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玫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便顺着他的话一笑,“王爷的确好看。”
完全不是敷衍了事。
她不会说谎,定是心里也这样想,才会这样实诚地说出来。
元湛心里的美流到眼睛里,一时来了兴致,抱起南玫走进卧房,“今天来点不一样的。”
天凉了,窗子不再大敞,层层帷幔放下来,不透半点春光。
他们搅做一团,喘吁吁翻来倒去,她配合地伸出舌,缠上腰,好像在述说他是她唯一的男人,身体上,心灵上都是。
带子将腿吊在床架上,他又开始戏弄她了。
南玫依旧扭扭捏捏,却是没有合拢腿。
他拿出个小银盒,里面是胭脂似的东西,指甲挑了一点点,慢慢的,旋转着,里外都抹。
不敢动,亦或不想动,可耻地生出一丝亢奋。
很快起了变化,热乎乎,痒酥酥,越往里,越难以忍受。
“王爷……”她禁不住了,悄悄往他那里挪靠。
他不动。
“受不了了,好痒。”疼可忍,痒却忍不了,只是晃臀寻找。
那话分明已是昂健奢棱,几欲暴怒,却偏不给。
气急,挨着他搓擦,奈何腿脚悬在空中,使不上力,虽几经攀附,始终是若即若离,如隔靴搔痒,越蹭越痒。
她小声呜咽着,像哭,像恼,像撒娇。
“我是谁?”他又在问。
“元湛,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
“不想别人?”
“不,不想,我只想你。”她奋力起身,什么礼义廉耻都顾不得了,握住他,主动奉迎。
萧郎的脸从眼前掠过,不过前尘幻觉。
这一刻,她抖颤着,只想与他天长地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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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惊雷
天边燃起胭脂色的早霞,帷幔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整间屋子都笼罩在朦胧柔和的光晕里。
一阵轻微的走动声中,南玫悄悄睁开眼。
元湛悠悠然靠在躺椅中,低头看着手里的
应是刚沐浴过,墨发随意披散,白色褒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没有系带。
晨光斜切过来,被锁骨与胸肌衔接处锁住,形成深深浅浅的阴影,冷峻而危险,却灼得南玫脸发烫。
一滴透明的水珠湿漉漉的发梢坠下,落在润泽如绸缎的肌肤上,微微颤动地积蓄着力量,随后沿腹肌间深且直的沟纹滑落,指向更隐秘处。
他的身体会说话。
南玫慢慢把脸藏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
元湛朝这边看过来,“醒了?”
床褥微塌,南玫陷入一个带着皂角清新味道的拥抱中,似乎好久好久,他身上没有那些名贵的香料味了。
“王爷,你怎么不熏香了?”
“你说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有些许惊喜,还带着点撒娇的抱怨,好像在说你怎么才发现。
和她有关系吗?南玫茫然看着他。
好迟钝!元湛几不可察地叹息一声,轻轻道:“忘记哪天了,我洗澡只用了皂角,你笑了,我便知道你不喜欢熏香的味道。”
南玫完全不记得这事,意外同时,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滋味,沾沾自喜,又莫名害怕。
“我一直很好奇,现在无论男女贵贱,大家都喜欢熏香,无非香料优劣罢了,为什么你不喜欢?”
因为萧郎不喜欢熏香,也从不用香,身上永远是干干净净的味道。
她迷恋他,也就迷恋上那股淡淡的略带一丝中药苦味,类似青草的香气,时间长了就成了习惯。
不敢答,编个谎话吧,更怕答错,于是心虚地啜住他的唇,将舌滑入他口中,缠着他不放,让他没有心思再问。
她的主动讨好,永远怀有目的。
元湛不动声色垂下眼眸,无论目的如何,他欣然悉数接受。
两人又洗了个澡。
元湛很忙,十天有五六天见不着人影,他在,南玫便不得闲,不在,南玫便可以练练字,逛逛园子,剪一堆花草学插花。
在别苑,不必疲于生计,她可以悠然自在地活着。
秋天是北方最好的季节,既不太热,又不太冷,清澈的空气令人神爽,天是那么高,那么蓝,望着望着,好像人都要飞到天上了。
南玫轻叹着收回自己的目光,缓缓从石凳上起身,继续沿青石板小路往前走。
园子那头,元湛移植过来一大片玫瑰,不知成活了没有。
回头一看,海棠没有跟上来。
她还立在石凳旁边,只是盯着虚无的空气发呆,脸上全没了往日的笑意,眉头也不自觉地紧蹙着。
“海棠?”南玫折回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力量轻得不能再轻,海棠却“啊”地原地跳了起来,倒把南玫吓得够呛。
“怎么了,有心事?”
