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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_分节阅读_第54节
小说作者:醉三千客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877 KB   上传时间:2026-02-22 10:37:48

  叫她名声大噪的两桩案子,第一桩她是为了父亲,宫中则是为了长公主的名声,她意外揭开了秦、梁两家的恶,砍断了他们的势力;第二桩同样,是她要为了天家名声给陛下和殿下一个交待。而今天,也却如雪霖所说,若不是江从鸢点名叫她来查,她或许根本不会回来,现在应已在自己的床榻上,为崔琳歌失踪而周遭众人或是隐瞒或是阻碍而气恼。

  “阿晏。”

  慕容晏回过神来,见沈琚站在身后,便问他:“他们肯招了?”

  沈琚摇摇头:“都说他们离开时,云烟还活着,倒是姜溥一口咬定是江从鸢动的手,他倒是承认了是他给江从鸢和陛下下的药,原本只想给江从鸢一人下药的,但是陛下一直跟他在一处,不好分开,而且他不知道陛下身份,只是又想到若是有人证在场,更能坐实毁了江从鸢名声一事,所以才连着陛下一块药倒。他把陛下放在了船舱的一楼,料想到二楼有玉琼香,能让江从鸢晚醒,而陛下在一楼醒来摸不清状况,定会寻到二楼去,到时人证物证俱全,叫江从鸢无从辩驳,所以这才是为什么陛下没有中招,而江从鸢吸入了玉琼香。但他坚持,在他离开之前,云烟身上虽然看着伤痕累累,但她绝对没有死,而且是他和云烟商量好的,原想着等云烟醒来就大声叫嚷,坐实江从鸢不仅用玉琼香,而且还狂性大发伤人的罪名。”

  慕容晏听着有些费解:“可是云烟为何要答应这种事?”

  沈琚道:“这种事情闹开了,云烟是风尘女子,对她来说无甚影响,但江从鸢不行,到时情势所迫,江从鸢势必得收了云烟,而对云烟来说,能跟江从鸢回江南比起继续留在雅贤坊,要好千百倍。”

  所以,雪霖信口编来的跟着江公子回江南,倒还真的应了云烟的心思。或许也正是因为云烟早有这样的心思,叫雪霖看了出来,她才会这样编,而青稚听了,虽略有怀疑,到底还是信了,因为云烟早有想要离开的表现

  只是她没能成功,到头来计谋不成,落了个香消玉殒。

  “啊。”慕容晏不知该作何感想,低低应了声,思索片刻又道,“这样听来,姜溥确实没有杀云烟的理由,难道,掐死云烟的当真另有其人?”

  一生出这个念头,慕容晏立刻看向已经散了半数的人群,皱眉道:“那这些人……”

  “阿晏。”沈琚轻声道,“下药之人已经找到,确认并无刺客,陛下安危无虞,陛下和殿下已经准备启程回宫了,谢暄等人会押回皇城司细审,到时定能找出真凶。折腾一宿你也累了,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府。”

  慕容晏觉得她或许是真的累了,不然为何会听着沈琚的话,脑中半晌转不过弯来。但她还记着点事:“那醉月……”

  “阿晏放心,不送她回雅贤坊。”

  沈琚找了一辆马车来,亲自驾车送她回府。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迷迷蒙蒙,一会儿想到青稚说雅贤坊的人命不值钱,想到寻仙阁龟公说姑娘们的年纪按天算,想到醉月说眼看着许多昨日还在说话的姐妹第二天就被人顶了名字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想到雪霖问她若不是为了江从鸢她今晚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半梦半醒昏昏沉沉间,有人挑开了车帘。

  沈琚在她面前轻声道:“阿晏,到了。”

  慕容晏睁开眼,脑中尚且昏蒙,只听他说到了,便准备起身出去,却忘记了沈琚正半蹲在她面前。两人冷不防撞到一起,车身一晃,马儿也跟着踢了两下腿,这一下,慕容晏彻底栽倒在了沈琚怀里,也叫她猛然清醒了过来。

