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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_分节阅读_第42节
小说作者:醉三千客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877 KB   上传时间:2026-02-22 10:37:48

  这不单是一桩案子,也不单是一个新嫁娘的死。

  站在她面前的母亲失去了她的女儿。

  “我……”

  慕容晏张了张口,安抚的话尚未出口,这位娘亲便像已然听见了肯定的回答一般,抓住救命稻草般抓着她,嗓音不受控制尖声道 :“我同意你去请仵作!我要知道月儿是怎么死的!”

  崔三夫人话音刚落,崔大夫人便猛然抬起头,一把扑上去抓住她的手臂:“弟妹!弟妹,你太伤心了!我带你去歇息,你放心,琳月这里我一定……”

  “陶婉之!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崔三夫人一把将人推开,崔大夫人不备,被她掀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外面的崔家人听到动静纷纷进来,崔赫走在最前头,进来见此情景厉声呵斥道:“这是怎么回事!老三媳妇,这可是你的长嫂!”

  “长嫂?呵。”崔三夫人冷笑一声,伸手指向趴在地上泫然欲泣的崔大夫人,“我拿她当长嫂,她呢?凭什么她的女儿不见了,要拿我的女儿来代替!若不是你们逼迫琳月嫁过来,若不是你们——”

  “老三媳妇!”崔老夫人厉声道,“老三,你夫人丧女悲痛,在这里胡言乱语,你还不把你夫人带回去!”

  一直跟在崔赫身后的三子这才沉默地上前来扣住了他夫人的双臂。慕容晏想拦,却见崔老夫人语气森严地挡在她面前道:“这是我崔家事,就不劳慕容姑娘操心了。老大,还不快把你媳妇扶起来!”

  崔赫长子便赶忙去扶趴坐在地上的崔大夫人。崔大夫人似是伤到了腿,站不太稳当,被踉跄地扶起来便靠在了崔赫长子的身上。而另一边,崔三夫人则在奋力地挣扎想要脱出崔赫三子的桎梏,但她是妇人,力气到底比不过自己的丈夫,眼看着就要被他拖出院门,崔三夫人高喊道:“大人!我女儿不是自尽的!请大人彻查!她不是自尽的!他们带走一个崔琳歌不够还来害我的女儿!……崔成德!你放开我!你有没有良心!那也是你的女儿!你放开……”

  待崔三夫人的声音再听不见,杨屏才站出来,微笑着打圆场道:“哎呀,慕容协查,你瞧,咱们这也不是命案,而且崔家人也不同意,这验尸一事我看就……”他顿了一下,瞧一眼慕容晏的脸色,见慕容晏没有要接话的意思,这才又看向另一边跟着他们一道进来的沈琚,笑了一声,“都怪我这个不肖子搅和了二位大人的兴致,我看,这天色也已经晚了,不如沈监察就快些送慕容协查回府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看慕容晏。崔赫夫妇和杨屏夫妇目光凌厉地看,崔家族老斜着眼睛看,崔赫长子和崔大夫人低着头,但用余光看,杨宣目露得意,但慕容晏眼神扫过他,他又慌张躲开。

  沈琚也在看她。他看着她,然后上前几步走到她身边,问道:“协查大人可是想回府了?”

  慕容晏看着他答:“还不想。”

  “好,”沈琚点了下头,“那你什么时候想回了,便什么时候同我说。”

  杨屏脸色一变,急忙道:“沈大人,这……你们在这儿,我们也不好处理小儿媳妇的丧事啊!”

  “既然慕容协查不想走,那我也不急,说来,我也有个疑惑,想请崔尚书和杨侍郎替我解一解。”沈琚环视一圈,慢条斯理道,“前些日子,皇城司听说杨家和崔家结亲,杨侍郎的幼子杨宣要娶崔尚书的长孙女崔琳歌,婚事定得极为匆忙,从定亲到成亲,前后只有月余,我手下有一校尉名叫唐忱,恰好和贵府公子杨宣在国子监时是同窗,还因为婚事太赶而发愁该送什么贺礼,在皇城司问了不少人。今日杨府喜宴变新丧,陛下和长公主明日得知了也必要询问,正巧也请二位大人叫我一次问个清楚,也好跟陛下和长公主说个明白,怎么所有人都以为今日崔家嫁的是崔琳歌,新娘却换了人呢?”

