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51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女主一直是呆瓜没头脑人设,啥时候精明了呀,看到这句话给我的惊讶感,跟说男主是高岭之花的感觉一样,这都哪跟哪呀

  女主大部分遇到危机都是被动应对(抢夺男主所有权、在斡亦救男主)

  她顿感力强,那她势必会在感情方面粗线条

  她感受不到男主骂她,那她势必对男主的爱感受也弱,所以我觉得这有点喜恶同因的意思了

  她要是在男主喜怒不明,又好又坏的情况下,就觉得男主爱她,这叫性缘脑

  女主就是老实的、内向的、木讷的,而哥哥的死也加重了这一点

  她亲近的人不多,跟卓丽的对话大多数都是附和,跟哥哥的对话也都是听从(唯一一次是为了卓丽的孩子反抗,最后的结果是再没能见到哥哥第二面)

  集体活动的篝火舞她不会跳,在男主的视角她的辫子没像别的小姑娘一样跳起来过,这都是性格的铺垫,这都不是白写的,我就不一一列举到底在哪一章

  她常年受排挤、硬打又打不过,所以她曾经跟男主的对话一直都是:说不过就装傻,察觉危险立刻就躲

  逃避也是她底色的一部分,诚邀大家重刷,找出真正的女主。

  除此之外,一些草原上能用武力值解决的事,在中原也行不通了,文中也反复提到了规矩,比如男二的重规矩,在这里待五年势必会让女主更内敛。

  看有人提到女主25了,可她的25跟咱们受现代化社会教育的25是不一样的

  她前20年被排挤,后5年被规矩规训,她没有爹娘没人教她,没有退路全是软肋和亏欠,唯一一个亲近的男二还守规矩跟她保持距离,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那就只能加倍地缩小自己,不要惹眼,带着女儿悄悄活(这一点在2章就有女主生活态度)

  为什么不直截了当跟男主解开误会?

  解开误会的前提是明知道有误会,在她看来有什么误会呢?男主没问,她咋招啊

  在她的角度,男主恨自己,是自己强迫了他;男主要杀孩子,连贺大都知道杀子证身是个好办法

  现在在中原碰上了怎么办?那好吧,你想怎么样都行,我的命随你处置,孩子你已经杀了一个,这个自留款我就不告诉你了哈。

  但她并不是干等着男主杀她,她重逢后从来没直接跟男主说杀了她算了,她有了女儿怕死,但又亏欠,所以一直在问,要杀吗?先不杀啊,那好吧,我再活一会儿陪陪女儿

  要杀也不要紧,那死的时候能不能xx(尽可能提要求),这跟草原部分是一样的(22章)

  并且何止男主杀她的时候她自觉逃不掉会愿意死,在斡亦的时候她态度也是,走不出去雪地?那就死吧(17章)

  为什么亲一口抱一抱,女主还会觉得男主会杀她?

  别忘了女主的娘,别人亲娘抱娘的时候,也依旧看不起娘,三王子把娘扔给别人的时候依旧没手软,所以亲抱凿都不算什么,再说前面我已经在作话里说过了,在草原人看来,亲密举动不算什么

  所以看到贺大的感情她会说,中原的人都这样情深吗?(文中男主躲闪的反应,也是因为自己的情深意外被说中了,有微妙的害羞,这些都是细看就能发现的留白)

  女主在男主面前顺从是真,但对感情不通是男主视角,他觉得女主没爱他就是感情不通,但又怕她跟别人通了,这部分有信息差

  为什么还会愿意跟男主亲近?

  这是她现在除女儿外最亲熟悉的人,她是有感情的,她又不恨男主,怎么会抗拒亲近呢?她怕死的同时,也能接受死,这跟她面对南梁兵和北魏兵的态度是一样的,并不冲突,她的不怕死,不是勇敢无畏的不怕死,而是摆烂了,对生死没招了

  男主对她好她发现不了吗?

  能发现,所以她给男主发了好人卡,在她心里男主就是个气极了也不会像草原人一样虐待战俘的人

  而男主在草原上恨她的时候,也会对她好,在没有变量的情况下,她理所当然认为男主就是这样的好人

  从中原的好里面,品出是喜欢她,再品出在草原也喜欢她,这是一个难度很大的事,所以得一点点来

  为什么她只会干巴巴问男主为什么生气?叫他别生气?

