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没有人知道萧晚滢去了哪里,或许无法承受太子毒发的消息,躲在哪里偷偷的掉眼泪!
可崔靖死都不相信,因为他们了解的华阳公主从来都不是那轻易放弃之人。
她身上永远都有一种不到最后关头,不肯服输的狠劲。
她一定还在想办法。
城外瑶光寺。
珍珠被萧晚滢命令不许靠近。
只因宫中有人说太子的此前赶僧还俗,强拆了寺庙,已然触怒了神灵,这才天降责罚,公主便来了这瑶光寺。
瑶光寺中有个传说,说是有人能三拜九叩,沿着千级石阶一路跪至瑶光寺宝殿中,神灵便可看到那人的诚心,会保佑那人心愿得成。
萧晚滢双手合十,爬上三级石阶,跪拜。
“信女恳求神灵保佑,保佑信女夫君能醒来,信女此生不用任何药物,换夫君能平安。”
珍珠听闻不禁红了眼圈,滚下泪来。
“公主您还怀有身孕,这一路跪上去,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她知道公主已经走投无路了,彻底地慌了。
便是聪慧如公主,也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只能祈求神明庇佑,此时的公主是多么的绝望,多么无助啊!
珍珠泪水模糊的视线,哽咽哭出声来。
只见公主走三步一叩首,额头很快在冰冷的石阶上磕得红肿不堪,甚至渗出了鲜血也毫不在意。
珍珠急得直掉眼泪,可公主却不让她过来,也不听她的劝告。
仍然强撑着,一级一级地迈上了石阶。一步步地跪下。
眼看着公主越来越远的身影,那摇摇欲坠的模样,珍珠心疼极了。
眼看着看不到尽头的石阶,那仿佛隐在云端的瑶光寺。
珍珠的声音都哭哑了。
萧晚滢拂袖擦拭额上的汗水,耳边珍珠的声音渐行渐远。
萧晚滢强忍着坚持了下来。
双膝处剧痛难忍,似要断掉。
裙上依稀透透出两道血痕。
她从未有如此害怕失去的时刻,她害怕萧珩再也醒不过来了,心痛得难以抑制。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地看明白,她不知何时,再也离不开萧珩了。
她害怕会失去他,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害怕他会永远永远地离开她。
她已经习惯有了萧珩,习惯了他们朝夕相伴,习惯了他们彼此是生命中的那个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天亮了,清晨的薄雾笼罩,萧晚滢终于走登上了台阶。
无数汗水顺着脸颊没入颈中,双膝剧痛难忍,她却释然地笑了。
笑着艰难地迈进了那瑶光寺的宝殿之中。
她强忍剧痛,让那僵直的双腿跪下。
重重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信女祈求神灵保佑,保佑信女的夫君能早日醒来!”
萧晚滢跪了一夜,几乎虚脱,身体摇摇欲坠,就要倒下的那一刻,宫中派人来报喜。
“太子殿下醒啦!秦太医派人送来消息,说是太子殿下已然苏醒!太子殿下醒啦!”
萧晚滢惊喜交加,一时又哭又笑。
却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
她发现自己正身处 一个黄金打造的笼中。
笼中铺上了厚厚的绒毯,更像是一张舒适的软榻。
只听一阵脚步声传来。
那熟悉的绣着龙纹的衣角出现在眼中,紧接着是那玄色蟒袍之下笔直修长的腿。
行走间,双腿长而直,紧绷着肌肉的双腿,越显得身形挺拔。
萧晚见到那熟悉的冷峻容颜。
“萧晚滢,不过几日未见,竟将自己搞成如此这般狼狈模样。”
“还有,竟敢带着孤的孩子改嫁!”