  她慌忙就要下车,可是越忙越乱,身上的衣料不知哪处同沈琚的衣扣挂在了一起。

  车厢昏暗,她又急切又羞恼,一边觉得自己瞌睡误事,一边又有些埋怨沈琚为什么不在门口叫她,偏要蹲进来。可是手下越急越没有章法,反倒缠得更紧了些。

  “反正已经在家门口了,就把这段料子扯了吧。”慕容晏坐在地上挫败道。

  沈琚一边窸窣动作着,一边缓声道:“那不行,我可舍不得和阿晏割袍断义……好了,是你的衣摆挂了我的玉佩。”

  所幸车中没点灯,沈琚看不见她红透的脸。慕容晏赶忙说了一声“有劳钧之”,转身就要下车,却又被沈琚喊住:“阿晏可还记得,我今晚同你说的话?”

  慕容晏一愣,而后点了下头:“记得,你说人都带回皇城司审。”

  沈琚失笑:“不是这句。”

  慕容晏茫然道:“那是哪句?”

  沈琚嗓音沉静,狭小的车厢里,听来既不刺耳,也能听清。他说:“先前我同你说,你若想今后让他人将公理道义铭记于心,便要自己先站稳。”

  慕容晏沉默片刻道:“我记得。”

  空气似是凝了起来,她坐在车里,只觉得阵阵发闷,透不过气,正欲掀开车帘离去,却又听沈琚说:“先站稳,不只是你要站得稳立得住,叫旁人击不倒你,更重要的是,你要自己先能坚守住本心,不要动摇。”

  慕容晏掀车帘的动作停住了。

  车厢内久久寂静。

  半晌,传来一声轻到几不可闻的“嗯”。

  沈琚轻笑了声:“好了,天都要亮了,快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慕容晏跳下车。

  夜幕已开始褪色,天际泛起了一点白。

  她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吐出来。

  分明是夏日,昼长夜短的季节,可这一夜却实在漫长。

  好在天终于要亮了。

第69章 金玉错(21)为什么是我

  她进门时,厨房里正在准备早膳。

  今日休沐,不必上朝,但慕容襄和谢昭昭一贯早起,即便休沐日中作息也与寻常无异,加之慕容襄往日需要上朝或点卯时总吃得仓促,故而轮到休沐日时,家中早膳便格外丰盛。

  她这一夜经历许多,只在刚才回来的马车上休息过片刻,本已觉得十分疲累,只想尽快躺回床上睡一觉,可刚跨过院门,见厨房正端着热气腾腾的早膳送往父母院中,便顿时脚下一转,决定陪他们用过早膳后再去休息。

  她进门时,慕容襄和谢昭昭正坐在桌边说话,见她进来,谢昭昭连忙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回来啦,累坏了吧。”说完又赶忙将下人刚刚放在慕容襄面前的热食端到她面前,顺便拿了自己的筷子放到碗上,“你先吃,叫人再给你爹端一份。”

  面碗一放在眼前,慕容晏的脑中便立刻只剩下了暖融融的扑鼻香气。碗里盛的是鸡丝汤饼。汤底用的是吊了一夜的鸡汤,面上堆满了鸡丝,旁边缀着两叶青菜,清淡鲜美,叫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腹中空空,早已饥饿难耐。

  她不与爹娘客气,拿起筷子对谢昭昭拖着长音撒娇:“谢谢娘亲。”

  而后她低下头正欲挑筷,又听慕容襄大声清了清嗓子,赶忙抬起头冲亲爹甜甜一笑:“也谢谢爹。”

  慕容襄点点头:“快吃吧。”说完又忙补充一句,“也别吃太快,小心烫。”

  慕容晏已经满眼都是面碗了。她先喝一口汤下肚,又挑一筷子面,吃了几口之后,谢昭昭又往她面前夹了几块糕点,核桃酥、酥皮馅饼、酿团在她面前摆了一桌子,慕容晏这才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今天这一桌子摆的都是自己喜欢的。

  她赶忙将口中的面咽下去,抬眼看向父母。谢昭昭笑着说:“先好好吃,有什么话,吃完了再说。”

  她一听,便也没法再细嚼慢咽了,吞咽速度加快几分,将汤碗中汤饮尽,笑嘻嘻地问:“咱们家今日这是过什么节?”