  首先,这是性转的点,像个男人一样跟女朋友说别生气,这跟前头像男人一样说下次轻点,是一样的设定

  而她在草原,男主杀三王子后因为女主跟他靠近生气,她也是不明白为什么,也是干巴巴问

  但你们好像只记得她问男主是不是喜欢上三王子,而忘记她就是会直接问(20章)

  这是她率直的一部分,而不是降智呀,她不会说漂亮话哄人,也读不懂男主的千回百转,她只能叫他先别生气

  说到这了也给男主来两句吧,问,为什么他相信弟弟不相信女主?

  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弟,一个是给了很多次选择,依旧一点不犹豫选择哥哥的女主,换谁不信弟弟?

  那为什么,弟弟在杀子这件事上先斩后奏,他不能举一反三猜到孩子没死呢?

  因为军营很多人都看见了,襁褓也在,谁能想到弟弟没孩子硬摔呢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直说求爱?

  喜欢上死敌的妹妹是很痛苦的事,所以一开始连要找到女主他都要给自己找理由,他又怎么能甘心把所有的脸面和骄傲,摆在不喜欢自己的女主面前,求她爱自己呢?在他看来女主是不喜欢他的,他的开屏女主全没接收(随橙想呢,反耳收获了女主的好人卡)

  为什么孩子早熟?

  这我是真的力竭了,五岁小孩很懂事了,有疑问的请自行搜索,而且人家三岁黑客,我五岁了成熟点算个啥事儿啊(更何况现在小大人这么多,这都是符合实际的)

  最后,欢迎大家结合作话去看中原部分,重温草原部分,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不同的体验,前文不会重修,依我目前的水平看是没什么毛病,或许等个三五年我才会有更多不同的写法吧,也希望大家能继续看下去,目前回了中原也不过才三万字,男女主重逢不过十天,角色视角终究跟上帝视角不一样,各自有各自的逻辑和局限,各自有各自的顾虑与犹疑,我坚信细看下来都能禁得起推敲,而不是说男女主上来就像互相有读心术一样,卡卡的全交代,这真不中

第44章

  胡葚蹲在榻边, 颔首时露出纤细的后颈,在旁侧灯烛的映衬下显得更白皙。

  她抬手将鞋帽好好摆了摆,她有些不明白,做东西的先后为什么要仔细想。

  她抿着唇思忖, 好像终于能品出些他的心思:“你是希望我先给你做吗?”

  谢锡哮没看她:“我没这么说过。”

  她点点头:“不过确实不是先给你, 先是温灯和我, 然后才是你。”

  屋中安静了一瞬,没有料想中的最后一个名字,谢锡哮颇为意外地看向她:“怎么没有你那个小叔。”

  “衙门会发冬靴, 到时候单给他备一下护膝就成,这个不着急。”

  谢锡哮收回视线,闻言冷嗤一声, 没说话,但显然是生气了。

  胡葚没能等来他的后文, 小声问他:“那这些你还要吗?”

  谢锡哮长指随意点在书卷上, 状似无意道:“你既已带了来,那便留下罢,我若不要,你还打算给谁去?”

  “不知道,我还没想过你若不要该怎么办。”她抬头对着他笑笑, “那我先给你收起来。”

  她作势便要起身, 在屋中四处寻地方,但谢锡哮却是又开了口:“你这么晚了过来,只是为了送东西?”

  胡葚将东西放在一旁, 而后立在榻前,颔首垂眸顿了一瞬,如实道:“我也想来看看你。”

  终是听了些能叫心中舒畅的话, 谢锡哮神色缓和几分,抬手落在身侧床褥上:“那便坐过来,站得那么远,能看得清什么。”

  胡葚本也想看看他的伤口,闻言没犹豫,直接坐到榻边上去。

  他没有制止,倒是较之从前大度了不少,以往她守着他,可都是只能坐在地上铺着的毯子上。

  离得他越近,他身上的药味便越浓,不过好在没闻到什么血腥气,秋夜风凉,他却只着一单薄的外衫,身后披着的衣裳也不厚。

  她视线落在他肩头处:“怎么伤的?”