“孤说过,你休想离开孤半步,孤要永远将你锁在孤的身边,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绝不许离开孤。”
萧晚滢一时又哭又笑。
终于哽咽着,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好。”
其实就像萧珩说的那样,她早就知道萧珩是个疯子,是个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连命也不要的疯子。
若她离开,萧珩还不知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来。
所以这一辈子,她也要将萧珩拴在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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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发红包,后续是甜甜的番外,还有大婚。保证不虐的。[抱抱][抱抱][抱抱]
第65章 :今夜,由孤服侍阿滢。
寝宫内,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外面大雪纷飞,皑皑白雪,天地银装素裹,入目皆白。
但寝宫内,地龙烧得极旺,萧晚滢一身轻薄的红色寝衣都觉得热得慌。
萧珩半跪在地上,握在她的双足,将她的双足放进怀里,再将她的亵裤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卷在膝盖以上的位置。
为了祈求神明庇佑太子醒来,萧晚滢一路自瑶光寺的石阶跪至山顶,双膝被坚硬的石头,沙粒磨破,渗出了鲜血,红肿不堪,萧珩见状心一阵阵抽痛着,通红的眼眸中似有泪意。
温声道:“很疼吧?”
萧晚滢摇了摇头。
萧珩低头轻轻吹着,那轻柔的气息拂过双膝,轻微的刺痛伴随着痒意,让萧晚滢经受不住,抗拒般地后缩。
萧珩将那双玉足捉在掌中,俯身低头,亲吻着她的双膝,沿着双膝覆吻而上。
柔软的唇瓣、炙热的气息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阵阵酥痒,战栗,萧晚滢挣脱不得,轻唤出声。
“别动。”
萧珩为她伤处涂抹药油,再用纱布将双膝包裹至厚厚的数层。
“这几日,不能下地,也不能碰水,凡阿滢想走动,皆由孤代劳。”
萧晚滢心想,每日都要做的事,譬如如厕沐浴之事,他要怎么代劳?
萧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若阿滢想如厕想沐浴,都由孤抱着阿滢去。”
萧晚滢直接拒绝,“才不要。”
“我与阿滢是夫妻,只要是事关阿滢,孤都愿意亲力亲为,孤愿意为阿滢做任何事。”
“不过今夜,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眸染欲色,轻捏住她下巴,贴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后,自脊背而上轻抚,摸到那束发的玉簪,抽出,将她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俯身压下。
为了避免压着她的手腿。
他握住她的脚踝,分至两侧,往自己的腰侧带。
萧晚滢身体往后仰倒,弯曲的双膝抵在他的侧腰处。
与比同时,萧珩熟练地摸向她的颈后,将缠绕在颈后的细带用手指勾开。
萧晚滢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哼。
在他的身体覆下的那一瞬,主动地抱住了他的劲瘦有力的侧腰。
萧珩俯身而下,将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吻她的耳廓,用那暗哑温柔的嗓音说道:“阿滢,你既然已经答应永远都不会离开孤,那便再不能后悔。”
萧珩动情地用唇去磨她脆弱修长的颈,在上面留下一枚枚吻痕。
“阿滢,就只有你,唯有你,在知晓我的真性情后,不仅不怕我,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从前你道崔媛媛心悦于我,可当她得知我是个怎样的人之后,只觉得我可怕,当即深悔自己看走了眼,深悔当初招惹了一个疯子。唯有阿滢,知道我偏执,疯狂的一面,仍对我不离不弃。”
他轻声说道:“阿滢,嫁给我,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不停地拂过耳侧,酥痒难耐。偏偏他那温柔的话语勾得她心发软发酥。
她想要偏头躲开,可一个个温柔的密吻,勾得她生出了渴望,甚至情不自禁地仰颈挺胸,主动勾住他脖颈,支起上半身,去配合他。
哪知萧珩却突然抽离,后退了一步,笑道:“今夜由阿滢主动,可好?”
萧珩突然抽离,勾起了她心里的期待,觉得空落落的。
原本闭着眼睛,沉溺在痴缠暧昧之中的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气息不稳,脸颊滚烫,胸口剧烈地起伏。
“太子哥哥,你……你好过分。”
萧珩促狭一笑,其实见她那霞染双颊的模样,早就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她拥在怀中,狠狠疼爱一番。
他如今已知萧晚滢的心意,知她心中有自己,知他们心意相通,但这还不够,一旦拥有,便会心生期待,心生欲望,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完完全全地拥有她,强烈地想要占有她,他也期待着能得她同等对待,她也能如自己那般,强烈着需要他。
“我们会是最最亲密的夫妻,敦伦之乐乃是人之常情。”