  谢昭昭嗔她:“哪里是过节,还不是昨天夜里宫里来人说你被殿下留着办事,你爹一听就赶紧让人去买了糕点。好在昨天铺子都开得晚,也就都买到了。”

  “哼。”慕容襄冷哼一声,“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放任姓沈的那小子带你彻夜不归?他若真敢这么做,我看这亲也不必结了,不懂规矩,我们慕容家和谢家都攀不起这等无礼的姑爷!”一说完就被谢昭昭狠狠拧了一把。

  慕容襄不敢喊痛转过头背着身呲牙,看得慕容晏不由失笑。都过了十天了,她爹这是还记着那日自己不听他的,答应和沈琚去望月湖的事呢。

  等他再转过头,已经是一副收敛好的神色,问慕容晏道:“昨天望月湖上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雅贤坊那一出没演完就让人全回来了?你被留下,可是出了什么案子?”

  说起正事,慕容晏便也不笑了,正色道:“昨日望月湖上死了一个雅贤坊的娘子,发现她的时候,她身边是江太傅的弟弟、凤梧六公子之首的江从鸢,还有……”慕容晏抬手指了指,“那位。”

  慕容襄顿时大惊:“怎会?”

  “不清楚。”慕容晏摇了摇头,“正好昨日长公主和太傅都在湖上,殿下知道这事后发了大怒,才急急召我前去。不过现在嫌疑都洗脱了,只是两人都被下了药,而且那位江公子,还中了玉琼香。”

  “玉琼香?!”谢昭昭惊呼一声,而后怒道,“这等害人的污糟玩意竟是又出现在了京里!这些人还真是胆大包天,永不餍足!”

  “这些人?”慕容晏面露惊讶,“娘,你知道是什么人在贩玉琼香吗?”

  “还能是什么人,”谢昭昭冷哼一声,“要不是当年先帝爷昏聩放纵,已经绝了迹的玩意,怎么会又再次出现!”

  “昭昭。”慕容襄连忙抚着谢昭昭的后背顺气,而后低声道,“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什么了?就算他重新活过来站起我的面前,我照样敢指着他的鼻子骂!”谢昭昭眉眼一竖,“正好,晏儿现在也在官衙里当差了,这些事情没必要再瞒着她。”

  说到这里,谢昭昭一抬头看向慕容晏道:“晏儿,往后你要是遇上了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可不许自己闷头瞎琢磨,来问我或是问你爹都可以,知道了吗?”

  慕容晏赶忙点头:“我什么时候自己瞎琢磨过了,不都是有什么话都直接问爹娘的吗。”

  谢昭昭看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当初突然知道自己身上有桩婚约,又是哭又是闹,还把自己折腾病了一个多月,现在看来,倒是和人相处得也不错呀。”

  “哎呀娘!”慕容晏一时羞恼,怕娘亲继续拿这事揶揄她,赶忙往另一桩婚约上扯,“说到婚约,昨日崔家和杨家结亲的事,爹娘听说了吗?”

  “这事两家办得大张旗鼓,京里谁人不知,怎么,你说这个,难道是亲事上出岔子了?”谢昭昭道。

  慕容晏点点头:“是出了岔子。昨天杨宣穿着喜服跑来了望月湖,被我和钧、沈大人拦下了,我和他一道把人送回了府上,才得知,嫁过去的不是崔琳歌而是崔琳月,而且崔琳月还自行了断了。”

  “什么?”

  “竟有此事?”

  谢昭昭和慕容襄同时开口,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惊诧之色。

  待谢昭昭惊讶过,又忙问:“那崔家是何反应?”

  “这就是女儿奇怪的地方。”慕容晏道,“崔家人坚持崔琳月是自杀,我问及崔琳歌,崔老夫人竟说她是同人私奔了,而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与她断绝关系。”

  谢昭昭的眉头登时拧了起来。她思索片刻,问道:“崔琳歌的母亲,我记得是叫陶婉之,你昨日可见到她了?”

