真要撮合他们?”

  燕王道:“长烨迟早要成亲的,我若是给他指一个,徐氏日日在眼前,他非但不能与妻子琴瑟和鸣,一个弄不好,反而会与我生出嫌隙来。可若我助他得偿所愿,他就会感激万分,从此之后,更会一心为我们的大业效命。”

  说着,他抬眼望向徐杳离去的方向,嘴角缓缓浮起一丝微笑,扭头吩咐:“待容指挥公干回来,第一时间请他到我这里来一趟。”

  ·

  三日后,容炽自北境匆匆回返,甫一入城,守城的将领便迎上前来告知他燕王要他立即前去王府,容炽只当是燕王有什么大事,只得暂且放下对徐杳和容悦的思念,调转马头赶到燕王府。

  一到王府门头,果然有人立即引他入内,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引路小厮并非如往常那般将他带到燕王的书房,而是来到内院,“王爷正在后院,由阿夏带容指挥前去。”

  一个粉衣白裙,挽着低髻,眉目颇为清秀的丫鬟向容炽盈盈一礼,“容指挥,奴婢便是阿夏,王爷正在琴斋等候。”

  容炽淡淡扫了她一眼,并未多想,抬手示意她在前带路。

  琴斋外弦歌声袅袅,想是燕王正在听琴,容炽便只好在屋外等候,那名叫阿夏的丫鬟也陪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说话。虽然对她自来熟的行为感到有些奇怪,但终究同是王府中人,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容炽便简略地回答着。

  不知过了多久,琴斋的门开了,里头传来燕王叫他的声音,容炽当即把人抛下,大步迈入房门。

  直到他的身影被门板遮挡,再看不见了,远处的徐杳才从巨大的恍惚中挣扎着回神。

  陈妙韵瞧了瞧方才容炽和阿夏说笑的方向,扶住徐杳,明知故问道:“阿杳,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许是昨日做糕累着了。”

  为了报答燕王府出手相助的恩情,她昨日熬了个大夜,将自己所擅制的糕点各做了数十枚,又一份份装好,受了陈妙韵的邀请,于今日携礼登门拜访,直到刚才才被燕王妃放了出来,谁知竟看见方才那一幕。

  两个相貌登对的年轻人,站在纷飞柳絮中,彼此相对,笑语宴宴,正合了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回想起那画面,心里便涌起一阵酸涩,徐杳在陈妙韵的搀扶下又勉强直起了身,状若无事般走出侧门,乘车离去。

  回到燕子巷中,她心不在焉地做了几笼糕点,香味袅袅,巷口人来人往,却始终无人问津。

  就连容悦都觉出几分不对劲来,托着腮帮子愁眉苦脸地看着铺子门口的熙攘人群嘟囔:“怎么没人进来买糕呀?”又转向同样神情恹恹的徐杳,“嫂嫂,你也是为着生意不好不开心吗?”

  勉强牵动嘴角苦笑了笑,徐杳仍有些失神地道:“大概是因为之前的谣言,生意一时半会还好不起来。”

  “那怎么办呀,没有生意,我们吃什么?”

  徐杳却没有心思想这些,她满脑子里来来回回晃荡的都是今早在燕王府中看到,容炽同旁的女子有说有笑的画面。

  她想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容炽深得燕王信任,燕王不可能放任他一直孤寡下去,做主为容炽主持婚配是迟早的事,她早有心理准备。

  可有准备是一回事,真亲眼见到容炽与别人亲昵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颗心仿佛被人细细用鱼线切割,又兜头淋了瓢盐水般,由内自外地泛起生疼来。

  这是错的,这是不应该的。

  她这么想着,疼痛却依然如江上波涛般连绵涌来。

  从早到晚,糕饼铺一个客人也没有,徐杳便守着几笼子早已冷却的糕,呆坐到夜幕降临。直到打更人敲着梆子说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缓缓路过,她才恍然起身,赶来容悦先去洗漱,正独自在铺子里收拾着东西,却见有一高大硬挺的男子掀帘而入。

  徐杳见着他,愣了愣,重重将手里端着的蒸笼放下,“你怎么来了?”

