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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90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那啥,打仗死的人多嘛,投胎份额不够挤一挤一起投也很正常啦~(有点地狱)

第81章

  胡葚倚靠在自己胸口, 抬眸时双眸澄澈地望着自己,谢锡哮很难开口拒绝,且就此事而言,他好似也没理由拒绝。

  她轻声开口:“当年是温灯病了, 寻了许多人家才遇上贺大哥, 幸好有他收留我。”

  谢锡哮只觉因她的话牵扯得心口涩痛, 他抬手按着她的脑后将她按回怀中,沉声应她:“好,合该谢他。”

  只是话音刚落, 他陡然想起在她怀中老实待着的女儿,下意识垂眸看去,瞧不出她有没有听出什么。

  也不知这么大的孩子, 知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有、怎么生,这样当着她的面来说, 也不知晓还能不能瞒得住。

  他既已应了先瞒着女儿, 便也不想让她以为他言语失信,为了私心故意暗指,干脆不再多言,只静静抱着她们两个,能确信此刻并非幻视便好。

  两个都能平安, 好似老天终得见他早年间的屈辱与薄待, 补偿他一次将二人寻回的机会,也幸而有贺大郎,只可惜盛年早亡, 让他想谢也谢不到实处。

  在院中也坐不得太久,温灯还小,到了时辰便犯困, 胡葚将她抱回屋子去把被盖好,略等了一会儿退出里屋,却见谢锡哮还在正堂站着看她。

  “你不是要去见班郎君?”

  谢锡哮薄唇抿起,到底不愿她与自己生嫌隙:“我并非是故意引你在女儿面前多言,你想瞒,我不会逼你。”

  胡葚古怪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呢,我没想瞒她。”

  她眨了眨眼:“我只是说不告诉她,又不是说瞒着她,若我直接同她说,她一定会听我的话,无论愿不愿意都会认你,这岂不是在逼她?那便一切如常就好了,她若是自己想知晓,会来问咱们的。”

  她语气随意,却见谢锡哮听得面色越来越沉,最后哼笑一声,气得点了点头:“好啊,用糊弄我的那一套去糊弄她是吗?”

  如今回想,她确实从来没说过孩子是贺大郎的。

  他回身抱臂坐下,略有哀怨地盯着她,想与她算账却又开不得这个口,但被她戏耍过的每一次都抑制不住地在脑中接二连三浮现。

  胡葚倒是不担心他翻旧账,只走到他身边去俯身圈抱住他,把他拉进怀里:“怎么能是糊弄呢,我说的都是实话。”

  谢锡哮闷闷深吸一口气,可鼻尖萦绕的都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他干脆用力搂住她的腰来宣泄,将她拉得跨坐到自己身上。

  原本压得很紧,她的小腹似都要贴上他,但想了想此刻的时辰,他还是松开些力道,只叫她坐到腿上。

  胡葚没推拒他,反正坐哪都是坐,干脆埋首在他脖颈处,把力气都压他身上去。

  他似咬着牙在她耳边开口:“东遮西掩的话也算实话?我早晚要同你算账。”

  胡葚不理他,将头转到另一边。

  谢锡哮对她没有什么办法,只是手环落在她腰间时,不受控制地想起她就是这样怀上的他们的孩子,压着他、容纳他,逼着他与她在她小腹内血脉交融。

  他自觉呼吸有些不稳,干脆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推离得自己稍稍远一点,只是冷不丁想起她说过的话,问她一句:“没能有两个孩子,你很遗憾?”

  胡葚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还好罢,有了更好,没有也不要紧,就是觉得有些可惜,若我注定要不停地生很多个孩子,那当然一次生够最好,卓丽就是这样说的。不过我生了温灯以后,阿兄就跟我说过,不用我再生。”

  谢锡哮眉心蹙起,这事他倒是并不知晓。

  他语气不阴不阳:“我与你再不再生,竟是他说的算?”

  胡葚没理会他的语气,随意道:“应也算是我说的算,我阿兄心疼我,我若不愿意他不会勉强我,我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谢锡哮在她耳边冷哼一声:“天底下只有他会心疼你?他若真心疼,怎么他还要把你许给我,不是说你不愿意他就不勉强?”

