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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56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她倏尔转过头去,便见谢锡哮迈步入了屋中,他行色匆匆隐有怒容,几步越过屏风立在她面前,语气不善道:“要同我闹绝食?莫要跟我说这次的饭菜还不合你口味。”

  胡葚还有些懵,仰头看着他,长睫眨了眨。

  但还没等她开口,谢锡哮便又上前一步:“你从前也是这样待我,此刻换作我如此待你,你就要寻死?”

  胡葚这下终是听明白了,忙起身去拉他的手腕:“我没寻死,只是有些累多睡了一会儿。”

  谢锡哮神色未见缓和,侧眸看向桌案上摆着未曾被动过的吃食,将手腕抽了回来,沉声吩咐人重新送吃的进来。

  他好像真的很生气,没再继续同她说话,回身抱臂坐回桌案旁的扶手椅上,她这才看见,他鞋边沾了湿泥,袖口也蹭了些杂草。

  她走过去直接将他的宽袖扯起来看看,才发觉这草似是在马身上蹭下来的饲草。

  她抬头对上谢锡哮的双眸,听得他开口问:“你做什么?”

  “你回来得很急吗?”

  他这样喜洁的人,竟会让如此明显的草蹭在衣服上。

  谢锡哮别过头,并不理会她。

  胡葚也不在意,随手将草拍下去,而后坐在了他对面的扶手椅上靠着:“你回来这么急,是以为我要寻死吗?”

  她稍稍偏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谢锡哮喉结滚动,阖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袖中的手慢慢松开,紧绷的身子此刻才终于略有缓和。

  昨夜的所有冲动与渴

  求尽数褪去,理智回笼时,他确实生出了悔意。

  他不想如此,更不该如此,明明他最厌恶用这种方式做这种事,明明他仍旧记得当初被她强迫后是怎样的恶心怨恨。

  可他终究还是做了,用他最不屑的法子强占了她。

  胡葚不知他因什么原因不开口。

  但她仔细想了想,将他昨夜说的话都想了一遍,堆叠出个可能来:“是因为昨夜咱们做了生孩子的事,你才觉得我要寻死吗?”

  她记得,中原人十分在意女子的贞洁。

  为夫守洁能得人称赞,婚嫁前与人亲近算是苟合,嫁人后同旁人亲近会浸猪笼。

  她同谢锡哮如今这样,好像确实挺值得寻死的。

  她稍稍坐直了些认真看他:“我不会寻死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寻死。”

  谢锡哮身子一僵,看向她的视线中竟带了些明显的诧异:“不是什么大事?你觉得这不是大事?我昨夜跟你说什么了你可有记住,昨夜是我,难不成他日换成旁人你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胡葚正色看他,少见地同他说话着急了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说的我都有在好好记住,我很早就是你的女人了,我们睡在一起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她神色坦然,坦然得让谢锡哮生恼。

  这种事对她来说依旧像个需要遵从的任务,从前是为了生孩子,如今却似因知晓亏欠他,所以把听从之人换成了他。

  适逢丫鬟进来送饭菜,将谢锡哮心底翻涌着的不甘不平打断。

  放冷的吃食被替换了去,丫鬟离开时重新将门关上,屋中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胡葚确实有些饿了,自小到大养成的习惯难改,着急的时候她还是会想用手抓着吃,但这在中原看来很是不合礼数,而且中原的饭菜也没那么好抓。

  寻常她吃饭还能用竹箸,与谢锡哮在一处时便没了那些顾及,干脆直接将饭菜拌到一起用勺子吃。

  谢锡哮多看了她两眼,也没说什么。

  她身上不合身的寝衣松松垮垮绕在身上,领口有些低,甚至能看见脖颈旁的肚兜系带,此刻面上唇上都多了些血色,精神也好了许多,全然不见昨夜的疲态,就连方才拉着他的力道也不弱。

  他懒散地倚靠着,指尖在臂弯处轻点,不由得想起从前她说他的话,冷不丁开口:“你也挺适合生孩子的。”

  看起来没有多休息几日的必要。

  胡葚闻言分出些注意,倒是也没放在心上,含着饭菜随口应和两声:“一般罢。”

  谢锡哮不由抬手扶撑额角,万般的心绪最后竟只能化作无奈的一声轻笑。

  “算了。”他沉声道,“你只需要记住,除了我,日后不要同任何一个男人亲近,更遑论做这种事。”

  胡葚没抬头,随意应了两声。

  中原的男人与草原的男人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将女人划在了自己的领地,要求女人对他们献上忠诚。

  但他们可以同时有很多女人的忠诚。

  胡葚从前没有细想过这些,但如今脑中冒出这个念头时,竟觉得口中的饭有些咽不下去。

  在草原时,他厌恶所有草原人,不会同任何人有牵扯,包括女人。

  可汗许给他的人他都不喜欢,他不会护着任何人,所以她私下里可以有办法解决。

  但在中原不一样,他可能会有很多女人,他会有自己的偏好,草原上那一套也行不通。

  她想了想,将口中的饭菜咽下去,抬眸认真看向他:“那你呢?你会同别的女人亲近,然后做这种事吗?”

  谢锡哮意外于她会这样问,她清灵的眸子望过来时似撞到了他心口。

  “你觉得呢?”他竟难得生出了几分紧张,“你希望如此?”

  胡葚摇摇头:“我不希望,要是没有就最好了。”

  命是轻的,忠诚却很重,若是只要她的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要她献上她的忠诚,却只束缚她一个人,这很不公平。

  谢锡哮却是难得勾起唇角,漫不经心道:“好罢,也不是不行。”

  胡葚抬眸看他,很惊喜他仍旧跟中原其他男人不一样:“真的吗?”