  容炽只当她还记着两人七天前分开时夜间发生的龃龉,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我怎么不能来?我公干回来,自然是要来看你们的。”

  “不必。”再度端起蒸笼往院子里走,徐杳闷闷道:“我与悦儿好得很,无需你挂念,容指挥既得空,还是去多陪陪那位粉衣姑娘的好。”

  “粉衣姑娘?什么粉衣姑娘?”

  容炽这下可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同那阿夏不过是一面之缘,他又是个武人,哪里会记得陌生姑娘身上穿的什么衣服头上簪的什么花。

  徐杳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冷声道:“你何必装傻充愣,今日你在燕王府都做了什么,难道还用我提醒?”

  “我在燕王府?”虽不知徐杳为何忽然提起自己在燕王府的事,容炽还是老老实实道:“我今日一入城就被叫进了王府,又被王爷留下商讨要事,直到方才才得空回来。”说着说着,他自觉发现了其中关窍,试探着问:“你莫不是怪我没有第一时间回来看你们吧?这事儿是我不对,可是王爷有命,我不得不去,我这厢给你赔罪行不行?”

  见他还在装傻,徐杳一时气结,也懒得再与他辩驳,转身就往主屋走去。容炽连忙两三步窜到她前面,展臂将人拦住,“杳杳,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你纵是要我去死我都没有二话,只是好歹让我死个明明白白吧!”

  “呸呸呸,什么死啊活啊的。”徐杳又气他不承认,又气他嘴上没个把门的,干脆一昂头,质问:“你今日在燕王府里头,见了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容炽一时哑口无言。

  在他看来,他在燕王府里见的人自然只有燕王,待两人细细聊过边疆军务以及金陵城中近期要事之后,容炽原本正要告辞,燕王却将他叫住,又命人奉上茶水点心,看着碟中眼熟的糕点,他不由得愣神,“王爷,这是……”

  “是你那嫂嫂为了答谢王妃专程做了送来的。”燕王嘴角含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将容炽不在的这段时间,徐氏江南糕饼铺子所遇到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眼看着容炽的脸色越来越黑,燕王却话锋一转,“虽说不合规矩,但你与你兄长原就是双生子,同一个人也没什么差别,帮着盛之照顾照顾嫂嫂也是理所当然,且听王妃说,你那徐氏夫人,确实也是个清明刚烈的,足堪配你家子弟了。”

  一番话说得容炽晕头转向,若不是惦记着徐杳和容悦受了大委屈,只怕他还要在门外蹲半天墙角,等琢磨透了才肯进来。

  此刻眼见被徐杳叫破,他只当燕王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已不知怎的落入了她耳中,顿时又是羞赧又是尴尬,还隐隐有一丝戳破窗户纸的兴奋,“你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徐杳拧过身,悄悄抹了下眼睛,“我原是不该管的,可既然如此,你就不好常来我们这里了,也免得人家误会。”说罢,匆匆迈进主屋的门槛。

  容炽心头陡然大慌,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可我若非要呢?”

  “你我之间,由不得你。”

  那扇薄薄的木门骤然关阖,轻轻“砰”的一声,砸在容炽心头,却仿佛重逾千斤。

第78章

  关门回屋, 路过东厢房,徐杳下意识往里头看了眼,黑魆魆一片, 容悦早都已经熄灯睡下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主屋,一头埋进被子里。原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一闭眼眼前就是今日所见到的, 容炽与那少女彼此笑而相望的画面, 一时间心如刀绞。

  眼泪水先是一滴滴掉,渐渐地变成大颗大颗滚落, 最终徐杳忍不住埋在被子里悲声呜咽起来。

  她不该哭的, 她没资格哭的。容炽找到了心仪之人, 她该为他感到高兴的。

  可虽说心里都懂得,眼睛却像有自己的思想一样,止不住地往外冒水,似乎要将这段时间以来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楚,都化作洪水泄出。

  身后的房门“吱嘎”一声开了,一道高挺的人影缓步而入,动静很轻,以至于哭得昏天黑地的徐杳一时间竟没有察觉。

  直到那人影停在她背后,轻轻唤了声“杳杳”。

  直如佛前钟声骤起, 霎时间天清地静,徐杳原本耸动不已的肩膀静止,整个人像被定住一般。

  那低沉温润的声音再度呼唤她闺名,“杳杳,是我。”