  “我愿意的啊,为什么不愿意。”胡葚撑起身子与他对视,不懂他怎么这样问,“你一直都是我看着的,既然注定要用这个办法招降你,怎么可以在要紧的时候要别人把好处捡走。”

  谢锡哮心口发闷,招降招降,她对他只想着招降。

  他也不想再听她说这些,视线从她澄澈无辜到惹他气恼的双眸上移开,一路向下落到她唇上去,自暴自弃地狠吻了上去。

  手亦要抚上她的后背,含弄她的唇瓣时,迫使她挺着身子凑近他,张开口任由他去舔舐她的舌尖,甚至在他要撤开时,勾她双眸迷离地追着他吻过来。

  招降招降,到底还是他难守自身,如了她的意。

  从前不懂她为何自己在营帐之中,一待一整日都不愿出去,如今轮到他舍不得走,只要能留在妻女身边,只跟她们躺在一处什么都不做也行。

  但已定了去见班二,再是不愿也得让她从自己身上离开,叫他能先去沐浴更衣再去见人。

  班二寻了个安静些的茶楼,刚坐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手中的折扇便摇得乱七八糟,整个人透着不安,见了谢锡哮,面上才堆起笑来起身拱手:“三郎安稳无虞,我也算是放心些,原还想着登门拜访,但又怕扰了三郎正事,这才没去讨嫌。”

  谢锡哮不愿与他多纠缠,只坐在他对面的圈椅里,长腿随意屈起,漫不经心看过去:“郎君不必与我多言,我来是问你要人。”

  班令晖面色有些不好看,都是在京都一起长起来的,他自小便见谢三是如何被众星捧月地供起来,自也知晓他是如何眼高于顶,不将旁人放在眼中。

  他这几年性情也格外暴戾,手上不知染了多少血,他就怕与他正面对上,未曾想还是得与他当面详谈。

  他不敢再兜圈子,只得放缓了语气:“三郎,那女子的身份与孩子的生父你我心知肚明,太子膝下无子,若这孩子生下来定得看重,但那女子的出身如何做得皇孙之母?我这也是为了殿下分忧。”

  谢锡哮双眸眯起,上下打量他。

  班令晖将折扇合起敲在手心:“三郎,咱们也有同窗的交情,你还险些成了我妹夫,我妹妹太子妃之位做得艰难,这么多年下来东宫无所出,眼明心亮的知晓问题在何处,但有多少糊涂的编排是我妹妹的手段?”

  他说得痛心:“东宫的女人至今无子,可外面随便一个露水情缘却有了孩子,这岂不是更让我

  妹妹难做?三郎,你也为映儿想一想罢,我知晓你记恨当年她入了东宫,但你刚被俘时先传来的是你的死讯,那时她也是曾为你守过的。”

  谢锡哮眉心蹙起,开口将他的话打断:“郎君慎言,臣下与太子妃清清白白,何来什么记恨。”

  他靠向椅背,指腹在扶手上轻点,语气是不容违逆的凌厉:“殿下的人,你我皆不能擅自妄言,你若真惦念太子妃,就莫要在那女人身上动心思,做臣下的,最忌讳手伸得太长。”

  班令晖沉默下来,半晌没能再言语。

  谢锡哮亦压着脾性静静等了片刻,但迟迟不见他的后文,当即厉声开口:“班令晖,我没那个空闲与你推扯,今日你不放人,我即刻便可下令去搜,你莫不是以为你当真瞒得住?”

  他冷笑一声,眼底是阴恻恻的寒意:“你若执意想将此事闹大,我尽数奉陪,但郎君可要想好,此地有流寇作乱,死一两个富家郎君也在情理之中。”

  班令晖顿觉后背发凉,冷汗涔涔,迫压之势让他喘不上气,他咬咬牙,只能将最后的法子施出来。

  “我知晓三郎对太子尽忠,但有一事,我想三郎定是不知,当年你两次出征,身边可有一个姓钟的副将?此人的父亲曾任东宫侍卫,你可有想过,他放着东宫的路不走,又为何去了军营之中,还得了你的提拔?”

