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过啊?”沈筠从她颈间抬头,指腹慢慢擦拭她的眼泪,黑涔涔的眸子凝着一点玩味的笑,“可是你不是很舒服吗?”
说着,沉、腰陷了下去。
林书棠蹙紧了眉头,温热的眼泪大片大片滑下,洇湿枕间的已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指尖死死嵌进他脊背上紧实的肌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仰头在他肩头喘、着气平匀,“沈筠,我可怜你。”
他眼眸里似有什么东西滑过,继而偏头轻嗤了一声,“好啊,那我希望你多可怜可怜我。”
他扳开她的腿,有节奏地撞、击。
将林书棠的悉数冷漠都搅弄成了一滩情、动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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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一章c删完了,末尾加了新剧情,看过的小天使们记得回去再看一遍喔,否则新章衔接不上。(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本来改文被逼疯,请假今天就不更新了,但是断更有点难受啊!火速码字!还是写出来啦(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下面放个预收[垂耳兔头]《我养大的侄子不可能是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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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朝阳公主自十六岁远赴北域和亲,至二十一岁新帝登基攻破北域终将她迎回。
昔年人皆贱之的幼侄转眼成了掌天下人生死的帝王,而曾对他多有照拂之恩的朝阳也跟着水涨船高,赐封显朝大长公主尊荣,享千户食邑。
坊间皆言,新帝性情淡漠,六亲缘浅,杀尽父兄手足,却唯独对自己这个姑姑情深义重。
是以在朝阳公主请旨能够和昔日竹马再续前缘时,新帝欣然同意实在是一件不足为奇的事情。
可谁知,大婚仅仅三月,驸马被指通敌叛国,来自朝堂和坊间的压力,新帝不得不处以极刑。
帝怜公主接连丧夫,恐心绪郁结,特将她接入宫中将养身体。
可只有朝阳知道,金殿銮帐,珠翠罗绮,不过都是亲手为她铸就的囚牢。
无数个深夜,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压着她做尽了□□之事,低声缱绻里,声声诘问。“姑姑,他们都行,为何我不能?”
“我和那些个死人比,谁让姑姑更舒心?”
注:伪骨科。女不洁。
第73章 诊脉象
林书棠不知道自己被困在静渊居到底有多久了, 只是觉得每一日都无比漫长,每个深夜里都被迫裹满沈筠的气息。
林书棠觉得他简直是疯了,他那一日说过的话也果真不是与她玩笑。
这样下去, 她迟早会怀孕的。
但好在沈筠近日变得很忙,不再像此前一般与她日日都在一处, 黏稠的眸光紧跟着她不放。
大抵是因为重新为她拷上了链子,又有林家的人性命握在手里, 她眼下说什么都不敢再玩花样。
是以,除开林书棠要离开房间的要求,其余的, 沈筠依旧事事顺着她。
闲来无事想要雕刻木器他也随她,将木房内的器具一一搬了过来。
林书棠是闲不下来的性子,刻了一会儿木雕,又觉得无趣, 于是又转而想要学插花。
对此,沈筠都不做阻拦。
不过几天的时间, 屋内到处都摆放着林书棠剪裁的花卉。
一进屋内, 便是各种花香涌动,或摆在几案上,或摆在柜子上,或侍弄在窗台。
沈筠一进屋内,飘飞的帷幔间, 枝叶后隐隐绰绰是林书棠绯色的裙摆飞舞其间。
她如今心情似比之前要好,不再每天萎靡颓唐地靠坐在花窗前,见着了他不是满眼愤恨地咒骂,便是哭红着一双眼睛希望得到他的心软。
气色也瞧着比春猎那段时间要好上很多。
感受到身后灼灼的视线,林书棠转过头来, 不出所料见着的是沈筠。
她眉眼冷淡地从他身上扫过,转过头来继续手上的动作,剪子咔哒作响,多余的枝干被她剪落,从这清脆的一声里,竟颇有几分手刃仇敌的狠劲。
“听下人说,你今日没有喝药?”沈筠从地上躺着的那根残枝上移开眼,朝着林书棠走进。
林书棠头也没回,语气也不好,“我为什么要喝? ”
“我根本不想怀上你的孩子。”
她说得厌恶又果决,完全就是抱着给沈筠找不痛快的想法。
可沈筠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像是压根没有听见
她后面那句,反而还甚是贴心地询问,“是太苦了吗?”
林书棠有些不耐,刚想要开口辱骂他听不懂人话,却不知他何时已走到了身后,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手环过她的腰,温热的掌心隔着夏日轻薄的衣衫落在她的小腹上,“不想喝就不喝了。”
他竟然会退步?
