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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_分节阅读_第144节
小说作者:醉三千客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877 KB   上传时间:2026-02-22 10:37:48

  可惜了了。管事摇了摇头。要是家里能有个这么大方的主子……

  管事想着,忽然脚下一顿。

  这夫人,昨天绑了个帮厨,今天又突然问他小荷和王爷的事,莫不是这两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她要灭口堵上她们的嘴?

  管事脚步一顿,思索再三,决定去找王管家。

  他得叫管家知道这事,说不定管家听了一喜,奖励他忠心,他还能再得一笔呢?

第179章 不臣(39)

  另一边,沈琚带着两名校尉和特意朝王启德讨要的纸墨,上了王管家备好的马车。

  王家的马车宽敞,两名校尉与沈琚同坐,沈琚坐在上首,两位校尉分坐两侧。王管家也在车里,不过他坐在门边,同三人分开一些距离,既能时刻与车夫交谈,沈琚三人说什么他也能听得见。

  但沈琚压根没想避他,车一动,他就开口问王管家有没有带当日宾客的名册叫他提前认认,不等回答,又问他现在去的哪家,今日能去几家。

  “回昭国公的话,名册小人并未带在身上,等晚些府了,我誊写一份,给昭国公送去。现在去的是给郡王爷的那座春神像献玉料的商户,那人姓邝,名大海,是本地的富绅,家里祖辈都是做镖局生意的,有一个夫人姓张,夫妇二人当日都赴了宴。这邝大海身形壮硕,络腮胡子,很是显眼,昭国公兴许有印象。”

  沈琚确实有印象。

  那邝大海是个酒蒙子,请神开光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等开光那一套演完,酒肉一上桌,他就痛饮了三大海碗。沈琚当时坐在位置上,还听到有人笑话,说这邝大海是个武夫,不知礼数,喝酒哪能这般豪饮,还说这邝大海如此粗鲁,配不上惜春消夏宴的规格,本不在郡王爷的宴请名单上,但谁叫他找来了玉料,郡王爷这才把他添进了宾客名单里。

  “那去完这邝家,下一家去哪?”沈琚又问了一遍。

  王管家便道:“这要看昭国公你要在邝家待多久,若是要仔细问话,详实记录,那今日应就只去这一家,若是太晚了,也不好太过叨扰。”

  “王管家说的是,确实不好太晚叨扰。”沈琚面露沉思,片刻后像是突然想出了主意,表情一变,“既然如此,不若从邝家出来后,管家带我去西去塔见见那位侧夫人如何?她操办宴席,该是对当日的情况更加清楚,要是她能注意到什么不寻常之处,说不定就能助我们早日找到真凶。”

  王管家不动声色地在心底冷嗤了一声。

  果然如老爷所想,这昭国公如今抓到了自己递出去的西去塔,便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不肯撒手,竟是如此急不可耐。

  他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这……”

  沈琚立刻追问:“看王管家的意思,是不方便?”

  果然是急。

  王管家心里发笑,脸上的表情却愈发为难:“昭国公误会了,去是能去,方便也是方便,只是西去塔离的远,又在山脚下,这边城里还瞧得见夕阳的时候,那边山脚下天就已经黑了。那地方以前算是乱葬岗,又挨着山,过去常有穷凶极恶之徒躲藏于那处,虽然归了王家后好了许多,但总归没什么人烟,所以为了那些个守陵下人的安危,那里一过未时就落锁,落锁之后要到第二日的卯时才开。”

  “这有什么,有王管家你在,他们还能不开门不成?”沈琚故作莫名。

  “自然是会开,只是这门和锁都是为了防恶徒的,门厚重,锁也麻烦,一开一关,少说也要半柱香的时间。这邝家在东北头,咱们从邝家去西去塔,又要小半个时辰。我家老爷病体初愈,小人这实在放心不下,总要亲自伺候着才安心。再者,听闻昭国公夫人如今还在床上躺着起不来,昭国公与夫人情深意笃,想必也是十分担心,不想回去太晚吧?”

