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老实坐太久,便渐渐离她越来越近,直到手臂撑在桌案上将她圈在怀中,颔首用鼻尖唇瓣去蹭她的脖颈。
“你白日里不是说,喜欢看着我?”
胡葚要想一下才能跟得上他话中的意思,抬头从镜中去看他的侧颜:“是啊。”
谢锡哮此刻也朝着镜中看过来,烛火照亮他清越的侧颜,他似发现了什么要紧事:“像现在这样,就能两不耽误。”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脖颈,似要催促她快些回答,顺着在她脖颈上咬了一下。
虽然不疼,但胡葚轻嘶了一声:“你想试可以,但今夜不行,夜深该睡了,还有,你不是说不会咬我吗。”
谢锡哮不认账,干脆闭上眼继续蹭她:“那也是同你学的。”
胡葚没去与他细辨,她倒不是不喜欢他咬她的脖子,只是不想突然被他咬上一口,他只要能提前告诉她一声就好。
不过他不提倒是没什么,这会儿提出来,她也由心觉得,在镜子前面或许更好些,不止能看到他,更能知晓他什么时候要咬人,也不用他分心来提前告知她。
他还是很听话地没在今夜乱折腾,第二日晨起她也不用依中原的规矩回谢府请安,睡足睡够才起身。
按朝中的规矩,官员成亲也只给三日休沐,而谢锡哮如今算是半个革职,不用上值全是休沐,一直在家中陪她待过了年。
正月未出,朝廷给的调任便送到了府上,任舒州通判。
胡葚对中原的地方还不是很了解,记住了这个名字去翻看了风物志才知晓,是个比京都还要更南边的地方。
但官降得并不算太多,天家还是留了些余地,也不知是奖赏他的识时务,还是碍于谢家门庭,通判这个位置,若真能做出些政绩来,日后还是有机会调回京都。
谢锡哮对调任到何处都不甚在意,于此刻的他来说,去哪里都不要紧。
舒州这个地方他是熟悉的,曾经为了去江南等地寻人,舒州他也曾多次路过,此地是通往江南的必经之地。
离京前的最后一夜,正逢正月十五。
胡葚带着温灯与他一同回谢府用了顿团圆饭,回自己府邸时,月色正美便没坐马车,只散步往回走。
他们一边一个牵着温灯的手,今夜的月比成亲那日更亮更好看。
谢锡哮抬头望着天边,喃喃道一句:“但愿人长久——”
他后面的话适时停住,看着胡葚似习以为常般安静未语,唇角下意识扬起,没继续说下去。
倒是温灯蹭着他的手臂接了一句:“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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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灯:诗人的传承
ps:好啦,正文到这里就先告一段落,本章留评,继续六六大顺~
明天开始更正文开始前的一年半,之前看到有说嬉笑是生理性喜欢or一见钟情,其实并不是,还是有很多小日常推进感情的,我觉得有了这个一年半的番外,葚和嬉笑的关系才算是彻底完整,嘿嘿,终于到最后一步闭环啦~
(题外话,出于我作为作者的角度,生理性喜欢or一见钟情,让我觉得是对他们的感情偷懒了一笔带过)
(再来个括弧,我仅说我自己,没有拉踩的意思,一见钟情也是个好梗,我本人也挺磕的,以上感觉只是对葚和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