  “见过了。”慕容晏点了下头。

  “她有说什么吗?”谢昭昭问。

  慕容晏摇了摇头:“崔老夫人一发话,她就哭求着崔老夫人不能不管崔琳歌。”

  谢昭昭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当年陶婉之嫁进崔家,所有人都说她是高攀,听闻她之前一直养在寺庙,当时京中也有议论,怀疑她身份有异,并非陶家人。尤其陶婉之鲜少被崔老夫人带出门交际,而崔琳歌一出生就又被崔老夫人抱走亲自教养,更是坐实了传闻。如今看来,祖孙之间的感情还不如这个母亲。”

  慕容襄见拍拍谢昭昭的手臂以作安抚,而后对慕容晏道:“晏儿,你说这个,可是想查崔琳月自裁和崔琳歌失踪一事?”

  慕容晏先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崔琳月的尸首我昨日见过,确是自缢无疑。而崔琳歌……若是崔家不报官,坚持她是私奔,我没什么立场去查。而且我也担心,查了此事,会叫崔尚书和杨侍郎……”她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我不知该不该查。”

  她说着,抬头看向了慕容襄:“爹,你说,我该查吗?”

  慕容襄没有立刻回话。他垂下头,面露思索,好半晌才道:“你累了一晚,先去歇息,至于该不该查……”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恐怕这事,你我说了都不算。”

  慕容晏不太明白父亲为什么这样说,但她也确实累了,便同父母问了声安,而后便回自己房中歇着。走到半道上,才想起自己忘了说谢暄那六个人被抓住一事,但她想,早说晚说没什么分别,等睡起来再去知会父母。

  她一回屋,怀冬便赶忙伺候着她歇下。她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可是却没睡安稳,不停做梦。一会儿梦见吊死的人成了崔琳歌,她掉在新婚的房梁上,晃晃悠悠,眼睛大张,直直望着她说“阿晏,你会来找我吗”;一会儿又梦见云烟的双眼和嘴巴变成三个黑洞,幽幽问她“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还梦见青稚,她穿着云烟的衣服,站在最醒目的地方高喊“我就是你们的云烟”。

  这一觉叫她睡着了比没睡还要累,昏昏沉沉睁开眼时,也不过刚到午时,堪堪睡了三个时辰。

  见她醒来,怀冬掀开床帘,扶着她坐起来,在她耳边轻声问:“姑娘可还要再歇一会儿?”

  慕容晏摇了摇头:“睡不安稳,总是做梦。”

  怀冬抬手摸了摸慕容晏的额头,确定没起热度,这才安心道:“定是姑娘昨晚忙了一夜累着了。姑娘若是不睡了,起来正好用午膳。”她声音柔和,很快就让慕容晏消弭了做梦带来的不适。

  怀冬一边帮她更衣,一边轻声道:“姑娘睡觉时,崔家那边来过人,说是有事要见你,被夫人挡回去了。宫里也来过人,说是殿下召你入宫,但殿下怜惜姑娘辛苦了一晚上,准你今日先歇息,明天再入宫,还有谢家那边,也来过人了,都是来找姑娘的。”说话间,怀冬已经替慕容晏穿好外杉系好衣带,她看着慕容晏,柔声轻笑道,“夫人还说呢,如今来找姑娘的人,可是比来找老爷的人都多了。”

  慕容晏也笑:“他们哪是来找我呀。”笑完问怀冬,“崔家和谢家来的都是谁?”

  怀冬道:“崔家那边来的是个老嬷嬷,听夫人的口气,应是崔老夫人身边的人,谢家来的……”她忍不住摇了摇头,“那不省油的灯。”

  “谢凝?”慕容晏一听便问道,“她自己来的?”

  怀冬点了点头:“也不知咱们这位谢小姐,怎么就能如此理直气壮,一来就在夫人面前大放厥词,叫您别做了京里的笑话。气得夫人差点把她打出去,但也没给好脸,她自己坐了一会儿,待不住就走了。”

  “我做了笑话?”慕容晏一听便忍不住被气笑了,“她倒是大言不惭。娘亲呢?”

  “夫人被她气着了,这回正在房中休息呢。老爷陪着。”怀冬答道。

  慕容晏一听便有些急,连忙小跑着向外奔去,边跑边说:“我去看看娘亲。”

  *

  谢昭昭房中点着静神安宁的香,她这些年身体不比从前,一入夏便容易燥热,有时整夜睡不好觉,唯有点了香能得片刻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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