  他们都知道慕容晏当然没有躺在床上起不来,但昨日明琅用这话呛了张保旺一通,她现在就得“起不来”。

  他搬出阿晏,显然是打定主意不肯叫他今日去了。

  沈琚便道:“王管家说的是,我破案心切,也是为了早日洗清夫人的嫌疑,也能早日启程,与祖父母团圆。”而后话锋一转,叹了口气,“此行原是为回乡省亲,在祖父母膝下尽几份孝心,谁知竟会遇上这样的荒唐事,早知如此,当日就不答应平国公的挽留了,平白留出许多事端。”

  他话音一落,王管家尚未开口,面对面分坐两侧的两名校尉倒是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垂下了头。

  他们老大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明琅小姐的口吻呢。

  王管家倒是没觉着哪里不对,只当沈琚是在与他打机锋,暗指如今的一切都是平国公一手造成的。

  他跟在老爷身边这么多年,见多了这种说起话来表面一层意思实际一层意思的人精,真要说起来,这昭国公还排不上号。

  于是,他轻巧地把这话又拂了回来:“昭国公此言,实在令小人动容。小人也想不到,郡王爷竟是会突然遭此大难,叫我们老爷如此年纪,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令人肝肠寸断。”

  他说完抬手掩住面容,一副当真“肝肠寸断”的模样。

  “可怜王管家一片忠心,待我回京,定会上表朝廷,叫他们都知道平国公身边有王管家这等忠仆。”

  这是在威胁他呢。王管家遮掩住的脸上满是讥诮神色。

  真当他家老爷信了他的鬼话,以为他是省亲路过?他们一出京城,老爷就知道他们是奔谁来的,只有郡王爷那个蠢货,站在王家的大船上,还不想着和老爷同心一块站稳当。

  还有这昭国公,都这个时候了,半截身子都在泥地里自顾不暇了,还说得出“等我回去绝不会放过你”这种话,果然是孩子年纪,孩子心性。

  那也要你能回得去才行。

  王管家放下手臂,朝沈琚作了一揖,情真意切道:“小人不过做些分内之事,如何担得起这样的褒奖。倒是昭国公拳拳孝心,令小人感动。只是可惜郡王爷,再也不能为我家老爷尽孝了。”

  交谈间,车夫已驱车到了邝家门前。

  门房一见是平国公府的车架,顿时大惊失色,跌跌撞撞地跑去通知主家,不一会儿,就见张夫人匆匆忙忙地亲自迎了出来。

  “不知国公府的贵客驾临,妾身失礼了。”

  邝大海人去了镖局,不在家。张夫人迎了客就叫人赶忙去镖局喊邝大海回来,然后将几人安置在了上座,喊人奉茶。

  “不知贵客突然驾临,所谓何事?”张夫人问道。

  王管家便道:“昭国公来,是想问问你当日宴席上都发生了什么。”

  “这……”张夫人面露难色。

  如今整个府城,谁不知道杀害郡王爷的凶嫌是昭国公夫人?何况她那日就在席上,是亲眼见了昭国公夫人倒在郡王爷的卧房里。这昭国公今日前来,是想听什么?是真的想听她说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想封她的口,让她换套说辞?那王家呢,王家又是个什么态度?这昭国公名头响亮,但人是京城来的,之后也要回京里去,她和夫君在越州,到底还是要仰仗王家,那王家想听她怎么说?是想让她看见了什么,还是想让她什么都没看见?

  张夫人觑了一眼王管家的脸色。

  王管家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面上不显,心里将张夫人分到了“还算知礼数”的一边里——镖局到底是商户,还不够跨王家的门槛,他先前根本没怎么在意过,今日看来,倒是个可用的。

  王管家道:“昭国公是我家老爷特意请来查问郡王爷遇刺一事的,夫人若知道什么,但说无妨。”

  张夫人抿了下唇:“其实我也没瞧见什么,我在宴上都是同郡王妃和侧夫人在一起的。”

  她顿了下,又瞄了眼王管家的脸色,见他板着脸,不阴不晴,瞧不出喜怒,心头慌了一下。

  难不成她说错了,是应该瞧见什么?

  她正心里打鼓,忽听沈琚问道:“你可有看见璇舞和红药说话?”

  张夫人一愣。璇舞姑娘她是知道的,毕竟是郡王爷的这几月的爱宠,可另一个……

  张夫人小心翼翼道:“敢问昭国公,红药是谁?”

  回她话的是王管家:“红药乃侧夫人方氏的贴身婢女,席间被安排在昭国公夫人身边。”

  “是她呀,我记得,”提起这事,张夫人带上了点隐秘的得意,“我夸侧夫人她这宴席办得好,郡王妃听见了,就送了个镯子给侧夫人,侧夫人喊了她那婢女来接镯子,就是从璇舞姑娘手里接的。”

  “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来了,那镯子送出去没多久,我就瞧见昭国公夫人离开了,我那时候还以为她是走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

  张夫人想起旁边还坐着昭国公,收了声。

  “哦?”王管家疑惑道,“可昭国公夫人那时是去更衣的,跟来的贴身婢女也没带,你又为何会觉得昭国公夫人那时是要走了?”

  王管家开了口,问话引着她答,那就是她没说错。

  张夫人心下稍安,继续道:“其实我也说不清,我就记得,昭国公夫人那日不像我们一样在席间换了衣衫,然后她又是……哎是了,我想起来了,我瞧着她们不是往更衣的院子去的,而是走的另一边,我就误会了她是要离开。”

  “另一边?”王管家追问道,“哪一边?”