  杨宣后院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是凝住了。

  没有人动,也没有人开口,唯有夜晚的微风吹动众人的衣袖。

  杨屏沉下了脸色。

  一个慕容晏不值当他放在眼里,可以随意糊弄,想尽办法推脱,随后和崔家对好说辞,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但现在,沈琚先一步搬出了顶头那两位,他就没法儿再糊弄了。

  杨屏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都怪这崔家的女儿,好端端地,为何偏要上吊,偏要死在今日、死在他儿子的婚房里,晦气不说,还给他们带来如此多的麻烦。

  他又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杨宣一眼。再是不满意,新婚之夜也不该跑出去!就算跑出去,做什么非要跑到望月湖,还偏偏和这两个瘟神撞在一起,平白招惹来这么多麻烦!明明都跟他说好了,让他先忍忍,忍过今晚,他们去找崔家把人换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如何能捅到长公主面前去,谁能知道今晚嫁进来的不是崔琳歌!可他偏偏——

  “怪我!”崔老夫人闭着眼长叹一口气,高声道,“怪我,把这孩子惯坏了,竟让她有胆子、有胆子——”

  崔老夫人似是不忍启齿,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忽然泄了气似的压低嗓音:“竟叫她做出同人私奔这种有辱门楣的事!”

  崔老夫人说着便捂上了心口,看起来很是不顺气。她上下抚了胸口好几次,一直跟在她身旁的嬷嬷帮她顺背,好一会儿理顺了气才继续道:“她打小跟着我,一直都有主意,我本以为这是好事,谁知道她会、她竟会——我年纪大了,没想到她竟能这么有主意。”

  “她一直乖顺,要出嫁时还说为了不带走我的喜气和福气,主动搬到偏僻的小院儿去,却没想到,她竟是会在今天,趁家中乱做一团,所有人都没察觉的时候留书一封偷偷跑走,若不是有月儿顶上,若不是……我们崔家岂不是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崔赫跟着叹了口气,而后摇了摇头,崔赫长子和崔大夫人也不住唉声叹气,崔大夫人更是抽泣起来。

  崔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一边继续替崔老夫人抚背一边低声道:“老夫人莫要神伤了,仔细伤了身子。”

  崔老夫人摆摆手,复又抬起头:“正好,今日在杨家,诸位都在,族叔也在,还有沈大人和慕容姑娘也在,大家做个见证,你们若要报给陛下和长公主也随意去报,我崔家从今往后就当没有崔琳歌这个孙女!从今往后,她是好是坏,是死是活,都与崔家再无干系!”

  “娘!”

  “母亲!”

  崔赫长子和崔大夫人听到这话同时惊呼出声。

  崔大夫人眼瞧着就要扑到崔老夫人身边,但被丈夫紧紧搂住不让她近前。崔大夫人哭叫道:“母亲,您不能这样,您怎么能不管琳歌儿呢母亲……”

  “住口!”崔老夫人低喝一声,“她身为崔家女儿,私自奔逃置我崔家颜面于不顾,我们崔家便没有这个女儿!”

  崔大夫人痛哭道:“母亲,你明知道琳歌儿她不是……父亲,您劝劝母亲啊父亲!”

  崔赫叹了口气:“好了,闹也闹了,哭也哭了,笑话也都让人看了,还有什么事,回家了再说。”

  他看向沈琚和慕容晏,眼中满是疲惫和不甘:“沈大人,慕容大人,二位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若是没有的话,我们这儿还得张罗着给月丫头下葬呢。”

第54章 金玉错(6)

  夜风鼓噪。

  树影憧憧,地上的落叶随风打着卷,连天边的云都被吹散了不少。

  可月色却没有因此而明亮起来,挂在那里仍像隔了层纱似的,蒙蒙泛着光晕。

  慕容晏和沈琚迎着月光,并肩走通往回慕容府的坊间直道上。

  她有些气闷,不太想坐车,所幸杨屏是户部侍郎,所住的宅子和慕容晏家中不过只隔了几条街,沈琚便叫人送走了送杨宣回府时乘坐的车架,步行送她回府。

  大雍夏、秋两季不设宵禁,今夜又是雅贤坊选花魁娘子的大日子,几乎半座京城的人都去望月湖寻热闹,路上来往没什么行人,京中城防也分了大半去望月湖以防生事,便连巡夜的人都少见。

  慕容晏不说话,沈琚便也不开口,两人一路沉默地走,直到走到离慕容府只剩一个路口的地方,慕容晏停下脚步,眼睛望着石板路,声音沉闷:“你也看出来了吧?”