“没……”海棠习惯性摇头,顿了顿,又点头,“快到我爹娘的忌日了,我总梦见他们,想给他们烧点纸。管事不让,说在府里烧纸就是咒王爷死。”
南玫无法理解,“纯是歪理,我去和管事的说,他要是不同意,我就找王爷。”
“千万别,夫人不知道,我们这些卖身为奴的人,只能有主人,哪敢有爹娘!纵然王爷看在夫人的面子上答应了,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膈应,往后我的日子就难了。”
南玫一时犯难,“那怎么办。”
海棠咬咬牙,跪下了,“夫人,求你带我去寺庙,让我给爹娘做场法事吧。”
南玫忙拉扯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等王爷回来我和他说一声,一定带你去寺庙。”
“王爷去冀州巡查灾区情况,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我……我,夫人,看在海棠服侍你还算用心的份上,你就应了吧。”
“我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
“怎么不能,夫人忘了王爷给你的玉佩?”
明亮的天光下,坠在腰际的玉佩泛着诱人的莹莹微光。
上面雕刻着张牙舞爪的龙和微展翅膀的凤,高低错落,对望盘旋,元湛说这叫螭凤佩,是皇室身份的绝对象征。
如此,应该能出得去这座别苑吧。
“夫人,”海棠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咱们只让谭十赶马车,从花园子的小门出去,谁也不会惊动。”
“好。”南玫点点头。
并不全为海棠,为的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只想到一个完全没有元湛痕迹的地方走一走。
元湛从不拘束她,却总给她一种莫名的压力,哪怕他不在,她也总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她隐隐地期待踏出这座别苑了。
海棠很着急,当即带她来到小门,看门的人见了那块玉佩,一个字不敢问,麻溜地开了门。
门口停着辆马车,谭十在车边放下脚凳,瞅着海棠直乐。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南玫不免诧异,可现在她满心都是乍开闷笼般的轻松和舒坦,也就没问。
海棠先扶着南玫登上马车,悄声问他:“没别人知道吧?”
“没有,马车都是我从外面租的。”谭十爱怜地看着她,“怎么也不能让你落不是。”
海棠的眼睛猛然红了,忙捂住嘴把头扭到一边。
谭十大惊,手忙脚乱找帕子给她擦眼泪。
“看我,就是想爹娘了。”海棠努力挤出个笑,催他赶车,“快去快回,你还当值呢。”
“我和别人换班了,能多陪你会儿。”话虽如此,谭十还是将马车赶得飞快。
他们去的是坐落在山腰的小寺庙,上山的路都是台阶,马车不能走,海棠就让谭十在山下等着,“我们大概去两个时辰,你在车上好好睡一觉。”
谭十习惯听她的话,叮嘱几句便自去歇息了。
南玫和海棠沿着台阶慢慢往上爬。
这座山不大,树林却是异常繁茂,林又深,路又曲折,加之行人稀少,南玫不由有点害怕了。
丛林里突然冲出个人来。
南玫惊叫一声,下意识往回跑,却听海棠喊道:“绿烟?你还活着!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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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推推预收《典狱使的美人》,破镜重圆,看守vs女囚:
阴暗潮湿的刑房,春柠被绑在刑架上,蒙着眼睛,麻木地重复着说了一遍又一遍的供词。
“我叫郁春柠,年十八,当垆卖酒为生。债主赵老爷想强污我,我失手杀了他,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倒烛台,引燃火灾烧了南门大街。我认罪,我伏法,只求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