林书棠准备好的话哑在喉间,惊讶地愣在原地,一时有些摸不清沈筠的意思,他分明如此体谅,她却觉得分外怪异。
沈筠掌心轻轻揉了揉她平坦的小腹,好似在缓解她僵硬愣在原地的身体,下颌顶在她的肩窝处,埋在她颈侧低低笑了。
“照我与阿棠这样频繁的房事,不喝那药自然也是行的。”
“你无耻!”林书棠听得这话满脸羞红,从他怀里挣扎,转身就甩了他一巴掌。
林书棠这一巴掌原本就是带了狠劲,也没想过沈筠不会躲开,更是带着了点不管不顾的凌厉,这一巴掌上去,顷刻便将沈筠半张脸打偏了过去。
冷白的肌肤上火速升起明晃晃的带着五指痕迹的红晕,一眼望过去醒目得紧。
外间站着的丫鬟惊吓得手中的漆盘差点都捧不住,林书棠也有些许怔愣,可再瞧着那道巴掌印时却又觉得无比畅快。
她很冷淡地从他面上扫过,径直要从他身侧离开,却被沈筠一言不发握住了手腕。
“把药喝了。”他语气也有些不好,低沉着扔带着命令的意思。
听得林书棠有些火大。
“我偏不……”
“不是助孕的药。”他抢在林书棠的话头前解释,迎着她似有些不解的眸光,轻吸了一口气,偏开了头,似有些无奈道,“只是给你调理身子,疏肝解郁的罢了。”
他转身,招了下人进来,乘着药还温着,拉过她坐下亲手给她喂药。
林书棠无意识地张口,长睫扑闪扑闪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以后,才悄悄抬眼瞥了一眼沈筠。
他肤色生的冷白,不说话时,常常给人远山覆雪的疏离。
此刻耷拉着眼皮,一半脸略有红肿,倒是给他染上了几分颜色,却隐隐透着一种锋芒,更是叫人无端生栗。
察觉到视线,他隐有要撩起眼皮的趋势,林书棠连忙又垂下了眼,喝药的动作也快了些。
许是太过急促,竟连带着那一口药直接吐了出来。
她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一弯秀眉紧紧蹙起,眼眶里莹着降落未落的泪花,瞧着很是难受的模样。
“我不要喝了。”林书棠摆手,还是忍不住干呕,胃里不断泛酸,升起一阵阵的恶心。
但因为白日里食欲不振,到底没有吃下多少,因而也没能吐出来什么。
沈筠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唤下人去找府医来。
林书棠一听这话,连忙直起了腰杆,叫住那人,“不……不用去,我什么事也没有,缓过这股劲就好。”
她说这话时,分外紧张,以至于口齿都在磕绊,有意无意眼神瞟向沈筠,一副有些心虚的模样。
沈筠盯着她看了良久,林书棠不甚自在地移开眼,声若蚊吶,“……不用去了,我真的没事。”
“大不了,我喝就是了。”害怕沈筠不同意,说着就要从他手上夺过药碗。
沈筠却移开手,将碗顺势搁在了桌上,偏头示意下人去传唤。
任林书棠如何阻止,那下人都像是脚底生了风,顷刻便转过屏风,出了里间。
“阿棠瞒了我什么?”沈筠垂眸盯着她,伸出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药渍。
声音轻柔,甚至唇边也带着笑意,可林书棠却冷不防打了一个寒战。
她太熟悉沈筠这副模样了,偏开头,“我只是不想兴师动众。”
沈筠没再说话,好似信了这番说辞,屋内陷入安静,等着府医来。
林书棠在此其间一直都很坐立不安,几番抬头望向沈筠,也多次都因沈筠冷淡仿佛不讲半分人情的面孔而欲言又止。
终于,在艰难地熬过一柱香的时辰以后,府医终于来了。
一番望闻问切,府医紧紧皱着眉头,时不时啧声两句,惹得在场的人都不由紧张。
他偶尔抬起头来望了几眼沈筠,瞧见他面上的红晕,又颤着眼睛躲开了视线。
沈筠沉着脸,“有什么话就说。”
闻言,府医只好站起了身,拱手道,“回世子,夫人脉象如盘走珠,应是有喜了。”
话落,林书棠猛地打翻了手边的杯盏,抬头惊恐的神色正好对上沈筠落下来审视的眸光,心冷不丁滞了一拍。
她慌乱地垂下了头来,指尖死死攥紧了膝上的衣裙。
沈筠看了一眼府医,领着人出了房间。
等他回来以后,林书棠还处在神游的状态。
她面上毫无怀孕为人母的喜色,反而紧咬着下唇,一副遇见了大麻烦的表情。
沈筠站在月门处,如墨玉一般的眼睛静静地落在她身上,面上神情难辨。
好半晌以后,他才抬脚迈了进去。
“阿棠什么时候知道的?”沈筠低头看她,唇边还是那抹适宜的笑容,漆沉沉的眼睛却好似没有温度一般将人拖入。
林书棠移开眼睛,将头埋了下去,她嗫喏着张唇,想要说自己不知道,却清楚沈筠不会信这番说辞,话语在嘴边转了一圈竟然什么声音也出不了。
她低着头,指尖搅动衣裙一片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