  僵硬地起身,徐杳怔然转头, 看见那个人站在自己身后,一袭青衫落拓,眉眼清澈,只是周身多了几分憔悴。暗淡的烛火在他背后画出寂寥而漫长的黑影。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定在他左眼下的位置,那里干干净净。

  巨大的震撼与惊喜如潮水拜岸,徐杳迈前一步,却忘了自己还站在床上,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要摔倒,幸而那人及时上前,将她接入那个温暖且散发着淡淡檀香的怀抱。

  他是暖的,有呼吸的,就在眼前,环抱着自己的。

  “他门都说你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徐杳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出口,才觉整个人都在颤抖,“我也以为你死了。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一头扎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那人抱着她的双臂也在颤抖,“我知道,我都知道,对不起,杳杳。”

  徐杳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居然可以有这么多的眼泪。

  周遭淡淡檀香萦绕,她像跌进了一个靡丽悱恻的梦境,清醒着沉沦,想放纵自己就此沉湎其中,最好不要再醒来。

  可是梦总是要醒的,而她还要继续过好这一生。

  不知多了多久,徐杳抬头,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说:“谢谢你,阿炽,但是……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环绕着她的怀抱骤然僵硬,容炽半晌才挤出声音,“我明明遮掉了那颗痣的,我明明……”

  明明换上了和兄长类似的衣服,明明熏了和兄长一样的香,明明已经尽力学着兄长的声音,甚至就在刚才的某个瞬间,连他自己都恍惚了一下,怀疑自己究竟是容炽还是容盛。

  可徐杳最终还是认出了他,甚至有可能,从一开始她就认出来了。

  “我说过。”因长时间的抽泣,徐杳的声音显出几分不自然的沙哑,“我不会再弄错你们了。”

  满室死寂,唯有灯花噼啪爆开。

  就在这寂静中,容炽感受到徐杳从自己怀里退出,一点点,一点点地远去了。

  “我跟那粉衣女子什么都没有!”

  就在徐杳彻底退出自己怀抱时,脑海内一道白光闪过,刹那间福至心灵。今日在燕王府琴斋前,自己与那丫鬟交谈的画面浮现眼前,还未来得及细思徐杳为何能看见那一幕,解释的话语便已经脱口而出。

  “什么?”徐杳微微一怔。

  找到了结症所在,容炽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强压心中将要汹涌而出的狂喜,耐着性子温声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那女子是燕王府的丫鬟,我与她根本不相识,王爷也并没有撮合的意思,只是命她为我引路而已。”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看着徐杳有些失神的眼睛,“你不要想左了。”

  原来如此。

  “竟是如此,我以为……”喃喃说完,看清容炽眼中跃然而出欢喜之色,徐杳立即闭嘴不言。

  “你以为是什么?”容炽难掩笑意,“以为我同她有什么,所以在心里偷偷吃醋?”

  “我才没有吃醋,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徐杳自己也说不清楚。

  就在片刻之前,她还在躲在被子里为容炽可能的恋情泪流满面,那锥心的痛楚太过刻骨,以至于现在都不能欺骗自己那眼泪只是因为别的事。

  她确实是在吃醋,她不能接受容炽爱上别人,哪怕只是一个可疑的画面,就足以让她痛彻心扉。

  徐杳呆住了,为自己突然间挖掘出的,埋藏在深处的对容炽的眷恋。

  这个发现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可是这份眷恋是不对的,是不该存在的,即使存在了,也该永远埋藏在心底的。

  嘴唇嗫嚅,徐杳涣散的眼瞳中重新转出神志来,她看着一脸渴求的容炽,嘴唇轻启,虽还未出声,容炽就已经从她眼中看出了吐至喉舌间的拒绝之语。

  “我可以做他的替身!”

  一句话截住了自己未尽之语,徐杳的瞳孔骤然放大,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结结巴巴地道:“你……你疯了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话一出口,容炽自己也愣了一下,但他几乎是立即就接受了,顺着往下说:“我没疯,我很清醒,既然你忘不掉兄长,那就不必忘。若说相像,这世间还能有谁比我更像他?我可以扮作他的样子,代替他照顾你。你唤我阿炽也好盛之也罢,都随你,只要你开心。”

  将徐杳有些冰凉的手捉起,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容炽深深望着她,“杳杳,你以后不必分清我和他,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会代替他永远陪着你……只要,只要你要我。”

  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徐杳挣扎着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不行,不行的,这对你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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