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格外昂健奢棱,如暴怒,似狂戾,竟比先前所见大出去许多。
心头跃跃,又有点隐隐的害怕。
“别急。”她柔柔舐着他头上的细汗,一点点吻着他的喉结,锁骨。
她还没做好准备。
“我好难受……”李璋抬起上身,极力去够她。
火舌烧得一塌糊涂,不住往上烧,动不了,只能探出口舌毫无章法地宣泄,不管碰到她哪里,一通啃咬吸吮。
小果被噙住,胡乱扯动,死活不放。
南玫低低吟叹着,一阵酥软,不由自主俯低了。
他屈膝,膝盖突进中间,来回移动。
一股股的火焰舔舐着天空,摧枯拉朽般燃烧着一切,浓烟升腾,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她上来。
手持,慢慢的,慢慢的。
他发急,却不敢用力。
她的小脸皱起来,不成呀。
躺在地上的人脸色绯红,稍稍蹙着眉头,微张的嘴唇水光轻闪,眼睛像沾染了朝霞。
藤曼绑缚的地方,有浅浅的血丝。
可怜巴巴又透着狂乱的躁动,眼神湿漉漉的,宛如一只被困在荆棘丛中的小兽。
她想起那个人曾用的方法。
几束光柱轻落枝头,细细描绘着叶片。。
莽莽丛林,阳光正透过枝叶间隙偷窥,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羞耻,却莫名的亢奋。
他睁大眼,屏住呼吸,额角脖子青筋暴起,浑身血液都煮开了。
再次尝试。
身子微沉,她叫了声,眼角有晶莹的泪花。
他眼睛也不眨一下,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玲珑放任,天地尽在快乐地欢舞。 。
光天化日,莽莽丛林,无人之境,尽可毫不拘束。 。
“不要走……”
她压住他不放,“……可以的。”
大地在颤抖,阳光喧腾而至,光影变幻,色彩斑驳陆离。
尘嚣散尽,两人仍贴在一起。
南玫汗津津伏在他胸口,只是喘气,慵懒而软绵。
他舍不得动,慢慢体味着尚未消失的余韵。
“好点了么?”她问,慢慢并拢了双腿。
暖意融融的吸裹消失了,他怔愣了会儿才“嗯”了声。
又有点后悔,应该说没好的。
南玫支起身子,去解他身上的藤曼,不想藤曼缠得又密又紧,根本解不开。
“用匕首。”李璋道。
南玫捡起旁边的匕首,因怕划伤他,动作便格外轻柔缓慢。
软垂皙白,颤悠悠地晃着。
都递到嘴边上来了,他毫不客气张口。
“啊!”南玫身子一软,好歹没误伤他,当即一瞪眼,草草穿上衣服。
藤曼割断了。
李璋的手腕和小臂上全是纵横交错的勒痕,不乏浅浅的血迹,有的地方还留有小刺。
南玫心疼坏了,身上又没带镊子,就要用指甲掐着慢慢挑出来。
“没事。”李璋随意搓了两把,“自己会出来。”
“才不是,只会越钻越深。”
李璋干脆拿刀尖挑,唬得南玫脸都变了,“好好,我不动,你也别动。”
李璋三下两下套上衣服。
衣服有破损之处,一瞧就能看出来经历过什么。
南玫脸皮发烫,又忍不住偷笑。
“没尽兴。”李璋直白道,不乏苦恼,“居然会失控,总不能次次绑着做,我也想抱着你做。”
也,什么叫“也”,南玫轻轻哼了声。
李璋迟疑了一下,“要不……下次绑一只手?”
“我看把你五花大绑才是。”南玫斜睨他一眼,待要赶路,腿脚却又酸又麻,差点被地上的树根绊倒。
李璋急忙把她抱起来,非常正经地说:“我倒是没关系,就怕你太累。”
“闭嘴吧你!”南玫脸涨得通红,“你不是讨厌被绑着?”
李璋笑了,“因为是你,所以怎样都没关系。”
南玫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红着脸轻声道:“我也是,你想怎样,我都没关系。”
李璋想了想,“那下次,我要试试那个……”
南玫愕然不已,“你都打哪儿知道的?”
李璋一笑,“走了。”
南玫的惊呼声中,他抱着她跃上树梢,和小时候在丛林中一样,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如鸟儿自由地飞。
其实还有别的办法,疼痛可以驱散情欲,用刀割几下,足以让他忍到药性失效。
可当南玫说她愿意的时候,他突然怕疼了。
只有被人疼爱,才会怕疼。
她爱他。
真好,这世间,终于变得可爱起来!
第78章 余韵
一轮红日高悬西面天空, 降下一片浓重艳丽的紫红色光辉,安定且从容地覆盖在莽莽丛林之上。
南玫坐到最高处的枝桠上。
双脚悬空,距离地面很遥远, 风动树摇,她也跟着微微地晃动。
李璋护在她身边。
第二次被他带上高处,这回她不再害怕了。
南玫什么都不做, 什么也没想, 只是眺望着脚下的丛林。
风从林间吹过, 洋溢着松脂的香气, 还有不知名的花香,浸着林间轻雾的湿气, 很好闻。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眼眶微微发热。
这里没有其他人,没有其他乱糟糟的事, 只有阳光、雨露, 和清风。
来时不觉什么,离开这片丛林时,却没由来生出一阵留恋。
苍凉的鼓声在玫瑰色的暮霭中震荡开来。
身后是一条黄土路,路那头是座小小的寺院, 后门停了一辆马车,将会送她回京郊的小院。
她没时间继续怅惘了,叹了声,“走吧。”
李璋揽住她的腰,飞身飘落。
不多时, 马车从寺庙后门转出来,霍霍驶向都城。
因担心路上再起风波,他们没在中途投宿, 策马急行,转天后晌就到了。
南玫身上汗津津的,衣服都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把身体浸在漫着雾腾腾的热水中,斑斑点点的红痕好像碎花,游移地飘在水面上。
一天一夜过去,他指尖的热度还停留在肌肤上,连热水也不能掩盖。
手指轻轻揉擦点点红痕,微微的疼,心底却升起相反的感觉。
门响了声,有人在外面说话。
谭十?
南玫忙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刚要推门出去,却听谭十焦躁地喊了声,“等等等,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指尖顿时僵住了。
李璋低低说了些什么。
谭十沉默片刻,“唉”的重重叹气:“如果王爷在就好了,他一定能从这些纷乱的信息中找出线索,一定能准确无误地推断出对方的意图。”
“而你我……”他苦笑两声,“可以精准执行命令,却没办法做决策。”
又是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