  他深吸一口气:“此事若你想查,定能有办法求证,当年你从北魏回来被诬入狱,钟家一直盯着你,定是有证明你清白的证据,但你可曾想过为何没人提及?你我两家交好多年,即便是亲事不成,父亲也不想你折损于此,自也想办法查过。”

  谢锡哮长指紧叩扶手,手背青筋凸起,凝眸死死盯着他。

  面前人周身渐冷,使得班令晖愈发生怯,但事已至此,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你也别怪我们,明哲保身不是错,若换作你们谢家,我不信你们会选另一条路,我此刻与你明说,你想要的证据,我能帮你寻到,亦能与你保证绝不伤她性命,不会让你难做,你也可以将那女人在我手上的事回禀太子,但,那女人你必须交给我。”

  *

  秋日雨多,谢锡哮回去时,下裳都被雨水淋得湿透。

  水气入不得体内,但他心口的寒意却聚成一团,让他只觉四肢百骸都透着寒凉,他在院外站了片刻,才能面色平和地入了内堂。

  胡葚正在屋里不知摆弄从哪弄来的秋梨,见他靠近,便对他扬起个笑来,说要做些梨膏留给她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叔当拜别礼。

  弄得不多,但莫名让他这屋中多了些人气。

  就好似贺家的那个小院一样,留下些她的痕迹。

  只可惜是在做送给旁人的梨膏,可念及贺大郎的恩情,他没开口阻止。

  不过刚一靠近,怀里便被塞了两个梨,听着她似哄孩子的语气对他道:“你别闹人,换身干衣裳陪温灯一起吃罢。”

  他回头,便见女儿坐在圆凳上,腿沾不到地,悬着来回轻晃,两只手捧着一个有她半张脸大的梨,一双乌亮的眼睛盯着他。

  在她旁边还摆着另一个圆凳,似是胡葚专程给他准备,安放他的地方。

  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女儿身边坐下,拿过她手中的梨,又抽出怀中干净的帕子给她擦脸,转而从身后取出切果子的小刀给她切成小块吃。

  温灯没拒绝,盯着他扣着刀的长指,故意开口:“你是没有匕首吗?我娘有,她都是用她的匕首给我切东西吃。”

  谢锡哮没抬头:“我有,只是沾过血,切过的东西不能让你入口。”

  温灯沉默下来没说话。

  “你娘的匕首是双刃的?”

  温灯轻啊了一声。

  谢锡哮挑眉:“哦,我送的。”

  温灯不说话,颔首咬着梨,腿也不乱晃了。

  谢锡哮想了想当年给她匕首时,有些怅然:“你刚生下的时候,我还抱过你。”

  很瘦小的一团,抱起来很轻,但不耽误哭时声如洪钟,一双眼睁开时如他曾在宫中见过的葡萄般水润明亮。

  她刚生下时,还是跟她娘更像些。

  温灯不服气:“小孩子都是要被抱的,总不能一出生就会走。”

  “也对。”他轻轻笑了一声,“不过你小时候很闹人,让你娘很发愁。”

  比起此前所有,温灯最是听不得这种话:“你胡说,我没有。”

  谢锡哮好脾气地将小刀收了起来:“那便打个赌罢,你去问你娘,若我说的对,你便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

  作者有话说:温灯(破防):我怎么可能闹人呢,我不是天底下最听娘话的小孩吗

  PS:嘿嘿,来晚了(默念伸手不打笑脸人咒语)

第82章

  谢锡哮没催促, 静静等着女儿的反应,左右对这种事着急的也不是他。

  温灯沉着脸想了片刻,最后到底是点点头:“可以赌。”

  谢锡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先问问赌什么?”

  温灯伸着腿向下探,自己从圆凳上下去好好站稳了才回:“我能做的事太少。”

  她垂眸看裙摆上有没有蹭上梨汁, 还不忘回他一句:“就像我娘说, 好人是不会寻小孩子问路一样, 若有不好的事,你即便提我也做不了。”

  谢锡哮双眸眯起,只觉听她这话的意思, 仿佛是在提前说好,若有她不想做的事,她会尽数推到做不到上去。

  倒是同她娘一样, 也不知这几年下来耳濡目染学了多少。

  眼见着温灯走到胡葚身边去抱她的腿,扬起小脸看她:“娘, 我小时候很闹吗?”

  胡葚垂眸看她:“多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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