  他这次没不让她笑,只道一声:“真的。”

  胡葚眉眼弯起,将碗放下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按住他的肩膀。

  谢锡哮呼吸一滞,长指扣在扶手上,没动。

  这叫她顺利贴上他的面颊:“我愿意与你许下契约,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谢锡哮闭了闭眼,鼻尖是她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在她要起身时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脑后不准她离开。

  “你的承诺能管用多久?”

  他贴紧她的面颊:“依你们那的规矩,多贴一会儿,是不是能多管用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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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do过不留痕的葚vs一碰就青的嬉笑

第48章

  面颊被压着蹭了蹭, 胡葚觉得若落于腰间的力道再重一些,大抵会让她直接坐到他怀里去。

  她蹭着他的耳垂道:“许诺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与贴多久无关。”

  谢锡哮唇角微扬,尚算满意地在她耳边低应了一声, 抱着她的手臂又用了些力道, 让她与他贴的紧了紧, 才将她放开。

  一直到她坐回去把碗里剩下东西吃完,谢锡哮也都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已经没了刚回来时那么生气。

  她被带回来的突然, 不曾与竹寂说过,更不知温灯现在怎么样。

  她想起之前,被他亲了三回, 就能回去两个时辰外加去祭拜贺大哥,前夜给他暖身子, 她离开谢府回家时便没人阻拦, 那昨夜陪他做了那么久生孩子的事,他是不是也能再许她做些别的?

  她将碗筷放回去,稍稍前倾着身子小心问他:“我能不能回去看看我女儿,昨日你那样将我带走,我怕她会担心。”

  谢锡哮挑眉看她:“担心?她昨夜险些将我府邸点了, 确实很担心你。”

  胡葚一怔, 眼眸倏尔一亮:“她在府上?”

  谢锡哮有些不喜她这副心神全然被旁人牵引走的模样,但他还是道:“原本你晨起用过饭,侍女便会带着你去见她, 是你自己滴水未进又睡大半日。”

  眼见她面上满是急切,倒是显得若他不松口有些不近人情。

  他视线在她白皙的脖颈与胸口扫过,缓和了语气:“换了衣服再去。”

  胡葚虽是心急, 但也知晓不能这样出去,叫旁人看了顶多是不得体,可要是叫女儿看见了那可是带坏孩子的。

  下人得了令,捧着衣衫首饰入了屋中,足有五个婢女上前要服侍她,但她很不适应。

  曾经与阿兄期盼日后到中原的日子,呼奴唤婢是第一步,可真到了这份上,更多的竟是局促无措,或许是因为这些奴婢的主子并不是她的亲阿兄,亦或许旧日习性难改,她很难像谢锡哮那样习以为常泰然处之。

  她更不想在穿衣这种事上耽误,看向他的视线多少有些无助:“我能不能自己来?”

  谢锡哮只抬了抬手,婢女便放了东西尽数退下,眼见着她抱着衣服去了屏风后面,窗外的光亮直白地将她的身形描在屏风上。

  跟从前一样,换衣总没个防备。

  但他却没有似从前一样将视线移开。

  他应该看,这本来就该独属于他一个人,他甚至应该看得更仔细些,好叫日后更能一眼认出她,以免她又跑得难寻踪迹。

  胡葚出来时便直对上他晦暗幽深的眸子,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便察觉到他视线绕过她随意挽起的发,淡声开口:“首饰若不喜,便带回去给你小叔子攒着娶新妇罢。”

  他好像又有些不高兴,声音冷了几分:“你就这么缺银两,竟选了个开赌坊的,你就没想过他为何偏要娶你为续弦?看中你只是其一,看中你那个做县尉的小叔才是要紧。”

  胡葚没将他的语气放在心上,但却将他的话听到心里去。

  也难怪陈夫人想为她牵线,依这人的家底,非但没说要纳她为妾,还说日后要温灯与他的女儿做伴不再生儿子,这样好的条件也确实是像在设圈套。

  幸好没与他多纠缠。

  “我昨日就跟你说了,我没想过同他怎么样,是你总生气。”

  胡葚侧眸朝着窗外的天光看,没理会他:“我不知温灯怎么寻上的你,但我叫她出去是想寻竹寂回来帮我将人打发走,我不会说那些场面话,总不能得罪人。”

  谢锡哮却是满不在乎地冷嗤一声:“如今倒是不必怕人得罪,我今晨已命你的县尉小叔带人去查封,朝堂三年前便下令严惩,开张赌坊之人虽不与赌列,亦同罪,皆杖八十,所摊在场之钱物入官。”

  他语带轻嘲:“也就是骆州太过偏远,才叫他多潇洒这些时日,竟还有闲心要娶妻。”

  胡葚心有些慌,虽这合乎律法,但想起那男人才三岁的女儿,免不得为之叹气。

  谢锡哮却似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设赌坊是害人之举,但罪不及妻女,年峥其人做事圆滑,若身上没背人命,打了板子便能放归,你自己还欠着我的债,竟还有闲心去想旁人。”

  胡葚声音小了些:“毕竟是因同我见了面才——”

  “错了,是早该查抄,这本就是县令之责,是他治下不严才有这个错漏。”他抬了抬下颌,示意那些首饰,“否则,你当他为何会送来这些东西讨好。”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添了一句:“依南梁律法,收继婚亦杖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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