  “滚石。”

  这种事没必要隐瞒,谢锡哮随意道:“应是衙门中有人与流寇勾结,走漏了风声,才叫他们有了防备。”

  不过这也好查,知晓第二日会从外攻入的人很多,但知晓头日夜里偷潜的人却不多,逐一排查便好。

  这两日不眠不休,已将那寨子从头至尾搜查,抓了些活口,若只是流寇,大抵是因为半年多前天灾的缘故。

  落草为寇并不稀奇,大多都是穷苦人,许些好处即可收剿,衙门的人自己便能做好,但这伙流寇却似训练有素,以至于叫县令不得不禀到京都,另派钦差前来。

  谢锡哮原本也对此心存疑虑,但见到草原人后,便好似有了些答案,只待细细审问才行,看看究竟是北魏人还是斡亦人,旁的企图仍待细查。

  可胡葚的注意全在滚石上。

  她看着他的伤口处,又看了看他的面色,才发觉从她进来到现在,他的右手一直没动过,她的心沉闷得厉害,好似那滚石也砸在了她的心肺上,生出的钝痛让她眼眶都有些干涩。

  “被石头砸是不是很疼?”

  她声音都有些哑,整个人紧绷着,生出的忧虑心疼比之他从前任何一次受伤都要更甚。

  谢锡哮盯着她,拿着手中书卷轻缓地点在她臂弯处:“与从前相比,算不得什么。”

  胡葚闭了闭眼,心底一直压着的愧疚此刻壮大起来,甚至反过来压得她喘不上气,让她的眼眶控制不住湿润起来,咸涩的泪似也能倒流入咽喉,让这滋味抑制不住地蔓延开来。

  她终是开了口,因颔首的缘故,泪直接砸在床榻上:“对不住。”

  谢锡哮瞳眸微动,看着面前人如蔫下来的花一般弯了背脊,干脆将书放到一旁,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你哭什么,若是叫旁人看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泄了密。”

  胡葚轻轻摇头,直接拉过他的手握上他的指尖。

  她哽咽着:“当初你的囚车路过屏州,我看到你了,他们不信你,也在用石头砸你,一定很疼对不对?”

  谢锡哮没说话,眸色深深盯着她。

  原来她那时便已到了屏州,倒是比他曾经预想的快上许多。

  当年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或许是因心中有让他更为牵挂忧虑之事,亦或许是回京之后所遭受的一切,比孩童的几个石子更为印象深刻。

  以至于他此刻注意到的是另一件事。

  她的手有些凉。

  他任由她拉着,胡葚却发觉因曾经的选择而生出的懊悔一直在折磨她,偏生无论重新来过多少次,她的选择都不会变。

  “当时贺大哥说,但凡能有个人证能为你正名,或许你的处境也不会这样难,但我没有。”

  积攒下的痛苦将她淹没,好似从前他被石子砸过所受的伤,在如今化作实质展露在她面前,叫她眼眶的泪模糊了视线,下意识将他的手拉起来,用他的手背蹭了蹭泪。

  谢锡哮一直沉默着,头轻轻抵靠在床头,只感受到手背上温湿的泪顺着滑落下去,细微的痒意似能顺着攀附上他的心口。

  胡葚抬眸看他,却见他视线落于面前的某一处,眸底略有空洞,让她想起了他送他同族人离开又被阿兄带回的那一夜。

  他心存死志时,也是这个样子。

  她有些心慌,拉着他的手晃一晃:“你别这样,我有些害怕。”

  谢锡哮长睫翕动,缓缓转过头来看她:“我还没说什么,你在怕什么?”

  他喉结滚动:“我只是觉得有些冷。”

  胡葚抬手蹭了蹭眼睛,尽可能将泪止住,也是,他受了伤衣裳又这样单薄,确实会容易冷。

  “那我给你去寻汤婆子,你们这的汤婆子很管用。”

  谢锡哮将视线收回:“会烫伤。”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06页  当前第51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51/10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难为鸾帐恩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