  沈琚低头看她,见她始终不肯抬头,才答:“崔老夫人说谎。”

  “而且她还在阻止别人说出真相。”慕容晏抬起头来看他,眼里全是笃定,“崔琳歌绝不是私逃的,你听见崔三夫人被带走前说的吗,她说,‘他们带走了崔琳歌不够还来害我的女儿’,这个‘他们’,会是什么人?崔琳歌若真是被人胁迫带走的,崔家上下又为何要隐瞒,还有崔老夫人,崔琳歌是她一手养大,可以说是崔家后宅和她老夫人的门面,崔家除了崔琳歌和崔琳月,还有其他尚未婚配的姑娘,可是她宁可说崔琳歌同人私奔、败坏整个崔家后宅的名声,也要隐瞒崔琳歌失踪的真相,这里面一定有——”

  “阿晏。”沈琚打断她,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说这些,可是想查崔琳歌失踪一事?”

  慕容晏一愣:“我当然——”说出三个字,却又自己停住了。

  他把她问住了。这一问她发现,她只是遇到谜题 惯性使然想要寻一个谜底,可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怎样的答案。

  沈琚又问:“若崔家人不报案,咬定了她是同人私奔,你名不正言不顺,该从何查起?你是大理寺的官员,即便大理寺中人人不把你放在眼里,也不肯给你安排公事,可一旦你在该当公差的时间里私自去查不该你查的案子,叫御史台的人抓住了把柄,弹劾一番,你又当如何自处?蒯正如今盯紧了你,想要抓住你的错处把你拉下马,他若借机参你一本因私废公,你要如何自辩?秦慎、梁维均因你倒台,王添临死前咬你一口,虽无实证但有传言,如今若要再对上杨屏和崔赫,你可有把握?你又是否想过,那日崔琳歌当着我的面极力邀你添妆,今日成亲却突然失踪,杨宣不愿洞房,却好巧不巧,偏偏跑来望月湖叫你我撞见,其中又是否是有人做局、故意要你陷入泥淖?”

  她回不出来话。

  如今回过神来,听他问的每一句,想过后都知道是对的。

  她是官场中的一个异类,是与其他官员格格不入的异己,从她获封协查的那日起,无论大理寺内的还是外的,往日里有仇的还是有怨的,立场相同的还是相悖的,都通通站到了一处。好一点的,是无视,狠一点的,则是毫不遮掩地摆出态度,势要将她赶出朝堂。

  当日收到圣旨时她有多心潮澎湃,如今就有多憋闷委屈。那时她本以为,她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查案,从此堂堂正正地维护世间公允,可当上这个协查官后才发现,她虽有了官身,却比曾经跟在父亲身后当一个籍籍无名的聪明小辈时限制更多、更加难熬。

  她至今手下无一个可用之人,处处掣肘,处处受人白眼和奚落,今日杨屏和崔赫看见她时的反应,不过只是往日里的一道缩影。能在京中为官的,不是家底丰厚别人不敢得罪的大人物,就是在官场沉浮数十年的老泥鳅。他们敷衍、打官腔、暗暗讥讽,偶尔这里卡一下,那里拦一把,却又叫你告状都不知能告什么。

  这几个月来,若不是有长公主命令指派,外加沈琚以皇城司的名义替她大开方便之门,她都不知道能查出多少东西、能办成几桩事,或许早就遂了那些人的心愿,查不出结果,最后怎么穿上的官服,再怎么原样脱下来。

  她本以为无视这些刁难、只要专心查案漂漂亮亮地办成几件事,总会有人看见她的能力,认可她的位子,可是没有。

  大理寺上下沉默不言是因为父亲,皇城司上下待她亲厚是因为沈琚,那些不敢在她面前闲言碎语的人是因为她是长公主钦点、陛下亲封的官员,可一旦哪一天,长公主表现出半点不喜,他们就会拼了命地想尽办法把她撕扯下来,最好能撕成碎片,叫她再也爬不起来。

  之前一个多月她被禁足在家中,有慕容襄和谢昭昭在,闲话虽传不过门来,但她心里清楚,大家都在等着看,看她被长公主厌弃,看她被扒了那身官皮,看她认输,认清官场不是她这样的姑娘家该涉足的地方,看她灰溜溜地回到家里。

  所以沈琚说的每一个字都对。也正因为他说的都对,才更叫她心里憋闷。

  她明知崔琳歌失踪有异,明知崔家故意隐瞒,明知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但她只能视而不见。

  一个乐和盛的失火案,除了最后出了一个王添外,明面上没有牵扯到其他任何朝廷官员,她都已然办得如履薄冰,办到最后还被拽进了泥潭,惹了一身腥,若她此时再执意追查崔琳歌的事,那就是和吏、户两个部门的长官为敌。