  “就是,就是,我们临池塘坐着,池塘和摆放春神像的桥在左边,若是更衣,该往右边走,可她们却是往前面去的。”张夫人越说越肯定,“对,后面郡王爷叫人来喊璇舞姑娘,也是往前面去的。”

  *

  郡王府中。

  郡王妃屏退下人,叫他们关紧房门,退去院外守着,直到确认人都走远了,这才喊了声“出来吧”。

  璇舞自一旁的耳房中走了出来:“璇舞拜见王妃。”

  郡王妃问:“你可听说今日之事?”

  璇舞道:“王妃指的可是国公爷醒来后不许有人去打搅昭国公一家,还申斥了世子爷之事?”

  郡王妃瞥她一眼:“你在耳房里门都不出,耳朵到灵光。不错,就是这件事。我不明白,机会都送上门了,能把人下狱,为何不做?”

  璇舞低声道:“许是国公爷有自己的打算。”

  “哼,他都要你的命了,你说话还这么留一层。”郡王妃讽刺道,“老东西把这事拖一日,宸儿就一日不能请封郡王之位,郡王府就还不算是在我们母子手里,倘若老东西忽然又像换了他弟弟的世子那样换了我儿,我自身难保,可就别怪我没法从老东西那看瞒下你还活着这件事了。”

  璇舞听在耳里,垂下眼,手心悄然攥成了拳:“璇舞知道,王妃救命大恩,璇舞一刻也不敢忘。”

  郡王妃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她的神色,见她始终恭敬模样,忽又问道:“你当真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事?”

  璇舞眼神闪烁一瞬。

  她抬起眼对上郡王妃的,不闪不避:“回王妃的话,我没看见,我到的时候,郡王爷已经倒地不起了。”

第180章 不臣(40)

  “往前走?那条路,是通往何处的?”慕容晏听过沈琚转述今日从张夫人口中听来的话后问道。

  “王管家说,那条路走到头,往左去就是往前堂出府,往右去就是郡王府的后宅。”沈琚说完觉得不够,便绕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纸,提笔画了起来。

  郡王府宅子虽大,内里小道甚多,但风水上还算规整。整个宅院坐北朝南,南北向上不考虑往东西两侧的延伸以及后宅各个院落中的隔断,大体分为五进。

  挂着先帝亲笔匾额的正大门开在南边,绕过门前影壁,第一进用以客人暂时歇脚以及摆放客人带来的随礼,第二进是正堂,有客时用来待客,逢年过节时也会在此团聚,郡王爷的灵堂也摆在那。

  而这第三进便是用来分割前堂与后宅的庭院。

  此处与平国公府的第三进相连通,若站在高处鸟瞰,便可见两府的第三进连结在一起,形成一座极大的庭院。

  那日的惜春消夏宴便是在这处庭院办的。

  郡王府的庭院里挖了池塘,摆玉像的桥也是从南架到北,所以那一日的宴席,所有的宾客是坐东朝西。

  有图看起来便方便多了。

  慕容晏站到沈琚身边,手指在图上点了点画了两下:“就算是直去王天恩的院子,也是从右边这条路走更快,可偏要往西绕,为何要多此一举?”

  沈琚道:“那张夫人还说,崔琳歌被叫走的时候也是往这个方向去的。”

  慕容晏盯着那图看了一阵,唤来饮秋,把图摆在她面前,问她:“你可注意到那日红药领我去的是那边。”

  饮秋对着图画看了一阵,随后伸手点了点自宴会桥边往西走的那条路:“我当时是一直看着红药跟小姐往前去的。小姐怎么忽然问这个?”

  她问完,自己便注意到分明是往右走的那条路离安排给宾客们更衣的地方更近,当即懊恼道:“我真是糊涂!当时见红药领着小姐往前走,我还当是我对郡王府不熟悉,不知道的有其他的路,没有多想,这,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说什么都不该同意留下才是!”

  “是我支开你,与你何干?”慕容晏安抚道她,“那你可还记得,有没有看见往前走之后她领我去哪了?”

  饮秋摇了摇头:“当日四周都是纱绸,郡王府那花园又布置得弯弯绕绕的,那红药一领着小姐出去,就瞧不见什么了,我……”她这么一说,便又有些急了。

  慕容晏无法,只好再喊来惊夏,叫她带饮秋下去好生安抚,这才又回到书桌旁,手指来来回回在图上画了几道,最后停在了沈琚圈出来代表王天恩独院的地方,点了两下,而后冲沈琚道:“你说,会不会我并没有去过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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