  慕容晏沉沉点了一下头:“你说得对。”她的嗓音压得很低,周身被无力感包围。

  沈琚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不忍。这一路上,他其实也想过,若她真的想查,皇城司虽不能私自动用,他却也并非毫无办法,何况崔家的这桩事,长公主必定会感兴趣,只要叫长公主起了兴致,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会顺理成章。户部侍郎如何,吏部尚书又如何,有他警醒着,便是真有人故意做局,他也总能护住她 。

  “阿晏,你若——”

  “你说得对。”

  两人同时开口,沈琚便断了话头听她说。

  慕容晏抬起头:“我如今是朝中诸位大人眼里的活靶子,总不好再树两个有权有势的敌人,所以我卖他们面子,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可以叫他们揣度,自己在心里盘算,是不是欠了我人情,以后说不定还会替我行方便。所以现在,我该回府去,回去睡一觉,醒来后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说来今日之事,杨家知,崔家知,你知我知,除此以外再无旁人,杨屏和崔赫自然不会蠢到把事情往陛下和长公主眼前捅,所以只要你和我都不吭声,那么这件事便出不了杨家的院子。不过是私奔、换亲、后宅死了个女人而已,虽说是新妇,但细数历史却也不算奇闻,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这番话时,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看向沈琚,视线来回逡巡没有落处,最后越过沈琚的肩膀,去看他背后的墙砖。

  这里离皇城近,是真正的“天子脚下”,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朝中大臣,没点品级的根本挤不进来,所以宅邸修得个个都好,用料上乘,砌外墙的石砖自然也是好的,一个个被打磨得光滑细致,层层垒起,围成一座高墙深宅,藏住了家底,也藏住了独属于高门大户的秘密。

  杨家如此,崔家如此,皇城根下,人人都是如此。

  律法、道义、公理都只在他们家世覆盖与利益交换的范围之内。

  谁都不能免俗。

  亏她还曾大言不惭,在沈琚面前说要让那些忘了法的人重新记起来,如今看来,不过只是她的天真妄想。也不知那时沈琚听她这么说,是否在心底暗自发笑。

  她转过身往府门口走去,走两步,看见投照在地上被月光拖长的两人的身影,又停下来,背着身对跟在身后的沈琚道:“前面就是大门了,沈大人不必再送。”

  她说完便闷头向前走去,只是刚走出就被沈琚抓住了手腕。

  “阿晏。”他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肯定。

  慕容晏仍不回头,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开,只好背着身无奈道:“沈琚,你放开我。”

  沈琚仍是抓着她,问道:“我若放了,接下来的几日是不是无论说什么,都见不到你了?”

  “若有公干,当然能见,我不是你想的那等因私废公之人。”她赌着点气一口气说完,停顿片刻,又觉得人家是好心提醒,自己也没有同人亲近到能随意发火的地步,又软下语气解释道,“沈琚,你放心,我不是气你,我只是气我自己,是我无能,还幼稚愚蠢,才叫你不得不开口点醒我,你看,我不是想不明白,我只是,只是心情不太好,想一个人静……”

  后半句话被淹没在了奔腾的马蹄声里。

  “大人!”

  唐忱带着一队禁军,从后方匆忙奔来,一看见沈琚的身影,连忙急急勒马,马尚未拉稳,就直接跳了下来,凑到沈琚身旁:“大人,在这里碰见你正好,两位大人快随我回望月湖去。”停顿一下,强调道,“长公主殿下有令,慕容协查必要到场。”

  沈琚脸色一沉:“出什么事了?”

  望月湖离着京城不算近,唐忱却独自奔马回了京,还带着一队禁军,此时又急匆匆叫他们回去,还特别点名了慕容晏, 显然事由不小。

  唐忱回头看看那群随他一起停下的禁军,冲他们挥手道:“你们先行往望月湖去,我一会儿就追上,莫要耽搁!”

  那最前列的禁军一点头,随后打马带着队伍奔走了。

  唐忱看了眼慕容晏,凑到沈琚身旁,小声对两人道:“望月湖的花船上死人了,凶嫌是江太傅的弟弟。他说自己冤枉,还说不相信旁人,只想要慕容协查来彻查此案,所以殿下才特别嘱咐了要慕容协查到场。”

  “江从鸢?”慕容晏面露惊讶。

  沈琚皱眉道:“那禁军?”

  “江从鸢不是一个人,有人跟他一起。” 唐忱把嗓音压得更低了些,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嗓音道, “陛下,也在出事的那艘花船上。”

第55章 金玉错(7)花魁娘子选

  六月十六,酉时四刻,雅贤坊热闹了一整月的花魁娘子选,随着望月湖上空的烟花燃起,掀开了若隐似现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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